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读心后,我把恶婆婆演哭了

全家读心后,我把恶婆婆演哭了

星空码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陶志鑫芮秋霞 更新时间:2026-02-27 17:01

主角是陶志鑫芮秋霞的小说全家读心后,我把恶婆婆演哭了,由作者星空码农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您是不是不舒服?出现幻听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完美的反击。如果她坚持说能听到我心声,别人只会觉得她疯了。芮秋霞脸色铁青……

最新章节(全家读心后,我把恶婆婆演哭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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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在监控里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甚至在我卧室装了窃听器。她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了。

    更不知道,我能听到全家人的心声。当她在家族群发我“不检点”的**时,

    我笑着按下发送键——把她和我丈夫的亲子鉴定报告发了出去。

    第一章监控下的生活结婚第二年,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我的婆婆芮秋霞,是个控制狂。

    而且,是高科技控制狂。“柚柚啊,冰箱里那盒草莓怎么少了三颗?”手机响起,

    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我瞥了一眼角落的智能摄像头——那个说是为了“防盗”才安装的设备,

    红色指示灯正微微闪烁。“我吃了,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顺,“中午有点饿。

    ”“那是留给你爸明天早餐配酸奶的。”芮秋霞的叹息声传来,

    仿佛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你这孩子,怎么总是不为别人考虑?”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挂断电话后,我走到摄像头前,露出一个标准儿媳的微笑,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又是草莓!一盒二十五块钱的草莓少了三颗,像是我偷了她金条!

    这监控什么时候才能拆掉?】我愣住了。这不是我的想法吗?可我刚才明明没有开口说话。

    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却又有点不一样,像是被外放出来的。

    我惊恐地捂住嘴,四下张望。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我一个人。【完了完了,

    我不会被逼出精神病了吧?都开始幻听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我确定,

    这就是我的“心声”,但它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播放”了出来,就像脑子里有个小喇叭。

    我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在脑中想:【如果我有超能力,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摄像头砸了。

    】没有声音出现。看来不是所有想法都会被“播放”。只有那些带着强烈情绪的想法才会?

    “叮咚——”门铃响起。我透过猫眼看去,是我丈夫陶志鑫下班回来了。奇怪的是,

    他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古怪,盯着门板看了好几秒才掏钥匙。门开了,陶志鑫换鞋时,

    我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我妈又打电话告状了?烦死了,能不能消停一天。

    】我瞪大眼睛看着陶志鑫,他的嘴唇根本没动!而他似乎也吓了一跳,

    猛地抬头看我:“你……你说什么?”“我没说话啊。”我困惑道。陶志鑫皱了皱眉,

    摇摇头:“可能我听错了。”他放下公文包,例行公事般问:“今天怎么样?妈没为难你吧?

    ”【千万别又跟我抱怨,我只想安静打会游戏。】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我百分之百确定,

    它来自陶志鑫!我能听到他的心声!“没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压下震惊,

    “就是草莓的事。”陶志鑫脸上闪过明显的不耐烦,但嘴上却说:“妈就那样,你让着她点。

    毕竟她是长辈,也是为了我们好。”【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那三颗草莓值得说这么久吗?

    】我的心凉了半截。恋爱时那个信誓旦旦说“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男人,

    结婚后变成了“她是我妈,你就不能忍忍吗”的复读机。“我去做饭。”我转身进了厨房。

    晚餐时,我小心翼翼地测试这个新“能力”。当我故意在心里强烈地想【这菜咸死了,

    妈肯定是故意多放了盐】时,我注意到芮秋霞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菜。【这小蹄子是不是在嘀咕我?】我听到了!婆婆的心声!尖锐,刻薄,

    充满猜疑。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悄悄观察着这个能力。

    总结出规律:只有当我的情绪达到一定强度,或者对方情绪波动较大时,我才能听到心声。

    而且,似乎我自己特别强烈的“心声”也会偶尔被“外放”,但频率很低。

    这个发现本该让我兴奋,但在芮秋霞的高压控制下,我只感到更深的窒息。

    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冲突全面爆发。芮秋霞不请自来,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我们家门——是的,她坚持要留一把备用钥匙,

    理由是“以防你们丢钥匙进不了门”。我当时正在客厅做瑜伽,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

    婆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志鑫不在家,你就这么随便?

    ”我赶紧套上外套:“妈,我在自己家做运动……”“自己家?”芮秋霞冷笑,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志鑫在还,你说这是谁的家?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是的,这房子我没有出一分钱,这是我的原罪,

    是她永远拿捏我的把柄。“去换件得体的衣服,”她命令道,“然后来帮我整理储藏室。

    那些没用的东西该扔就扔,别占着地方。

    ”储藏室里堆着不少我的个人物品——大学时代的笔记,和朋友们的合影,一些手工艺品。

    芮秋霞像清理垃圾一样把它们往外扔。“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留着干嘛?

    ”当她拿起一个手工相册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妈,那是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芮秋霞翻开相册,里面是我和前男友的合影——青春时代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睛,

    “好啊林柚柚,结婚了还留着前男人的照片?你要不要脸!”她举起相册就要撕。“不要!

    ”我冲上去抢夺。拉扯之间,相册被撕成了两半,照片散落一地。芮秋霞顺势坐倒在地,

    大声哭喊起来:“打人了!儿媳妇打婆婆了!”我僵在原地,看着这荒谬的一幕。就在这时,

    陶志鑫回来了——芮秋霞掐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妈!您怎么了?

    ”陶志鑫冲过来扶起母亲,对我怒目而视,“林柚柚!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的解释苍白无力。【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招!但我能怎么办?

    那是我妈!】陶志鑫的心声充满烦躁和无奈,但他的行动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母亲那边。

    “志鑫啊,妈只是想帮她收拾收拾,她就推我……”芮秋霞哭得梨花带雨,“我这把老骨头,

    经得起她这么推搡吗?”“妈,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她。”陶志鑫安抚着母亲,然后转向我,

    “给妈道歉。”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道歉啊!

    赶紧道歉这事就过去了!非要闹大吗?】他的心声在咆哮。

    芮秋霞的心声也传了过来:【小**,看你这回怎么嚣张。志鑫永远是我儿子,

    你永远是个外人。】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心中断裂了。我深吸一口气,没有道歉,

    而是转身回了卧室,锁上了门。门外传来芮秋霞更大的哭闹声和陶志鑫的安抚声。

    **在门板上,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哭泣只持续了三分钟。我擦干眼泪,

    打开手机,下单买了一个新的门锁。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电话。“喂,

    是陈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婚前男方父母支付首付、婚后夫妻共同还贷的房产,

    离婚时如何分割?”第二章锁与钥匙新锁到货的第二天,

    我趁陶志鑫上班、芮秋霞还没来“巡查”的时候,请师傅上门换了锁芯。师傅干活时,

    我神经质地不断看向手机上的监控APP。芮秋霞在我的坚持下,

    已经拆掉了客厅和厨房的摄像头,但她不知道,

    我在卧室和书房发现了两个隐藏的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藏在电源插座和烟雾报警器里。

    我故意没有拆掉它们。下午四点,熟悉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然后是卡住的“咔嚓”声。门外传来芮秋霞疑惑的嘀咕,接着是更用力的转动。

    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她涨红的脸。等了足足两分钟,我才打开门,

    露出惊讶的表情:“妈?您怎么来了?”“这锁怎么回事?我的钥匙打不开了!

    ”芮秋霞举着钥匙,语气咄咄逼人。“哦,昨天发现锁有点问题,怕不安全,就换了一个。

    ”我微笑道,“您没提前说要来,所以没来得及给您新钥匙。

    ”芮秋霞的脸沉了下来:“换锁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是你婆婆,这房子我也有份!

    ”【这小**一定是故意的!想把我挡在门外?做梦!】“妈,您这话说的,”我让开身,

    请她进来,“这是您儿子的家,您当然随时可以来。只是以后来之前打个电话,

    万一我不在家,您不是白跑一趟吗?”我语气恭敬,话语却绵里藏针。

    芮秋霞狠狠瞪了我一眼,蹬掉鞋子——故意没换拖鞋,穿着外面的鞋就踩了进来。

    这是她的小小**,意味着等会儿我得拖地。“志鑫呢?”她在沙发上坐下,

    姿态像太后临朝。“加班,说晚点回来。”我给她倒了杯水,“妈今天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儿子家?”她接过水杯,不喝,放在茶几上,“柚柚,

    你最近态度不太对。”我坐在她对面的小凳上——这是她规定的,

    她说儿媳在婆婆面前不能平起平坐。“有吗?我觉得和以前一样啊。”芮秋霞盯着我,

    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扫视:“你心里有怨气,我看得出来。是不是觉得妈管得太多了?

    ”【敢承认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低下头,酝酿情绪,让委屈和愤怒在胸中翻腾。

    当我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有了泪光:“妈,我就是觉得……有时候喘不过气。

    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但我已经二十七岁了,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空间?”我的表演很到位,

    芮秋霞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她喜欢看我服软。“傻孩子,妈就是因为你年轻,

    才要多教教你。”她的语气“慈祥”起来,“做人儿媳,尤其是在我们陶家,规矩不能少。

    你看你李阿姨的儿媳,每天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

    晚上给公婆洗脚……”我听着她滔滔不绝的“教诲”,心中的声音却完全相反:【洗脚?

    你怎么不让你儿子给你洗?老妖婆,控制完儿子还想控制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这个想法如此强烈,我几乎能感觉到它被“外放”出去了。芮秋霞突然停住了话头,

    疑惑地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说话啊,妈。”我无辜地眨眼。她皱了皱眉,

    继续讲她的“儿媳经”,但明显有些分心。我趁机加大力度,在心里疯狂输出:【说够了吗?

    说够了吗?每天都是这些陈词滥调,你的人生就这么贫瘠,

    除了控制儿子儿媳没别的事可干了吗?】芮秋霞的嘴唇开始发抖,她盯着我,

    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愤怒。“林柚柚!”她猛地站起来,

    “你……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我也站起来,表情更加困惑和无辜:“妈,您怎么了?

    我怎么会骂您呢?我一直认真听您说话啊。”【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撕我相册的老太婆!装病诬陷我的戏精!】“我听到了!”芮秋霞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

    “你心里在骂我!你说我是……是老妖婆!”我捂住嘴,眼睛瞪大,后退一步:“妈,

    您是不是不舒服?出现幻听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完美的反击。

    如果她坚持说能听到我心声,别人只会觉得她疯了。芮秋霞脸色铁青,她喘着粗气,

    死死瞪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就在这时,门开了,陶志鑫回来了。“妈?

    您怎么来了?”他有些意外,随即察觉到气氛不对,“怎么了这是?

    ”芮秋霞像看到救星一样抓住儿子的胳膊:“志鑫!你媳妇她……她心里骂我!

    我能听到她心里在骂我!”陶志鑫愣住了,看看母亲,又看看我。

    我适时地露出委屈又担忧的表情:“志鑫,妈好像不太舒服,

    非说我能心里骂人……这怎么可能呢?”【陶志鑫,看看你妈,像个疯子一样。

    这就是你非要我跟她住一个城市的结果。】这个想法冒出来时,陶志鑫明显身体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芮秋霞还在哭诉:“真的!我能听到!

    她骂我是老妖婆,说我想控制你们,还说我撕她相册……”“妈!”陶志鑫突然提高声音,

    “别说了!”芮秋霞被他吓住了。陶志鑫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妈,

    您可能最近太累了。柚柚怎么可能……心里骂您呢?就算有不满,她也不会那么想。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却不敢看我。【我真的听到了!难道我也有这能力?不对,

    刚才那个声音……真的是柚柚的想法吗?】混乱的心声从陶志鑫那里传来。他也听到了!

    而且他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心声!我心中一震,表面却维持着担忧:“志鑫,

    要不要带妈去医院检查一下?突然出现幻听,会不会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这句话戳中了芮秋霞最深的恐惧。她今年五十八岁,最怕的就是衰老和失去控制力。

    “你才老年痴呆!”她尖声道,但气势明显弱了,“我……我好得很!不需要去医院!

    ”她抓起包包,踉跄着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恶狠狠地说:“林柚柚,你给我等着!

    ”门被重重摔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陶志鑫。长久的沉默后,

    他开口:“你刚才……真的在心里骂妈了?”我抬头看他,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陶志鑫,

    连你也不信我?我能控制自己心里想什么吗?而且妈说她能听到,这科学吗?

    ”我的表演天衣无缝。委屈、伤心、不被信任的痛苦。

    陶志鑫动摇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妈说得那么肯定……”“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擦掉眼泪,转身往卧室走,“如果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柚柚!”陶志鑫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

    我不该怀疑你。妈可能是更年期,加上最近太累了。”我背对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声音却依然哽咽:“我真的累了,志鑫。每天小心翼翼,还是不能让妈满意。这样的日子,

    我过不下去了。”这是试探,也是真情流露。陶志鑫从后面抱住我:“别说傻话。

    我会跟妈好好谈谈,让她以后少来打扰我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千万不能离婚,

    房子首付是妈出的,真要离了,我得还她多少钱?而且重新娶个媳妇得多麻烦。

    】他的心声明明白白传进我耳朵里。我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感受这个怀抱的温度,

    然后轻轻挣脱:“我头疼,想睡会儿。”那天晚上,芮秋霞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

    哭诉儿媳如何不孝,如何把她关在门外,如何气得她差点犯病。群里都是陶家的亲戚,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跳出来指责我。我没有回复,默默保存了那条语音。然后,

    我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那里有陈律师发来的文件:《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若干法律问题》。

    以及一份委托调查合同,对象是:芮秋霞。第三章隐藏的摄像头换锁事件后,

    芮秋霞消停了一个星期。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她的性格,

    不可能善罢甘休。果然,周六上午,陶志鑫接到他妹妹陶雅雯的电话,说芮秋霞病了,

    躺在床上起不来,非要见儿子。“妈病了?严重吗?”陶志鑫紧张地问。电话那头,

    陶雅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快回来吧,妈一直念叨你,说想你想得心口疼。

    ”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陶志鑫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他的心声乱糟糟地传过来:【怎么又病了?上周不是还好好的?

    不会又是装病吧……但万一是真的呢?】“我跟你一起去。”我站起身。

    陶志鑫愣了一下:“你……你去合适吗?妈现在可能不太想见你。”“正因为妈不想见我,

    我才更要去。”我拿起外套,“我是她儿媳,她病了,我不去探望,传出去像话吗?

    ”这话无可反驳。陶志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开车去公婆家的路上,我默默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隐蔽的APP。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画面——正是芮秋霞卧室和客厅的实时监控。

    是的,我也装了摄像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画面里,芮秋霞的卧室拉着窗帘,

    她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陶雅雯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妈,哥说马上过来。

    ”陶雅雯说。芮秋霞立刻“虚弱”地咳嗽两声:“雅雯啊,你说妈是不是活不久了?

    这心里难受,浑身没力气……”“妈,您别瞎说。”陶雅雯安慰道,“就是点小毛病,

    养养就好了。”【装得真像。要不是知道她昨天还去打麻将赢了三百块钱,我差点就信了。

    】陶雅雯的心声传过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挑了挑眉。

    原来小姑子也不是完全站在婆婆那边。车停在公婆家楼下。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

    芮秋霞和公公陶建国住四楼,说是“爬楼梯锻炼身体”,其实是因为便宜。上楼时,

    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后面。陶志鑫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冲。敲门,陶雅雯开门,

    眼睛红红的:“哥,你可算来了。”我跟着进去,客厅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

    公公陶建国坐在旧沙发上抽烟,看到我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闹这出。

    就不能消停几天?】陶建国的心声充满了疲惫。这个家,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陶志鑫直接进了卧室,我紧随其后。芮秋霞躺在床上,

    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我怀疑她是扑了粉。“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陶志鑫坐在床边,握住母亲的手。芮秋霞幽幽睁开眼,看到儿子,

    眼泪就下来了:“志鑫啊,妈以为见不到你了……”“妈!您别胡说!”陶志鑫急了,

    “咱们去医院,现在就去!”“不去医院。”芮秋霞摇头,“医院查不出毛病,妈这是心病。

    ”她说着,眼神飘向我,又迅速移开,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心病还得心药医。

    ”芮秋霞继续演戏,“志鑫,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就指望你过得好。

    可现在……妈放心不下啊。”“妈,您放心,我很好,我和柚柚都很好。”陶志鑫安慰道。

    “好?”芮秋霞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她把你家门锁都换了!把妈当贼防着!

    这叫好?”终于图穷匕见了。陶志鑫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妈,那是锁坏了,

    柚柚是为了安全……”“安全?”芮秋霞冷笑,“防谁的安全?防我这个婆婆?林柚柚,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新钥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关切的表情:“妈,您误会了。新钥匙我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想今天带给您的。”说着,

    我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过去。芮秋霞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招。接也不是,

    不接也不是。【小**耍什么花样?】她的心声尖锐刺耳。“不过妈,”我话锋一转,

    “医生说您最近需要静养,不宜劳累奔波。所以我想,等您身体好了,我再把钥匙给您。

    这段时间,您就好好在家休息,别总往我们那儿跑,上下四楼多累啊。”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现了孝顺,又实质性地拒绝了她的随时造访。芮秋霞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两个字:“不用。”“妈,您拿着吧。”我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都是一家人,

    别说两家话。”陶志鑫松了口气,显然觉得我处理得很好。但芮秋霞没那么容易打发。

    她盯着我,突然说:“柚柚,妈想喝你熬的鸡汤。外面的都不干净,就你熬的最好。

    ”这是要支开我。“好,我这就去熬。”我爽快地答应,转身去了厨房。关上厨房门,

    我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卧室监控。画面里,芮秋霞一改病容,坐直了身体,

    抓住儿子的手:“志鑫,妈跟你说实话,妈没病。

    ”陶志鑫困惑:“那您这是……”“妈是为了你!”芮秋霞压低声音,“你这个媳妇,

    有问题!”“妈,您又来了……”“你听我说!”芮秋霞打断他,

    “上次我真能听到她心里骂我!虽然只有那么几句,但我确定是真的!

    ”陶志鑫的表情变得古怪:“妈,那可能只是巧合……”“不是巧合!”芮秋霞急了,

    “志鑫,妈问你,你是不是偶尔也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用耳朵听,

    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陶志鑫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芮秋霞的眼睛亮了:“你看!

    妈没说谎!我们都能听到!这说明什么?说明林柚柚有问题!她可能……可能被什么附身了!

    或者会邪术!”“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些!”陶志鑫哭笑不得,

    但语气里也带着不确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芮秋霞神秘兮兮地说,

    “我打听过了,城南有个很灵的大师,专门处理这种邪门事。妈已经约好了,

    下周二就去请他来看看。”“妈!您别胡闹!”“胡闹?我是为你好!”芮秋霞声音提高,

    “万一她真是什么妖怪,吸你的精气怎么办?志鑫,听妈的,周二你就请个假,咱们一起去。

    ”陶志鑫还想说什么,芮秋霞又开始抹眼泪:“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你出了什么事,

    妈也不活了……”又是这招。百试百灵。果然,陶志鑫妥协了:“好了好了,妈,

    我去还不行吗?但您答应我,别闹太大动静。”“放心,妈有分寸。”我在厨房里,

    看着监控画面,冷笑。请大师?驱邪?真亏她想得出来。我关掉手机,

    开始慢条斯理地处理鸡肉。既然他们要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做一件事。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李记者吗?我有个关于封建迷信诈骗的线索,

    您感兴趣吗?”第四章大师与记者周二上午,我“恰好”有个客户要见,早早出了门。

    陶志鑫请了假,开车接上芮秋霞和陶雅雯,前往城南那个“很灵的大师”的住处。

    我坐在咖啡馆里,通过手机看着实时监控——我在陶志鑫车里装了个微型摄像头,位置隐蔽,

    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画面摇晃,声音清晰。“妈,您确定这个大师靠谱吗?”陶雅雯问,

    语气里满是怀疑。“当然靠谱!你王阿姨家媳妇,也是进门后家里一直不顺,请大师做了法,

    现在服服帖帖的,去年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芮秋霞信心满满。陶志鑫没说话,但心事重重。

    【要是被柚柚知道,肯定要跟我闹离婚。

    但万一妈说的是真的……】车子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三人下车,按照地址找到一户人家。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式褂子,留着山羊胡,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如果忽略他脚下那双廉价的塑料拖鞋的话。“是芮女士吧?

    请进请进。”大师笑容可掬。屋里烟雾缭绕,供着不知名的神像,香烛味道刺鼻。

    墙上挂着各种锦旗,“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之类的字样随处可见。大师请他们坐下,

    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陶志鑫身上:“这位施主,近日可感心神不宁?夜寐多梦?

    ”陶志鑫一愣:“您怎么知道?”“呵,”大师捋了捋胡须,“你眉心有黑气缠绕,

    此乃邪祟侵体之兆。”芮秋霞立刻紧张起来:“大师!是不是我儿媳的问题?

    她肯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大师故作高深地摇头:“莫急,待我开天眼一观。

    ”他闭上眼睛,手指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半晌,猛地睁眼,神色凝重:“不妙!大不妙!

    ”“怎么了大师?”芮秋霞快急哭了。“你家中确有邪物,且已与你儿媳融为一体。

    ”大师沉声道,“此物乃百年怨灵,专吸男子精气,损人阳寿。若不尽早驱除,

    恐有性命之忧!”陶志鑫脸色白了。陶雅雯却皱起眉:“大师,这……这太玄乎了吧?

    有没有科学一点的解释?”“科学?”大师冷笑,“小姑娘,世间万物,

    科学能解释的不过十之一二。你若不信,可自行离去,莫要在此扰乱气场。

    ”芮秋霞赶紧拉女儿:“雅雯!别乱说话!大师,您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您说,

    该怎么驱邪?多少钱我们都出!”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但很快掩饰过去:“此怨灵道行不浅,需做三场法事,请三清祖师降下法旨,方能驱逐。

    此外,还需请一道护身符,保你儿子平安。”“多少钱?”陶志鑫问。“法事一场八千,

    三场两万四。护身符加持需三千。共计两万七。”大师报出价格,“此乃功德钱,

    分文不能少。”芮秋霞倒吸一口凉气:“两万七?”“妈,这太贵了!”陶雅雯忍不住说,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骗子……”“闭嘴!”芮秋霞呵斥女儿,然后咬牙道,“大师,我们做!

    只要能让志鑫平安,多少钱都行!”陶志鑫想说什么,但看到母亲坚决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两万七……但万一真有用呢?】我在咖啡馆里,看着这一幕,既觉得荒谬,又感到心寒。

    我的丈夫,竟然真的在考虑花两万七请一个神棍来“驱邪”——驱我。我关掉监控,

    起身结账。是时候登场了。按照计划,我比他们晚二十分钟到达大师住处。到的时候,

    法事已经开始了。大师手持桃木剑,绕着陶志鑫转圈,嘴里念念有词,不时撒一把糯米。

    芮秋霞跪在神像前,虔诚叩拜。陶雅雯站在一边,满脸不耐烦。我轻轻推开门。“住手!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法事戛然而止。大师的桃木剑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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