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毒妻害我全家,重生后我让她跪着忏悔》,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冰柠檬红茶玛奇朵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陈浩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看它好看,想拿起来看看,忘了放回去!他不是……
第一章“陆哲,这是我发小陈浩,他成绩也很好,我想让他跟我们一起学习,可以吗?
”许念的声音清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生生,眼睛像小鹿一样望着我,纯洁无瑕。
她身旁的陈浩,则是一脸的局促与不忿,眼神里混杂着踏入豪宅的自卑,
和对我这个“富家子弟”的天然敌意。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场景。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看着许念那张充满期盼的脸,虽然心里不悦,但为了不让她为难,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我说:“两个人补习,我怕会分心。”结果,陈浩离开我家后,
就在路口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断了双腿,从此成了一个瘸子,高考梦碎,一生尽毁。而许念,
这个我爱了十年、宠了十年的女人,就将这笔账,死死地记在了我的头上。她像一条毒蛇,
潜伏在我身边十年。十年后,在我事业最成功,家庭最美满的结婚纪念日,
她亲手在汤里下毒。我口吐黑血,倒在地上,她却抱着我的头,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
说着最恶毒的话。“陆哲,你疼吗?陈浩被车碾过腿的时候,比你疼一百倍!
”“你这种人生来就什么都有的人,怎么会懂我们这种人的绝望?”“我等了十年,
就是为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一切,你的公司,你的儿子,都会是我的!我会用你的钱,
养陈浩一辈子!”血液冲上头顶炸开的感觉,我到死都记得。五脏六腑都像被岩浆烧穿,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我死死地瞪着她,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却只看到她脸上病态的、满足的笑容。……“陆哲?你在想什么?
”许念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了回来。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到无法呼吸。恨意,如同海啸,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掐死她。但理智告诉我,不行。就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她和她那个所谓的竹马,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
被我一点点碾碎。我要让他们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生不如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脸上挤出一个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温和的笑容。“好啊。”我说。
许念和陈浩都愣住了。显然,他们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上一世,
我那点可笑的“委婉”,在他们看来,就是富家子弟高高在上的“拒绝”和“羞辱”。
许念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感激地说:“陆哲,你真好!”陈浩也收起了那副敌意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le的得意。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好?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好”。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了身后的那扇红木大门。这扇门,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也为他们,
关上了通往天堂的最后一扇门。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准备的地狱。第二章“哇,陆哲,
你家好大啊……”一进门,陈浩的眼睛就不够用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四处打量着我家的装修,眼神里的羡慕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许念轻轻拉了他一下,
低声说:“陈浩,别乱看。”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陆哲,
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多经典的“白莲花”式发言。既点出了陈浩的“淳朴”,
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她和我的距离,仿佛她和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懂事又体贴的样子骗得团团转。我笑了笑,没说话,
径直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陈浩立刻就要坐下,又被许念拉住。“陆哲,我们还是去书房吧,这里……太贵重了,
怕弄脏了。”许念小心翼翼地说。我看着她,心中冷笑更甚。看,多会演。
她总能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分寸感”,同时衬托出陈浩的“不懂事”,
让我对她产生好感和保护欲。“不用,就在这儿吧。”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
打开了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书房太闷了。”我一边漫不经心地调着台,
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对了,既然是一起补习,那总得有个规矩。
”许念立刻正色道:“应该的,你说。”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陈浩的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说出的话却像冰碴子。“我花钱请的是许念,一个小时三百块。
你既然要跟着一起听,那就算旁听。我不收你钱,但你不能问问题,不能打扰我,
许念讲课的时候,你就负责给我们端茶倒水。”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浩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吼道:“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当佣人了?”血液冲上他的头顶,让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许念也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羞辱人”的要求。“陆哲,
你……你别这样,陈浩他只是想学习……”她急忙打圆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这就受不了了?上一世,你们联手夺走我的公司,
逼死我的父母,害死我的儿子,最后给我灌下毒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这样”?
我眼神一冷,声音里再没了半分温度。“想学习?可以啊。要么,你也交一小时三百的学费。
要么,就闭上嘴,当个倒水的。”我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陈浩的脸。“在我家,
没有白吃的午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你!”陈浩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我。许念死死地拉住他,眼眶都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陆哲,算我求你了,
别这样……陈浩他自尊心很强的……”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
自尊心?一个准备心安理得蹭课,甚至未来觊觎别人家产的寄生虫,有什么自尊心?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们十秒钟考虑。要么接受,
要么现在就滚出去。”说完,我拿起遥控器,继续看我的电视,
仿佛他们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苍蝇。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受到两道视线,一道怨毒,
一道委屈,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十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像上一世一样“有骨气”地离开时,许念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好……我们答应。”第三章我从电视屏幕上,看到了身后那对男女的表情。
陈浩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而许念,她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剩下肩膀微不可察的颤抖,
像一朵被风雨欺凌的小白花。我心中冷笑。这就对了。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有骨气,
直接摔门而去,我的计划还真不好实施。现在,既然你们为了“蹭课”这种蝇头小利,
选择了忍气吞声,那就别怪我接下来的手段,越来越狠。“很好。”我关掉电视,站起身,
“那我们开始吧。”我施施然地走向二楼的书房,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我知道,
他们会跟上来的。因为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马上就要到来的高考,
比那点可笑的自尊心重要得多。书房里,我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
许念则拘谨地坐在我对面。陈浩,正如我要求的那样,站在门边,像个真正的下人。
许念不愧是学霸,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给我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她的声音很好听,
思路也很清晰,如果不是知道她蛇蝎心肠,我几乎要再次沉浸其中。“……所以,
这里的辅助线应该这样做,你明白了吗?”她讲完,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门口的陈浩,淡淡地开口:“我渴了。
”陈浩的身体猛地一僵。许念的脸色也白了一下,她急忙说:“我去吧。”“不行。
”我打断她,目光依然锁定在陈浩身上,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他负责端茶倒水。
”空气再次凝固。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让他给看不起的富二代倒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许念咬着嘴唇,求情的话就在嘴边,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这个“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对她心软的“我”了。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最终,
还是陈浩先败下阵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说完,他转身,
重重地走下楼。很快,他端着一杯水上来了,走到我面前,“砰”的一声,
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水都溅出来不少。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端起水杯,看都没看,
直接递到嘴边。然后,在即将碰触到嘴唇的瞬间,我手一“滑”。“哗啦——”一整杯水,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陈浩的裤子上。夏天单薄的裤子,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腿上,
狼狈不堪。“你!”陈浩瞬间炸了,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已经被他千刀万剐。“**是故意的!”他怒吼道。“陆哲!”许念也惊得站了起来,
脸上血色尽褪。我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啊,不好意思,
手滑了。”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抬起眼,看向暴怒的陈浩,
慢悠悠地说道:“怎么?给你脸了?一个倒水的,还敢对主人大吼大叫?”“**你妈!
”陈浩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牛,挥着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
许念发出惊恐的尖叫。我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到我鼻梁的瞬间,
我手腕上的一块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同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也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号码——我爸的贴身保镖,老王。陈浩的拳头,
硬生生停在了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不是不想打,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我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缓缓抬起手腕,
向他展示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
实际上是我爸特意定制的、带有紧急呼叫和定位功能的百达翡-丽。“忘了告诉你,
”我轻声说,“我这块表,连着我爸的安保系统。只要我的心跳过速,或者受到剧烈冲击,
一分钟之内,就会有二十个保镖冲进来。”我顿了顿,欣赏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
继续道:“你这一拳要是砸下来,你猜……他们会把你打成几级伤残?”第四章陈浩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挥在半空的拳头,
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二十个保镖。一级伤残。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把他所有不切实际的愤怒和勇气,砸得粉碎。他终于意识到,
我们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是钱。而是一种他永远无法跨越的、名为“阶级”的鸿沟。
“陆……陆哲……”许念的声音也在发颤,她看着我手腕上的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块表,竟然能有这样的功能。她也从来没想过,
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我,竟然会有这样冷酷狠厉的一面。我没理会她,只是盯着陈浩,
一字一顿地问:“你,还要打吗?”陈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
比他的嘴更诚实。他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拳头。“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手表侧面的一个按钮,解除了警报。手机的震动也停了下来。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屈辱和不甘,
而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我站起身,走到陈浩面前。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此刻,
却在我面前吓得缩起了脖子,像一只待宰的鹌鹑。我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湿透的裤子,
然后,顺手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块金色的、沉甸甸的怀表。
那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一直放在一楼客厅的博古架上。上一世,
我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它不见了,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根本没往他们身上想。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这是什么?”我把怀表托在掌心,举到他面前,明知故问。
陈浩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后退一步,拼命地摇头。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许念也看到了那块怀表,她的脸“唰”的一下,比墙壁还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浩,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知道?”我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它怎么会跑到你口袋里去?
难道是它自己长腿了?”我一步步逼近陈浩,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你以为,我让你端茶倒水,只是为了羞辱你?”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里。“我是在给你机会。”“我让你上来,是想看看,
你到底有没有贼心。我泼你一身水,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贼胆。”“现在看来,
你不仅有,而且很大。”我每说一句,陈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
浑身抖如筛糠。他终于明白了。从他踏进这个家门开始,
他就掉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我根本不是什么温和无害的富家少爷。我是一只,
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蜘蛛。“不……不是的……陆哲,你听我解释!”许念终于反应过来,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陈浩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就是看它好看,想拿起来看看,忘了放回去!他不是小偷!”“忘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我甩开她的手,目光森然地看着她。“许念,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亲眼看着他把怀表揣进口袋,你也觉得,他只是‘忘了’?
”许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第五章“我……我没有……”许念的眼神开始闪躲,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我没有看见……”“没有看见?”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角度是从电视机旁边的隐藏摄像头拍的。画面清晰地显示,
陈浩趁着许念上楼的时候,鬼鬼祟祟地走到博古架前,拿起那块金怀表,犹豫了片刻,
然后迅速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而就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刚刚走到楼梯口的许念,
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继续上楼。沉默,
就是纵容。甚至,是合谋。视频播放完毕,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许念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机,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家里竟然装了这么多监控。更想不到,
我会用这种方式,把她那点可笑的伪装,撕得粉碎。“现在,你还想说你没看见吗?
”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许念的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哇——”一声嚎啕大哭打破了寂静。陈浩,这个刚才还想挥拳揍我的“硬汉”,
此刻竟然一**坐在地上,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陆哲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就是鬼迷了心窍!求求你,你别报警!我不想坐牢!我还要高考啊!
”他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裤子。
“求求你了!我把怀表还给你!我再也不敢了!”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踹开他。
他被我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却毫不在意,又想爬过来。“滚开!”我厉声喝道。
他吓得一个哆嗦,停在原地,不敢再动,只是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许念也终于回过神来。她“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陆哲,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代陈浩向你道歉!求求你,
你原谅他这一次吧!”她抬起头,那双我曾经最爱的、清澈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哀求和恐惧。“他不能被抓走,他要是有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他不能没有未来的!”未来?我听着这句话,只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世,
你们给我灌下毒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未来?怎么没想过我那个才五岁的儿子的未来?
现在,一句“他不能没有未来”,就想让我放过一个贼?我看着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的许念,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滔天的恨意。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的身体在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许念,你疼吗?陈浩被车碾过腿的时候,比你现在疼一百倍。”轰!许念的瞳孔,
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瞪着我,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到震惊,到迷茫,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恐惧上。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这句话,是十年后,她在我临死前,
亲口对我说的。我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脸,满意地笑了。笑容冰冷,如同地狱里的撒旦。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你……你……”许念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她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恐惧,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和瘫在地上的陈浩,就像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报警,还是私了?
”我淡淡地开口,像是在给他们下最后的审判。陈浩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哭了,
连滚带爬地过来,再次抱住我的腿。“私了!私了!陆少,我们私了!求求你,
你要多少钱都行!”“钱?”我嗤笑一声,“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吗?
”陈浩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是啊,我家富可敌国,怎么会看得上他一个穷光蛋的钱。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他带着哭腔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许念。
她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我走到她面前,
缓缓开口:“想让我放过他,可以。”许念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只要……”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或者他,从这里跳下去。
”我指了指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死不了。但断手断脚,
是免不了的。“什么?”许念和陈浩同时尖叫出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陆哲!你疯了!
”许念尖叫道,“这是二楼!会摔死的!”“摔不死。”我纠正她,“最多,
就是像上一……不,像他未来那样,当个瘸子而已。”我差点说漏嘴。
但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没注意到我话里的异常。陈浩瘫在地上,
裤裆处传来一阵骚-味,他竟然被我吓尿了。
“不……不要……我不要跳……我不要当瘸子……”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许念也面无人色,
她拼命地摇头:“不行!陆哲,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犯法?”我笑了,
“你们偷东西就不是犯法了?放心,我不会推你们。我会打开窗户,
然后‘不小心’被你们‘挣脱’,你们自己‘失足’掉下去。
”我把他们未来可能用来脱罪的借口,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
看着他们脸上越来越深的绝望,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我只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一分钟后,如果你们还没做出选择,我就直接报警。
”“到时候,人赃并-获,监控为证,他最少也要坐三年牢。”“三年后出来,
档案上带着污点,他这辈子,才是真的毁了。”我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刀地凌迟着他们的神经。是现在就选一个人当瘸子。还是让陈浩去坐牢,毁掉一辈子?
这是一个残酷的二选一。我就是要看看,他们之间那所谓的“情比金坚”,到底有多坚固。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计时器上鲜红的数字,像催命的符咒。陈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个劲地哆嗦。许念的脸上,则上演着天人交战。她看着陈浩,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痛苦、和一丝……我熟悉的怨毒。我猜,她此刻一定在想,
如果陈浩没有偷东西,如果我没有这么“狠毒”,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永远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她只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就像上一世一样。
“滴——”一分钟时间到。手机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时间到。”我收起手机,
脸上挂着遗憾的表情,“看来,你们是做出选择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作势就要拨打110。“不要!”许念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