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老婆偷了男上司?我让她哭着送他进牢房。妻子林薇喷着陌生男士香水回家时,
我正失业颓废地蜷在沙发里。她嫌弃避开我的手,说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三个月后我创立新公司,估值已超越她公司的年度总利润。准备回家和林薇复合那天,
我无意看见她包里的高端孕产卡。“林薇,康华孕产中心刚来电,确认你下周检查时间。
”她慌乱抓住我手腕:“不行!孩子...孩子可能是刘总的!”原来她不仅继续出轨,
连孩子都怀上了她上司的野种。我笑着拨通猎头电话:“刘明远那份‘工作’可以启动了。
”林薇永远想不到,亲手送她上司进监狱的致命证据,是她亲手交给我的。
导语人人都说徐哲走了狗屎运,娶了林薇这个漂亮又能干的销售经理当老婆。
可当徐哲所在的整个部门被一纸命令裁撤,他从意气风发的精英变成窝在家里的待业者后,
林薇看他的眼神,凉得能结冰。她变得格外忙碌,加班是常态,
身上偶尔还会带回一丝若有若无的、完全陌生的雪松和烟草混合的男士香水味。
她总是不耐烦地避开徐哲的靠近,说他身上一股“废物味儿”。命运的翻转来得猛烈又无声。
当徐哲凭借无人敢想的项目强势“复活”,他的新公司势如破竹,成了行业黑马,
势头迅猛得让所有人咋舌。曾经鄙视他的圈子向他谄媚鞠躬,
曾经对他不屑的精英们排着队向他寻求合作。站在云端,财富唾手可得,
他却想找回那个风雨同路的“家”。他想告诉林薇,他成功了,那些晦暗的日子过去了,
他们可以从头再来。就在他带着最昂贵的珠宝满怀希望回家那晚,
一个不起眼的孕产中心预约卡片,像根毒刺,扎进他眼睛。他轻轻拨了个电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点外卖:“康华孕产中心吗?
帮我查下周我妻子林薇的预约时间…”林薇瞬间僵住,像被闪电劈中。
当她脱口而出那句撕碎一切伪装的话后,徐哲眼中最后一点温度熄灭了。
他嘴角甚至还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一刻,精心准备了数个月的棋盘,终于可以收网了。
这场复仇,他要的不是快刀斩乱麻,而是一寸一寸,看着这对男女,在亲手织就的绝望里,
被彻底碾碎。第一章徐哲半躺在深灰色的棉布沙发上,背垫已经陷下去一个窝。
窗外已经是六月份的热浪,但他却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屏幕上正放着球赛,
比分咬得很紧,但他眼神空洞,手指只是无意识地在油腻的沙发扶手上刮着。
空气里有食物的酸腐气、汗味,还有他身上那股长日子没出门积累下来的沉钝气味。
下午五点半。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门开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又急又脆,
带着一股裹进来的夏日热气。林薇回来了。她还是那么漂亮,
一身合体的浅灰色名牌职业套裙,裁剪利落,衬得她腰细腿长,
妆容也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两个多月来加班累积的疲惫,眼神像淬了冰的珠子,亮得有点逼人。
只是那份精雕细琢的精致感,在面对家里这片乱糟糟的景象和沙发上那个眼神无光的男人时,
瞬间崩塌。“又不开窗!闷死了,这味道!”林薇皱着眉头快步走到客厅窗户边,
“哗啦”一声把窗户推开到最大,热风卷着街上的喧嚣涌进来,吹散了点沉闷,
也吹乱了徐哲额前耷拉着的几缕头发。
她把手里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购物袋随手扔在门边的矮柜上,换上拖鞋往里走。
目光掠过茶几——几个油腻的外卖盒还没收掉,旁边东倒西歪着几个空啤酒罐。“徐哲,
”她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清晰的烦躁和失望,“你能不能像个活人一点?你看看这家!
跟你说了八百遍,吃完剩下的垃圾别放着招蟑螂!”徐哲没动,还是那个姿势。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酸腐,不是汗味。
一丝极淡的、却极其突兀的松木和烟草混合的香气,
夹杂在林薇身上还没散去的、属于她自己那瓶昂贵却冷硬的海洋调香水之下。
这气味非常陌生,像一根冰冷的针,
极其精确地刺进他被失败和失业浸泡得昏沉麻木的神经里。那不是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更不属于他。他突然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沙发老旧,弹簧发出沉闷的**。他没看那些垃圾,
也没在意林薇的责备,他只是本能地、带着一种溺水者想抓住浮木般的渴求,朝林薇伸出手,
想去碰碰她的胳膊——那里总带着暖意。林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幅度很大,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全是警惕和不耐烦,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干什么你!”她的嫌恶清清楚楚写在那张漂亮却紧绷的脸上,“身上那股味儿!
洗洗行不行?看着就烦!”她不再看他,径直脱掉外套扔在旁边的餐椅上,
快步走向冰箱找水喝,高跟鞋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敲打出疏远的回音。
那股男士香水味似乎也被她的动作搅动得浓了一丝。雪松的冷冽和烟草的粗糙。
它们钻进徐哲的鼻孔,像毒蛇一样盘踞下来。他看着林薇线条优美的背。灯光打下来,
她周身像是浮着一层冰凉的、隔绝一切的光晕。她的话还在耳边炸响。烂泥吗?
徐哲僵硬地、缓慢地收回了停在半空的、什么也没抓住的手。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浸透冰水又晒干了的破布。那股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死死缠着他的呼吸。
他重新靠回沙发那个凹陷的窝里,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疯狂庆祝进球的球员影子,
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只是沉默地听着林薇在开放式厨房区域里制造出的动静:杯子磕碰水槽的声音,
冰格哗啦倒水的声音,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清脆声。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耳光,
精准地甩在他脸上。沙发深窝里堆积的无力感,在胸腔深处,
被那缕冰凉的雪松烟草味和明晃晃的嫌恶,冻硬了,砸成粉末,
又隐隐被另一种滚烫的、尖锐的情绪撑得蠢蠢欲动。一个念头,阴沉冷硬,
第一次无比清晰地爬上来:凭什么?第二章那晚之后,林薇身上的香水味,时有时无。
有时是熟悉的冷冽海洋调,是她的,孤高冷漠。有时,则在深夜里,
在那些她“加班”晚归的日子,会极其暧昧地附着在她发梢,耳廓,衣领上。
丝丝缕缕的雪松和烟草,沉默地萦绕着她踏进家门的步伐。是她的上司刘明远。
那个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喜欢喷昂贵木质调香水、掌控着林薇和她团队命运的男人。
徐哲在一次公司年会上见过他。刘明远端着酒杯,隔着人群远远对他笑过,很客气,
笑意却没达眼底,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俯视。徐哲没再试图靠近林薇。他变得格外沉默,
白天窝在电脑前,晚上林薇回来,他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就像一道影子缩在沙发的角落。
他的“颓废”似乎让林薇眼不见心不烦,她加班更频繁,出差也多了起来。偶尔在家,
她的手机也总是屏幕朝下扣着,或者她走到阳台低声接听,含糊地谈着工作数据和市场策略。
徐哲开始留意她的手机。他不动声色。机会在一个周末的午后到来。林薇去浴室洗澡,
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没有拿进去。水声哗哗响起不久,她的手机屏幕猛地亮了一下,
幽光在昏暗客厅里一闪。是一条新短信。发信人只有一个冰冷的字母:[Y]。
屏幕上预览显示很短的一句:【[文件]签好了,等会当面给你,想你。
】徐哲的眼神瞬间聚焦,像黑暗中捕食的夜枭。他屏住呼吸,心跳在死寂中如擂鼓。
他没有去碰那个禁忌之物,只是紧紧盯着屏幕。水声停止。林薇裹着浴巾,
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暖香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走向茶几,毫无防备地拿起手机。
徐哲看着她。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了几下,那动作太熟练了,
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抹去什么的速度感。然后,她才开始慢悠悠地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
假装无事发生。当面给你。想你。徐哲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开水,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滑进喉咙,像吞了一把碎冰碴,寒意直刺而下。当面给。在哪“当面”?他垂着眼,
看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的什么念头,“噗”地一声,
被这彻骨的寒彻底冻结、碾灭。“薇薇,”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林薇正擦着头发,闻言侧过头,眉头习惯性地微蹙:“嗯?有事?”“我看网上说,
”徐哲的声音很平缓,听不出半点波澜,“西郊新开了个射击俱乐部,评价挺好。
老…老赵他们都去玩过,说挺解压的。”老赵是他的前同事,一起被裁的。“我想着,
哪天也去看看,找找手感。”林薇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他突然对“解压”、“找手感”有兴趣。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目光扫过他略显油腻凌乱的头发和身上皱巴巴的旧T恤,
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轻蔑意味的嗤笑不受控制地从她鼻腔里哼了出来。“呵,
”那笑声短促而尖利,“就你现在这样?”她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
语气里的敷衍和嘲讽几乎溢出来,“行啊,你想去就去吧。”她摆摆手,
像打发一个麻烦的累赘,“随你便。”说完不再理会他,拿起手机又滑弄起来,
唇角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刹那嘲弄的弧度。“砰!”极其轻微的一声,
是徐哲将水杯放回玻璃茶几上的声音。杯底与玻璃接触,
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一道白痕。他低垂着头,
额角的青筋在光影模糊中猛地暴起,如同蛰伏的毒虫剧烈搏动了一下,又迅疾地平伏下去,
只剩下死一样的沉默。第三章变化是在沉默中悄然发生的。徐哲像是变了个人。
屋子里的外卖盒清空了,啤酒罐消失了。沙发上那个深沉的窝,没了主人。窗帘被拉开,
窗外灼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投射进来,照得一室通明,
也照清楚了他瘦削憔悴却线条紧咬的侧脸。他整天泡在书房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前,
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深陷的眼窝,里面不再是灰败的绝望,而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和专注。
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速度越来越快,节奏透着一种带着狠劲的疯狂。
烟灰缸里堆满的烟头代替了沉默,呛人的尼古丁气味弥漫在整个角落。林薇起初并没在意。
他发奋图强?在她看来,不过是颓废久了换个方式消磨时间,
就像他在失业前喜欢打打游戏一样。但渐渐地,她感觉不一样了。厨房不再堆满油腻的餐具,
冰箱里开始多了些她习惯喝的高档苏打水和时令水果,地板上永远纤尘不染,
散发着消毒水和柠檬混合的干净气味。这种井井有条的死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陌生感。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一次晚餐时,林薇忍不住开口。餐桌上摆着他叫的精致外卖,
是她平日里喜欢的私厨。她看着对面那个沉默进餐的男人,感觉他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徐哲抬起头,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找工作。”“有眉目了?
”林薇语气带着点例行公事的敷衍。“在谈几个。”他说得含糊,
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她放在桌角的手机。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哦。
”林薇不关心他谈的什么垃圾职位,低下头划开手机屏幕,唇角不经意地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她看到工作之外某个特定联系人消息时才有的弧度。徐哲不再说话,
低头继续吃着盘子里那块味道尚可、包装昂贵的西冷牛排。他切割肉块的动作干净利落,
刀叉没碰到盘子发出一点刺耳的噪音,只有肉块断裂的细微嘶声。
林薇感到一种无法言状的别扭。这死水一样的“平静”,让她心里没由来的发毛。
隔了半个月左右,林薇正在浴室对着镜子仔细涂抹晚霜,她的手机放在盥洗台上,
嗡嗡震动起来,是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林薇瞥了一眼屏幕,手指伸了过去。就在这时,
浴室外毫无预兆地响起了徐哲由远及近的脚步,他在走近。林薇的动作瞬间顿住!
脸上那点刚涂抹完精华的光泽都僵住了。她的眼神猛地瞟向门口,
带着一丝被窥破秘密的强烈惊慌。“叮——”她的指尖慌乱地在屏幕上划过,
却不是接听视频,而是近乎本能地狠狠按下了拒接键!视频邀请的铃音骤然掐灭。
几乎是同时,徐哲推开虚掩的浴室门,
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苏打水瓶子:“这个扔外面回收箱?
”林薇的心脏在胸膛里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力冲撞,手指因为紧张和用力按拒接键而微微发抖。
“嗯,随便。”她极力控制着声线,听起来还是有点发飘,没敢回头看他,
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镜子,手指却悄悄把手机屏幕倒扣在冰冷的盥洗台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徐哲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倒扣的手机背面,停了一秒。
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好。”他语气平平,拿着瓶子离开了。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林薇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有点汗湿,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她快速解开屏幕锁,
指尖带点慌乱地翻到和刘明远的聊天框。
【刚刚不方便】她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发过去:【开会?】对方秒回:【开什么会?
信号不好掉了?明天还是老地方?想你了。宝贝儿。】林薇脸颊微热,
瞥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手指快速回复:【嗯。】她发完这条,手指停顿了零点几秒。
像是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近乎神经质般的警惕感驱使着,
她的指腹长按【发送】键——不是撤回——而是直接删除了她刚刚发出的那条【嗯】,
以及下面刘明远那几条露骨的、带着挑逗文字的信息记录。干干净净,
仿佛一场幽会的约定从未发生过。林薇松了口气,
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带着余悸和一丝莫名亢奋的脸,补了点散粉。她没有看到,
就在一墙之隔、虚掩的客卧门缝里,徐哲静静地站着,
手里捏着那个被攥扁了的苏打水塑料瓶。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屏幕上打开的界面根本不是回收分类App,而是一个正在运行的后台程序界面。
一个小小的图标,正在无声地、贪婪地吞噬着从主卧WiFi信号里截获的加密数字流,
并将它们的副本,悄悄存放在一个标着“项目资料”的文件夹最深处的角落。
一行小小的提示状态:【数据流捕获完成目标设备:L.WPhone_8C8FD0】。
第四章时间像被加速了一样滑过几个月。徐哲的“找工作”有了成果。
他搬离了那个沉甸甸的蜗居。不是找到普通工作,而是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
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办公室和一座视野开阔的高级公寓顶层落脚点。这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
没通知林薇。“哲信科技”,这个名字如同沉寂火山爆发后的熔岩,以一种席卷一切的势头,
轰然砸在T市创投圈的头顶!行业顶级峰会大厅。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
全是平日里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金字塔尖人物。西装革履的人们端着香槟,
三五成群低声谈论,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探究和灼热,
投向站在会场中心区域的那个男人。徐哲。他瘦了些,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沉寂木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炼过的沉静和锐利。深灰色高级定制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
勾勒出挺拔而紧实的肩线。他单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水晶杯脚,
正专注地和一个头发花白、气度儒雅的老者交谈。那老者徐哲的老派大佬赵鸿章,
向来眼高于顶,此刻却微微前倾着身体,面带笑容,神情间带着明显的欣赏,
甚至在认真倾听。“赵老说的是,”徐哲微微颔首,唇角带着适度的、沉稳的弧度,
“资源整合上的瓶颈确实是下个阶段最大的发力点。”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暗流涌动。
“太难以置信了…”“那个AI驱动的城市安全监控云平台?是他们做的?”“三个月!
拿到天策和蓝海创投的融资?”“估值……现在是不是已经超六亿了?
”“……听说之前失业在家快被老婆踩泥里了……”“嘘!小点声!
你看看刘明远的脸……”徐哲像是没听见那些压低的议论,目光缓缓抬起,越过赵老的肩头,
精准地投向另一边的自助餐饮区。林薇穿着一条剪裁极佳、价格不菲的紫色晚礼服,
原本站在一群同样穿着光鲜的女职员之中,显得优雅漂亮,像一朵盛放的鸢尾花。
可当众人谈论的中心人物出现,当那些曾经对她这个销售经理客客气气,
甚至有些巴结的与会者们带着好奇探究的目光扫过她时,
她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那种极度不自然和不自在。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会场中心的徐哲,
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震惊,再到一种火烧火燎的窘迫和尴尬。
挽着包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几乎无法想象,
家里堆满啤酒罐和外卖盒、浑身散发着颓废油腻感、被自己骂作“扶不上墙的烂泥”的男人,
此刻竟成了整个宴会当之无愧的中心!甚至远远越过她的老板刘明远!
刘明远就站在林薇斜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掩盖不住额头隐隐跳动的青筋。他穿着最名贵的定制西装,
此刻却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他努力想挤出一丝属于公司高层的、得体的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
只有目光深处一片翻腾的震惊、不解和如芒在背的嫉妒。他根本无法理解,
一个被淘汰出局的破落程序员,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靠着那个他从未关注过的、看似平平无奇的云端构架项目,一举崛起!
还获得了在场这么多大人物的青睐!这让他掌控全局的优越感被踩得粉碎!
徐哲的目光和林薇在空中短暂碰撞。
他看到了她竭力掩饰的震颤、狼狈和被巨大的惊愕吞没后的空洞。很短暂。他收回视线,
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
他朝那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大佬微微举杯示意,浅浅抿了一口杯中金黄色的香槟。
那动作沉静从容,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对过去那个被嫌弃的“油腻废物”最彻底的告别仪式。林薇的心脏像被针狠狠刺穿,
又被那杯冰冷香槟彻底冻住。会场里的暖流、美食的香气、旁人投来的目光,
都成了对她无声的嘲弄。她猛地低头,一口喝干了手里半杯起泡酒。
酸甜带点微辣的气泡滑过喉咙,却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反胃般的灼烧感。
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眩晕和恐慌。
话语、刻意的闪避、偷偷删除的短信、深夜归家时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在此刻,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男人耀眼的光芒下,狠狠扎回她自己心上。
徐哲那一眼的平静和冰冷,比任何谴责都让她窒息,
仿佛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她无法挽回的终结。第五章峰会后的一周,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却换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房子依旧干净得像个无尘室样板间。林薇甚至不需要动手,
每周都会有定时上门的专业保洁和高级私厨外送打理好一切。但这奢华的洁净和舒适,
却让她坐立难安。徐哲搬回来了。但和从前不同,他几乎不住在主卧。宽敞华丽的三居室里,
那间装修精良、带着独立卫浴和巨大观景飘窗的主卧,成了徐哲的专属领地。林薇的东西,
被无声无息地挪到了隔壁那间次卧。没有争执,没有通知,
就像处理一件暂时不想看见的旧家具。两人在家里的时间几乎完全错开。徐哲回家很晚,
身上带着高档红酒或咖啡的余韵,
以及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顶层决策圈的沉稳冷冽气场。他把自己关在主卧的书房区域,
能清晰地听见里面持续到深夜的英语电话会议声、敲打键盘的急促声响。
林薇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辗转难眠。巨大的落差感啃噬着她的神经。
曾经这个家里的主宰者是她,现在,她却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寄居客。
她想主动找徐哲说话,哪怕只是抱怨一下这份令人窒息的冰冷也好。
但每次对上他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像被冻在了舌根,
只剩下冰冷的尴尬。公司里更是煎熬。她曾经的“靠山”,引她陷入情欲漩涡的刘明远,
此刻处境尴尬无比。哲信科技的势如破竹,
不仅抢走了他们公司好几个至关重要的**合作项目,
更让刘明远这个技术出身的副总在内部会议上一再被点名质疑技术眼光滞后、保守!
林薇自己手里的销售数据也变得难看,以往能轻松“搞定”的客户,现在也变得犹豫不决,
反复提到了“哲信技术层面更契合”之类的刺耳语句。
带给她权力安全感和隐秘**的名字——“徐哲”——现在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林薇试图改变。一天晚上,她特意叫了个价格不菲的烛光晚餐,想打破这冰封。
餐桌上铺着崭新暗红色丝绒桌布,摇曳的烛光勉强映着她的脸。徐哲回来得比平时早一点,
进门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回来了?”林薇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笑容起身,
“我叫了餐,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尝尝看?”徐哲没说话,
目光扫过桌面精致的银器和那微弱的烛光。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姿态依旧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绅士般从容。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林薇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公司……最近怎么样?还顺吗?”“还好。
”徐哲切着盘子里的香煎鳕鱼,眼皮都没抬。“……你……一个人,做那么大的项目,
挺辛苦的吧?”林薇试着寻找话题,想靠近一点。“团队在做。不辛苦。
”徐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冷场。烛火在两人间跳跃,沉默无声蔓延。
林薇看着他专注进餐的侧脸,光影在他下颌线投下分明的阴影,
那沉默专注的姿态像一座无形的冰山。她准备好的所有关心问候、试图缓解气氛的话题,
都被这冷硬的冰山冻得碎掉了。空气里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林薇终于坐不住了。这种刻意的、充满距离的好意,被他如此冰冷地忽视,
比直接甩耳光更让她难堪。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带得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道难听的锐响。
“徐哲!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可笑?特别没脸?”徐哲终于停下刀叉,抬眼看向她。
烛光跳跃着,映着他幽深的瞳孔。他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多想了。
我只是饿了。”林薇被他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多想”?
他在讽刺她自作多情?还是在告诉她,无论她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无力感袭来。她想摔杯子!她想尖叫!
可是看到徐哲那静得像寒潭的目光,所有冲动都被扼住了喉咙。她猛地转身,
高跟鞋噔噔噔地冲回次卧,“砰”的一声巨响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空寂奢华的房子里。烛火被门风带得剧烈跳动了一下,
光斑在墙壁上疯狂摇曳。徐哲依旧坐在桌边。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又漠然。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次卧门,像看着一个被遗忘的旧箱子。
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丁点,一丝极度冰冷的快意在那眼底的深潭中掠过,
转眼又被更加幽暗的沉默覆盖。他拿起手机,输入两个字:【继续。
】屏幕上跳出加密聊天框,对方显示“猎手”:【收到。数据链完整,
“饵材”将在下周落地。刘明远的海外账户已有动作。】徐哲关掉屏幕,将餐巾叠好,起身。
高档鱼排只动了两口,烛光依旧摇曳。他像一尊从冰河里走出的雕像,
径直走进了自己那间灯火通明的、只有键盘敲击声存在的房间。主卧室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