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渊,终末边界

记忆深渊,终末边界

影叶月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诺尔斯雷洛 更新时间:2026-02-27 15:04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记忆深渊,终末边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影叶月华,男女主角分别是诺尔斯雷洛,小说简介如下:那股在房间里闻到的、淡淡的果木清香再次出现了。它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看向那条蜿蜒的小径。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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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序章睁开眼,诺尔斯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木制天花板,天花板的材质同房间相同,

    貌似是某种果树产出的木材,丝丝香气萦绕房间之中,若有若无。

    明媚的阳光透过一旁明澈的窗户照进房间,就是这束阳光将沉睡的诺尔斯唤醒。

    仿佛永无尽头的沉睡,但有关沉睡之前的记忆却一丝一毫都难以记起。伴随诸多疑惑,

    诺尔斯从床上坐起身来,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房间十分狭小,

    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床,再也没有空间可以容下其他物品了,也并没有多余的装饰,

    风格简约,并且也十分整洁,一尘不染,好像这个房间昨天刚迎来他的第一位住客,

    事实可能也确实如此就是了。房间中没法再提供更多的信息,

    诺尔斯十分自然的拿起床边挂着的蓝色外套,穿上后推门而出。推开房门,

    外面是一处大的夸张的庭院,围绕中心的湖泊,环绕着与身后一般无二的高楼,

    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一模一样的木门,每扇门的旁边都有一个门牌标注着一个数字,

    诺尔斯看了看身后的,门上,赫然写着1023679。

    唯一没有高楼的方向有着一扇布满铁锈的大门,门上并未上锁,看上去可以随意出入。

    庭院内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却有着许多破旧的椅子。整个庭院充满了不协调感,

    高楼与庭院仿佛是两个世代的产物,而新旧的界线则是自己脚下的台阶。带着疑惑,

    诺尔斯迈步走向大门。随着靠近,大门上的锈斑越来越清晰,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锈斑了,

    整扇大门都已经被锈蚀了,碰一下怕是都会碎掉。刚迈步走出大门,

    诺尔斯一眼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明显他正等着自己。未等诺尔斯开口,

    男人弯腰行礼并开口道:“欢迎来到终末之地,宇宙的尽头。

    ”第一章:边界与废墟诺尔斯并没有立刻回应。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摇摇欲坠的锈铁门依然立在那里,

    但门内的庭院、高耸入云的建筑群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门牌号,此刻都被一种奇异的雾气笼罩,

    变得模糊不清。“宇宙的尽头?”诺尔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许久未曾说话,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公园。”黑衣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失真,

    像是隔着老旧的收音机传出来的。“对于在这个坐标醒来的人来说,这里就是尽头。

    往前一步是虚无,往后一步是牢笼。1023679号,你比我想象中醒得要早。

    ”男人直起身,那件黑色的风衣在无风的环境下微微摆动。他抬起手,

    指了指诺尔斯的胸口:“在这里,名字没有意义,记忆才是货币。既然你走出了那扇门,

    就意味着你的‘初始缓存’还没被完全格式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诺尔斯皱起眉头,试图从对方被帽檐遮住的阴影中看清他的脸,却徒劳无功,

    “我只记得我叫诺尔斯,其他的……一片空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怎么离开?

    ”“离开?”黑衣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往远处的小径。

    那条小径是由破碎的石板铺成的,蜿蜒伸向前方一片灰蒙蒙的迷雾中。“所有人都想离开,

    诺尔斯。但离开的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要回哪里去。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怀表模样的东西,看了一眼,语气变得匆促了几分,“听着,

    在这个世界,只有‘真实’才能对抗‘崩坏’。你的记忆碎片散落在不同的区域,找到它们,

    拼凑出你是谁,你才有可能看到出口。”“如果找不到呢?”“那你就和这扇门一样,

    ”男人拍了拍身旁锈迹斑斑的铁栏杆,随着他的触碰,大片的铁锈剥落,化为飞灰,

    “归于尘土,成为这庞大废墟的一部分。”黑衣男人说完,并没有给诺尔斯更多提问的机会。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在这个灰色的空间中闪烁了几下,

    最后只留下一句飘渺的忠告:“顺着香气走,别相信你的眼睛,

    相信你的直觉……那是你唯一剩下的东西。”男人消失了。诺尔斯站在原地,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确实,在那股陈旧的铁锈味之下,

    那股在房间里闻到的、淡淡的果木清香再次出现了。它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牵引着他看向那条蜿蜒的小径。带着满腹的疑问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

    诺尔斯紧了紧身上的蓝色外套,迈步走向了迷雾深处。

    M市-下城区连绵了三天的雨终于停了,

    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腥臭味和湿漉漉的霉味。

    霓虹灯的招牌在积水的路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像是一张张融化的脸。雷洛按下打火机,

    “咔嚓”一声,微弱的火苗点燃了嘴角的香烟。尼古丁的辛辣味涌入肺部,

    稍微驱散了他连续熬夜带来的眩晕感。他拉高了风衣的领子,侧身钻过了那条黄色的警戒线。

    “头儿,你来了。”年轻的警员小赵脸色苍白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本记录本,

    手还在微微发抖,“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起了。和前几次一样,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门窗紧闭,监控录像……一片雪花。”雷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四周。这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案发地点在三楼,302室。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但收拾得很整洁。

    餐桌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受害者找到了吗?

    ”雷洛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是一堵布满爬山虎的墙壁,阴暗潮湿。

    “找到了……在卧室。”小赵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愿回忆刚才看到的景象,

    “还是老样子,人还在,但是……就像是个空壳。”雷洛掐灭了烟头,转身走进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的胸口还在起伏,

    证明他还活着,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

    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那是彻底的脑死亡,或者说,灵魂被抽离后的躯壳。雷洛戴上手套,

    俯身检查受害者的状态。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除了手腕上有一个极细的针孔,

    几乎微不可察。“又是这个。”雷洛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一个月来,失踪案频发,

    但更准确地说,是“意识失踪案”。这些人的肉体都还在,但意识却仿佛凭空蒸发了。

    他站直身体,正准备叫法医进来,鼻尖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在那股霉味、灰尘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中,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香气若隐若现。

    那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像是某种高级的果木燃烧后留下的余韵,带着一种令人安神的甜意,

    与这个破败、阴森的案发现场格格不入。雷洛的动作停滞了。

    这股味道……他在上一个受害者的家里也闻到过。不,不仅仅是上一个,这几起案件的现场,

    似乎都残留着这种诡异的香气。他顺着气味的来源,慢慢蹲下身,

    目光锁定在了床底下的角落里。在那里,

    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深褐色的木块碎片。它的材质看起来非常特殊,纹理细腻,

    即使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也仿佛隐隐散发着微光。雷洛伸出手,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那块木片。就在指尖触碰到木片的一瞬间,

    雷洛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遥远的、充满机械质感的低语:“欢迎来到终末之地。

    ”雷洛猛地甩了甩头,那声音瞬间消失,仿佛只是疲劳过度的幻听。他盯着镊子上的木片,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冰冷。“小赵,”雷洛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东西送去检验科,我要知道这是什么树的木头。还有,

    查一下最近市里有没有哪家研究机构或者地下诊所,在大量采购这种带有特殊香味的木材。

    ”“是!”雷洛看着被装进证物袋的木片,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直觉告诉他,

    这块小小的木头,可能就是通往那座隐形迷宫的钥匙。他不知道的是,

    在另一个维度的世界里,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男人,正推开一扇由同样材质制成的门,

    走进了未知的风暴中心。第二章:伊甸园迷雾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湿冷,

    反倒有一种干燥的、充满静电的质感。诺尔斯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过一层厚重的丝绸帷幕。

    随着他不断深入,脚下破碎的石板路逐渐变得平整,

    那种粗糙的触感变成了某种光滑坚硬的人造材质。忽然,耳边的寂静被打破了。

    先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人群的喧闹声、广播的提示声——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同时炸响,

    如同有人突然将世界的音量键调到了最大。迷雾骤然散去。诺尔斯猛地停下脚步,

    瞳孔剧烈收缩。他不再身处那个荒凉的庭院,而是站在一个拥挤不堪的地铁站台上。

    头顶的白炽灯惨白得刺眼,显示屏上滚动着红色的乱码,

    广播里播报着机械的女声:“下列列车即将进站,

    开往……滋……滋……修正……开往记忆深渊。”周围挤满了等待列车的人。

    上班族、学生、老人……他们穿着各异,行色匆匆。诺尔斯下意识地想要道歉,

    因为他刚才差点撞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抱歉,借过一下……”男人没有理会他,

    甚至没有回头。诺尔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诺尔斯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那个男人的脸上,

    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片平滑的、苍白的皮肤,

    像是一张未完成的画布。诺尔斯惊恐地环顾四周。

    那个正在看报纸的老人、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学生、那对相拥的情侣……所有人,

    所有人都没有脸!“这里到底是……”就在这时,地铁进站的风压吹乱了他的头发。

    一列老旧的列车呼啸而来,车厢上涂满了他看不懂的涂鸦。车门打开,

    无面的人群开始机械地涌入车厢。唯独有一个人逆流而上。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她有着清晰的五官,甚至带着生动的、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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