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恶女,在恋综里被迫羞辱顶流男主霍景渊,否则就会死。全网骂我,
家人和我断绝关系,我成了过街老鼠。我绝望时,却意外听见了他的心声:【再狠点,求你,
只有你的羞辱能让我摆脱诅咒,拿回我的人生。】我这才知道,我们被交换了命运,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本该是我的。于是,我把他虐得越狠,他就越爱我。
1“任务发布:泼霍景渊一脸冷水。倒计时60秒,任务失败,将遭受十倍电击惩罚。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电流刺痛,我的小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我的掌心,冰冷刺骨。
我正站在恋综《心动倒计时》的节目录制现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市最繁华的夜景,
室内衣香鬓影,气氛正好。而我的目标,霍景渊,就坐在我对面。他是内娱断层顶流,
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气质矜贵疏离,出道五年,零绯闻,坐拥粉丝无数。此刻,
他正低头浅笑着,听身边的甜妹女嘉宾吴悦悦说话,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我只是个穿书过来的倒霉蛋,
身份是书中人人喊打的恶毒女配姜晚意。而这个自称“恶女系统”的东西,就是我的催命符。
“45秒。”脑中的电流声越来越密集,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我不能死。
我咬紧牙关,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猛地站起身。“霍景渊。”我叫他的名字,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他闻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
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端起那杯冰水,一步步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死寂的声响。“姜晚意,你干什么?
”节目的另一位男嘉宾,也是我的名义上的“哥哥”姜宇,皱着眉低声呵斥。我没有理他。
我站定在霍景渊面前,他微微仰头看着我,眼底的疑惑加深。
“3…2…1…”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手一扬,满满一杯冰水,从他头顶直直浇了下去。
哗啦——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冰水顺着他精致的发丝滑落,流过挺直的鼻梁,
划过紧抿的薄唇,最后没入他昂贵的白色衬衫领口,晕开一片狼狈的水渍。时间仿佛静止了。
霍景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愕和不敢置信。“啊!
”吴悦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姜晚意你疯了!”姜宇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手里的空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默了三秒后,彻底爆炸了。【**!姜晚意这个毒妇!
她凭什么敢这么对我们哥哥!】【她是不是有病啊?当众泼水?这是录节目!
不是她家后花园!】【滚出娱乐圈!给我滚!心疼死我了景渊,脸都白了。
】【节目组在干什么?这种人也能请来当嘉宾?】霍景渊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没看我,而是看向了导演组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这就是你们安排的剧本?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导演吓得连连摆手,示意暂停录制。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工作人员冲上来,拿着毛巾围住霍景渊,嘘寒问暖。而我,
像个被孤立的瘟神,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姜宇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姜晚意,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爸爸打来的电话。我颤抖着接起,
听筒里传来他暴怒的咆哮:“我没有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儿!从今天起,你别再回姜家,
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电话被狠狠挂断。世界在我眼前,一片一片地碎裂。
2全网都在骂我。#姜晚意滚出娱乐圈#的词条,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微博被霍景渊的粉丝攻陷,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和P好的遗照。第二天一早,
姜氏集团登报,用头版的位置,发表了一则声明。
【关于姜氏集团与旗下艺人姜晚意**断绝一切关系的声明。】白纸黑字,措辞冰冷,
像一纸判决书,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我成了真正的过街老鼠。恋综还在继续录制,
导演组为了热度,并没有把我换掉。他们甚至觉得,我这个“恶女”的存在,
是收视率的保障。我被关在这座海边的别墅里,无处可逃。“任务发布:在今日的游戏环节,
绊倒霍景渊,并抢走他的任务道具。”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失败惩罚:五十倍电击。”我麻木地听着,心脏已经泛不起一丝波澜。
今天的游戏是在沙滩上进行的夺旗比赛。霍景渊运动神经很好,遥遥领先。
我看着他奔跑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而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蛆虫,
盘算着如何让他出丑。【姜晚意那个**又在看哥哥了,她又想干什么?】【求求了,
让她离我们哥哥远一点吧,晦气!】【她怎么还有脸待在节目里?资本真是恶心。
】直播弹幕里,对我的恶意,只增不减。我深吸一口气,假装不经意地跑向霍景渊的赛道。
在他即将冲过我身边时,我计算好角度,猛地伸出了脚。他毫无防备,被我结结实实地绊倒,
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朝下啃了一嘴的沙。“啊!”现场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沙滩。
我没有片刻犹豫,冲上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紧握的红色旗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终点。
身后,是霍景渊撑着地,慢慢抬起头的狼狈模样。沙子粘在他英俊的脸上,
嘴角似乎还被石子划破了,渗出血丝。他抬眼看我,那双眼睛里,
是滔天的怒火和浓重的屈辱。我赢了比赛,却输掉了作为人最后的尊严。晚上,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我能听到客厅里,其他嘉宾都在安慰霍景渊。“景渊,
你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就是,她就是想蹭你热度,太恶心了。”“姜宇,
**妹也太过分了,你得好好管管。”姜宇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厌恶:“她已经不是我妹妹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就在我缩在被子里,
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绝望中窒息时,一阵奇怪的嗡鸣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脑子。【她……今天好像抖得更厉害了。】一个清冷的男声,
突兀地出现在我的意识里。我猛地坐起来,茫然四顾。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是谁在说话?
【系统惩罚的力度,是不是又加重了?】又是那个声音!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掀开被子,悄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走廊里,
传来了霍景渊和他的经纪人的对话声。“景渊,这节目不能再录了!姜晚意那个疯子,
谁知道她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没事。”霍景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怎么没事!
你看你的脸!破相了怎么办!”“小伤而已。”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就在这时,那个只存在于我脑海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破相才好。最好再丑一点,
再狼狈一点。】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是霍景渊的!是他的心声!
3我获得了偷听心声的能力。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荒谬,又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霍景渊。他表面上对我厌恶至极,每次看到我,
眼神都冷得能掉出冰渣。可他的心声,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当我又一次在系统的逼迫下,
把他的**版签名专辑扔进水池时。他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扔得好!对,
就是这样,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当我在饭桌上,故意打翻汤碗,
弄脏他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时。他猛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还不够……这种程度的羞辱,还远远不够!】我越来越困惑。霍景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渴望被我羞辱?直到那天,系统发布了一个堪称丧心病狂的任务。
“任务发布:将一盆泥水,从霍景渊头上浇下。任务失败,即刻执行死亡程序。”这一次,
连电击的警告都省了。直接就是死亡。我端着那盆浑浊的泥水,手抖得不成样子。别墅后院,
霍景渊正在和其他嘉宾一起打理节目组开辟的小菜园。他穿着干净的白T恤,夕阳下,
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我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姜晚意,你又想干什么?
”姜宇第一个发现我,立刻警惕地挡在霍景渊身前。“让开。”我的声音沙哑。
“你休想再伤害景渊!”吴悦悦也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霍景渊拨开他们,平静地看着我,
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那盆泥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却清晰地听见了他内心的狂潮。
【来了!是这个!就是这个!】【快!姜晚意,快点!不要犹豫!
】【诅咒的枷锁……快要松动了!】诅咒?什么诅咒?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心声,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思绪里,劈开了一道裂缝。“姜晚意!
”他突然厉喝一声,眼神变得凌厉,“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他是在……催我?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从他看似愤怒的眼底,
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恳求。我不再犹豫。哗啦——泥水兜头而下,
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泥浆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糊住了他半张脸,
白色的T恤被染得污秽不堪,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他表面上愤怒至极,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对!就是这样!再过分一点!再狠一点!
】【枷锁……松了!我感觉到了!它松动了!】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而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霍景渊,和我,
到底被什么东西捆绑在了一起?4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我回到了二十二年前的海市第一医院。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放在育婴室里。其中一个,
是霍家盼了许久才得来的千金,粉雕玉琢,可爱极了。另一个,是被遗弃在医院门口的女婴,
瘦弱,哭声都像小猫。一个穿着黑袍,面容枯槁的老妇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育婴室。
她口中念念有词,指尖逼出一滴黑色的血,分别点在了两个婴儿的眉心。“富贵换贫贱,
龙女入凡尘。”“金凤坠泥潭,鸠占凤巢门。”一道幽光闪过,两个婴儿的命牌,
被彻底调换。霍家的千金,被送往了福利院,几经辗转,
被一对普通工薪阶层的姜姓夫妇收养。而被遗弃的女婴,则在一场“意外”中,被抱错,
成了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不,不是女婴。那黑袍老妇在施法后,竟将那被遗弃的女婴,
用邪术变成了一个男婴。梦境的最后,画面定格。那个鸠占凤巢的男婴,
长成了霍景渊的模样。而那个本该是霍家千金的女孩,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光熹微。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不是梦。这是通过偷听霍景渊的心声,在他潜意识里,窥探到的记忆碎片。
我拼凑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我,姜晚意,才是霍家真正的千金。而霍景渊,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显赫的家世,无上的才华,万千的宠爱,本该都是我的!
我们被一个恶毒的诅咒,交换了人生。而霍景渊,他从小就知道这个秘密。【奶奶,
我到底是谁?】这是年幼的霍景渊,在质问那个黑袍老妇,也就是霍家的老太君。
【你是我霍家的孙子,是霍家未来的希望。】老太君的声音慈爱又阴冷。【可她呢?
那个女孩呢?她的人生被我偷走了!】【一个女娃而已,能为我霍家换来一个麒麟儿,
是她的福气。景渊,你要记住,你是天生的赢家,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他一直在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终于,在他二十二岁这年,他找到了。【破解之法,
在于归位。】【被窃取命运者,需亲手打碎窃取者的荣光,践踏其尊严,令其从云端跌落,
回归其本该有的尘埃之位。】【每一次羞辱,每一次打压,都是对诅咒的一次削弱。
】【直至窃取者一无所有,诅咒方可彻底破解。】所以,他策划了这场恋综。他知道我会来。
或者说,是“命运”和“诅咒”的力量,将我推到了他的面前。而那个所谓的“恶女系统”,
根本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存在。它就是诅咒的一部分!它逼迫我,
去完成破解诅咒所需要的一切仪式!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我不再是那个被迫作恶的工具人。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夺回我自己人生的战争。
我掀开被子,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
这不该是我的样子。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脸。从今天起,姜晚意,为你自己而活。
5我的心态变了。再次面对霍景渊时,我不再有任何负罪感。每一次羞辱,
都是在为我自己铺路。每一次让他难堪,都是在“拯救”他,也是在拯救我自己。我们之间,
形成了一种最诡异的病态同盟。在镜头前,我们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在镜头后,
我们是心照不宣的共犯。“任务发布:命令霍景渊,给你跪下擦鞋。”系统的任务,
一次比一次过分。这要是放在以前,我打死也做不出来。但现在,我只会觉得,还不够。
那天,节目组安排了一场复古舞会。我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长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冷眼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霍景渊。他就像一个发光的王子,优雅,迷人。我端起酒杯,
晃了晃里面深红色的液体,然后“不小心”手一滑,全都洒在了我的白色高跟鞋上。“呀。
”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我吸引。我抬起头,越过人群,
直直地看向霍景渊。“霍景渊。”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他朝我看来。“我的鞋脏了。”我抬起脚,将那只沾了红酒的鞋子,朝他伸了过去。“过来,
给我擦干净。”我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全场哗然。【疯了吧?
姜晚意真的疯了吧?她让霍景渊给她擦鞋?】【她以为她是谁?女王陛下吗?
】【哥哥别理她!这个女人有精神病!】姜宇的脸都气绿了,他冲过来想拉我,
被我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姜晚意,你别太过分!”“我过分?”我冷笑一声,
“我就是过分了,又怎样?”我看着霍景渊,看着他一步步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薄唇紧抿,周身都散发着“我很生气”的低气压。可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对,就是这种眼神,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快了……我感觉到了,诅咒的力量,
又被削弱了一大截!】【跪下……我要跪下……我要跪在她脚边!】他的内心,在狂喜,
在呐喊。他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缓缓地,
单膝跪地。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垂下他高贵的头颅,开始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我鞋上的酒渍。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乌黑的发顶,看着他微颤的睫毛。
【我的主人……】他的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ak的颤抖和……狂热。【终于……我终于,
跪在了你的脚下。】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原来被万人追捧的顶流,骨子里,
竟是如此的卑微。6擦完鞋,他起身,没有看我,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充满了被羞辱后的隐忍和愤怒。完美的一场戏。直播间已经疯了。霍景渊的粉丝一边骂我,
一边心疼她们的哥哥“忍辱负重”。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哥哥,此刻正躲在无人的角落里,
因为兴奋而浑身战栗。我们的“相杀”,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越来越得心应手。
系统发布的任务,对我来说,不再是惩罚,而是一次次进攻的号角。
“任务:撕毁霍景渊的海报,并当众宣布他不配拥有粉丝。
”那天是节目组安排的粉丝互动日。霍景渊的粉丝们举着各种应援手幅和海报,
将场地围得水泄不通。我从一个粉丝手里,抢过一张最大尺寸的签名海报。
在刺耳的尖叫声中,我两手用力,将那张印着他完美俊脸的海报,从中间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