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总裁老公递来离婚协议:“苏念回来了,你体面点。”我微笑着划掉“自愿”,
签下我的条件——要股份,要公司,还要那幅他视若珍宝的莫奈名画。
直到我在舞会上甩出他初恋当年的保密协议,整个上流圈子都炸了:“唐太太,
您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1.离婚协议上的血手印我蹲在地上,
一片一片地捡着茶杯碎片。指尖被割破了,血珠冒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或者说,
这种细微的疼痛比起此刻心脏被撕裂的感觉,简直微不足道。「慕晴,苏念回来了。」
唐迦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下雨了」。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他穿着我昨天亲手熨烫的深灰色西装,
系着我今天早晨为他挑选的银灰色领带,用着我最爱的那款木质香水。然后对我说,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们的婚姻该结束了。「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
他把一叠纸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条件你随便提,只要合理,我都答应。」
合理?什么叫合理?我用了七年时间,从一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艺术系毕业生,
变成能帮他处理家族宴席、应付各路亲戚、记得所有合作伙伴喜好的「完美唐太太」,
这叫合理?我为了他的胃病学会了十三种养胃汤的做法,为了他的失眠症去学了穴位**,
甚至为了他那个挑剔的母亲硬生生改掉了自己二十年的口味习惯。这叫合理?
现在他的初恋回来了,我就该体面退场,这叫合理?我的手指攥紧,一片碎瓷深深扎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然后,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咔嚓」
一声。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缝隙。像是沉睡的火山冒出第一缕烟。我慢慢站起身,
看着指尖的血,忽然笑了。「唐迦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你刚才说,
条件随便提?」他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的表情。
温顺的、柔和的、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慕晴,此刻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
他很快恢复镇定,「房子、车、存款,你都可以——」「我要唐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打断他。唐迦南的瞳孔微微收缩。「我还要你名下那家投资公司的控股权。」我继续说着,
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对了,你上个月刚拍下的那幅莫奈的画,我也要。」「慕晴。」
他的声音冷下来,「你在开玩笑?」「开玩笑?」我歪了歪头,
鲜血顺着手指滴在离婚协议上,染红了「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那一行字,「唐总,
是你在开玩笑吧?」我走到他面前,用沾血的手指在协议上划掉日期。「七年契约婚姻,
到期日是下个月十五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在那之前,你还是我的合法丈夫。
而现在——」我勾起唇角。「我不同意离婚。」唐迦南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很好。
我也觉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陌生人。一个在他温顺的妻子身体里,沉睡了七年,
刚刚被他的离婚协议唤醒的——陌生人。2.会议室里的领带绞杀战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站在唐氏集团总部大楼前。身上穿的是昨天连夜让设计师送来的定制西装——黑色,
剪裁锋利,肩膀上还有硬朗的垫肩。脚上是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踩在地上能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倒计时。前台**看见我,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太、太太?您怎么——」「我找唐总。」我微笑,「他在开会?」
「在、在二十八楼大会议室,跨国视频会议……」「谢谢。」我径直走向专用电梯,刷卡,
上楼。电梯门开的时候,会议室里正好传来唐迦南的声音,
用流利的英语说着下一季度的战略调整。我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唐迦南坐在长桌尽头,看见我的瞬间,眉头皱了起来:「慕晴,你——」我走到他面前,
目光落在他领口。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银灰色领带。以及,
领口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木质香。是甜腻的花果香。苏念最爱的味道。
我笑了。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伸出手,解开了他的领带。「唐总。」我轻声说,
声音却足以让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听见,「今天的领带,配得不好。」
我把那条价值五位数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我准备好的那条——深蓝底色,
银色斜纹,是我去年在米兰给他订的,他一次都没戴过。我俯身,手臂环过他的脖颈,
在极近的距离里重新为他系领带。这个姿势,从某些角度看起来,像在拥抱。
我听见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我听见视频会议另一端,
外国高管们疑惑的「What』shappening」。我还听见,
唐迦南骤然加速的心跳。「廉价香水配不上你的身份。」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下次再让我闻到,我就把你所有衬衫都染成粉色。」系好领带,我退后半步,
欣赏自己的作品。「好看多了。」唐迦南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青。精彩得像调色盘。
「慕晴。」他咬着牙,「你到底想干什么?」「来提醒你一件事。」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摔在桌上,「这是你过去三个月晚归的日期和原因分析。这是你和苏念的通话记录——哦,
别误会,我没窃听,只是查了你的话费账单。」我翻开最后一页。
「这是唐氏集团过去三个月的股价波动分析。唐总,你发现了吗?
每次你和苏念见面后第二天,股价都会跌。」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视频那端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唐迦南盯着那些文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我微笑,「以及,如果你执意要在契约到期前提离婚——」我俯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他困在椅子和会议桌之间。「我就让这些事实,登上明天财经版的头条。
」说完,我直起身,对满会议室呆若木鸡的高管们点头致意。「抱歉打扰各位开会。继续。」
我转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惊呼声,和唐迦南砸东西的声音。很好。我按下电梯按钮,
看着镜面电梯门里那个一身黑衣、眼神锋利的女人。这才是我。或者说,
这才是七年前就该出现的我。那个为了家族利益,答应商业联姻,
然后把自己塞进「温柔贤妻」模具里的慕晴,终于——把模具砸碎了。
3.白月光宴会的致命支票苏念归国后的首场芭蕾舞剧,在城中最贵的艺术中心上演。
庆功宴设在对面的五星酒店顶层,全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收到请柬时,
正在家里试穿新送来的西装——酒红色,缎面翻领,配上黑色丝绒高跟鞋,
有种慵懒的锋利感。林晚舟打来电话:「你真要去?那女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当然要去。」我对着镜子调整胸针的位置,「人家都把戏台搭到我脸上了,
我不登台唱两句,多不礼貌。」林晚舟沉默两秒:「你现在说话的语气……我喜欢。」
我笑了。宴会现场,衣香鬓影。苏念穿着一身白色纱裙,像个坠落凡间的仙女,
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看见我时,她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小跑过来。「慕晴姐!」
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生我的气呢……」「生气?」我挑眉,
「为什么?」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因为……我和迦南以前……你知道的。
但我保证,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了!慕晴姐你别误会……」「误会?」我轻笑,
「苏**多虑了。我对我先生的交友水准很有信心——他再怎么不挑,也不至于吃回头草。」
苏念的脸僵了一下。周围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人都憋住了笑。这时,一个侍应生端着香槟经过,
「不小心」撞了我一下。酒液泼在我的西装外套上,深红色的酒渍在酒红色缎面上晕开。
「对不起!对不起!」侍应生慌忙道歉。苏念也惊呼一声,抽出纸巾要帮我擦:「慕晴姐,
快擦擦——」我抬手制止了她。然后,我从手包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苏**。」
我微笑着,在一张空白支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撕下来递给她,「你的故事值多少钱?
自己填。」苏念愣住:「什、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七年前你拿唐家三百万分手费时签的保密协议,还在我保险箱里。
需要我当众朗读一下条款吗?」她的脸瞬间惨白。我直起身,声音恢复如常:「这张支票,
买你从此消失在唐迦南的视线里。很划算,对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露台。
我需要新鲜空气。因为就在刚才,当我说出「保密协议」四个字时,我的头突然一阵剧痛。
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年轻的苏念在哭。唐老爷子冷着脸。一张支票。一份文件。
还有……唐迦南疲惫的侧脸。但我明明不记得这些事。我甚至不知道唐家给过苏念分手费。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慕晴。」唐迦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他已经走到我身边,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你刚才对苏念说的话……」「怎么?」我挑眉,
「唐总要替初恋讨公道?」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份保密协议,」他低声说,
「连我都快忘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下一秒,
我听见自己说:「因为从嫁给你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段婚姻里所有需要知道的秘密。
包括你不想让我知道的。」唐迦南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你法律上的妻子啊,唐总。」宴会结束,唐迦南开车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直到车子停进车库,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
他突然开口:「你今天的西装……很好看。」我愣了一下。
然后听见自己用完全不同的语气说:「啊?这套吗?设计师说颜色太艳了,
我觉得还行吧……」话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消失了。我又变回了那个温吞的、犹豫的、说话轻声细语的慕晴。
「你……」唐迦南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刚才……」「我有点累。」我匆忙打断他,
「先上去了。」我逃也似的冲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我透过缝隙看见唐迦南还坐在车里,盯着我的方向,眼神困惑又震惊。而我的脑子里,
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刚才那个对苏念甩支票、说狠话的人,真的是我吗?
还是说……我身体里,真的住着另一个人?
4.契约婚姻的夺权计划林晚舟拖着我去了全市最贵的私人心理诊所。「你必须看看。」
她把我的「症状」描述给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收费一小时五千块的医生,
「她一会儿像个女王,一会儿又变回小白兔。而且切换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记忆。」
医生让我做了三套测试,又聊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他放下笔,推了推眼镜。「慕**,
根据你的描述和测试结果,你很可能患有『应激性人格分离』。」我茫然:「什么意思?」
「通俗地说,」医生温和地解释,
「当一个人长期处于极度压抑、无法表达真实情绪的状态时,
潜意识可能会分裂出一个『保护型人格』,来替主人格处理那些无法承受的情绪和压力。」
林晚舟倒吸一口冷气:「所以……慕晴身体里真的有两个人?」「不是『真的有两个人』。」
医生纠正,「而是她的意识为了自我保护,暂时分裂成了两种状态。
一种是她长期扮演的『温顺妻子』,另一种,
则是被压抑了七年的真实自我——那个锋利、强势、敢于表达愤怒和欲望的慕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