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违约赶人，我拆光精装还原毛坯

自费三十万精装的出租屋，刚住半年，房东就要违约赶人。“房子是我的，装修也是附着物，

你敢动一下试试？”房东一家拿着合同，得意洋洋地让我滚蛋，想白嫖我的装修当婚房。

我笑了，推了推眼镜：“好的，林先生，我会‘严格’履行合同。”既然要还原房屋原状，

那我就帮你还原成真正的“毛坯”。1我叫林默，一名建筑设计师。对我而言，

一个居住空间不仅仅是四面墙和一个屋顶，它是生活的容器，是审美的延伸，

更是灵魂的栖息地。因此，当我在市中心的老城区发现这套顶层带阁楼的老破小时，

我几乎是立刻就爱上了它。是的，它很破。墙皮是那种一碰就掉渣的陈年石灰，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被风雨侵蚀得吱呀作响，卫生间里那个泛黄的马桶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

带着一种顽固的污渍和破碎的边缘。整个房子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杂着灰尘与潮湿的气味。

但在我眼里，这三十平米的小空间，加上一个同样大小的阁楼，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它的层高足够，采光通透，最重要的是，那片阁楼的斜顶天窗，正对着城市最璀璨的夜景。

我找到了房东，一个看起来有些市侩的中年男人，姓林。

他对我愿意租下这套“狗都不住”的房子感到惊讶，听说我要长租五年，更是喜出望外。

我们很快谈妥了价格，一个对于这个地段来说相当低廉的租金。“小伙子，你租这么久，

这房子……可破得很啊。”林房东搓着手，一脸精明地试探。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微笑着说：“林先生，我职业是设计师，就喜欢自己动手改造。您放心，

我不会动房屋主体结构的。”他一听，眼睛亮了：“那感情好！你自己弄，弄得漂亮点，

我这房子以后也好租！”为了保障双方权益，也为了我即将投入的巨额装修成本，

我特意在合同的补充条款里加了一条：“乙方（承租方）在征得甲方（出租方）同意后，

可对房屋进行装修，费用由乙方自理。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解除时，

乙方需将房屋恢复至承租时状态，或与甲方协商处理装修附着物。”当时，

我还特意向他解释了这一条的含义。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懂了懂了，

就是说你走的时候得给我收拾干净嘛！没问题！”为了确保“承租时状态”有据可查，

我用高清摄像机，将这间屋子从里到外、从天花板到地砖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裂缝，

每一块污渍，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甚至包括那个破碎的马桶和接触不良、火花四溅的电线接口。视频存了三份，一份在云端，

一份在硬盘，一份发给了我的律师朋友。然后，我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积蓄。

整整三个月，我几乎是住在工地上。我亲自画图，亲自选材，亲自监工。三十万，

对于一个刚工作几年的年轻人来说，几乎是我的全部家当。我将原本狭小的一楼打通，

做成了开放式的客厅与厨房。地面是无缝的微水泥，踩上去有种冰凉细腻的质感。

墙面刷上了高级的艺术涂料，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出微妙的色泽变化。

我拆掉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换成了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是老城区的烟火人间。厨房里，

我定制了纯白色的烤漆橱柜，嵌入了**的西门子厨电。那个破碎的马桶被我亲手砸掉，

换上了TOTO的智能马桶。整个卫生间铺设了大理石，配上了恒温花洒和黄铜五金件。

通往阁楼的楼梯，我用悬浮的实木踏板和玻璃扶手代替了原本吱呀作响的木梯。

阁楼被我设计成了卧室和书房，斜顶天窗下，是一张舒适的大床，夜晚可以躺着看星星。

另一侧，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区，一整面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

桌上放着我的电脑和图纸。全屋的智能家居系统，从灯光、窗帘到空调、音响，

都可以通过一个面板或者我的手机来控制。那些隐藏在墙体里的灯带，在夜晚开启时，

光线柔和地漫射开来，让整个家仿佛一个漂浮在城市上空的梦境。朋友们来参观时，

无不惊叹。他们无法相信，这间充满设计感和未来感的极简风豪宅，

前身竟然是那间破败不堪的老屋。“林默，你这花的钱，都够在郊区付个首付了。

为了个出租屋，值吗？”有人问我。**在自己亲手挑选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由衷地笑了：“值。对我来说，生活品质比房产证上的名字更重要。

这五年，我将在这里度过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希望每一天都是美好的。”我以为，

这美好的五年，会是我人生中一段平静而充实的时光。我以为，合同上的白纸黑字，

是对双方最基本的约束和尊重。然而，我终究是高估了人性的底线，低估了贪婪的力量。

这一切，在仅仅住了半年之后，就戛然而止。2_那天是个周末，

我正在阁楼的书桌前完善一个项目的设计图。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温暖而惬意。

智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我没有约任何朋友。通过智能门禁的屏幕，

我看到了房东林先生那张熟悉的脸，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同样精明的妇人，

以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神情间带着几分倨傲。我按下了开门键，

礼貌地将他们迎了进来。“林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微笑着问道。

林房东的目光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在我这间脱胎换骨的屋子里四处扫视。

他的眼神从惊讶，到震撼，最后演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狂喜。他身旁的妻子和儿子，

表情如出一辙。“哎哟！小林啊！你这……你这装修得也太好了吧！

”林太太夸张地叫了起来，伸手去摸我那面昂贵的艺术涂料墙壁，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这……这还是我那破房子吗？天哪，这得花多少钱啊！”她转头看向她丈夫，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个年轻人，也就是他的儿子，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已经开始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在屋子里踱步。“嗯，不错，风格挺现代的，我喜欢。

就是这个沙发颜色有点冷，到时候换个暖色调的就行。”我眉头微蹙，

心中的那份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祥的预感。我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平静地开口：“林先生，有什么事吗？”林房东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啊，

小林啊，是这样的。你看哈，我儿子，小飞，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不，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婚房。我寻思着，我这不还有套房子嘛……”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所以呢？”我端起自己的咖啡杯，

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所以你看……能不能……你先搬出去？”林太太抢着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施舍感，“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这住了半年，

剩下的租金我们退给你，押金也退给你。这就算我们违约，我们认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副吃定我的嘴脸，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我花了三十万，

倾注了无数心血打造的家，在他们口中，变成了一件可以随时收回的物品。“林先生，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冷了下来，“我们签的是五年合同，现在才过了半年。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除非双方协商一致，否则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提前解约。”“哎，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林房东摆摆手，一副“我为你着想”的表情，“年轻人，

别这么较真。再说了，我儿子结婚是天大的喜事，你就当帮个忙，成人之美嘛！

”他儿子林飞在一旁嗤笑一声，抱起胳膊，用下巴对着我：“喂，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

这房子是我爸的，他想什么时候收回来就什么时候收回来。你一个租房的，

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林先生，如果我不同意呢？”林房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伪善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啪”地一拍桌子，声音也大了起来：“不同意？林默，

你搞搞清楚！这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房子是我的！你这些装修，虽然是你花的钱，

但它现在是附着在我的房子上的，法律上叫‘添附’，你懂不懂？你带不走的！

你今天要是不同意，那行，咱们就耗着。但是你别想再舒舒服服住下去！

”林太太也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说：“就是！我们天天来！你上班我们来，

你下班我们还来！我们就在你门口坐着，看你烦不烦！还有，你这装修花了这么多钱，

要是我们不小心弄坏了哪里，可不关我们的事哦！”**裸的威胁，毫无廉耻的贪婪。

他们不仅要违约赶我走，还想一分钱不花，白白吞掉我这价值三十万的精装修。用我的心血，

去给他们那个废物儿子当婚房。那一刻，我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我知道，

跟这种人争吵、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们只认利益，不懂规则。我沉默了片刻，

在他们以为我屈服了的得意目光中，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取出了那份被我妥善保管的租赁合同。我翻到补充条款那一页，指着那一行字，

平静地递到他们面前。“林先生，您看，

合同第十五条补充条款：‘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解除时，乙方需将房屋恢复至承租时状态’。

”林房东凑过去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恢复原状？

对对对！就是要你恢复原状！我差点忘了还有这条！这不正好吗？省得你到时候赖着不走，

还说装修是你的！赶紧的，把你的锅碗瓢盆收拾收拾，然后给我滚蛋！记住，

是恢复‘原状’，你敢把墙给我砸个洞，我告你蓄意破坏！

”他以为我是在用这条规则来威胁他，却没想过，这条当初为了保护我的投入而写下的条款，

此刻，将成为我最有力的武器。看着他和他家人那副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嘴脸，我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冰冷的笑容。我推了推眼镜，将合同收好，

对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好的，林先生。既然您要求我‘严格’履行合同，

那么我一定会的。”“我会把这间屋子，‘恢复’到我租下它时，最原始、最真实的状态。

”“请您三天后，带着您的儿子和儿媳妇，来接收这套‘精装修’的婚房。

”林房东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认怂了，更加嚣张地大手一挥：“算你识相！

三天就三天！赶紧滚！”他们一家三口，趾高气扬地走了。我看着那扇被他们用力关上的门，

听着他们在楼道里得意忘形的笑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他们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喂，强子吗？你那个施工队，

明天有空吗？我有个大活儿。”“喂，小张，帮我联系一下最大的废品回收站，

我要处理一批‘建筑垃圾’。”“喂，李律师吗？是我，林默。有点事要咨询一下，

关于合同履行的……”挂断电话，我转身看着这个我亲手打造的家。每一处线条，

每一束光影，都凝聚着我的心血和热爱。再见了，我的梦中情房。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你们想要“原状”，我就给你们最彻底的“原状”。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手机，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名字就叫——“模范租客的退房纪实”。

3第一天的直播，我定在上午九点。我没有做任何预告，

只是简单地将直播间的标题设置为“自费三十万精装，房东违约逼迁，

直播‘还原’毛坯房”。然后，我在自己的朋友圈和几个设计师社群里分享了链接。

我架好了三脚架，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整个客厅。画面里，是我精心布置的家，窗明几净，

岁月静好，看起来和暴力拆迁的主题格格不入。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镜头前。

我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工装，戴着手套和护目镜，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不像一个准备泄愤的租客，更像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大家好，我叫林默，

是一名建筑设计师，也是这间房子的租客。”我对着镜头，平静地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人，大多是我的朋友和同行。

“默哥，这是要干嘛？行为艺术？”“**，你真要拆啊？这可都是钱啊！

”我没有理会弹幕，继续说道：“半年前，我租下这间老破小，签了五年长租合同。

出于对生活品质的追求，我自费三十万，将它改造成了大家现在看到的样子。

”**控着镜头，缓缓地环视了一周，将屋内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示给观众看。

从无缝的微水泥地面，到嵌入式的家电，再到阁楼上的星空顶。“很漂亮，对吗？

我也很爱这里。但就在昨天，房东一家突然上门，要求我立刻搬走，

因为他儿子要用这套房子结婚。他们想白嫖我这套价值三十万的装修。”我的语气依旧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案例。但这种平静，反而比声嘶力竭的控诉更能引人共鸣。

“他们不仅拒绝支付任何装修补偿，只退还押金，还拿着合同威胁我，说装修是房屋附着物，

我无权处置。幸运的是，当初签订合同时，我加入了一条补充条款。

”我将合同的特写展示在镜头前，清晰地对准了那一行字：“退租时，

租客需将房屋恢复至承租时状态。”“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我将严格履行合同，

开启我的‘模范租…客’退房流程。今天，是第一天，主题是：可移动资产的剥离。”说完，

我不再言语，直接开始动手。我的第一步，是断开全屋智能家居系统的总控。

当中控面板的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了。

那些曾经可以通过语音和手机控制的灯光、窗帘、音响，瞬间变成了普通的物件。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多了起来。“**！这房东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支持主播！

对付这种老赖，就不能手软！”“三十万的装修说吞就吞？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接下来，

我开始拆卸那些昂贵的定制家具。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模块化沙发，

被我熟练地拆分成几个部分，用防尘布仔细包裹好。

那张由整块北美黑胡桃木打造的悬浮餐桌，我小心翼翼地卸下桌腿，将桌面用毛毯保护起来。

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而高效，充满了设计师特有的严谨和对物品的珍视。

我不是在发泄，我是在回收我的财产。“大家看，这些家具都是我根据房间尺寸特别定制的。

比如这张沙发，它的每一个模块都可以独立使用，也可以重新组合成不同的形态。

这就是模块化设计的魅力。”我一边拆，一边对着镜头讲解，仿佛在上设计课。

“还有这个灯，是丹麦设计师的经典作品，光线通过多层灯罩的反射，

可以达到‘不见光只见影’的柔和效果。每一个零件都可以拆卸和更换。

”我的“专业”让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快速上涨，从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上千人。

人们不仅仅是在看一个复仇爽剧，更像是在围观一个大型的开箱（或者说拆箱）现场。

“主播好专业！粉了粉了！”“这哪是拆家，这简直是艺术品回收！”“我学到了，

以后装修也要买这种方便拆卸的！”拆完家具，我开始处理家电。

嵌入式冰箱、洗碗机、蒸烤箱……这些当初为了美观而和橱柜严丝合缝地装在一起的大家伙，

被我用专业工具一个个撬动、移出，然后打包。最后，是灯具。我爬上梯子，

将客厅那盏如云朵般的主灯，餐厅的黄铜吊灯，卧室的分子灯，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连同那些隐藏在吊顶和墙壁里的灯带，也一根根抽了出来。每拆下一件东西，

我就将它整齐地码放在客厅中央，仿佛在进行一场告别的仪式。仅仅一个上午，

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和设计感的家，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四壁和硬装。原本的“豪宅”，

此刻看起来像一个装修到一半的工地。下午，搬家公司和废品回收站的人来了。

我指挥着他们将打包好的家具、家电、灯具搬上车。这些东西，价值超过十五万，

是我整个装修费用的大头。它们将跟着我，去到我的下一个家。

而那些被拆下来的普通灯泡、旧开关面板，则被我扔进了废品回收的袋子里。

直播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到第一天直播结束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

弹幕上刷满了“干得漂亮”和“期待明天”。我看着空旷的房间，心中没有一丝不舍，

只有一种冷静的快意。林先生，这只是开胃菜。你想要的“原状”，还在后头呢。

我拿出手机，看到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林房东打来的。他大概是从别处听说了风声。

我没有理会，只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林先生，第一天的工作已完成。

明日将进行第二阶段：不可移动资产的可逆化拆解。请您耐心等待。”然后，我关掉了手机，

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铺开一个睡袋。晚安，废墟。明天，你会变得更加精彩。4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吵醒。我从睡袋里坐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睡袋，然后才走过去开门。门外，

林房东和他老婆气急败坏地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他们亲戚的人，

一个个义愤填膺，准备来兴师问罪。“林默！你个小畜生！你把我的房子搞成什么样子了！

”门一开，林太太的尖叫声就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林房东更是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空空如也的屋子，手指都在发抖：“我让你恢复原状，

你……你把我的家具家电都搬哪去了？那些都是我的！是附着在房子上的！”我冷笑一声，

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林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家具家电是动产，

不是附着物。它们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当然有权带走。不信的话，

你可以现在就咨询你的律师。”“你……你强词夺理！”林房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他们身后那几个助阵的亲戚，“还有，

这是我的租期内，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来，算是私闯民宅。现在，请你们出去。

”我的冷静和强势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那几个亲戚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去？我今天就不出去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林房东耍起了无赖，

一**坐在冰冷的微水泥地面上，“你昨天是不是直播了？啊？

你把我们家的事都捅到网上去了！你这是侵犯我们的隐私！

”“我只是在记录我作为租客的合法退租过程，全程没有提及您的姓名和具体住址，

何来侵犯隐私一说？”我拿出手机，再次打开了直播。“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早上好。

今天我们请来了房东先生亲临现场，监督指导我们的‘还原’工作。大家欢迎一下。

”镜头对准了坐在地上撒泼的林房东。直播间瞬间炸了锅。“**！正主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这房东还有脸上门？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主播别怕，

我们支持你！对付无赖就要比他更横！”林房东看到我竟然当着他的面直播，又惊又怒，

从地上一跃而起，想来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冷声道：“林先生，我提醒你，

直播是全程录像的。你现在动手，就是故意伤害，性质可就变了。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最终只能恶狠狠地放下。正在这时，我约好的专业施工队到了。

领头的是我的朋友强子，他带着五六个工人，扛着各种专业工具，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默哥，什么情况？”强子看了看屋里的阵仗，问道。“没事，观众而已。

”我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向林房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

既然您这么关心进度，那就在这儿好好看着吧。第二阶段的拆解，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