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纳妾后,我被全府当成了疯子》主角为冯知之何灵儿,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她……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被烦躁取代。“她不哭不闹,也不上吊,整天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
我是王府的首席谋臣,卫洵。我以为我这辈子,见过的都是大风大浪,辅佐的也是人中龙凤。
直到王爷把他那位不受宠的弃妃,冯知之,交给我“看管”。王爷说,她心如死灰,
恐会寻短见,让我多“开导”。可我第一次见她,她正蹲在池塘边,
对着一群肥硕的锦鲤发愁。她说:“卫大人,你说王爷新宠何侧妃送来的这点心,
看着挺毒的,直接喂鱼,会不会把我的鱼毒瘦了?瘦了可就卖不上价了。”从那天起,
我就知道,这王府的天,要变了。不,是我的世界观,要塌了。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疯了。她只是,单纯地没把这王府里的任何人,当人看。
我们都在演宫斗剧,只有她,在演致富经。1王爷把我叫进书房的时候,表情很沉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边关又打仗了?还是国库又没钱了?这两种事,
最后都得我来想办法。掉头发。“卫洵,”王爷赵恒揉着眉心,一脸的悲天悯人,
“本王有件事,要交给你。”“王爷请讲,臣万死不辞。”我躬身行礼,
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开口要钱要兵。结果,王爷叹了口气,说:“是关于冯知之的。
”我愣住了。冯知之。王爷的正妃,一个月前,还是。现在嘛,是弃妃。
被扔在王府最偏远的“静心苑”,名为静心,实为冷宫。起因是王爷的青梅竹马,
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何灵儿,找到了。一场风寒,失忆了,在外面吃了几年苦。如今病好了,
记忆恢复了,哭着回到了王爷的怀抱。多感人的话本子。然后,冯知之这位正妃,就碍眼了。
“她……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被烦躁取代。
“她不哭不闹,也不上吊,整天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本王让灵儿去看她,送些东西,
想让她想开点,毕竟以后都是姐妹。”“结果呢,她把灵儿送去的上好燕窝,
拿去喂了院子里的那几只瘸腿的麻雀。”王爷一拳砸在桌上。“她这是在跟本王置气!
她心里恨!她快把自己逼疯了!”我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在想,王爷,您是不是想多了?
冯知之这个女人,我见过几面。怎么说呢,就是……很安静。不是温婉贤淑那种安静,
是那种“你们聊,我先走了”的安静。你跟她说东,她点头。你跟她说西,她也点头。
但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块路边的,
不会说话,也不需要她关心的石头。这种人,会为了争风吃醋把自己逼疯?我不太信。
“王爷的意思是?”“你去。”王爷指着我,“你是本王最信任的谋臣,你聪明,会说话。
”“你去开导开导她,让她认清现实,别再钻牛角尖。”“告诉她,只要她安分守己,
本王不会亏待她。这王妃的虚名,还会给她留着。”“尤其是,别让她伤害灵儿。
灵儿她……太善良了。”我领了命。心里有一万句槽想吐。王爷,您家后院这点破事,
也归我这个首席谋臣管?我这拿的是一份俸禄,干的是宰相加居委会大妈的活啊。但没办法,
君要臣去,臣不得不去。我带着两个小厮,提着一堆王爷赏赐的“安慰品”,走向了静心苑。
那地方,我一次都没去过。王府里的下人都说,那地方阴气重。我倒要看看,这位弃妃,
到底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鬼样子。2静心苑。果然够静。静得连鸟叫都比别处有气无力些。
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一股……草药味?不,不对,
是花椒、茴香、桂皮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味。很香,香得我有点饿。院子里没人。
我寻着香味,绕过一个假山,然后就看见了冯知之。她蹲在池塘边。
穿着一身半旧不旧的素色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侧脸看着,
还是美的。就是美得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或者说,不食王府烟火。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勺子,正往池塘里一勺一勺地撒着什么东西。池塘里的锦鲤,
疯了一样地抢食。每一条都长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比我在集市上见过的猪都精神。
“王妃娘娘。”我清了清嗓子,提醒她我来了。她回头,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
还是那种看石头的眼神。平静,无波。“卫大人。”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有事?
”这开场白,直接把我后面准备的一大套“娘娘请看开点”的说辞全给堵了回去。
“王爷……担心娘娘,命下官前来探望。”我硬着头皮说。“哦。”她点点头,又蹲了下去,
继续喂鱼。“……”这天没法聊了。我感觉我不是来开导人的,是来罚站的。“娘娘,
这……是何侧妃送来的点心?”我眼尖,看到她脚边的食盒。上面有何府的标记。
何灵儿确实天天来送温暖,王爷天天在我耳边夸。冯知之“嗯”了一声。“娘娘为何不吃,
拿来喂鱼?”我抓住机会,准备开始我的“开导”大业。“你看,娘娘,我知道您心里有气,
但……”“卫大人。”她打断我。“下官在。”“你觉得,是豌豆黄喂鱼催肥效果好,
还是那一品玫瑰酥?”“……啊?”我以为我听错了。她指了指食盒里的两样点心,
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这豌豆黄,磨得细,入口即化,鱼吃了,应该好克化。
”“但这玫瑰酥,油水足,香气浓,闻着就长肉。”“我有点拿不准主意。”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那种渴望,我只在国子监的学子们向太傅请教经义时见过。
我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她看着点心,睹物思人,悲从中来,
掩面而泣吗?然后我再引经据典,从庄周梦蝶聊到人生苦短,劝她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怎么就跳到养鱼技术研讨上来了?“娘娘……”我感觉我的舌头打结了,
“这……这可是何侧妃的一片心意啊。”“是啊。”冯知之点点头,一脸赞同。
“所以才不能浪费。”她舀起一勺玫瑰酥,撒进池塘,看着那些疯狂抢食的锦鲤,
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像一个老农看着自家地里茁壮成长的白菜。“卫大人,
你说,我这批鱼,养到秋天,能卖个什么价?”“……“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那些肥得快要游不动的鱼。我突然觉得,王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女人,
确实疯了。但是疯的方向,好像和王爷想的不太一样。3我灰溜溜地回了书房。
王爷问我怎么样。我能怎么说?我说王妃娘娘精神状态很稳定,就是有点……钻研上进,
只不过钻研的方向是养鱼致富?王爷听了,肯定觉得我在敷衍他。我只好捡了些场面话,
说王妃娘娘虽然心里苦,但表面上还算平静,需要时间慢慢开解。王爷信了。
还赏了我一堆东西,让我多去静心苑走动走动。美其名曰:“你是本王信赖的肱股,
此事只能托付于你。”我拿着那堆赏赐,感觉像是封口费。第二次去静心苑,是三天后。
这次不是我主动去的。是何灵儿,那位新晋的何侧妃,派人来“请”我的。
说是王妃把她派去伺候的两个丫鬟,给打了。我一听,头都大了。总算来了。宅斗戏码,
虽迟但到。我就说嘛,女人怎么可能不争风吃醋。之前喂鱼什么的,肯定是装的。
现在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吧。我赶到静心苑。院子里,两个丫鬟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何灵儿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一脸委屈和担忧。“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就算她们有哪里做得不好,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冯知之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卫大人,您来了。
”何灵儿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您快给评评理。”我看了看那两个丫鬟,
脸上确实有巴掌印。再看冯知之,云淡风轻,仿佛这事跟她没关系。“王妃娘娘,
”我硬着头皮开口,“这是怎么回事?”冯知之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了看那两个丫鬟。
“我打的。”她承认得倒是干脆。何灵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可你为何要迁怒于下人?”“我没有迁怒。”冯知之说。“那为何打人?”我问。
“她们该打。”“她们做错了什么?”“第一,没我的允许,进了我的书房。”“第二,
动了我的东西。”冯知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着有点后背发凉。何灵儿急忙解释:“姐姐,是我让她们进去帮你打扫的,
你看你这院子,都多久没人收拾了。她们也是一番好意。”“我的地方,
不需要别人来做好意。”冯知之看着何灵儿,“何侧妃,你是聪明人,应该懂一个道理。
”“什么?”“打狗,还得看主人。”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何灵儿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这是在骂她是狗?不,这是在骂她连狗都不如,骂她背后的人。骂王爷呢。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是疯子?这是个喷子啊!“你……你放肆!”何灵儿气得发抖。
“卫大人,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和稀泥。“娘娘,
有话好好说,何侧妃也是一片好心……”“卫大人。”冯知之又打断我。
她好像特别喜欢打断我说话。“我书房里,丢了一本账册。”“什么?”我一愣。
“那本账册,很重要。”她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锐利。
“里面记着一些……不太方便让外人知道的东西。”“比如,我那几池子鱼,
每一条的斤两、膘情、以及预估售价。”“还有,我托人新买的几块城外山田的契书。
”“以及,上个月放出去的几笔账的回息。”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等到她说完,我的心已经沉到脚底了。我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她们的脸已经吓白了。
我再看何灵儿,她也傻了。这哪是宅斗啊。这是商业间谍失手被抓了现行啊!4事情闹大了。
账册的事,何灵儿肯定是不知情的。她那点脑子,
也就停留在送点心、塞丫鬟这种低级宅斗手段上。问题出在那两个丫鬟身上。一审,全招了。
是何灵儿身边的一个管事妈妈,收了别人的好处,让这两个丫鬟进静心苑,名为伺候,
实为偷东西。想找点冯知之以前和娘家通信的把柄。结果把柄没找到,
摸走了一本……养鱼心得兼放贷记录?那管事妈妈背后的人是谁,一查,是王爷的死对头,
三皇子那边的人。一桩后宅争风吃醋的小事,瞬间升级成了政治事件。
王爷气得在书房里摔了三个茶杯。何灵儿吓得跪在地上,哭得差点晕过去。王爷骂归骂,
但终究是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最后,把那个管事妈妈和两个丫鬟杖毙了事。这事,
就算揭过去了。王爷觉得,他这么处理,既敲打了三皇子,又保护了何灵儿,
还给冯知之出了气。一箭三雕,完美。他还特意让我,再去一趟静心苑。“去告诉她,
本王心里有她。这次的事,本王绝不会让她白受委屈。”王爷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种“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该感动了吧”的表情。
我拿着王爷赏给冯知之的一箱珠宝,再次踏进了静心苑。心里五味杂陈。我感觉我不是谋臣,
我是个快递员。到了静心苑,冯知之正在指挥下人加固鱼池的围栏。“砌高点,对,再高点。
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惦记。”我听着这话,眼皮直跳。她看见我,表情都没变一下。
“卫大人又来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爷让下官给娘娘送些东西来。
”我让人把箱子抬上来,打开。一箱子珠光宝气,差点闪瞎我的眼。“王爷说,这次的事,
让娘娘受委屈了。这些,是给娘娘的补偿。”我以为,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箱珠宝,
都会动容。结果,冯知之只是扫了一眼。然后,从里面拿起一支成色最好的东珠簪子。
对着光,眯着眼看了看。“成色还行。”然后,她转头问我。“卫大人,你帮我估个价,
这玩意儿,在外面当铺,能卖多少钱?”“……”我又一次,被她问住了。我的大脑,
处理不了她这种清奇的回路。“娘娘,这……这是王爷对您的一片心意啊!”“我知道。
”她点点头,把簪子放回箱子里。“所以我在算,他这片心意,值多少钱。”她掰着手指头,
开始算。“两个丫鬟,一个管事妈妈,三条人命。”“换来一本账册,和一箱子珠宝。
”“那本账册被外人看了,我那些鱼的商业机密就泄露了,这是潜在损失。”“这箱珠宝,
看着不少,但真要换成现银,还得被当铺抽走一成。”“里外里一算,我好像还亏了。
”她看着我,一脸“这笔买卖不划算”的表情。我看着她,一脸“求求你当个人吧”的表情。
“娘娘……”我感觉我快哭了,“那可是王爷的爱啊!”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卫大人,”她说,“王爷的爱,要是有价,你觉得,
值几两银子一斤?”我,卫洵,当朝一品大员的儿子,王爷最信任的首席谋臣,饱读诗书,
自认看透人心。今天,在静心苑的鱼池边上。我的人生观,碎了。碎得像被马车碾过的瓷器,
拼都拼不起来。5我开始频繁地出入静心苑。王爷以为我是去“开导”冯知之。
何侧妃以为我是去“监视”冯知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去……学习的。不,
是去刷新三观的。我发现,冯知之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宅斗。何灵儿那些手段,在她看来,
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今天,何灵儿让人在她的饭菜里,下了点巴豆。想让她出丑。结果,
冯知之闻了闻,转手就把那盘菜,赏给了何灵儿安插在她院子里的那个眼线。
“最近天干物燥,看你有点上火,多吃点,通通便。”那眼线吃了,在茅房里待了一天一夜,
差点虚脱。明天,何灵灵派人剪了冯知之最喜欢的一株牡丹。冯知之知道了,点点头,
让下人把那些断枝残花收起来。我以为她要伤心了。结果下午,
我就闻到她院子里飘来一股炸花瓣的香味。她用那些牡丹花,裹着面粉,炸成了天妇罗。
还让丫鬟给我送来一盘。“卫大人,尝尝,新口味,有点苦,败火。
”我吃着那盘牡丹天妇罗,心里比那花还苦。何灵儿就像一个卯足了劲的拳击手,
一拳一拳地打出去。冯知之就像一团空气。何灵儿用尽了力气,最后只能把自己累得够呛。
她开始跟王爷哭诉。说冯知之孤僻、古怪、不敬尊长。王爷被她哭得心烦,又来找我。
“卫洵,你说,冯知之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是不是还在恨本王?”我能说什么。
我总不能说,王爷,人家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人家现在的人生目标,
是成为王府第一养鱼大户兼民间放贷人。我只能说:“王爷,
王妃娘娘……可能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多久?”“可能……需要您别再去打扰她。
”王爷听了,龙颜大怒。觉得我被冯知之收买了。罚了我一个月俸禄。我揣着被罚的委屈,
又去了静心苑。那天,冯知之没在院子里。我进了她的书房。第一次。她的书房,
没有一本书是关于诗词歌赋的。全是《农桑辑要》、《养鱼百法》、《大周律法之借贷篇》。
书桌上,摊着一张京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块地。有码头、有米行、有布庄。
每一个圈的旁边,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分析着人流、利润、以及……接手后如何改造。
我看得心惊肉跳。这哪是一个深闺弃妃的闺房。这分明是一个商业大鳄的作战指挥室。
“卫大人,偷看别人东西,可不是君子所为。”冯知之的声音,从我背后悠悠传来。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站直了。“娘娘,下官……”“坐吧。”她倒是无所谓,自己走到桌边,
提起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一个圈。是城南最大的一家粮油铺。“卫大人,我问你个问题。
”“娘娘请讲。”“如果,一个人,明明可以靠自己的本事,活得风生水起。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寄托在另一个人的恩宠上?”她问得很平静。我却答不上来。
因为这个问题,在京城的这些高门贵女圈子里,根本就不成立。她们从出生开始,
就被教育要依靠男人,要取悦男人。男人的恩宠,就是她们的天。
“因为……那是她们的命运。”**巴巴地说。“狗屁的命运。”冯知之说了句粗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卫大人,我听说,何侧妃又去找王爷哭了?”“是。
”“王爷又心疼了?”“是。”“然后王爷又觉得,是我欺负他心肝宝贝了?”“……是。
”冯知之笑了。“卫大人,你离他们远一点。”“为什么?”“因为恋爱脑,是会传染的。
特别是蠢的那种。”她说完,低头继续看她的地图,不再理我。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疯了。
是这个王府,太小了。小得,装不下她。6秋天的时候,冯知之的鱼,出塘了。
她没找王府的管事。自己联系了京城最大的几家酒楼。派了她院子里那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
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去谈价钱。最后,被“福满楼”以一个极高的价格,全包了。那天,
几辆大车停在静心苑的角门。下人们一筐一筐地把那些肥硕的锦鲤往外运。动静闹得挺大。
王府里的人都跑去看热闹。指指点点,都说这位王妃是真疯了。放着好好的主子不当,
去当鱼贩子。何灵儿也去了。她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
她大概觉得,冯知之这是彻底自暴自弃,上不了台面了。王爷也听说了。他没出面,
但派人传了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王爷,王妃娘娘……在搞创收。”王爷听不懂。
“什么创收?”“就是……赚钱。”王爷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随她去吧,
别闹出格就行。”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无奈。他大概觉得,
冯之之已经彻底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知书达理的丞相之女了。鱼卖掉的第二天。
冯知之派人给我送来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银票。足足五百两。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卫大人的封口费兼精神损失费。合作愉快。”字迹清秀,但力透纸背。
我捏着那沓银票,手有点抖。我一个首席谋臣,一个月的俸禄,加上各种赏赐,也就二百两。
她卖一次鱼,就给了我五百两“封口费”。这鱼是金子做的吗?我拿着银票去找她。
她正在院子里,指挥下人挖一个新的、更大的池塘。“卫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钱收到了?
”“收到了。但这太多了,下官不能……”“拿着吧。”她打断我,“你应得的。
”“为什么?”“因为你嘴严。”她说,“这段时间,王爷和何侧妃没少找你打听我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