死后遗产被霸占,而我只想笑

死后遗产被霸占,而我只想笑

大梦鱼鱼 著

大梦鱼鱼的小说《死后遗产被霸占,而我只想笑》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肖兔王秀莲王大勇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肖兔王秀莲王大勇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她不能就这么消失!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那股强烈的不甘心化作一股最后的力量,牵引着她。她感觉自己仿佛穿透了一层……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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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岁生日刚过不久,肖兔的人生就迎来了终点。她想不通,

    自己只是在楼道里不小心踩了个空,怎么会就摔死了呢?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

    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着**。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冰冷坚硬的地面和周围嘈杂的惊呼声中,

    随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

    视角俯瞰着一张惨白的脸——那是她自己的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这里是医院的太平间。

    肖兔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像个幽灵一样,无法触碰任何实体。

    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护士用白布盖住,然后被推上一辆冰冷的金属推车,

    像对待一件货物一样,滑向一个阴冷的冰库。就在她茫然无措时,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翻了翻她贴在胸口的病历卡,确认了身份后,

    面无表情地在一张文件上签了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冷漠:"死者肖兔,

    因意外坠楼导致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无直系亲属,通知单位处理。""单位"?

    肖兔在意识里冷笑一声。她无儿无女,父母早年因意外去世,从小就是家里的独苗,

    连个可以通知的亲戚都没有。那个所谓的"单位",不过是一个按月打卡领工资的普通公司,

    对她这种普通文员,恐怕也只会象征性地慰问一下,然后迅速将她遗忘。男人签完字,

    叫来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仿佛处理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而是一件报废的家具。随着太平间的门被缓缓关上,

    最后的一缕光亮也被隔绝在外。肖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推入了冰库,那刺耳的关门声,

    如同为她短暂的一生画上了句号。几天后,肖兔的骨灰被装在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

    被火化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她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再到被火化,

    都像是在按照一个固定的流程执行,冷冰冰,没有一丝人情味。这次来的人,

    是住在她家隔壁的邻居——王秀莲和她的儿子王大勇。肖兔的意识飘在王秀莲身后,

    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王秀莲哭得很大声,但肖兔却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独白,

    那是一种夹杂着悲伤、恐惧和……窃喜的复杂情绪。"好人没好报啊,

    这么年轻就没了……"王秀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假惺惺地对周围的邻居叹息,

    "小兔这孩子命苦啊,没爹没妈的,现在连个给她送终的人都没有。"肖兔飘在半空,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王秀莲那句"没爹没妈"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是啊,

    她的确是孤身一人,可这个所谓的邻居,又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在这里替她哀悼?

    王秀莲的儿子王大勇则在一旁沉默地抽着烟,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肖兔那个空荡荡的家。

    肖兔知道,他们母子俩早就对她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也早就打好了那笔"遗产"的主意。

    果然,王秀莲擦干眼泪,转向负责殡葬事宜的工作人员,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既然小兔没有其他亲人了,这后事也只能我们来替她操办了。

    "肖兔被葬在了市郊公墓的一处普通位置。墓碑是王秀莲找人刻的,字迹歪歪扭扭,

    内容更是敷衍至极,连她父母的名字都懒得刻上。肖兔的意识盘旋在墓碑上空,

    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刻成一行冰冷的白字,心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愤怒。

    她恨自己的命运,也恨这两个虚伪的邻居。她生前对王秀莲一家多有照顾,王大勇没工作,

    好几次都是她帮忙打掩护,让王秀莲顺利在她家蹭吃蹭喝。

    她以为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却没料到这竟成了他们贪污自己遗产的筹码。

    下葬后的第三天晚上,肖兔亲眼目睹了王秀莲母子的恶行。夜色如墨,墓园里寂静无人。

    王秀莲和王大勇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挖开了她的坟。肖兔的意识就悬浮在他们头顶,

    愤怒让她几乎要燃烧起来。她看着他们用铁锹撬开棺材盖,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了骨灰盒。"这小**,生前就爱管闲事,

    现在死了还不让我们安心。"王秀莲一边抱怨,一边打开了骨灰盒。

    她先是把里面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抽了出来,那是肖兔父母的遗照。照片上,

    她的父母笑得一脸慈爱。王秀莲用手指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

    对王大勇说:"把这个拿去寄卖行,肯定有人出价。"接着,

    他们又从骨灰盒里翻出了一些零散的遗物——几枚肖兔生前佩戴的戒指和耳环,

    也都被他们一一收走。最后,他们看着盒子里剩下的灰白骨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王秀莲皱着眉说:"这玩意儿占地方,怎么处理?"王大勇想也不想,

    随手从地上捡起几份过期的报纸,将整个骨灰盒里的骨灰连同灰烬一起倒了进去,胡乱一包,

    就扔进了随身带来的黑色垃圾袋里。"走吧,扔了就当没这回事。"王大勇提着袋子,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肖兔的意识紧紧跟随着那个黑色的垃圾袋,穿过寂静的墓园小径,

    跟着王秀莲母子走到了公墓外的垃圾场。那里堆满了生活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大勇毫不犹豫地将那个装着肖兔骨灰的垃圾袋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扔进了垃圾堆深处。

    肖兔的意识就悬浮在那片垃圾之上,亲眼看着自己的最后一点尘埃,

    被各种废弃的食品包装、腐烂的果皮和用过的纸巾所掩埋。风吹过,那些肮脏的垃圾翻滚着,

    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存在。被生前照顾自己的人,死后却如此对待。这种极致的背叛和侮辱,

    让肖兔的怨气达到了顶点。她不甘心,她死得不明不白,死后还要被人如此践踏尊严。

    滔天的怨恨在她虚无的胸膛中燃烧,她想要嘶吼,想要诅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无尽的愤怒和不甘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像风中残烛一样,随时可能熄灭。

    她不能就这么消失!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

    那股强烈的不甘心化作一股最后的力量,牵引着她。她感觉自己仿佛穿透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眼前的景象瞬间改变。原本垃圾场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暗、冰冷的陌生空间。

    这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燃烧的刺鼻气味,

    四周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和哀嚎,仿佛有无数的魂灵被困于此。这里,

    就是传说中的地府——鬼门关。肖兔的意识飘荡在这片陌生的空间里,

    看到无数和她一样刚刚死去的魂魄,排着长长的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每个人的表情都麻木而茫然,显然还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队伍的尽头,

    是一扇巨大而古老的石门,门后透出微弱的光。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目冷峻的阴差坐在一张长桌后面,他面无表情,眼神麻木,

    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处理着每一个来到他面前的魂魄。当一个魂魄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时,

    阴差只是用毫无感情的语调问道:"姓名。

    ""李……李卫国……"阴差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翻了翻,然后在一张表格上填上名字,

    递给魂魄看一眼,确认无误后,便用笔在上面打了个勾。"鬼籍登记完毕。下一个。

    "他冷冷地一挥手,示意魂魄可以离开了。魂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走向石门后的光亮,

    那里是传说中的审判庭。肖兔的意识飘到队伍的末尾,排在了最后。

    她看着前面一个个魂魄被处理,轮到她时,她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肖兔。"阴差连头都没抬,只是机械地翻开册子。

    当他看到册子上关于肖兔的信息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册子上赫然写着:肖兔,生前无业,父母双亡,无任何亲属,死后无遗产。这一切,

    显然是王秀莲和王大勇在火化她之后,动了手脚,篡改了她的鬼籍。

    他们不仅贪污了她的遗产,甚至连她在地府的身份和尊严都不放过。"下一个。

    "阴差连多看她一眼都嫌浪费时间,随手在表格上画了个叉,

    动作比对待其他人时快了好几倍,充满了不耐烦。肖兔被这股力量推着,

    不受控制地走向了那扇石门。门后的光亮刺眼,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肃穆的大厅里。这里就是审判庭。

    两旁是森严的鬼卒,正中高台上,端坐着一位头戴官帽、神情威严的判官。

    无数的魂魄在这里等待着,接受对生平罪孽的审判。肖兔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

    就看到一个魂魄被押解上台。那是个胖子,穿着一身她不认识的名牌西装,

    看起来比其他魂魄要体面得多。判官翻开手中的因果簿,声音洪亮地念道:"李富贵,

    生前贪得无厌,挪用公款,欺压良善,致使多人家破人亡……"判官每念一条罪状,

    李富贵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脸上的肥肉也随之抖动。就在这时,

    李富贵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钞,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判官。那纸钞并非人间的货币,

    而是散发着幽幽鬼火的"冥币"。判官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他接过冥币,

    随手塞进宽大的官服袖子里。然后,他再次翻开了因果簿,但这次,

    他的手指在簿子上轻轻敲了敲,仿佛在重新审视什么。"咳,"判官清了清嗓子,

    语气变得圆滑起来,"李富贵,虽有诸多劣迹,但念你……在地府也有一定投资,

    积极支持地府建设,情有可原。"他手中的判官笔在因果簿上迅速写了几笔,

    然后一拍惊堂木:"特赦!李富贵罪孽减免大半,打入'轮回道',来世享福!

    "随着判官一挥手,两个鬼卒立刻将喜出望外的李富贵"请"下了审判台。李富贵临走前,

    还不忘向判官深深鞠了一躬,满脸堆笑。肖兔站在人群里,目睹了这一切,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本以为地府会是公平公正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的规则,

    竟然和人间别无二致,甚至比人间还要**和直接。在这里,金钱和权力同样可以腐蚀正义,

    可以改变判决。肖兔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她不能坐以待毙,任由王秀莲母子逃脱惩罚。

    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她这一生,这一死,都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可是,她能做什么?

    她现在只是一个魂魄,无权无势,连基本的鬼籍都被篡改,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她手中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打点关系"的筹码。除非……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

    对了,她还有遗产!肖兔想起自己生前曾将一份重要的文件锁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

    那里面不仅有她父母留下的房产证和存折,还有一些其他的重要文件。因为父母早逝,

    她从小就懂得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从不将这些东西放在家里。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管着那份遗产,将父母留下的房子出租,加上自己的工资,

    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她本打算等自己老了,就把房子卖掉,再安度晚年。没想到,

    这些她生前最珍视的东西,竟然成了她死后唯一的翻身机会。

    肖兔开始尝试寻找那条连接着自己和人间遗产的无形丝线。她盘腿坐在地府冰冷的地面上,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集中全部的精神,开始在脑海中回溯自己的一生。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

    到上学、工作、租房、与邻居打交道、意外身亡……无数的画面在她意识中飞速闪过。

    她像一个最精密的检索器,努力在记忆的洪流中,寻找与那笔遗产相关的蛛丝马迹。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银行办理保险箱业务时,填写的申请表;想起自己无数次在深夜里,

    坐在书桌前,

    仔细整理那些房产文件时的心情;想起自己在遗嘱上写下的名字……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瞬间,都可能成为那条因果线的起点。时间在地府似乎没有意义,

    肖兔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不知多久。她的意识因为过度集中而变得越来越虚弱,

    周围的哀嚎和低语声仿佛都离她远去。终于,在她的脑海中,

    她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牵引力。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感觉,仿佛一根看不见的蛛丝,

    从她的意识深处延伸出去,连接着某个未知的远方。就是它!肖兔的心猛地一跳,

    精神瞬间集中到了这根丝线上。她能感觉到,这根线的另一头,还停留在她生前所处的人间,

    停留在那个银行的保险箱里,停留在那些她亲手保管的重要文件上。她成功了,

    她找到了自己的"因果线"。找到了那条线之后,肖兔开始了她最艰难的尝试——逆向传输。

    她想象着自己体内那一点点微弱的、属于地府的"能量",顺着这条因果线,逆流而上,

    返回人间。这个过程远比她想象的要困难百倍。当她第一次尝试将能量传输出去时,

    只感觉自己的魂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痛无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原本还算完整的形态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但她没有放弃。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股撕裂般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进行着这危险的尝试。每一次传输,

    都像是从她身上剥离下一片灵魂,让她虚弱不堪。她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要让王秀莲和王大勇付出代价。她将自己的全部意识都灌注到那根因果线上,

    像一个固执的工头,指挥着那股微弱的能量,艰难地向着人间的方向前进。

    她的魂体因为能量的不断流失而变得越来越透明,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变得虚弱,离魂飞魄散的边缘越来越近。但她依然在坚持着,

    像一个永不疲倦的工匠,用自己全部的心血,试图打通这条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

    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痛苦的尝试,就在肖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她那股微弱的能量,终于穿透了那层无形的屏障,

    成功降临到了人间。她的意识瞬间被无数的细节所包围。她看到了自己生前居住的城市,

    看到了那家她熟悉的银行。她穿过冰冷的玻璃门,来到地下,

    停在一个标有她名字和号码的保险箱前。她"推"开沉重的保险箱门,

    里面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最上面是一叠厚厚的存折,

    那是她多年来存下的工资和房租。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几本房产证,

    其中一本是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另外几本则是她用租金重新购置的小公寓。保险箱的底层,

    还放着一叠她整理好的重要文件,包括父母的遗嘱、自己的购房合同等等。这些,

    就是她全部的遗产。在地府的无尽怨恨和痛苦中,这一刻,

    肖兔的意识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暖流。她看着这些熟悉的纸张和证件,

    仿佛看到了父母慈爱的笑脸,也看到了自己曾经安稳而平静的生活。她终于明白了,

    这些在地府人看来可能一文不值的"纸片",却是她手中最强大的武器。有了这些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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