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倒在血泊里,她却攥着我的手腕说快走

那晚他倒在血泊里,她却攥着我的手腕说快走

霏Moon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茵傅承宇 更新时间:2026-02-27 17:04

霏Moon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那晚他倒在血泊里,她却攥着我的手腕说快走》,主角许茵傅承宇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我麻木地穿梭在这些木偶中间,把自己也活成了一具木偶。直到我接到给傅承宇公司送文件的单子。傅承宇是谁?……。

最新章节(那晚他倒在血泊里,她却攥着我的手腕说快走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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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承宇倒下那天,整个城市都在传他的商业帝国如何崩塌。他们骂他、咒他、庆幸他的倒台。

    只有许茵,他最得力的秘书,那个永远穿着得体套裙、走路带风的女人,

    在医院的走廊里平静地处理着一切。

    傅承宇的死对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她:“一条养不熟的狗,主人倒了,你倒还挺镇定。

    ”许茵没说话,只是伸手,极为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对方指着她的那根手指。

    力道很轻,眼神更轻。“刘总,”她说,“傅总还在抢救室,您最好积点口德。”“你!

    ”刘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一个靠身上位的秘书,装什么清高!傅承宇完蛋了,

    你猜猜你的下场?”周围的人都在看戏,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穿着蓝色跑腿工服的我。

    他们更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混乱的地下车库,傅承宇的血溅在我的工服上时。

    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用一种近乎命令的、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忘掉你看到的一切,

    马上走,永远别回来。”她塞给我一张银行卡,手心冰冷。可她不知道,

    我送的最后一份外卖,收件人是她,地址,却不是傅承宇的别墅。1我叫程野,一个跑腿的。

    我的工作,就是派送这个城市里,所有人的欲望、懒惰、秘密和谎言。一盒紧急的避孕药。

    一份送到情妇家、署名却是公司聚餐的豪华晚餐。一把用来撬锁的工具。

    一束在情人节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才被想起来要送的玫瑰。我见过太多。看得多了,

    就觉得这个城市里没有活人。都是被线牵着的木偶。白天一拨人牵,晚上一拨人牵。

    我麻木地穿梭在这些木偶中间,把自己也活成了一具木偶。

    直到我接到给傅承宇公司送文件的单子。傅承宇是谁?这个城市一半的霓虹灯,

    都是他点亮的。财经杂志上,他的脸比明星还常见。

    他的公司在一栋能戳破云层的玻璃大厦里,进去需要刷三次卡。我这种人,

    平时连靠近那栋楼的资格都没有。但我那天,畅通无阻。因为下单的是总裁秘书,许茵。

    一个连名字都透着清冷气息的女人。前台给我指了路,我坐着快得让人耳鸣的电梯,

    上了顶层。整个楼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地上铺着厚厚的、能吸走所有声音的地毯。

    我敲了敲总裁秘书办公室的门。“进。”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我推开门。

    许茵就坐在那里,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云。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套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脖颈。“文件放桌上。”她没回头。

    我把文件袋轻轻放下。“签收单。”她转过身来。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很漂亮,

    但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她的五官很柔和,但眼神却很硬,

    像两颗被冰封起来的黑色玻璃珠。她接过签收单,迅速签了字。我注意到她的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但虎口和指腹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像一个秘书的手。

    倒像……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的手。我拿过签收单,准备走。“等等。”她叫住我。我回头。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递给我。“辛苦了。”“不用,跑腿费已经付过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没再坚持,接了过来。钱是冰的。

    和她的眼神一样。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傅承宇。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跟了他多久了?”许茵的声音很平静:“三年。”“可靠吗?

    ”“老板,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哼。”一声冷笑。然后是寂静。我关上门,

    把那段对话也关在了里面。走出那栋大厦,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捏了捏口袋里那张冰冷的一百块。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好像要变天了。那天晚上,

    我接了一个很奇怪的单子。送一份胃药。地址是一个老旧的小区,

    那种墙皮都脱落了的筒子楼。收件人,许茵。我以为是同名同姓。

    但当我爬上没有电梯的六楼,敲开那扇掉漆的木门时。开门的,

    就是白天那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人。她卸了妆,穿着宽大的旧恤,头发随意地披着。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是苍白的。看到我,她愣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我。

    “药……”我把药递过去。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声音有些沙哑。然后就想关门。

    “热水。”我下意识地说。她抬头看我。“吃药,要用热水。”我重复了一遍,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进来吧。”屋子很小,一室一厅。

    没什么家具,但收拾得很干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给她倒了杯热水,

    看着她把药吞下去。她靠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

    和白天那个掌控一切的总裁秘书,判若两人。这就是她的破碎感。

    藏在昂贵的套裙和精致的妆容之下,一碰就碎的疲惫。我没说话,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今天的事,别说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说。

    她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玻璃珠看着我。“你叫什么?”“程野。

    ”“程野……”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闭上了眼睛,“好,我记住了。

    ”我走出那栋筒子楼,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像一只孤独的眼睛,

    在黑夜里看着这个城市。我知道,我惹上麻烦了。或者说,我主动走进了麻烦里。

    2从那天起,我接到的,关于许茵的单子,多了起来。有时候是送文件。

    有时候是取干洗的衣服。有时候是买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每一次,

    她都表现得和那天晚上截然不同。她永远是那个冷静、高效、无懈可击的许茵。

    仿佛那个在老破小里疼得蜷缩起来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她也再没提过那天晚上的事,

    看我的眼神,和看任何一个跑腿小哥一样,没有温度。但我知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知道她的秘密,而她,

    也知道我知道。傅承宇我也见过几次。都是在送文件的时候,隔着办公室的玻璃门。他很高,

    很英俊,总是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感。他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

    估算着它的价值。他对许茵说话,总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随意。“许茵,咖啡。”“许茵,

    行程表。”“许茵,把这份合同处理了。”而许茵,永远都是一句“好的,傅总”,

    然后精准地完成所有指令。他们像一台精密机器的两个齿轮,咬合得天衣无缝。但有一次,

    我看到了裂缝。那天我去送一份加急文件,许茵不在座位上。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听见里面有争吵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承宇!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跟了你五年!”傅承宇的声音冷得像冰。“五年?李**,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了,你该拿的,一分不会少。别得寸进尺。”“我不要钱!我要你!我爱你啊!

    ”“爱?”傅承宇笑了,那笑声让我后背发凉,“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爱。”接着,

    是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这时,许茵从茶水间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到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我等着。然后,

    她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听见许茵用她一贯平静的声音说:“傅总,

    您下午三点还有一个视频会议。李**,您的东西我已经让保安帮您收拾好了,就在楼下。

    ”里面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几秒后,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哭着从里面跑出来,撞了我一下,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我把文件递给许茵。她接过去,

    转身进了办公室。门关上前,我听到傅承宇对她说:“还是你懂事。”许茵没有回答。

    我离开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傅承宇那句话。“还是你懂事。”这三个字,像一把枷锁。

    我突然明白,许茵的冷静和专业,不是性格,而是一种选择。一种为了生存,

    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她不是鱼,她是傅承宇的钩。

    专门用来处理掉那些被他玩腻了的、不听话的鱼。而她自己,也被这根钩,

    牢牢地钩在了傅承宇的船上,动弹不得。那天下午,我接了个单子,

    去郊区一个墓地送一束白菊。下单人,匿名。我找到那个墓碑。上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

    是一个笑得很温和的中年男人。墓碑上写着:许建国之墓。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爱女许茵立。

    我把白菊放下,站了很久。墓碑上没有生卒年月。很奇怪。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

    搜了一下“许建国”这个名字。一条五年前的社会新闻弹了出来。“宏达建设法人许建国,

    因项目重大安全事故,畏罪自杀,其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查封,用于赔偿……”宏达建设。

    我记得这个名字。五年前,它是这个城市里,唯一能和傅承宇的公司分庭抗礼的对手。

    而那场所谓的“安全事故”,疑点重重,最后却不了了之。宏达倒了,傅承宇一家独大。

    所有线索,在脑子里串联起来。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许茵不是傅承宇的钩。她是藏在鱼饵里的毒。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傅承宇这条大鱼,

    连船一起拖进深渊的机会。而我,一个跑腿的,无意中,成了唯一一个,

    看到毒药正在慢慢生效的观众。3知道了许茵的秘密,我每次见她,心情都变得很复杂。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害怕她。一个能卧薪尝胆五年的女人,

    她的内心该有多强大,又该有多荒芜。我开始更加留意她。我发现,

    她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买一杯黑咖啡。然后站在落地窗前,喝完,

    再上楼。像一种雷打不动的仪式。我也发现,她有一个小动作。每次思考的时候,

    她会下意识地用右手拇指,去摩挲左手手腕的内侧。那里很光洁,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动作,

    就好像那里曾经戴过什么东西一样。城市进入了雨季。连着一个星期,天都是灰蒙蒙的,

    雨下个不停。人的心情也跟着发霉。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同城急送的单子。

    把一份文件从城东送到城西的傅承宇手上。他那天有个饭局。我冒着大雨,骑着我的破电驴,

    赶到指定的酒店。浑身都湿透了,狼狈得像条落水狗。我在酒店门口,看到了傅承宇的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雨里也泛着幽光。车窗降下来,傅承宇坐在后座,

    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文件。

    ”我把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文件递过去。他身边的许茵接过,检查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

    傅承宇没再看我,升上了车窗。车子启动,溅了我一身泥水。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消失在雨幕里。心里说不出的憋闷。我推着电驴,准备回去。

    一辆出租车在我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是许茵的脸。“上车。”她说。我愣住了。

    “愣着干什么?想感冒吗?”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把电驴锁在路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许茵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擦擦吧。”“……谢谢。”她没说话,

    让司机开车。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在单调地摆动。我偷偷看她。她正看着窗外,

    侧脸的线条很冷硬。“傅总他……平时就那样。”她突然开口。“嗯。”“他没有恶意,

    只是习惯了。”我不知道她是在替傅承宇解释,还是在告诉我,她也习惯了。“你住哪?

    ”她问。我报了地址。她对司机重复了一遍。车子开到我住的那个破旧小区门口。雨还在下。

    “上去吧。”她说。我推开车门,又回头看她。“今天,谢谢你。”她从包里拿出一把伞,

    递给我。“拿着。”是一把很普通的黑色长柄伞。我接过来,伞柄是冰凉的。和她的手一样。

    “再见。”我下了车,撑开伞。出租车很快就开走了。我站在雨里,看着手里的伞。

    它为我挡住了漫天的雨水,却没有一丝温度。就像许茵这个人。她可以给你庇护,

    但绝不会给你温暖。因为她自己的世界,早就只剩下冰冷的雨季了。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五年前那场工地事故。钢筋和水泥块像下雨一样砸下来。我在人群里,

    看到了许茵的脸。她那时候还很年轻,扎着马尾辫,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

    她疯了一样往废墟里冲,被人死死拉住。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个名字。“爸——!

    ”那个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脏上。我从梦中惊醒,

    一身冷汗。窗外,雨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看着床头那把黑色的伞,

    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我不想再只做一个旁观者了。这个局,既然我看到了,那我就要陪她,

    一起走到最后。无论结局是输是赢。4做出决定后,我开始有意地接更多去傅承宇公司的单。

    我想离许茵近一点。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说一句话。我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一个跑腿的,竟然妄想去拯救一个活在云端、内心却在地狱的女人。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程野,你就是个傻子。我对自己说。可心脏却因为这个傻念头,而重新开始跳动。

    我发现许茵最近很忙。傅承宇的公司似乎在启动一个大项目,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许茵更是连轴转,好几次我半夜去送东西,都看到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人也越来越瘦。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那种亮,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目标即将达成时的、灼人的光芒。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有一次,我给她送夜宵。

    是一碗她常点的小馄饨。我到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资金链肯定有问题,你按我说的,去查那几个海外账户。”“……小心点,

    傅承宇疑心很重,别让他发现。”“……嗯,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看到我,愣了一下。

    “放那吧。”她指了指桌子,声音有些疲惫。我把馄饨放下。“趁热吃吧,不然就坨了。

    ”她没说话,拿起勺子,慢慢地吃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喝汤的细微声音。我看着她,

    突然问:“你手腕上,以前是不是戴过什么东西?”她的动作停住了。勺子悬在半空。

    她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没什么,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就是看你总摸那里,随便问问。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我以为她要叫保安了。然后,她慢慢地放下勺子,

    抬起左手。她用右手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手腕。

    那个我见过无数次的动作。“这里,”她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以前戴着一块手表。”“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表盘后面,刻着我的名字。

    ”“后来,弄丢了。”她说“弄丢了”的时候,眼神空洞洞的,没有焦点。我知道,

    不是弄丢了。肯定是被傅承宇,或者傅承宇的人,拿走了。那是属于“许建国女儿”的证明,

    而不是属于“傅总秘书”的。傅承宇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他、没有任何过去的许茵。

    他要抹掉她的一切,把她变成一张白纸,再在上面画上他想要的图案。“什么样的?”我问。

    “一块很普通的老式电子表,”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值钱。

    ”“但时间走得很准。”她说。说完,她就不再看我,低头继续吃馄餛飩。

    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我的错觉。我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又酸又胀。一块不值钱的电子表。却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连接。傅承宇,

    你到底把她变成了什么样。从那天开始,我跑遍了全城的旧货市场、古董手表店。

    我拿着在网上搜到的、几十年前的老款电子表图片,一家一家地问。所有人都当我是疯子。

    花这么大功夫,就为了找一块早就停产的、不值钱的破表。我不管。我只想找到它。

    找到那块表,物归原主。我想告诉许茵,过去是抹不掉的。你不是许秘书。

    你是许建国唯一的女儿,许茵。找了一个多星期,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在城西一个犄角旮旯的当铺里,我找到了。那块表就躺在蒙着灰的玻璃柜台里,毫不起眼。

    银色的金属表带,方形的电子表盘。和我从网上找到的图片,一模一样。我让老板拿出来。

    翻过表盘。上面刻着两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许茵。5我捏着那块手表,心脏狂跳。

    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紧张。我把它擦得很干净,换了新的电池。屏幕亮了起来,

    红色的数字在上面跳动。时间,又开始走了。我把它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下单,

    收件人写了许茵。然后,我自己接了这一单。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块表给她。

    直接说是我找到的?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在调查她?我想了很久,

    决定用最原始的方式。就当一个普通的快递,送到她手上。她看到表,自然会明白。

    我抱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那栋玻璃大厦。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对。

    整个顶层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许茵的座位是空的。我问旁边的人许茵去哪了。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恐惧,然后指了指总裁办公室。我的心咯噔一下。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是傅承宇。他脸色铁青,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到我,眉头一皱。“滚。”一个字,像淬了冰。我没动。

    我的视线越过他,看到了办公室里面的情景。许茵跪在地上。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地上,

    是摔碎的文件夹和散落一地的文件。其中一张,飘到了我的脚边。

    我看到了上面的标题:【关于宏达建设资产重组的非正常流程调查报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暴露了。傅承宇知道了。“我让你滚,没听见吗?

    ”傅承宇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我还是没动。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茵,她也正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傅承宇。

    ”我听见自己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他愣住了。大概是从没人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让她,站起来。”我说。傅承宇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跑腿的,也敢来教我做事?”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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