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逼我赌婚房?我当场亮出底牌后,极品姑姑全家崩溃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爱吃冰糖葫芦的枝枝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们这张桌子上。姑姑简淑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到简玥身边。“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谁惹你不高兴了……
从小到大,堂妹要什么,我就得让什么。春节打牌,她输了300,红着眼提议:"姐,
你那300万的房子,敢拿来当赌注吗?"全家人盯着我,眼里写满了"你该让着妹妹"。
我点点头:"行。"堂妹眼睛都亮了。我接着问:"那你输了,拿什么还我?"她愣住,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姑姑急了:"她怎么可能输!"我笑着掏出一副新牌:"那就玩我的牌,
谁都没碰过的。"01客厅里的暖气开得过分足,熏得人头脑发昏。
空气里混杂着饭菜的余温,水果的甜腻,还有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是每年春节都必须上演的“合家欢”戏码。我坐在牌桌一角,面前堆着几张零钱。
堂妹简玥坐在我的对面,一张脸绷得像块石头。她刚刚输掉了三百块钱,是输给我的。
这三百块,是她今晚输掉的全部。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死死瞪着桌上的牌。
“不玩了,没意思。”她猛地把牌一推,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们这张桌子上。姑姑简淑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快步走到简玥身边。“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谁惹你不高兴了?”简玥的眼圈红了,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姐她欺负我。”姑姑的视线立刻像刀子一样扎向我。
“简瑶,你怎么当姐姐的?”“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她才多大,
你就忍心赢她的钱?”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觉得可笑至极。简玥二十四岁,
是个领着工资的成年人。三百块钱,不够她买半瓶香水。此刻却成了我欺负她的铁证。
坐在主位上的奶奶也放下了手里的瓜子,用她那根用了多年的梨木拐杖敲了敲地板。“阿瑶,
**妹说得对,你该让着她。”“从小就是这样,大的让着小的,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规矩。又是这个词。我的人生,似乎就是由无数个为简玥量身定做的“规矩”构成的。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赞同和责备。
仿佛我不是赢了三百块,而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我成了这个家庭温情脉脉场景里的一个不和谐音符。简玥在姑姑的安抚下,
情绪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激动。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忽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姐,玩这么小的有什么意思?”“敢不敢玩把大的?”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声音尖锐而充满挑衅。“你那套三百多万的房子,敢拿出来当赌注吗?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又带着兴奋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劝阻,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姑姑简淑芬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才会答应。
他们也更期待我像往常一样,在众人的压力下,被迫答应一些屈辱的条件。我的房子。
那是我大学毕业后,熬了无数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是我在无数个孤独的清晨,
喝着冰咖啡校对稿件换来的。是我的婚房,是我和周屿未来的家。现在,它在简玥的嘴里,
变成了一个可以轻易拿来取乐的赌注。我看到简玥眼里的疯狂和嫉妒。
她嫉妒我脱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嫉妒**自己拥有了她没有的东西。所以她想毁掉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慢慢地,点了点头。“行。”一个字,清晰,干脆。
简玥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揣进了她的口袋。
姑姑的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全家人的表情都松弛下来,
那是一种猎物已经上钩的得意。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简玥。“那你输了,
拿什么还我?”简玥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愣住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她拿什么来还?她那份月薪三千的工作?
还是她那一身的名牌和还不完的信用卡账单?姑-姑急了,声音陡然拔高。“她怎么可能输!
”“小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信不过**妹?”“你这是在咒她输吗?安的什么心!
”一连串的指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笑了。我从身边的包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撕开透明的包装纸,那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牌被我拿在手里。“那就玩我的牌。
”我晃了晃手里的新牌,目光扫过姑姑和简玥已经开始发白的脸。“这副牌,谁都没碰过,
最公平。”简玥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不知道,或者说,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那个沉默寡言,被亲戚们视作窝囊废的父亲,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牌技。我从十岁起,
就在他近乎严苛的训练下,记牌、算牌、练习各种手法。为的,只是在他偶尔和朋友小聚时,
能不输得那么难看。而今晚,这项我从未示人的技能,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牌局的气氛,
从一场家庭娱乐,彻底变成了一场**味十足的战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周屿发来的信息。“怎么样了?他们没为难你吧?”我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放心,看戏。”02牌局重新开始。桌上的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姑姑简淑芬亲自搬了张椅子,坐在简玥身后,充当她的“军师”。
其余的亲戚们也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小小的牌桌围得水泄不通。
我成了动物园里被观赏的猴子。发牌的是姑姑。她的手指在牌上摸索着,
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审视和提防。我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
任由她施展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第一局,我拿到了一手不好不坏的牌。我打得很随意,
几乎不怎么思考,像是全凭运气。结果显而易见。我输了。不多,五百块。
现金从我手里递到简玥面前,她一把抓过去,脸上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লাইনে的是一丝得意。姑姑也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我就说嘛,
小瑶这水平,连规则都记不太清,怎么可能赢?”她的话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立刻有亲戚附和。“就是啊,小瑶从小就老实,哪会玩这个。
”“跟玥玥比,差远了,玥玥可是我们这片儿有名的牌手。”“看来这房子,
今晚是要换主人喽。”一句句夹枪带棒的话语,像软刀子一样割在人身上。我面无表情,
仿佛那些话都与我无关。简玥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她看我的眼神,
已经像是看着一个手下败将。她觉得,我之前那句反问,不过是虚张声势。“姐,
不行就早点认输,现在把房产证拿出来,我们还能省点时间。”她的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牌桌。“继续。”第二局,第三局。我依然在输。
每次都输得不多,几百块,上千块。桌上属于我的现金越来越少。
姑姑和简玥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傻子,
变成了看一个即将被瓜分的猎物。周围亲戚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们开始讨论我那套房子要怎么重新装修,讨论简玥搬进去后要请他们去做客。
好像那套房子已经是囊中之物。我的心沉在谷底,却又有一股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我就是要让他们得意。让他们觉得胜券在握。让他们爬到最高处。这样,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更痛。“我去下洗手间。”我站起身,拉开椅子。姑姑立刻警惕地看着我。“想跑?
没门!”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放心,输光之前,我不会走的。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将那些嘈杂的声音关在门外。
冰冷的瓷砖和灯光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
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静又无害。就是这张脸,欺骗了他们二十六年。我拧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我瞬间清醒。我不是在赌气。我是在布局。
这是一场战争,而我,必须赢。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
眼中的迷茫和软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决然。好戏,
才刚刚开始。03我回到牌桌前。桌上的气氛已经热烈到了顶点。
简玥面前堆起了一小堆红色的钞票,那是她从我这里赢走的。她一边数着钱,
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姑姑简淑芬则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亲戚们的恭维。“还是玥玥厉害,脑子转得快。”“那是,
也不看是谁的女儿。”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开始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他们火热的头上。牌局继续。这一次,我的“运气”似乎好转了。总能在关键时刻,
拿到一张扭转局势的牌。有时候是补上一张,凑成一个顺子。有时候是摸到一张,凑成一对。
我的赢面不大,每次都只赢回几十块,最多一两百。但这足以让简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开始变得急躁。她觉得这只是我的运气。是她一时的疏忽。只要再来一把,
她一定能把输掉的钱再赢回来。她的下注开始变得没有章法,越来越大。
姑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看不出任何破绽,我的每一次赢牌都像是天赐的运气,
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她只能不停地给简玥使眼色,让她稳住,不要冲动。
但已经上了头的简玥,哪里还听得进劝。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牌上。
她只想赢。只想把我踩在脚下。只想拿到我那套三百多万的房子。贪婪,是最好的诱饵。
我精准地控制着牌局的节奏。让她赢一小把,给她一点希望。再让她输一大把,
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一来一回,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
我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这都是她自找的。当她把我的房子当成赌注的那一刻起,这场牌局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这不再是娱乐。这是一场清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上属于我的钱,从无到有,
慢慢堆了起来。而简玥面前的钱,越来越少。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亲戚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惊愕。他们看不懂。
为什么刚才还稳操胜券的简玥,会突然节节败退。为什么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我,
运气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姑姑的脸色已经从红转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在又一把牌结束后,简玥面前的现金,一张不剩。她输光了。
04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简玥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她不相信。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像是魔怔了一样。
姑姑简淑芬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尖叫起来。“你出千!简瑶,
你肯定出千了!”这个指控一出,所有亲戚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是啊,除了出千,
怎么可能解释这惊人的逆转?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笑了。“姑姑,牌是你们的,
发牌的是你,洗牌的也是你。”“我从头到尾,除了看牌出牌,连牌的边都没多碰一下。
”“你说我出千,证据呢?”姑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简玥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还有钱!
我转给你!我们继续!”她不甘心,她要翻盘。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她一个人的表演。
她一次又一次地通过手机转账,一次又一次地把钱输给我。
她的理智已经被输赢的欲望彻底吞噬。当手机提示她余额不足时,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有她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她猛地站起来,再次把矛头对准我。
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丑陋。“一把定输赢!”她又提起了那个话头,
声音嘶哑而疯狂。“就赌你的房子!”这一次,姑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惊愕。她沉默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她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语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压力。“小瑶,你看妹妹都急成这样了。”“你就陪她玩最后一把,
让她彻底死心。”“大过年的,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姐妹和气。”说得多好听。陪她玩一把。
让她死心。说到底,还是对我那套房子贼心不死。我放下了手里的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母女。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可以啊。”我轻快地答应了。
然后,不等她们露出喜色,我的目光直接越过简玥,落在了姑姑简淑芬的脸上。
“但我的房子,市场价三百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们输了,拿什么还我?
”我顿了顿,不等她们开口,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砸在她们心上。“要不,姑姑你那辆刚给你宝贝儿子买的,五十万的新车。”“还有,
你和我姑父辛辛苦苦攒着,给你儿子将来结婚娶媳妇用的那五十万。”“加起来,一百万。
”我看着姑姑瞬间惨白的脸,笑容越发灿烂。“就用这一百万,
来跟我赌这三百二十万房子的第一把,怎么样?”05姑姑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引以为傲的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下一秒,
尖锐的咒骂声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简瑶!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居然敢惦记我们的养老钱!你弟弟娶媳妇的钱!”“你的心是黑的吗?
我们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露出了最泼妇的一面。我冷冷地看着她,任由她咒骂。周围的亲戚们也被我的提议惊呆了,
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怂恿简玥来赌我的房子,因为那是我的。
可当赌注涉及到他们自己人,涉及到姑姑的命根子——她的儿子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等姑姑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
一颗颗砸在寂静的客厅里。“姑姑,你还记得我高考前一天吗?”姑姑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