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陪着顾严从地下室住进了大平层，不仅还清了他家所有的债，
还动用娘家人脉帮他拉到了千万投资。庆功宴当晚，他却搂着刚回国的白月光，
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婉婉怀孕了，见不得生人。给你五百万，拿着钱赶紧滚，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没哭也没闹，甚至连那一巴掌都没还回去，只是默默签了字。
搬走那天，顾严带着白月光来了，满脸得意：算你识相，以后别来沾边。他推开门的瞬间，
整个人却瘫软在地，疯了一样大吼。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墙。
连地板砖都被我让人撬走了，墙上只留下一行字：属于顾家的空气留给你，剩下的，
我全带走。1.“签了吧，五百万，够你这种家庭出身的女人花一辈子了。
”顾严把离婚协议书扔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怀里的苏瑶，
那个刚回国的白月光，正怯生生地看着我。手却**般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婉婉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的……但我肚子里毕竟是顾家的骨肉。
”茶几上的协议书白纸黑字，刺得人眼睛生疼。五百万。买断我陪他创业这五年的日日夜夜。
买断我为他还清的八百万赌债。买断我动用娘家关系给他拉来的千万融资。我没哭，也没闹。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对狗男女一眼。我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钱什么时候到账？”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严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重的鄙夷。
“果然是爱钱，以前装得那么清高，也不过如此。”他拿出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甩在我脸上。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我弯腰捡起，仔细核对了一遍金额和印鉴。
“顾总大方。”我把支票折好，放进包里。“今晚就搬走，别耽误我和瑶瑶庆祝。
”顾言搂着苏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栋别墅是我名下的，里面的东西，
你一件都不许带走。”苏瑶在他怀里娇笑：“严哥哥，婉婉姐用过的东西，人家也不想要嘛，
都扔了吧。”顾严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听你的，都换新的。
”我看着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每一盏灯，每一块砖，甚至花园里的每一棵树，
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现在，他们说要都换新的。“好。”我点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你们要换新的，那旧的，我就处理了。
”顾严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拿着包，转身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苏瑶甜腻的声音：“严哥哥，今晚我们去住酒店吧，这里好大一股穷酸味哦。
”我不由得失笑。穷酸味？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穷酸味。走出别墅大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严，希望你看到那份“礼物”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2.出了别墅区，
我没有去酒店。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强拆大队吗？有个大活儿。
”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声音：“老板，拆哪儿？多大面积？”“云顶山庄一号别墅，
全屋拆除，还原毛坯。”对方沉默了两秒：“老板，那是精装豪宅啊，真拆？”“真拆。
”我语气淡漠，“只要是能动的，能撬的，全部带走。
”“地板、墙纸、吊顶、灯具、橱柜、马桶……连墙里的电线，都给我抽出来。
”“只要不破坏承重结构，剩下的，随你们发挥。”“得嘞！老板大气！什么时候动工？
”“现在。”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顾严带着苏瑶去庆祝了，今晚不会回来。这一夜，
足够让沧海变桑田。半小时后，三辆大卡车轰隆隆地开到了别墅门口。
二十几个穿着工装的壮汉跳下车，手里拿着电钻、大锤、撬棍。为首的工头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老板，这房子看着挺新啊，真不心疼？
”我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拍在他手里。“这是定金和工费，剩下的算你们的辛苦费。
”光头眼睛都直了。“兄弟们！开工！”一声令下，原本寂静的别墅区，瞬间热闹起来。
“滋啦——”电钻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我站在花园里，
看着工人们像勤劳的蚂蚁一样涌进别墅。先是那盏价值十八万的水晶吊灯，
被小心翼翼地拆下来装箱。接着是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
那张我为了顾严腰不好特意定制的乳胶床垫。还有书房里那张黄花梨的大书桌。一件件，
一桩桩。曾经我视若珍宝，精心布置的家，正在一点点瓦解。我没有丝毫心疼。只觉得痛快。
这不仅是在拆房子。是在拆除我这五年来，错付的青春和真心。“老板，这地板是实木的，
胶打得死，撬下来可能会坏。”一个工人跑过来请示。“坏了就当柴火烧，一块都不许留。
”我冷冷地说道。“还有那个智能马桶，带走。”“那个恒温浴缸，砸了也要搬走。
”“花园里的那些名贵罗汉松，连根挖走。”我要让这里，
变回五年前我们刚买下它时的样子。不。要比那时候更干净。那时候至少还有水电。而现在，
我要让这里连一滴水，一度电都不剩。3.拆除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隔壁的邻居被吵醒了，
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哎哟，这不是顾太太吗？大晚上的这是干嘛呢？
”邻居李太太是个八卦精，平时没少在我面前炫耀她老公给她买了什么包。我笑了笑，
语气轻松：“哦，顾严说家里风水不好，要重新装修。”“重新装修？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李太太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好家伙，连窗户框都拆了？”“是啊，
顾严说那个白月光……哦不，那个新欢，不喜欢这种风格。”我故意加重了“新欢”两个字。
李太太眼睛瞬间亮了，嗅到了豪门狗血剧的味道。“新欢？顾严他在外面有人了？”“唉，
男人嘛，有钱了就变坏。”我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说那个女孩怀孕了，见不得生人，
让我拿着钱赶紧滚。”“这不，我寻思着既然要滚，就把属于我的东西都带走，
免得碍了新人的眼。”李太太一脸同情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啧啧，
这顾严也太不是东西了。不过婉婉啊，你也太老实了，这就走了？”“不走还能怎么样？
人家肚子里都有货了。”我指了指正在被连根拔起的罗汉松。“这树是我三年前花五万买的，
现在怎么也值个十万吧？”“值！肯定值！”李太太附和道。“那就送给李太太了，
帮我个忙，别报警扰民就行。”李太太愣住了，随即狂喜。“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婉婉你太客气了！”“没事，反正我也带不走，留给那对狗男女，不如送给邻居积点德。
”李太太立马招呼她家保姆和司机过来搬树。有了李太太这个“帮凶”，
周围的邻居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甚至还有人过来问能不能把那套被拆下来的智能安防系统卖给他。我大手一挥，送。
只要能带走，只要不留给顾严，统统送。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辆卡车装满了。
原本郁郁葱葱的花园，现在只剩下一个个黄土坑。原本金碧辉煌的别墅，
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水泥壳子。连大门的指纹锁都被我让人卸了。
只留下两扇光秃秃的铁门，在晨风中吱呀作响。我走进屋里巡视了一圈。很好。
墙上的开关面板都被抠掉了，露出黑洞洞的线盒。厨房里的橱柜拆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墙上几道难看的胶印。卫生间更是惨不忍睹，下水口被我让人用水泥封死了。
想重新装修？光是通下水道就够他喝一壶的。我拿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在客厅那面斑驳的水泥墙上，写下了那行字：属于顾家的空气留给你，剩下的，我全带走。
写完，我把记号笔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顾严，游戏才刚刚开始。
4.我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手机静音，扔在床上。屏幕每隔几秒就亮一下，显示着顾严的名字。
我不接。让他急。让他疯。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直到下午三点，
我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手机一看。一百零八个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顾严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林婉！你疯了吗！你把我家怎么了！
”“你这个泼妇！强盗！我要报警抓你！”“地板呢！马桶呢！你连灯泡都给我拆了？
你是穷疯了吗！”背景里还夹杂着苏瑶崩溃的哭喊声。“严哥哥，
这里好可怕……有老鼠……我要回家……”我冷笑一声，继续往下听。
语气开始变得气急败坏。“林婉，你赶紧把东西给我送回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五百万你别想拿稳了！我要起诉你！”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起诉我？
好啊，我等着。我拨通了顾严的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林婉！
你终于敢接电话了！你死哪去了！”顾严的吼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
“顾总，火气别这么大嘛。”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我这不是滚得干干净净吗？”“你那是滚吗？你那是抄家！”顾严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把地板砖都撬走了！现在满屋子全是灰！瑶瑶都过敏了！”“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顾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什么事？
”“那栋别墅的装修款，当初是我出的。所有的家具家电，发票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根据婚姻法，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既然离婚了，
我带走我的东西，合情合理合法。”“你……”顾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还有。
”我打断他，“你以为我只是搬空了房子吗？”“你什么意思？
”顾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恐。“顾总，你还是先看看公司的账户吧。”我轻笑一声，
“当初那个千万投资，合同上可是有一条附加条款的。”“什么条款？
”“若核心合伙人林婉女士退出公司或与公司实际控制人解除婚姻关系，
投资方有权立即撤回所有资金，并要求公司在二十四小时内偿还所有本金及利息。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顾严惊恐的尖叫。“不可能！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一条！”“因为你从来不看合同啊，我的顾大总裁。”我嘲讽道，
“你只顾着搂着你的白月光风花雪月，哪有空管这些俗事？”“现在，
投资方已经启动了撤资程序。”“顾严，你的公司，完了。”5.“林婉！你这个毒妇！
你在骗我！”顾严在电话那头嘶吼，声音已经变了调。“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骗你？
我从不屑于撒谎。那份合同，确实是我当初留的一手。不是为了算计他，而是为了自保。
毕竟，娘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给那个投资人表哥发了条微信：“动手吧。
”表哥秒回一个“OK”的手势。不到十分钟，顾严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这次，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婉婉，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投资方刚才真的发函了，
说要冻结公司账户……你跟他们说说，这是误会……”“误会？”我冷笑，“顾严，
你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误会？”“你让怀着孕的小三住进我们家的时候，
怎么没说是误会？”“婉婉，
我那是鬼迷心窍……瑶瑶她……她毕竟怀了我的孩子……”“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打断他，“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我的五百万，你什么时候兑现？
”“支票……支票可能会跳票……”顾严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我私人账户也没那么多现金……”果然。那张支票就是一张废纸。他早就防着我了。或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