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学神拿错题当聘礼

逃不掉!学神拿错题当聘礼

吃瓜小软糖 著

《逃不掉!学神拿错题当聘礼》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亦辰苏晓晓林初夏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逃不掉!学神拿错题当聘礼》所讲的是:这种忐忑不安达到了顶峰。课间操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粘在背上,回头去找,又什么都找不到。午休去食堂,远远好像看到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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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九月的傍晚,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燥热的尾巴。我和死党苏晓晓磨磨蹭蹭搞完值日,

    结果发现记错了表,今天该我们组打扫卫生区。等我们拎着拖把水桶折腾完,

    教学楼都快空了。“饿死我了,赶紧的,小卖部快关了!”苏晓晓催命似的。我也着急,

    手里那桶刚拖完地的脏水沉得要命。“知道知道,你别拽我!”走廊拐角就是卫生间,

    我端着水桶,没看路,闷头就冲了过去。心里只想着赶紧倒掉,

    然后去买心心念念的最后一包辣条。撞上的那一刻,我先是感觉桶沿磕到了什么硬东西,

    紧接着手里一轻,然后就是“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苏晓晓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冰凉的、带着灰黑色絮状物的脏水,劈头盖脸,全泼在了面前的人身上。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僵硬地抬头,手里的空桶“哐当”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沈亦辰。

    我们学校无人不知的沈亦辰。常年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数理化竞赛奖牌拿到手软,

    传说中家里背景很硬,而且……以性格冷淡、难以接近闻名。女生私下里叫他“冰山”,

    还是珠穆朗玛峰级别的那种。此刻,这位“冰山”正站在我面前。

    他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白色校服衬衫,从胸口到裤腿,湿了一大片,还在往下滴水。

    深蓝色的校服裤子更是重灾区,紧贴着小腿,颜色深了好几度。水顺着他漆黑的发梢往下滴,

    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他手里原本拿着的几本书和文件夹也未能幸免,边缘湿漉漉的,

    正在滴水。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神。没什么剧烈的情绪,就那么垂着眼看我,瞳仁很黑,

    像两口深井,望进去一片凉意。周围空气好像瞬间降了十度。我脑子“嗡”地一声,

    一片空白。完蛋了。我泼了沈亦辰。我把脏水泼到了沈亦辰身上!

    “夏、夏夏……”苏晓晓在我身后,声音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我猛地回过神,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纸巾,那包心相印被我捏得皱巴巴。“对、对不起!沈同学,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路!

    我、我给你擦擦……”我拿着纸巾就往他胸口湿掉的地方按过去。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他的手指很凉,力道不大,但捏得我动弹不得。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不用。”他开口,声音比眼神更冷,没什么起伏。他松开我的手,弯腰,

    用还能看的指尖捏起那几本湿了的书和文件夹,动作不急不缓,

    甚至没多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衣服一眼。然后,他视线再次落回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那两秒,我心脏都快不跳了。脑子里闪过无数校园传说里关于他不好惹的片段。

    可他什么也没说,既没发火,也没训斥,就那么拎着滴水的书,绕过我和我脚边的空桶,

    径直朝楼梯口走去。湿透的鞋子踩在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带着污渍的水脚印。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我的妈呀……”苏晓晓扑过来扶住我,“林初夏你完了!你惹到沈亦辰了!”“我看到了!

    ”我哭丧着脸,看着地上那摊水迹和空桶,“他……他刚才是不是瞪我了?”“何止是瞪!

    他那眼神,我感觉他已经在心里给你判了一百次死刑了!”苏晓晓夸张地拍着胸口,

    “谁不知道沈亦辰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更别说弄脏他衣服了!

    上次有个男生打球不小心把汗蹭到他外套上,他当场就把那外套扔垃圾桶了!

    ”我越听心越凉。“那……那他刚才怎么没发作?”“暴风雨前的宁静啊姐妹!

    ”苏晓晓一脸凝重,“这种级别的大佬,整人都不带自己动手的,一个眼神就有人替他办了。

    说不定明天你抽屉里就塞满了死老鼠,或者你就莫名其妙被班主任叫去喝茶了!

    ”“你别吓我……”我欲哭无泪,捡起地上的空桶,感觉像捡了个定时炸弹。

    辣条是没心思买了。回家的路上,苏晓晓一直在给我分析各种“死法”,我越想越怕。

    沈亦辰那个眼神,真的太有压迫感了。他肯定记仇了。接下来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

    每次经过他们班门口都低着头快步走,在校园里也尽量绕着那些他可能出现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预期的“报复”一直没来。没有死老鼠,没有老师谈话,一切风平浪静。

    就在我稍微松了口气,以为大佬日理万机,可能忘了我这号小人物时,“巧合”开始了。

    先是周二下午的图书馆。我想找个安静角落补作业,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对面就有人拉了椅子。一抬头,沈亦辰。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校服,

    手里拿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桌子。他没看我,

    但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作业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僵坐了十分钟,我借口上厕所,

    溜了。然后是周三中午小卖部。人挤人,我好不容易举着根烤肠挤出来,一转身,

    差点又撞上一堵“人墙”。沈亦辰拿着瓶水,就站在我身后不远,

    视线似乎从我手里的烤肠上扫过。我手一抖,烤肠差点掉地上。周四早上上学,

    我家离学校不算远,习惯走一条比较清净的小路。走着走着,总觉得后面有人。

    偷偷回头瞟一眼,沈亦辰骑着辆黑色的山地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十几米的地方。

    我加快脚步,他也蹬快一点;我慢下来,他也减速。一直跟到校门口,他才一拐弯,

    消失在车棚方向。这太诡异了!我把这些“巧合”告诉苏晓晓,她摸着下巴,

    下了结论:“他在盯梢。绝对是。他在观察你的行动轨迹,收集你的黑材料,

    准备给你致命一击!”我快疯了。“我有什么黑材料好收集的啊?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小透明!”“普通?”苏晓晓挑眉,

    “你可是用脏水泼了他一身还‘活’到现在的人,你已经不普通了姐妹。在他眼里,

    你可能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他的勇者。”勇者个屁,我只想当个路人甲。

    恐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开始仔细回忆那天除了泼水,有没有其他冒犯的言行。

    好像……我还试图用纸巾擦他胸口来着?虽然没碰到,但那个动作是不是也挺冒犯的?

    他是不是觉得我故意占他便宜?各种离谱的猜测在我脑子里打架。周五,

    这种忐忑不安达到了顶峰。课间操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粘在背上,回头去找,

    又什么都找不到。午休去食堂,远远好像看到他和几个男生在一起,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立刻低头,假装研究地上的瓷砖缝。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放学铃一响,

    我就想赶紧收拾书包回家,用周末两天缓冲一下这诡异的一周。我跑到储物柜前,

    哆哆嗦嗦地打开锁。柜门一开,一个折成小方块的白色纸条,掉了出来,正好落在我鞋面上。

    心脏猛地一跳。我蹲下身,手指有点发颤地捡起那个纸条。纸张很普通,

    是学校发的草稿纸那种质地。我慢慢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黑色签字笔写的,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放学后,器材室。没有署名。但那个字迹,

    那种冰冷的命令式语气……我猛地看向四周,走廊里同学来来往往,说说笑笑,

    没人注意我。可我感觉像被扔进了冰窖。他来了。沈亦辰的“报复”,终于要来了。

    器材室……那种地方放学后基本没人去。他要干什么?骂我一顿?逼我道歉?

    还是……更可怕的?苏晓晓的“死老鼠论”和“私下解决论”在我脑子里疯狂回响。去,

    还是不去?我捏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冷汗。夕阳从走廊窗户照进来,

    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2我捏着那张“放学后,器材室”的纸条,

    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口。苏晓晓吓得让我千万别去,可我知道躲不过。放学后,

    我磨蹭到人都走光了,才敢往旧教学楼那边的器材室挪。门推开的时候,我手都在抖。

    想象中的可怕场面没出现,沈亦辰就站在窗边,夕阳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边,

    看着居然没那么吓人了。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透明文件夹,里面是手写的笔记,

    字迹跟他的人一样利落。“你的期中卷子,”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物理最后两道大题思路全错,数学立体几何空间感极差。”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每天在图书馆发呆二十分钟,小卖部排队十五分钟,上学路上浪费十分钟,

    ”他像报账一样清楚,“把这些时间省下来,用这个。”他指了指文件夹,

    “下次考试能进步五十名。”我彻底懵了:“为、为什么给我这个?”“泼水的事,

    ”他顿了一下,“扯平。条件是,按我说的做。每周给你新内容,做完,错题整理给我。

    ”这算什么?强制辅导?“我不做呢?”我小声问。他看我一眼,眼神很淡:“你会做的。

    除非你想下次月考后,被班主任重点关照物理。”我哑口无言。我们班主任就是物理老师。

    就这样,我和沈亦辰之间多了层古怪的联系。每周五,储物柜里总会准时出现新的文件夹,

    里面是针对我最新错题的专题。我试过偷懒,结果第二天课间他直接来我们班门口,

    当着全班的面给我讲题,我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再也不敢拖欠。日子久了,

    我发现他给的方法确实有用。一次小测,我物理居然及格了。

    苏晓晓啧啧称奇:“他这是用知识腐蚀你啊姐妹!”我不知道。

    但我开始习惯在图书馆抬眼就能看到他坐在老位置,

    习惯上学路上偶尔听到身后自行车的声音。怕还是怕的,但那种怕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转变发生在一个周六下午。我在家附近的书店等爸妈,买水时瞥见旁边小巷口站着沈亦辰。

    他对面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很沉,说话声音压着但能听出怒气。

    “……这就是你最近的成果?一个二等奖?你的时间应该用在更有确定性的地方!

    ”沈亦辰背挺得笔直,但垂着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攥得发白。他没反驳,就沉默地听着。

    男人说了很多,我隐约听到“出国”、“安排”、“必须”。最后男人把一个文件袋塞给他,

    拍了拍他肩膀:“家里对你期望很高,别让我们失望。”车开走了。沈亦辰还站在原地,

    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然后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就那么一个动作,

    我好像突然撞破了他冰冷外壳下的另一面,不是高傲,是疲惫,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量。

    我缩回书店,心乱跳。原来他的冷,不只是性格。从那以后,我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再来给我讲题时,我会注意到他眼下的淡青,注意到他有时候走神。但他什么也不说,

    依旧给我塞文件夹,检查错题时语气还是那么不容商量。时间过得飞快,

    黑板角落开始倒计时高考天数。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填报志愿的前一晚,我对着电脑发呆,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我想去南方学设计,那是我偷偷藏了好久的梦。

    但爸妈更希望我报本地的师范,稳妥。鬼使神差地,我给沈亦辰发了条短信,

    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志愿,该怎么选?”他很快回了,

    言简意赅:“看分数,看排名,看往年录取线。发给我你想报的学校专业,我帮你分析。

    ”我咬着牙,把那个南方学校的艺术设计专业代码发了过去。等了很久,手机才震。

    他的回复很长,但核心意思就一个:不建议。他列出了好几条理由:录取分数线波动大,

    专业就业面窄,城市离家太远,未来发展不确定。他说,以我的分数,

    报本省那所985的文科专业更稳妥,将来考研或就业都更有优势。他分析得冷静、客观,

    每一条都像在陈述无可辩驳的事实。可我看着那些字,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他根本不明白!那不是一串代码,那是我想了很久的东西!我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接通了,

    他那边很安静。“沈亦辰,”我声音有点抖,“在你眼里,志愿就是一道风险计算题对吗?

    稳不稳,好不好就业,有没有用?”他沉默了两秒:“这是现实选择。”“去他的现实!

    ”我吼了出来,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像你一样,

    每一步都必须按最正确、最保险的路走?不能出错,不能有意外,

    连喜欢什么东西都要先称一称有没有用?”电话那边呼吸声重了些。“林初夏,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就是太冷静了,才会听你安排了这么久!是,你给我的笔记很有用,

    你帮我提高了成绩,我谢谢你。但这是我的未来,不是你另一个需要优化答案的习题册!

    ”眼泪不争气地往外冒,“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胸口堵得难受,又空得发慌。

    好像一直拉着我往前走的那根绳子,突然断了。之后几天,

    我故意绕开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地方。志愿表我交了,第一志愿填了那个南方的学校。

    交表的时候手很稳,但心里某个地方像漏了个洞,呼呼地灌冷风。高考前夜,

    我紧张得根本看不进书,脑子里一片空白。焦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得透不过气。

    我甚至开始后悔,是不是真的太任性了。如果考砸了,如果什么都没考上……晚上十点多,

    我实在坐不住,下楼去信箱拿报纸,想转移下注意力。打开信箱,除了报纸,

    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包着的文件袋。没有署名。我拿回家,拆开。

    里面是一沓手写的资料,按照高考科目分门别类。不是简单的知识点罗列,

    而是针对我最容易丢分、最常混乱的环节,做了终极梳理和预测。

    重点用红蓝笔标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极小字的提示和鼓励,字迹我认得。

    物理最后一页的角落,写着一行很小的字:“别怕,你记性不差,只是容易乱。

    按这个顺序想。”数学压轴题题型总结那一页,边缘写着:“空间想象不够,就用公式推。

    你推导能力很强。”甚至语文作文可能用到的素材和金句,他都整理了一些。厚厚一沓,

    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但条理清晰到不可思议。这绝不是临时赶工的东西。他准备了多久?

    在我跟他吵架,把他拉黑之后,他还是做了这个?我抱着那沓纸坐在床边,

    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所有的委屈、愤怒、害怕,

    还有这些天心里那个呼呼漏风的大洞,好像突然被这些密密麻麻的字一点点填上了。

    他还是那么讨厌,自作主张,总是用他的方式决定什么对我好。可这一次,

    我捏着这沓沉甸甸的纸,怎么也没办法再把“讨厌”这两个字说出口。高考那几天,

    我脑子异常清醒。每道题,好像都能想起那沓纸上相关的标记和提示。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人群喧闹,我站在台阶上,下意识在四处张望。

    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3高考成绩出来,

    我如愿被南方那所大学的艺术设计专业录取。沈亦辰的名字,

    毫无悬念地出现在学校光荣榜最顶端,后面跟着那所世界顶尖名校的全奖录取信息。

    班级散伙饭,他没来。听说已经提前去参加海外的一个暑期项目了。我捏着录取通知书,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和他的聊天记录,停留在高考前夜我收到手稿后,

    冲动发过去的一条“谢谢”。他回了两个字“加油”。再没别的。没有告别,没有解释,

    也没有关于未来的任何说法。好像那场争吵,那份手稿,那些图书馆的午后和走廊上的讲题,

    都随着高中毕业,被一键清空了。大学新鲜而忙碌。全新的城市,潮湿的空气,自由的选课,

    还有眼花缭乱的社团。我努力适应,交新朋友,熬夜画图,渐渐把日子填满。只是偶尔,

    深夜从工作室出来,看到天上很亮的星星,或者路过篮球场听到拍球的声音,会突然愣一下,

    心里某个角落轻轻抽动。我们没断联系,但也谈不上联系。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

    对话变得像打游击。我发“今天专业课老师夸我构图有想法了”,

    他可能在深夜的图书馆回一个“嗯,挺好”。他发“这边项目遇到了瓶颈”,我这边是凌晨,

    醒来迷迷糊糊回一句“加油啊”。对话经常错位,语气干巴巴的,努力想分享生活,

    却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也摸不到温度。苏晓晓跟我视频,

    咋咋呼呼:“你跟沈大冰山还挂着呢?这异国恋谈得跟客服问答似的,有意思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意思吗?好像没有。只有无尽等待回复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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