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救命，面试官长了八只眼睛还在对我Wink这雨下得真邪门，
跟天上漏了黑油似的。鹿呦呦抱着简历，站在“深空声学科技”的大楼底下，
抖得像只刚出水的鹌鹑。她不是冷，是吓的。这公司位置太偏了，
地图导航都导不进来的那种，周围全是烂尾楼，就这栋楼黑得反光，
杵在那儿像个……像个巨大的墓碑。“来都来了。”这是中国人的八字真言。鹿呦呦咬牙，
为了那个“月薪三万、包吃包住、无需社交”的招聘JD，别说是墓碑，
就是阎王殿她也得进去磕个头。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里面没灯，黑咕隆咚的。
鹿呦呦心跳得像擂鼓，刚迈出一只脚，就踩到了什么软叽叽、滑腻腻的东西。
“哎哟我去……”她小声嘀咕，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前一扑。预想中的疼痛没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大团凉凉的果冻里。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那声音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几百条蛇在你耳膜上爬，又腻又痒，
还带着点那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祭品……这就送上门了？”鹿呦呦头皮一炸，
猛地抬头。黑暗中，她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个人影。那人影背后，
好像……大概……也许飘着好几根黑乎乎的管子？而且那人的脸上，在那一瞬间，
似乎亮起了好几只红色的眼睛，其中一只还俏皮地眨了一下。Wink？幻觉，
绝对是低血糖幻觉！鹿呦呦深吸一口气，为了三万块，拼了。她凭借着单身二十年的手速，
迅速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老板好！我是来面试的鹿呦呦！
我抗压能力强，只要钱到位，我是老板的一条狗！”那几只红眼睛瞬间消失，
灯光“啪”地亮了。坐在皮椅里的男人，穿着一身极度考究的黑色西装，
那张脸长得……简直是建模脸，鼻梁高得能滑滑梯，
就是脸色白得像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祁妄看着眼前这个人类女性。他刚刚还在想，
这只蝼蚁踩到了他的触手尖尖，是直接吃了，还是先吓疯再吃。结果这蝼蚁居然对他表白？
“你说……”祁妄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你是我的……狗？
”这在旧日支配者的语言体系里，是“最高级眷属”的意思。
鹿呦呦看着那个帅得惨绝人寰的面试官，心想：这老板长得真带劲，就是眼神有点变态。
“对！忠诚！”鹿呦呦站得笔直，甚至想敬个礼，“汪！”祁妄的瞳孔微微竖起，那一瞬间，
他听到了这女人心跳加速的声音。那是恐惧吗？不，那是多巴胺分泌的声音。“有意思。
”祁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锅里的愉悦，
“你被录用了。现在，过来，签契约。”第二章：签个卖身契，工资居然是不可名状的恐惧？
合同是羊皮纸做的。鹿呦呦摸着那手感，心想这公司还挺复古，搞这种文艺范儿。
上面的字扭扭曲曲，像是一堆蚯蚓在爬，看着看着就让人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老板，
这字体……”鹿呦呦揉了揉太阳穴，“是狂草吗？写得挺艺术啊。”祁妄坐在那儿，
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眼神幽幽地盯着她：“那是神的语言。看不懂没关系，
按手印就行。”神的语言？鹿呦呦心里吐槽：老板还是个中二病。也是，搞艺术声学的，
多少沾点疯。她也没多想，拿起红泥就要按。“等等。”祁妄突然出声，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不用红泥。用这个。
”他递过来一把小刀。鹿呦呦愣住了：“哈？”“取血。
”祁妄指了指合同下方那个诡异的圆圈，“这是为了……绑定你的灵魂。不仅是劳务关系，
更是……永恒的归属。”鹿呦呦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又看了看那张据说月薪三万的合同。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理智小人说：快跑！这是邪教！
这是传销！这是噶腰子集团！贪财小人说：三万！包吃住！老板帅！稍微放点血怎么了？
献血还要200cc呢，这也就扎个指头！“那个……老板，”鹿呦呦吞了吞口水，
“工伤报销吗？”祁妄：“？”“就是我要是把自己扎破伤风了，算工伤吗？
”祁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这几千年来，
还没哪个祭品在献祭灵魂的时候问医保问题的。“……包治百病。”祁妄缓缓吐出四个字。
“那妥了！”鹿呦呦一咬牙，心一横，拿起小刀对着食指就是一下。嘶——真疼。
血珠滴在那团扭曲的“蚯蚓”上，瞬间被吸了进去，那张羊皮纸居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像是烤肉。紧接着，鹿呦呦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契约已成。】【眷属编号：001。】【SAN值正在重新校准……】鹿呦呦晃了晃脑袋，
感觉有点耳鸣。“老板，我好像幻听了。”她傻乎乎地看着祁妄。祁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太高了，带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他低下头，凑到鹿呦呦耳边，
那股凉飕飕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幻听。
”祁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那是终于捕获猎物的满足。“那是深渊的问候，
我的……小狗。”鹿呦呦脸“腾”地一下红了。这老板……也太会撩了吧？虽然有点油腻，
但这低音炮，这颜值，谁顶得住啊！“老板，咱能不叫狗吗？”鹿呦呦羞涩地低下头，
“叫小鹿行不行？”祁妄看着她那截**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人类，
真是不怕死得可爱。第三章：老板的触手play？不，那是人体工学椅坏了入职第一天，
鹿呦呦发现公司真的很空。几千平的大平层，就她和老板两个人。哦不对，
还有很多奇怪的“全自动智能设备”。比如她**底下这把椅子。“老板，
这椅子是不是……太智能了点？”鹿呦呦僵硬地坐在工位上，一动不敢动。
她总感觉椅背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会儿戳戳她的腰，一会儿蹭蹭她的腿。那种触感，
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吸盘一样的吸力。祁妄坐在玻璃隔断那边的办公室里，
手里拿着一杯鲜红的液体（鹿呦呦猜是番茄汁），正透过单向玻璃观察他的小眷属。
那是他的触手。他忍不住。几千年的孤寂，好不容易有个不怕他的活物，
还跟他签了灵魂契约，那种诱人的生命力简直让他发狂。他只是想……稍微碰一下，就一下。
“那是人体工学椅的**功能。”祁妄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出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最新技术，仿生触感，能缓解脊椎压力。”“哦……这样啊。”鹿呦呦松了口气。
她扭了扭身子，那“**头”突然兴奋地缠上了她的脚踝，甚至顺着裤腿往上爬了一点点。
“哎呀！”鹿呦呦惊叫一声，“老板！这力度有点大了！它好像要吃人！
”祁妄手里的杯子差点捏碎。那是激动的。该死，这触手有自己的想法。
“……可能是程序BUG。”祁妄的声音有点哑，“你拍它一下就好了。”“拍？
”鹿呦呦低头看着那个还在蹭她小腿肚的黑色凸起，试探性地抬手，“啪”地拍了一巴掌。
“老实点！”那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祁妄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
眼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晕。被打了。被小眷属打了。这种感觉……居然该死的爽？
鹿呦呦没发现老板的异样，因为那“**头”真的老实了，甚至委屈巴巴地缩回了椅背里。
“嘿，还挺声控。”鹿呦呦乐了，这高科技就是牛。她打开电脑，
准备开始所谓的工作——“整理声源”。老板给她的任务很简单：对着麦克风说话，
随便说什么都行。“老板，这也算工作？”鹿呦呦对着麦克风，试探着念了一段，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隔壁办公室，祁妄闭上眼睛，
那几只平时隐藏在虚空中的巨大眼球全部张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传来的每一个音节。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能抚平他精神海里那些疯狂的呓语。“继续。”祁妄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要停。随便说什么……哪怕是骂我也行。”鹿呦呦：？？？这老板不仅中二，
还是个抖M？这三万块钱，赚得怎么感觉有点……**的？
第四章：谁家好人送礼送眼珠子啊？还怪好看的入职一周，鹿呦呦迎来了第一次员工福利。
祁妄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表情冷淡，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奖励。”他言简意赅。
鹿呦呦受宠若惊：“老板，我这才来几天啊？无功不受禄……”“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功劳。
”祁妄说了一句实话。能在他的神力辐射下活过一周还没疯的人类，她是第一个。
鹿呦呦自动翻译为：你工作很努力，老板很赏识你。她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珠子。足有鸽子蛋那么大，通体漆黑，但如果对着光看，
里面仿佛有星河在流动。最诡异的是，当你盯着它看的时候，它好像也在盯着你看，
中间那个瞳孔似的花纹还在微微收缩。“哇……”鹿呦呦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
“这是……黑曜石？还是猫眼石？这也太逼真了吧！”祁妄抿了抿唇。这是他的备用眼球。
也就是所谓的神之眼。戴上它，万鬼不侵，还能直接看到世界的本质。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珍贵的护身符。“这是……深海黑珍珠。”祁妄随口扯谎，
“经过特殊工艺打磨，能辟邪。”“老板大气！”鹿呦呦爱不释手，
直接找了根绳子穿起来挂脖子上了，“这眼珠子做得跟真的一样，戴出去肯定很酷，朋克风！
”祁妄看着那颗眼球贴在她锁骨中间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种感觉，
就像是他把自己的一部分镶嵌进了她的身体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喜欢就好。
”祁妄嘴角上扬，露出了入职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虽然那个笑容在鹿呦呦看来，
有点像狼外婆看到小红帽。“对了，老板。”鹿呦呦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我回家，
感觉好像有人跟踪我。这珠子真能辟邪吗？”祁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气温骤降好几度。跟踪？是哪个不长眼的低等神性生物，敢觊觎他的所有物？“放心。
”祁妄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颗眼球，“戴着它。
谁敢看你……我就挖了它的眼。”鹿呦呦打了个寒颤。这霸道总裁语录，虽然土，
但是……怎么有点带感呢？“老板，咱是法治社会，挖眼犯法。”鹿呦呦小声提醒。
祁妄轻笑一声，眼神温柔得让人发毛：“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法。
”第五章：公司团建在深渊，同事长得都挺随意的周五，祁妄宣布团建。鹿呦呦很兴奋，
她还没见过其他同事呢。“老板，咱们去哪？KTV？还是烧烤？”鹿呦呦背着双肩包，
一脸期待。祁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去总部。见见……高层。”然后，祁妄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原本明亮的办公室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塌陷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还有脚下踩着的……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脊背一样的地面。
“这这这……这是哪？全息投影？剧本杀现场？”鹿呦呦吓得抓紧了祁妄的袖子。
祁妄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小手，心情大好，反手握住，十指紧扣。“嗯，沉浸式体验馆。
”很快，雾气中走出来几个“同事”。一个长着三个脑袋，每个脑袋都在流口水。
一个浑身长满触手，像个成了精的拖把。还有一个干脆就是一团黑雾，
只有两只发光的红眼睛。鹿呦呦：(ΩДΩ)“这cosplay……也太硬核了吧！
”鹿呦呦声音都在抖，“这特效妆化了多久啊？那口水是真的吗？
”三个脑袋的“同事”——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愣了一下，看了看祁妄那警告的眼神，
立刻口吐人言（中间那个头）：“啊……对！我是那个……搞特效的！这是硅胶！硅胶！
”拖把精——深海大祭司，挥舞着触手：“我是……负责清洁的！这是我的工作服！
”黑雾怪——梦魇之主，尴尬地闪了闪红眼睛：“我是……保安。晚上巡逻用的夜行衣。
”鹿呦呦：“……”虽然槽点很多，但看在老板这么淡定的份上，她决定相信。“大家好！
”鹿呦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新来的行政，鹿呦呦。”那一瞬间，
所有怪物都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开玩笑！这可是主神大人亲自标记的“狗”！
那脖子上挂着的眼珠子正死死盯着它们呢！谁敢靠近？“你们……怎么了？
”鹿呦呦有点受伤，“我有那么丑吗？”“不不不！”三头犬三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是你太……太耀眼了！老板娘……啊不，鹿**好！
”祁妄淡淡地扫了众怪物一眼：“开饭吧。”所谓的“饭”，
是一桌子还在蠕动的章鱼脚、冒着绿烟的汤、还有看着像眼球的甜点。
鹿呦呦看着这一桌子黑暗料理，咽了口唾沫。“老板，这是……克苏鲁主题餐厅？
”祁妄夹了一块章鱼脚放进她碗里，那是大祭司贡献的一条腿，大补。“尝尝。很鲜。
”鹿呦呦闭着眼咬了一口。嗯？居然是荔枝味的？“好吃！”鹿呦呦眼睛亮了，“老板，
这分子料理做得绝了！”众怪物看着这一幕，瑟瑟发抖。那个女人，她在吃祭司大人的腿！
还说是荔枝味的！太可怕了！这女人绝对比主神还要恐怖！第六章：那个不可名状的情敌，
被我一句话聊爆了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那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长得极美，
但那种美带着一种攻击性，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她是另一位旧日支配者——魅魔女王，
也是祁妄的老对头。她听说祁妄养了只人类宠物，特地来看看笑话，顺便抢走吃掉。“哟，
这就是你看中的小东西？”魅魔女王扭着腰走进办公室，无视了鹿呦呦，直奔祁妄，“祁，
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这种干瘪的人类，吃起来塞牙都嫌费劲。
”鹿呦呦正蹲在角落里给老板的“智能触手椅”擦灰，闻言抬起头。情敌？前女友？
这情节我熟啊！鹿呦呦站起来，虽然腿有点软，但气势不能输。她是拿了工资的，
维护老板的贞操是员工的义务！“这位阿姨，”鹿呦呦一开口就是暴击，“您走错片场了吧？
我们这儿不招保洁。”魅魔女王的脸瞬间扭曲了：“你叫我什么？阿姨？？
”她可是永恒青春的魅魔！“难道是奶奶？”鹿呦呦一脸无辜，“看您这妆浓得，
卡粉卡得跟马路牙子似的，我还以为您是为了遮皱纹呢。”魅魔女王气得浑身发抖，
背后的恶魔翅膀都快显形了。她刚想释放精神冲击，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跪下求饶。突然，
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办公室。祁妄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笔，眼神冷得像冰窖。“滚。
”魅魔女王僵住了。她感觉到了杀意。真的会死的杀意。“祁！你为了这个人类凶我？
”魅魔女王不可置信。鹿呦呦翻了个白眼：“大姐，别演苦情戏了。老板不喜欢你这款的。
你看你穿得，跟个红绿灯似的，我们要的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她走到祁妄身边，
狗仗人势地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最讨厌浓香水味了，熏得慌。是吧老板？
”祁妄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心里的杀意瞬间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愉悦。她在护食。
她在宣誓**。“嗯。”祁妄配合地点头，看向魅魔女王，“太臭。出去。
”魅魔女王心态崩了。被一个人类骂卡粉，还被祁妄嫌弃臭。“你们……给我等着！
”她哭着跑了，连瞬移都忘了用，直接撞门框上了。鹿呦呦看着她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