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江城,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林谦,你能不能要点脸?!”尖酸刻薄的声音,
来自林谦的丈母娘,李翠萍。“妈让你来,是让你替晚晴挡酒,不是让你在这埋头大吃的!
”“你看看你那窝囊样,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谦闻言,
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象拔蚌,用餐巾擦了擦嘴。三年了。入赘苏家整整三年,这样的话,
他每天至少要听上八遍。早就习惯了。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大半个宴会厅,
落在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女人身上。苏晚晴。他的妻子,江城公认的第一美女,
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此刻,她正端着酒杯,与一位身价不菲的地产大亨谈笑风生,
一身高定晚礼服,衬得她宛如黑夜里的女王,高贵,且遥不可及。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朝自己这边看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林谦自嘲地笑了笑,
准备再夹一块澳洲龙虾。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过了今晚十二点,
他跟苏家的三年之约便算到期。从此,天高海阔,再无瓜葛。苏家这点嗟来之食,
不吃白不吃。然而,他的筷子刚刚伸出去,宴会厅的大门,却在此时被人轰然推开。
“砰——!”巨大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女人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她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让在场所有自诩成功的人士,
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高高在上的苏晚晴,
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和警惕。这个女人是谁?她不记得江城有这号人物。林谦的筷子,
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那张脸……哪怕是化成灰,他都认得。秦筝。那个在他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
陪他啃了两年馒头,却又在他即将登顶的前一夜,悄然消失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谦的心,乱了。三年来古井无波的心湖,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就在这时,
一个不长眼的富二代,王家的大少王浩,端着酒杯走到了苏晚晴面前。“晚晴,
听说你家养了个废物老公?就是那个只知道吃的家伙?”王浩的下巴朝着林谦的方向扬了扬,
满脸的鄙夷和挑衅。“你跟这种废物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不如跟了我,
我保证让你……”“啪!”不等他说完,一个清脆的响指在大厅里响起。是秦筝。
她甚至没有看王浩一眼,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林谦。“把他,丢出去。”她红唇轻启,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保镖便如猛虎般扑了过去,
一人一边,直接架起了还在懵逼状态的王浩。“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天华!”王浩剧烈挣扎着,惊恐地大叫。然而,毫无用处。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拖着他就像拖着一条死狗。“砰!
”王浩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宴会厅,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切重归寂静。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霸道无比的手段给震慑住了。苏晚晴更是俏脸发白,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连王家的面子都敢不给!做完这一切,秦筝终于迈开了脚步。
她无视了所有人惊骇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林谦的面前。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角落。一个,是衣着普通、正在埋头苦吃的豪门赘婿。
一个,是气场全开、神秘莫测的商界女王。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翠萍捂住了嘴,生怕这个女魔头也把自己丢出去。苏晚晴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筝停在了林谦的桌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怀念,有心疼,有怨恨,但更多的,
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炙热。“林谦。”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三年,你过得……好吗?”轰!
林谦的脑子,彻底炸了。2“这三年,你过得……好吗?”秦筝的声音,像是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林-谦的心上。好吗?他自己都不知道。三年前,为了一个承诺,他散尽万贯家财,
抛弃了自己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苏家。这三年,他受尽白眼,
尝遍冷暖。所有人都当他是废物,是苏家养的一条狗。他从不辩解。因为他知道,
这都是他该受的。可现在,秦-筝回来了。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以一种王者归来的姿态,
重新闯入了他的世界。林谦缓缓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复杂的眸子。“你……”他刚想开口,
一旁的苏晚晴却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将林谦拉到自己身后,
像是护着自己所有物一般,冷冷地盯着秦筝。“这位**,我不管你是谁。
”“但这是我的丈夫,请你放尊重一点!”苏晚晴的声音冰冷刺骨。她虽然看不起林谦,
但林谦终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当着整个江城上流社会的面,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对自己丈夫如此暧昧,这打的,是她苏晚晴的脸,是整个苏家的脸!“丈夫?
”秦筝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的目光在苏晚晴和林谦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林谦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林谦,你可真是……出息了。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竟然甘心当个上门女婿?”“她知道你的过去吗?
她知道你曾经是怎样的人物吗?她配吗?!”秦筝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
一句比一句诛心。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什么过去?什么人物?
这个废物不就是个孤儿吗?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他还有什么本事?可不知为何,
看着秦筝那咄咄逼人的样子,苏晚晴的心里,第一次对林谦的过去,产生了一丝好奇。
林谦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还是发生了。“秦筝,够了。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
只是苏家的上门女婿,林谦。”“哈哈哈……”秦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不甘。“只是林谦?”“你忘了‘天罚’了吗?
你忘了那些跟在你身后,甘愿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一步步,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建立起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商业帝国的吗?!
”“天罚”两个字一出口,林谦的脸色,瞬间剧变!那是他一手创立的组织的代号!
是只属于核心成员之间才知道的秘密!她竟然当众说了出来!这个疯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谦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他一步上前,将苏晚晴护在身后,
死死地盯着秦筝。他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改变。如果说刚才他是一潭死水,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久违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不自觉地散发出来。离得最近的苏晚晴,感受最为清晰。她惊骇地看着林谦的背影。
这个背影,是如此的陌生。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废物老公吗?
秦筝感受到了林谦的怒火,但她丝毫不惧。她就是要逼他!逼他脱下这层伪装了三年的外壳!
“我想干什么?”秦筝凄然一笑,眼中泛起了泪光。“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当年,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等了你整整三天三夜!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不知道,我……”秦筝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林谦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谦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小谦……是爷爷。”“咳咳……爷爷的时间不多了。
”“答应爷爷,最后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保护好晚晴,守住苏家。
”“这是爷爷……欠你的。”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林谦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是苏老爷子。那个三年前,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给了他一个“家”的老人。也是唯一一个,
知道他部分过往的人。他,快不行了?也就在这时,苏晚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听了两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你说什么?!”“爷爷他……病危通知?!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林谦下意识地扶住了她。“走,去医院。
”他没有丝毫犹豫,拉起苏晚晴的手,就要往外走。苏家老爷子,于他有恩。他必须去。
然而,秦筝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林谦,你不能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秦筝的眼中,满是偏执的疯狂。林谦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开。
”“如果我不呢?”秦筝倔强地昂着头。“我再说一遍。”林谦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让。开。”3“让。开。”最后两个字,林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被他们视作笑柄的男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林谦。那眼神,
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绝世凶兽。秦筝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
她认识的林谦,要么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商业帝王,
要么是温柔体贴、陪她吃苦的邻家男孩。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怒、如此……令人心悸的一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林谦已经拉着失魂落魄的苏晚晴,
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两人走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缓缓散去。宴会厅里的人,
这才敢大口喘气。“刚刚……刚刚那是林谦?”“我的天,他到底是什么人?
太可怕了……”“苏家这个上门女婿,藏得也太深了吧!”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翠萍更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她回想起自己这三年来对林谦的种种辱骂和刁难,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自己,
竟然把一头猛虎,当成了病猫,羞辱了整整三年?他要是报复起来……李翠萍不敢再想下去。
而秦筝,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林谦离去的方向,泪水,终于决堤。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守护别人,也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她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悲伤。站在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保镖,低声劝道:“秦总,
要不要……拦下他们?”“不必了。”秦筝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会回来的。”“苏家,保不住了。到时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到我身边。
”“传我的命令,启动‘吞龙计划’,我要苏氏集团,三天之内,从江城除名!”“是!
”……另一边。林谦开着苏晚晴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在车流中疯狂穿梭。车速,
已经飙到了一百八。副驾驶的苏晚晴,早已从爷爷病危的噩耗中稍微缓过神来。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你……开慢点。”她忍不住开口。林谦没有理她,油门踩得更深了。“你到底是谁?
”苏晚晴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刚刚那个女人,她说的‘天罚’,
还有什么商业帝国,都是真的吗?”林谦依旧沉默。他现在没心情解释这些。
他只想快点赶到医院,见苏老爷子最后一面。见林谦不说话,苏晚晴自嘲地笑了笑。“也是,
我有什么资格问呢?”“在你眼里,我这个所谓的妻子,恐怕只是个笑话吧。”三年来,
她从未正眼看过林谦。她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觉得他是自己完美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等三年之期一到,就立刻跟他离婚,
把他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扫地出门。可现在,她才发现,小丑竟是她自己。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拼尽全力经营的事业,在那个叫秦筝的女人面前,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而她弃如敝履的丈夫,却拥有着她完全无法想象的过去。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反转,
让苏晚晴这个天之骄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挫败。“对不起。”林谦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更好。”苏晚晴愣住了。
这是三年来,林谦第一次用这种平等的语气跟她说话。不是唯唯诺诺,不是卑躬屈膝。
而是一种……带着沧桑的坦诚。“为什么?”苏晚晴追问,“到底是什么事?
”林谦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的过去,沾满了血和肮脏的交易。
”“我之所以答应你爷爷入赘苏家,就是想彻底告别过去,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可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秦筝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彻底打破了他幻想中的平静。苏晚晴还想再问,
但车子已经一个急刹,停在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先去看爷爷吧。”林谦熄了火,
率先下车。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也跟着下了车。两人一路跑到抢救室门口。
苏家的亲戚,几乎都到齐了。苏晚晴的父亲苏建国,母亲李翠萍,
还有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苏子明,全都围在门口,一脸焦急。看到林谦和苏晚晴,
李翠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出气筒,立马冲了上来。“你们怎么才来?!
”“晚晴,你爷爷他……他快不行了!”说着,李翠萍的目光又落在了林谦身上,
眼神极其复杂,想骂,又不敢骂。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老爷子……准备后事吧。”轰!一句话,让整个苏家,天塌了。4“准备后事吧。
”医生的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每个苏家人的头顶。“不!不可能!
”苏晚晴的父亲苏建国第一个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衣领,双眼通红。“我爸早上还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你们是不是庸医?!”“苏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医生挣脱开来,
皱眉道:“苏老爷子是突发性心肌梗死,送来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不管!我爸不能死!你们必须救活他!”苏建国状若疯魔。“爸!
”苏晚晴流着泪,拉住了自己的父亲。“您冷静点,让医生走吧。”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李翠萍已经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苏家的其他亲戚,也是一片愁云惨淡。苏老爷子,
是苏家的定海神针。他一倒,苏家这艘大船,恐怕就要在江城的商海里,摇摇欲坠了。
林谦默默地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一切。他的心里,也堵得慌。
虽然他和苏老爷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老人对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是老爷子给了他一个栖身之所,让他过了三年安稳日子。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护士将老爷子的病床推了出来,上面盖着白布。苏家人哭喊着围了上去。“爸!”“爷爷!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长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请问,哪位是林谦先生?
”所有人的哭声,都为之一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林-谦。林谦也是一愣。
“我是。”“林先生,这是苏老先生在昏迷前,用最后一点力气,亲笔签下的股权**协议。
”护士长将文件递给了林谦。“从现在开始,您将拥有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以及……集团的最高决策权。”什么?!此话一出,满场皆惊!李翠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护士长。“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爸怎么可能把股份给这个废物?!”苏建国也忘了悲伤,一脸错愕。“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苏晚晴更是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爷爷……把集团给了林谦?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上门女婿?林谦看着手中的文件,那上面,
确实是苏老爷子那苍劲有力的签名,只是最后一笔,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歪斜。文件的末尾,
还有一行用尽全力写下的小字。“小谦,苏家……拜托了。”林谦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老爷子临终前那通电话的含义了。这不是请求。这是托孤!“我不服!
”苏晚-晴的弟弟,苏子明,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指着林谦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一个外人,一个吃软饭的,凭什么拿我苏家的股份?!”“就是!
这肯定是伪造的!”“林谦,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苏家的亲戚们,瞬间炸了锅。他们忘了悲伤,忘了逝去的老人,
眼中只剩下**裸的贪婪和愤怒。在他们看来,林谦这是在抢夺本该属于他们的财产。
李翠萍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想抢林谦手中的文件。“把东西给我!这是我们苏家的!
”林谦眼神一冷,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李翠萍。他冰冷的目光,
扫过在场每一个苏家人的脸。“这也是爷爷的遗愿。”“你们,是想违背他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亲戚,被他这么一看,
竟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他们又想起了在宴会厅里,林谦那可怕的气势。苏建国脸色铁青,
他是苏老爷子的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现在,却被一个上门女-婿夺走了一切。
他怎么可能甘心?“林谦,我不管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苏家,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主!
”苏建国冷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否则,
别怪我们不客气!”“不客气?”林谦笑了,笑得很冷。“你们想怎么不客气?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苏晚晴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她公司的副总打来的。苏晚晴强忍着悲痛和震惊,接起电话。“苏总!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副总惊慌失措的声音。“公司出大事了!”“就在刚刚,
一个自称‘天罚资本’的神秘财团,对我们发动了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价,在十分钟内,
已经跌停了!”“对方的资金量,深不见底,我们……我们根本挡不住!”“苏总,
我们……我们可能要破产了!”天罚资本!听到这四个字,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林谦。林谦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秦筝!她动手了!而且,一出手,
就是雷霆万钧,不留任何余地!5“天罚资本?”苏建国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脸色大变。
“什么天罚资本?哪来的公司,敢动我们苏家?!”作为苏氏集团的副董,他很清楚,
苏家虽然在江城算是一流家族,但放眼全国,根本排不上号。
能一出手就让苏氏集团股价跌停,对方的实力,绝对是碾压性的!“爸,是……是秦筝。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终于明白,秦筝在宴会厅里说的那些话,不是威胁,
而是宣判。“秦筝?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李翠萍也想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完了。
苏家这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老爷子刚走,公司就面临破产危机。内忧外患!一时间,
所有苏家人都慌了神。他们吵吵嚷嚷,有的在骂林谦惹了祸,有的在商量着怎么求饶,
乱成一锅粥。“都给我闭嘴!”一声暴喝,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是林谦。
他看着这群如同无头苍蝇般的苏家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就是苏老爷子拼尽一生守护的家族?一群只知道内斗和推卸责任的废物。“从现在开始,
苏氏集团,由我接手。”林谦的声音,冰冷而果断。“谁有意见?”他的目光,
缓缓扫过每一个人。这一次,没有人敢再跳出来反驳。大敌当前,他们这点家产之争,
显得如此可笑。更重要的是,他们都被吓破了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林-谦,
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是他们最看不起的人。
苏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就算把公司交给他,
他也无力回天。苏晚晴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谦。她发现,
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他沉着,冷静,果断。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
他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局面。这种领袖气质,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
“好。”林谦见无人反对,点了点头。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一台用了三年的老款安卓机,
卡得几乎打不开软件。苏家人看着他这手机,心里又是一阵嘀咕。就靠这破手机,
能拯救苏氏集团?林谦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他划开屏幕,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惊喜的男人声音。
“老大?!”“真的是你吗老大?!**的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知不知道你消失这三年,我们都快急疯了!”林-谦听着电话那头激动的声音,
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阿鬼,是我。”“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老大您说!
别说一件,一百件都行!”被称为“阿鬼”的男人,声音激动得发抖。
“有一个叫‘天罚资本’的公司,正在攻击江城的苏氏集团。”林谦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给我……打残它!”“天罚资本?
”电话那头的阿鬼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古怪起来。“老大……这个天罚资本,
好像……好像是秦筝姐搞出来的啊。”“我知道。”林谦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所以,
我才让你打残它。”“公然抢我的东西,她也配?”这句话,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霸道和自信。
电话那头的阿鬼,沉默了。他能感受到,老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秦筝姐这次,玩过火了。
“明白了,老大。”阿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后,
这个世界上,将再无‘天罚资本’。”林谦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走廊里,
死一般的寂静。苏家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这就……完了?打个电话,
就能解决一个让苏氏集团瞬间跌停的庞然大物?这不是在拍电影吧?
苏子明忍不住嗤笑一声:“装,接着装。我还说我一个电话能让比尔盖茨给我提鞋呢。
”李翠萍也觉得林谦是在吹牛,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却被苏建国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知为何,苏建国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只有苏晚晴,紧紧地盯着林谦。她相信,
林谦不是在开玩笑。那个电话,那个被称为“阿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