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弟弟被诬陷睡了邻居家的“清纯女神”,爸**我顶罪坐牢,
还让我嫁给流浪汉给弟弟凑赔偿款。重生回到案发当晚,看着弟弟被“女神”灌醉扶进房间。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冲进去阻拦,而是反手锁死了房门,并报了警。爸妈骂我冷血,
我笑得灿烂。因为我知道,那个“女神”是个掏出来比弟弟还大的壮汉仙人跳!这一世,
这牢饭,弟弟你吃定了。1我重生了。在充满消毒水和霉味的监狱里,
被活活病死后的第三年,我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这个闷热、黏腻,足以将人逼疯的夏天。
鼻尖萦绕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厨房里飘来的油烟味。客厅里,
老旧的落地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嘶哑悲鸣,吹出的风也是热的。我妈王桂芬正叉着腰,
唾沫横飞地数落我:“陈岁,你都二十二了,还整天待在家里吃白食!你看隔壁的柳如烟,
人家跟你同岁,长得漂亮又能干,听说最近又被一个大老板看上了,要带她去香港发展呢!
你呢?你看看你,整天死气沉沉的,哪个男人会喜欢你?”我爸**坐在沙发上,
一边抽着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嫌弃地瞥着我,嘴里附和道:“你妈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
最重要的是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弟弟以后娶媳妇买房子,哪样不要钱?你这个做姐姐的,
一点都不知道为家里分担!”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嘴脸,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在我记忆深处最不堪的伤口上反复切割。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晚上,
我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弟弟陈宝,被隔壁那个“清纯女神”柳如烟灌得酩酊大醉,
半推半就地扶进了她的房间。而我,出于最后一点可笑的亲情,
也因为隐约觉得那个柳如烟有些不对劲,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想要拉回我愚蠢的弟弟。
结果,我成了破坏弟弟“好事”的恶毒姐姐。第二天,柳如烟哭哭啼啼地报了警,
说我弟弟陈宝趁她不备,意图**。警察上门时,我爸妈“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说他们的儿子是被人陷害的。在警察听不到的角落,
我妈死死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压低声音,
用毒蛇般的语气嘶吼:“陈岁,你必须去顶罪!就说你嫉妒柳如烟,想搞破坏,
是你把她推倒的!你弟弟是我们家的独苗,他不能有案底,他的人生不能毁了!
你一个女孩子,反正迟早要嫁人,坐几年牢怕什么!”我爸则在一旁唱着红脸,
许诺着:“岁岁,爸知道你委屈。但你得为你弟弟着想啊,只要你认了,
我们马上想办法给你找个好人家,哪怕是个流浪汉,只要给的彩礼够多,
能凑够给柳如烟的赔偿款,你就能早点出来……”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像个傻子一样,真的相信了他们会“救”我出来。我顶了罪,
被判了三年。可在监狱里,我没有等来他们任何一次探望,
只等来了我被确诊为尿毒症的噩耗。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
慢慢耗尽了生命。我死后,灵魂飘荡在空中,看到了我那“前途无量”的弟弟陈宝,
用我顶罪换来的清白名声,继续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啃老巨婴。看到了我爸妈,
拿着我“嫁”给那个五十多岁流浪汉换来的二十万彩礼,喜气洋洋地为陈宝张罗着婚事。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我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而那个所谓的“清纯女神”柳如烟,在拿到赔偿款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很久以后,
我才在一则社会新闻上看到他。是的,他。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男人,
因为组织仙人跳团伙,专门敲诈勒索那些好色又愚蠢的男人而被捕。照片上的他,
和我记忆里那个柳如“烟”的眉眼,有七分相似。原来,从头到尾,
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的家人,为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名声,
亲手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陈岁!你发什么呆!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王桂芬尖利的嗓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扯出来。我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写满了刻薄与算计的眼睛,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妈,
你说的对。”我的顺从让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沉默叛逆的我,今天会这么好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容越发甜美:“弟弟也二十岁了,
是该谈个恋爱,长长见识了。我看那个柳如烟就不错,长得漂亮,看上去也单纯,
配我们家陈宝,绰绰有余。”王桂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热举动搞得有些不自在,
但听到我夸她儿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可不!我们家陈宝,要长相有长相,
要个头有个头,柳如烟能看上他,是她的福气!”我笑而不语,
眼底的寒意却几乎要凝结成冰。福气?是啊,天大的福气。很快,这福气就给你们,
你们可要接住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醉醺醺的男声和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传了进来。“哎呀,宝哥,你喝太多了,
慢一点……”“小烟,我没醉……我还能喝……”来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戏,
马上就要开场了。2门开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陈宝,被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妆容的“美女”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那“美女”自然就是柳如烟。她,
或者说“他”,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圆,
嘴唇上涂着时下最流行的斩男色口红,看上去楚楚可怜,清纯无辜,
的确是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上一世,我也曾被这副皮囊所迷惑,觉得她一个弱女子,
对付我弟弟一个大男人,肯定是吃亏的。现在看来,只觉得可笑。“叔叔阿姨好。
”柳如烟看到我爸妈,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声音甜得发腻。王桂芬一看到她,
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热情得像是见到了未来的儿媳妇:“哎哟,是如烟啊!
快进来快进来!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家陈宝就是爱喝酒,给你添麻烦了!”“不麻烦的阿姨,
宝哥对我很好。”柳如烟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扫了我一眼,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我回以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陈宝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小烟……我的小烟……”**皱了皱眉,
对王桂芬说:“赶紧把这小子扶回房间去,像什么样子!”王桂芬连忙搭了把手,
和柳如烟一起,一左一右地架着陈宝,往他的卧室走去。我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柳如烟那纤细的胳膊,却能毫不费力地支撑起陈宝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
甚至在经过我身边时,还能“不经意”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步。
我扶住墙壁,稳住身形,看着她对我投来的那个轻蔑眼神,心中的冷笑几乎要溢出胸膛。装,
继续装。很快,你就装不下去了。他们把陈宝扔到床上,
王桂芬又对着柳如烟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无非是夸她漂亮懂事,暗示她和陈宝多处处之类的。
柳如烟一直低着头,做出一副害羞又感动的模样,将我妈哄得心花怒放。“行了行了,妈,
人家如烟妹妹明天还要上班呢,您就别拉着人家说个没完了。”我适时地开口,
扮演着一个善解人意的姐姐角色。王桂芬瞪了我一眼,但大概是心情好,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对柳如烟说:“那……如烟啊,你看这天也晚了,要不今晚就在这儿歇下?
客房我收拾出来了,干净着呢。”来了,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柳如烟立刻惊慌地摆手,
脸颊绯红:“不,不了阿姨!我……我还是回家去吧,就在隔壁,很近的。”她说着,
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陈宝的床上瞟,那欲拒还迎的姿态,是个男人都懂。王桂芬是什么人,
立刻就领会了精神,她暧昧地笑了笑,推了柳如烟一把,将她推进了陈宝的房间:“哎呀,
客气什么!你看陈宝醉成这样,身边也需要人照顾。你和陈宝是朋友,
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就这么定了啊!”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还对我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满是炫耀地说:“看见没?这叫助攻!你弟弟的终身大事,
今晚就有着落了!”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
看到里面即将上演的“好戏”。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疯了一样地去拍门,去嘶吼,
求他们开门,说这样对柳如烟一个女孩子不好。结果呢?我成了那个嫉妒弟弟找到好对象,
故意搞破坏的疯子。而这一世……我走到门边,听着里面传来的,
柳如烟假意推脱的“不要”,和陈宝含糊不清的“我要”,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我转过身,从门后的杂物堆里,翻出了一个东西。一把老旧的,
已经生了厚厚一层铁锈的挂锁。这是以前这间房用来当仓库时留下的,后来搬进来住,
就一直扔在角落里,没人理会。我掂了掂手里的锁,沉甸甸的,
像极了我上一世那无处安放的冤屈和仇恨。王桂芬还在为自己的“神助攻”而沾沾自喜,
**则满意地回沙发上看他的晚间新闻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走到陈宝的房门前,将那把挂锁,“咔哒”一声,轻轻地扣在了门鼻上。完美。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
那部我用自己**攒钱买来的智能手机。我打开了直播软件,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名字就叫——“一个姐姐的深夜独白”。然后,我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那扇被我锁死的房门,
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将门内传出的任何声音都清晰地收录进去。最后,我给这场直播,
起了一个引人遐想的标题:【独家直播:我亲爱的弟弟,今晚的成人礼,你准备好了吗?
】点击“开始直播”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地狱里无数冤魂的齐声欢呼。陈宝,
我的好弟弟。上一世,你欠我的那条命,今晚,就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吧。这牢饭,又香又甜,
你可要,好好品尝。3直播间刚一开通,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被标题吸引进来的夜猫子。
【什么情况?成人礼?主播弟弟满十八了?】【这标题有点意思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狗头]】【听声音,门里好像有动静?主播在听墙角?**!】我没有理会这些弹幕,
只是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发出垂死的悲鸣。
我妈王桂芬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地去厨房给我爸煮夜宵了,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新闻播报声。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轨迹,严丝合缝。很快,
门里传出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不再是柳如烟娇滴滴的推拒,而是多了一些模糊的,
像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和陈宝愈发急促的喘息。
“小烟……小烟你真美……我等不及了……”直播间的弹幕开始骚动起来。【**!
来真的啊!这是付费能看的内容吗?】【主播你心真大,弟弟在里面办事,你在这直播?
】【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那女的声音怎么没了?】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上一世,
柳如烟的“哭喊”和“求救”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然后我爸妈冲过去,
演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顺便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可现在,
房间里除了陈宝的猪叫,和一些奇怪的“砰砰”声,竟然一片安静。就在我疑惑的时候,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毫无预兆地从门内爆发出来!“啊——!!!”这声音,
不是女人的。是陈宝的!那惨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像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
尖锐刺耳,划破了整个屋子的宁静。直播间瞬间炸了锅。【**!什么情况!
怎么是男的在叫?】【这叫声也太惨了吧!杀猪呢?】【主播!你弟弟怎么了?出事了?!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了更加混乱的声音。有重物倒地的闷响,有压抑的呜咽,
还有拳头砸在肉体上的“砰砰”声。最诡异的是,一个粗犷、低沉,
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的男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和我记忆里,柳如烟娇媚的声音判若两人。
“小宝贝儿,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嗯?”“你……你不是柳如烟!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是陈宝带着哭腔的,惊恐万状的质问。“我是谁?
呵呵呵……”那个男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我就是你的‘女神’柳如烟啊。
只不过,哥哥我啊,掏出来可能比你的还大哦!”“不!不要!滚开!啊——!救命!爸!
妈!救命啊!”陈宝的呼救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其中还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暴力殴打的声音。客厅里,我爸妈终于反应了过来。
王桂芬端着一碗面的手都在抖,脸色煞白:“怎……怎么回事?是陈宝在叫?
”**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惊疑不定:“听着是……他不是和如烟在里面吗?
怎么会叫得这么惨?”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冲到了陈宝的房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陈宝!陈宝你怎么了!开门啊!”“如烟!柳如烟!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快开门!”然而,
迎接他们的,只有那扇被我牢牢锁死的门,和里面愈发凄惨的,陈宝的哭喊求饶声。“爸!
妈!救我!快救我!有变态!这个女人是男的!他要杀了我!啊!”“小**,再叫大声点!
老子就喜欢听你叫!”信息量巨大的对话,通过我的手机,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此刻,
我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上涨。
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内容了。【!!!!!!!!】【我他妈听到了什么?女装大佬?
仙人跳?还要知男而上?!】【信息量太大,我CPU干烧了!这比年度大戏还精彩啊!
】【弟弟好惨,但是对不起,我好想笑哈哈哈哈哈哈!】【主播牛逼!这成人礼,够硬核!
】我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又看了看门外急得团团转,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父母,
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我拿起手机,对着门外那两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
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他们也能清晰入镜。然后,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爸,妈,门……门打不开啊!
”我指着那把在灯光下闪着幽幽光芒的铁锁,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刚才看弟弟和如烟妹妹进去,怕有人打扰他们,就……就顺手把这个旧锁给扣上了,
谁知道……谁知道会这样……”王桂芬看到那把锁的瞬间,眼睛都红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扑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陈岁!
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害了你弟弟!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把门锁上的!我要杀了你!
”4王桂芬的手劲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锁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燃烧着疯狂的恨意,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害弟弟呢?
”我任由她抓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茫然,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只是看你那么希望他们在一起,
想给他们创造点私人空间……我不知道那个柳如烟是坏人啊!”我的哭诉通过手机,
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直播间。【**!这当妈的干嘛呢?不先救儿子,先打女儿?
】【听主播这意思,是她妈撮合的啊!现在出事了怪女儿?什么逻辑!】【这家人绝了,
儿子在里面被爆炒,爹妈在外面**,女儿在旁边直播,年度魔幻家庭。
】**稍微理智一点,他一把拉开王桂芬,冲我怒吼:“钥匙呢!快把钥匙拿出来!
”我哭得更厉害了,一边躲闪着王桂芬挥舞过来的巴掌,
一边抽噎着说:“这是个没钥匙的旧锁啊!
我就是顺手一扣……我……我也不知道打不开了啊!”这是实话,那把锁早就没了钥匙,
一旦扣上,除了用工具暴力破坏,根本打不开。“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我打死你!
”王桂芬彻底疯了,对着我又抓又挠。我灵活地躲闪着,同时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从惨叫声开始到现在,已经快十分钟了。警察,也该到了。
就在王桂芬再次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时,门外,终于响起了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开门!
警察!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非法入侵,实施伤害!”是我在锁上门之后,
用另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发的报警短信。内容很简单:【XX小区X栋X单元XXX室,
有人正在行凶,速来!】听到“警察”两个字,王桂芬和**的动作都僵住了。报警?
谁报的警?他们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家丑不可外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竟然会捅到警察那里去!我趁机挣脱王桂芬的钳制,
连滚带爬地跑去开了大门。门外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表情严肃,气势逼人。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我一看到他们,立刻扑了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快救救我弟弟!他在里面……他在里面要被人打死了!”警察看到屋内的情景也是一愣,
一个女人(王桂芬)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一个男人(**)脸色铁青,
而那个报警的女孩(我)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看起来像是被殴打过。最关键的是,
那扇紧闭的房门里,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男人的惨叫和另一个男人粗野的咒骂。“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察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警察同志,”我指着那扇门,
将早已编好的说辞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弟弟带了个女朋友回家,
我爸妈就把他们关在一个房间里,想撮合他们。我怕他们尴尬,就……就在外面加了把锁,
想让他们多聊聊……可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个男的!他正在里面打我弟弟!门被锁了,
我们打不开啊!”我的话半真半假,却完美地将自己摘了出去,
还顺便给我爸妈扣上了一顶“非法拘禁”的大帽子。王桂芬和**都听傻了,他们想反驳,
却发现我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驳起。【高!实在是高!主播这口才,
不去说书可惜了!】【神级甩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爹妈给卖了!
】【警察叔叔快看直播回放!真相全在这里!】警察听完我的话,再看看那把明晃晃的大锁,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情况紧急,他们也来不及细问,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