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江临从一无所有到身价百亿，他却让我去接回国的白月光，还让我把婚房腾给她住。
我去接机那天，直接卖掉那套江景房，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后来，
他跪在我的工作室门口求复合，我正被他的死对头抵在门后亲吻。「江总，你来晚了，
我现在不要你了。」1那天是周五，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刚从巴黎飞回来，
熬了三个通宵改的珠宝设计稿在晨会上被客户全票通过。江临的秘书打电话来时，
我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遮瑕膏盖住眼下的青黑。"许**，江总在开会，让我转告您，
下午三点去机场接一下苏晴**。"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苏晴。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
精准地刺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苏晴**的航班三点到，江总说您最清楚他的安排，接人最合适。"秘书的声音公事公办，
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交接。我笑了。是啊，在江临心里，
我可不就是个最清楚他安排的人吗？五年来，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喜怒哀乐，
哪一样不是我亲手打理的？"好啊。"我说，然后挂了电话。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
眉眼间却透着说不出的疲惫。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确认自己的表情无懈可击，
才拿起手机给江临发了条微信。"江临，你让我去接苏晴？"两分钟后，他回复了。"嗯，
她刚离婚，状态不好。你接到她后直接送到我那套江景房，让她先住着。对了，
把主卧收拾出来，她认床。"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认床。他记得苏晴认床。
那我呢？我因为长期伏案设计得了严重的颈椎病，他记得吗？我为了帮他拿下第一个项目，
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他记得吗？哦，他大概记得。毕竟那天他抱着我说："晚晚，
这辈子我绝不负你。"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江临，那套房子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知道。"他回得很快，"你先腾出来，生日礼物我再补给你。"我再补给你。五个字，
轻飘飘地就把我五年的付出打发了。我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但很快，我松开手，
回复："好。"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你好，我要卖一套房。
""哪套？"对面是熟悉的中介小王。"江景壹号，A座2801。"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许姐，那不是江总送给您的...""嗯，但现在我要卖了。"我打断他，
"三天内卖出去，价格可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可是..."小王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轻声说，"另外，帮我留意一下市中心的商铺，我要租一个，开工作室。
"挂掉电话，我重新拿起遮瑕膏，对着镜子仔细地遮盖那些不属于我年龄的疲惫。五年了。
从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撞见那个在酒吧买醉的落魄青年开始，到今天我二十七岁，
成为业内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我陪江临从一无所有，到如今"临江集团"市值百亿。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该修成正果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合适的接站司机。
三点整，我准时出现在机场。苏晴推着三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出来，看见我，她一点也不意外。
"晚晚？"她笑得温柔，"好久不见。"她叫我晚晚，像叫一个老朋友。可我知道，
她从来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五年前她抛下江临出国嫁豪门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江临让我来接你。"我礼貌而疏离，伸手要帮她拿行李。她却按住我的手："不用了，
阿临说会让人专门来搬的。"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江临的司机小跑过来。原来，
他连司机都安排了。那让我来，是什么意思呢？**？还是羞辱？车上，苏晴坐在我旁边，
突然开口："晚晚，谢谢你这些年来照顾阿临。"她用的是"照顾"这个词。
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轻声说："应该的。""我听说，你现在在设计部？
"苏晴又问，语气里带着七分好奇三分轻蔑。"嗯。""那正好。"她笑了，
"我在国外也是学设计的，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的手微微攥紧。江临没告诉我，
苏晴要来公司。2周一晨会，江临带着苏晴走进会议室。我手里还攥着上周刚通过的设计稿，
准备汇报下一季度的主题。可他一开口，就把我所有的准备撕得粉碎。"宣布两件事。
"江临站在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第一，苏晴即日起担任设计总监一职。
"会议室死寂。我感觉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设计总监。我用了五年才坐上的位置。
无数个日夜熬出来的创意，一次次客户会议上的据理力争，才换来的位置。现在，
他一句话就要我让出去。"江总。"我站起来，声音平稳，"按照公司规定，
部门总监的任免需要董事会表决。"江临皱眉："我是最大股东。""所以，
您要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我直视着他。他的脸色沉下来："许晚，这是在开会。
"我突然笑了。哦，原来他还知道这是开会。不是过家家，不是他哄白月光开心的游戏。
"第二件事，"江临继续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苏晴这次带来的项目，
会直接对接江氏珠宝下季度的主打系列。"苏晴适时站起来，露出温婉的笑容："大家好，
我在巴黎学艺五年，希望能为公司带来新气象。"巴黎。学艺五年。新气象。
每一个词都像耳光抽在我脸上。我旁边的助理小陈忍不住嘀咕："许姐，
您之前不也在巴黎..."我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会后，江临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刚才在会议上，是想让我下不来台？"他靠在椅背上，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这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却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江临，设计总监的位置，
是我应得的。"我平静地陈述事实。"苏晴刚回国，需要一份合适的工作。
""那就可以抢我的？""什么叫抢？"他声音提高，"许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
"我深吸一口气："江临，我为公司设计了七个爆款系列，年营业额翻了五倍。这些，
都是凭本事挣来的。""所以呢？"他冷笑，"你以为这些就能威胁我？"我愣住了。威胁。
他居然觉得我是在威胁他。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努力、我的付出、我的成就，
都只是为了换取他的爱，他的认可。一旦得不到，就变成威胁。"我明白了。"我点头，
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苏晴刚来，对业务不熟悉。你...先当她的副手，
协助她。"我回头，看着他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江临，
你知道我手里还有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吗？"我轻声问。他一怔。那是他创业初期，
股权分配时他硬塞给我的。他说："晚晚，这是你的保障。万一哪天我负了你，
这些股份能让你衣食无忧。"当时我说不娶。他说必须拿着。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你什么意思？"他眯起眼。"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突然想，
该行使一下股东权利了。"3那天晚上，江临第一次主动来我的公寓。他站在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晚晚，我们谈谈。
"我侧身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今天在公司，
不该那样跟我说话。""哪样？"我genuinely困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笑了。原来他今晚来，不是来哄我，
是来兴师问罪的。"江临，是你先当众宣布撤我的职。"我提醒他。"那不是撤职，是平调。
"他强调，"你依然是设计部副总监。""从正职到副职，叫平调？"他语塞，
沉默片刻后说："苏晴她...和我不一样。她需要被认可，需要证明自己。你不同，
你已经很优秀了。"这一番话，说得我目瞪口呆。他以为他在夸我。实际上，
他在告诉我：苏晴的自尊心需要被呵护，而我的自尊，不值一提。"江临，"我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五年前，你第一次拿到投资的那晚吗？"他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记得。""那晚你抱着我说，晚晚，等我成功，我要给你全世界最好的。"我看着他，
"现在，你成功了。可你给我的是什么？是去接你白月光的司机身份？
是让出总监之位的羞辱？""许晚！"他喝止我，"别说得这么难听。""难听？
"我站起来，"那你告诉我，该怎么说？"我们对峙着。门铃突然响了。我去开门，
外面站着苏晴。她抱着一个枕头，眼圈微红："晚晚，我...我睡不着。
"我皱眉："苏**，这是我的私人住所。""我知道。"她低下头，"可是阿临说，
你这里的设计很舒服，像他之前送你的那套江景房。我想来看看，
学习一下..."她话还没说完，江临已经走到门口。"晴晴？"他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苏晴抬头看他，眼泪说来就来，"阿临，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害怕。
"江临立刻柔声安慰："别怕，我一会儿过去陪你。"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然后，
我听见苏晴说："晚晚，我听说那套江景房是你设计的装修？能不能...把设计图纸给我？
我想照着装。"我盯着她，一字一顿："那是我自己住的房子。""我知道呀。"她眨眨眼，
"可你不是搬出来了吗？阿临说，你不住那里了。"我看向江临。他避开我的目光："晚晚，
那套房子你先别住了。苏晴刚回国，需要个熟悉的环境过渡。""所以，我要把自己的婚房，
让给她？"我轻声问。婚房。这个词让江临脸色一变。"许晚..."我打断他："江临，
那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当初他送我的时候，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
他说："这是我们的家，只属于你。"现在，他让我把"家"让出来。"我知道。
"江临烦躁地扯领带，"但你现在不是有住的地方吗？那套公寓也不错。""那是我租的。
"我笑了，"江临，你让我把房子让给她，那我现在住哪？""你...你可以再买一套。
"他说，"或者，我回头给你再买一套更大的。"我点头，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打开一个文档。上面是我这些年为江临公司设计的所有作品清单。每一个系列，
每一个爆款，对应的销售额，清清楚楚。"江临，你知道这些设计值多少钱吗？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光去年一年，我的设计就给公司带来了二十亿的营收。
"他皱眉："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收回手机，
"我有能力买任何我想买的房子。但问题是，凭什么？"苏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晚晚，
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知道我抢了你的位置，可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这个房子...""别演了。"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苏晴，
你五年前能抛下他出国嫁豪门，现在会需要一份工作？你离婚分到的财产，
够你买十套江景房。"苏晴脸色瞬间白了。江临猛地抬头："许晚，你说什么？
"4那晚最后不欢而散。江临带着苏晴离开，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
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机在震动，是闺蜜林悠。"晚晚，你在哪？""在家。
""江临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把苏晴接回来了？"我苦笑："你怎么知道？
""整个圈子都传遍了！"林悠气得声音发抖，"苏晴离婚回国，江临亲自去接机，
还把她安置在江景壹号。晚晚，那是你们的婚房！"我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
那是江临亲自挑的。他说，晚晚，这个像星星，像你。"悠悠，你说，"我轻声问，
"五年的陪伴，到底值多少钱？""晚晚..."林悠声音哽咽了，"你别犯傻，他不值得。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想清楚。""想什么想！
你现在就应该收拾东西，把那套房子卖了！让那对狗男女滚出去！"我笑了："已经在办了。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信。不，不是辞职信。是股权**协议。
五年前他给我的百分之五股份，现在市值五个亿。我不打算卖，我要...捐出去。
捐给慈善机构，专门帮助被家暴的妇女儿童。讽刺吗？他用这些股份，是为了给我"保障"，
让我"衣食无忧"。现在，我要用它来帮助那些和我一样，在感情里遍体鳞伤的可怜人。
凌晨三点，我接到江临的电话。"晚晚，"他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你睡了吗？""没有。
""我...我想你了。"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恢复平静。"江临，你喝了多少？
""不多。"他轻笑，"就几杯。晴晴酒量不好，我替她挡了几杯。"原来，是替苏晴挡酒。
"嗯。""晚晚，"他忽然说，"你今天不该那么说晴晴。"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她刚离婚，心情不好。你说她嫁豪门，是在她伤口上撒盐。"我深吸一口气："江临，
我说的是事实。""事实也会伤人。"他叹气，"晚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温柔，
很善解人意。"温柔。善解人意。这两个词像两把刀，**我心口。我温柔，
所以我活该被当作司机？我善解人意，所以我该把总监之位让出来？我把婚房让出来？
"江临，"我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改设计稿改到胃出血那晚，你在干什么吗？"他沉默。
"你在陪苏晴视频聊天。她说国外寂寞，你说你会尽快去看她。""晚晚...""挂了。
"我打断他，"以后喝多了，打给苏晴。她善解人意，会照顾你。"挂断电话，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然后，我打开朋友圈，发了条动态。只有五个字："累了，毁灭吧。
"5第二天，江临出现在我的公寓门口。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你拉黑我？"他问。"嗯。""为什么？"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江临，
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因为我让你去接晴晴？"他皱眉，"许晚，别闹了。
"别闹了。这三个字，他以前也说过。在我熬夜陪他改商业计划书时，
在我为了省钱坐两个小时的地铁去给他买喜欢的早餐时。他说："晚晚，别闹了，
这些我自己能做。"可我从没闹过。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认认真真的。"江临，
"我平静地说，"我没有闹。我只是...不想要你了。"他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我不要你了。"空气凝固。半晌，他冷笑："许晚，
你以为你是谁？""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我把股权**协议复印件递给他，
"这是**拟的捐赠协议。我会把手里的股份，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他脸色大变："你疯了？""没有。"我微笑，"我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这五年，
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贱到这种地步的。""你作贱？"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许晚，
我对你还不够好？房子、车子、股份，哪样少你的了？""是啊。"我点头，
"所以你拿回去吧。我不稀罕了。""你！"他抓住我的手腕，"别闹了，行不行？
"就在此时，电梯门开了。苏晴走出来，看见我们，愣了一下。
"阿临..."江临立刻松开我，转身看她："你怎么来了？
""我..."苏晴眼圈又红了，"伯母给我打电话，说...说晚晚要去告你。"告？
我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要告他了？"许晚！"江临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还想告我？
"话音刚落，电梯里又走出一个人。我妈。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晚晚。"她走到我身边，冷冷地盯着江临，"江总，
听说你要我女儿让出总监之位，让出婚房，还要她给你的白月光当副手？"我妈的气场太强，
江临一时语塞。"伯母...""别叫我伯母。"我妈把文件摔在他怀里，
"这是我让律师草拟的解约函。从今天起，许晚不再是临江集团的设计总监。另外，
关于那套江景房，房产证上是我女儿的名字。限你们三天内搬出去，否则法庭上见。
"我妈说完，拉着我就走。我回头，看见江临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而苏晴，
正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6我妈的车停在楼下，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上车后，
她立刻恢复成那个温柔的母亲。"晚晚，没事吧？"我摇头，看着窗外的江临和苏晴："妈，
你怎么来了？""我能不来吗？"她叹气，"你爸给我打电话，说江临那个王八蛋欺负你。
"我爸？我愣住了。我爸妈在我十岁就离婚了，我爸去了国外，这些年几乎没联系。
"他...怎么知道？""你以为你这些年在临江集团，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我妈冷笑，
"没有我的默许，你觉得你爸会投资江临那个小破公司？"我震惊地看着她。原来，
五年前江临突然拿到的第一笔投资，是我爸给的。原来，我这五年顺风顺水，
不是因为我运气好，而是因为我妈在背后铺好了路。"妈..."我声音发抖。"傻孩子。
"她摸摸我的头，"你以为我真的放心让你跟一个穷小子？我不过是在等，等他做出选择。
现在，他选了别人。"我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别哭。"我妈递给我纸巾，
"我们许家的女儿，不为男人哭。""妈，我不甘心。"我说，"我不甘心五年青春喂了狗。
""那就拿回来。"她冷静地说，"不是拿他的人，是拿属于你的东西。""什么？
""名声，地位，事业。"我妈说，"你别忘了，你是许家的人。
你外公留下的'晚星珠宝'，你该接手了。"晚星珠宝。那是我外公创立的珠宝品牌，
曾经是国内顶级奢侈品牌之一。但在我妈手里，因为经营不善，逐渐没落。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我妈打断我，"你外婆临终前说，
晚星珠宝只能传给最有天赋的设计师。许晚，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我沉默。是的，
我是。我的设计天赋从小就显露无疑。我妈为了培养我，送我去巴黎，去米兰，
去全世界最好的设计学院。可我却为了江临，把自己困在一个小小的设计部。
"我给你一周时间。"我妈说，"一周后，我要看到晚星珠宝的新品发布会。
你要让所有人知道，许晚离开江临，不是被抛弃，是涅槃重生。"我点头。
7我搬出了江临为我租的公寓，住进我妈名下的别墅。三天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画了三十七张设计稿。第四天，助理小陈给我打电话。"许姐，临江出事了。""嗯？
""苏总监...不，苏晴的设计稿被客户退了。她说那是您的风格，让客户不满意。
"我冷笑。我的风格？她连抄都抄不明白。"然后呢？""江总很生气，说要找您谈谈。
"小陈压低声音，"许姐，您别回来。苏晴她...她在公司散布谣言，说您是被江总甩了，
才负气出走。"我挂了电话，继续画稿。傍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
开门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眉眼深邃，气质卓然。
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许**。"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能聊聊吗？
""你是谁？""沈时砚。"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过，
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时砚资本。时砚资本...我听过这个名字。
这两年在投资界风头正劲，出手快准狠，投的项目无一例外全部爆火。"沈总有什么事？
""听说许**要重振晚星珠宝。"他笑了笑，"我很有兴趣投资。"我把门打开："请进。
"沈时砚走进我的工作室，目光在墙上挂的设计稿上停留。"这些都是许**的作品？
""嗯。""很好。"他点头，"比我在临江集团看到的，好太多。
"我挑眉："沈总也关注临江？""关注倒不至于。"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只是，我对许**关注已久。"我一愣。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是我大学毕业时的设计作品，"星辰"。"这是...""十年前，
我在巴黎的一场毕业设计展上，看到了这个。"沈时砚说，"当时我就想，
如果能认识这位设计师，我一定要投资她。"我盯着照片，记忆回到十年前。那年我十七岁，
跟着导师去巴黎参加一个青少年设计展。我的作品"星辰"获得了金奖，但回国后，
因为母亲反对，我没有继续在海外发展。"沈总，"我抬起头，"您查过我？""不算查。
"他微笑，"只是关注。这五年，我看着你在临江一步步成长，
也看着江临...一步步把你困住。"我脸色微变。"别误会。"他举起双手，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什么机会？""等你清醒的机会。
"8沈时砚给了我一张支票。五千万，投资晚星珠宝。条件只有一个：他要占股百分之十，
不参与经营，只分红。这条件好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我问。"因为相信。"他说，
"相信许家大**，不该被困在一个小小的临江。"我收下了支票。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
有人愿意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援手。不是怜悯，是欣赏。沈时砚走后，
我收到江临的短信。"晚晚，我们谈谈。"我盯着那行字，没有回复。十分钟后，
他的电话打进来。我接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他声音带着怒意。"沈总，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沈总？"他愣了一下，"什么沈总？""江总，"我改口，
"您有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晚晚，别这样。"他声音软下来，
"我们五年了...""是啊，五年。"我打断他，"所以我才觉得，该结束了。""结束？
"他声音陡然提高，"谁说要结束？""我说的。"我平静地说，"江临，我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