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姐姐林溪,一向标榜自己是金钱的敌人,继承家业是她此生最痛苦的身不由己。
她为了给画廊男友许浪买一艘游艇,毫不犹豫地卖掉了公司的核心子公司。
当哥哥林岳与她决裂时,我选择了那个声称“自由与爱高于一切”的姐姐。可我换来的,
是在她和男友的出租屋里,因为吃了一块剩肉就被扇了耳光,
因为穿了一件干净衣服就被拳打脚踢。我想拿回被许浪霸占的床,
却被林溪指着鼻子尖叫:“你跟你那见钱眼开的哥哥一个德行!我打心底里瞧不起你们!
”后来,许浪欠下巨额赌债,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深渊。林溪抓着我的手,
眼神冰冷:“他是你未来的姐夫,你去帮他赚钱不是应该的吗?家人之间别那么自私。
”我被折磨至死,尸体在小巷里被老鼠啃食殆尽。腥臭的痛楚中,我再次睁开眼。
回到了那间会议室,哥哥姐姐让我做出选择。正文:冰冷光滑的红木会议桌,
映出头顶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也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林舟,你自己选。是跟着我,
还是跟着你这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好姐姐。”哥哥林岳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冰的寒意。他的手边,是一份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股权**合同。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林岳紧绷的下颌线,落在他对面的两个人身上。姐姐林溪,
正被她的艺术家男友许浪护在怀里。她微微仰着脸,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眼神里是那种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混合着委屈与清高的神色。“哥,
你怎么能这么逼小舟?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我们是一家人!”林溪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控诉的意味。许浪适时地搂紧了她,用一种悲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林岳,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世俗莽夫。“岳哥,阿溪只是想追求纯粹的艺术和爱情,
你用这些铜臭味的东西来衡量她,太伤人了。
”一家人……铜臭味……这些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早已腐烂的心脏里来回搅动。
我清晰地记得,临死前,高利贷的打手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你姐姐说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你先下去探探路,她和她男人随后就来。”然后,
冰冷的江水灌满了我的口鼻,将我最后一点呼吸和体温全部夺走。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溺水的窒息感仿佛穿越了时空,再次攫住了我的喉咙。我下意识地大口喘息,
胸腔剧烈起伏。“小舟,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哥吓到了?”林溪立刻挣开许浪的怀抱,
几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来抚摸我的背。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衬衫的瞬间,
我像是被火炭烫到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别碰我!”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惊惧和憎恶。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溪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那副圣洁悲悯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取而代witch的是错愕和受伤。
林岳也愣住了,他皱着眉看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探究。只有许浪,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我扶着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不是在阴冷的小巷里被老鼠啃噬,
也不是在冰冷的江水里沉浮。我回来了。回到了林溪为了许浪的“艺术梦想”,
将公司旗下盈利最稳定的子公司“风驰科技”低价卖掉的这一天。回到了我人生中,
最愚蠢的那个岔路口。上一世,我被林溪那套“金钱是粪土,真爱价更高”的理论洗脑,
觉得哥哥林岳浑身铜臭,冷酷无情。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跟着姐姐,
以为自己是奔赴一场摆脱枷锁的自由之旅。结果,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所谓的自由,
是住在永远弥漫着泡面和颜料味道的狭窄出租屋里。所谓的爱情,
是许浪拿着姐姐卖公司的钱挥霍无度,而姐姐心甘情愿地为他洗衣做饭,
甚至在他酒后对我动手动脚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他喝多了”。
而我这个被她“拯救”出来的弟弟,就是他们伟大爱情故事里,
那个可以随意使唤、打骂、甚至在最后关头用来抵债的工具。
我看着林溪那张写满“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小舟……”林溪还想说些什么,试图重新拉拢我。我抬起手,制止了她。我没有看她,
而是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林岳。我一步,一步,坚定地朝他走去。每走一步,
前世那些饥饿、寒冷、屈辱和彻骨的疼痛就像潮水般褪去一分。每走一步,
我胸腔里的那颗心就变得更冷、更硬一分。我一直走到林岳的办公桌前,
与他隔着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对视。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只比我大五岁的哥哥,在父母意外去世后,
一个人扛起了整个林氏集团。他太累了,却还要面对唯一的弟弟妹妹的背刺。上一世,
我直到死,都不知道他为我流过眼泪。是来收尸的警察告诉我,我的哥哥在认尸时,
这个外界传言冷硬如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鼻腔猛地一酸,一股滚烫的液体涌上眼眶。
我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不合时宜的脆弱逼了回去。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哥,”我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我跟你走。”林岳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我身后的林溪,则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抽气声。
“林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尖声叫道,“你要跟着这个满眼只有钱的冷血动物?
你忘了我们怎么说的吗?我们要摆脱这一切,去过真正有意义的生活!”我缓缓转过身,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有意义的生活?”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是住在连下水道都堵塞的出租屋里,每天吃泡面,
为你那位‘艺术家’男友洗**叫有意义?”“还是说,看着他拿着你卖掉公司换来的钱,
在前女友身上一掷千金,而你连买一支新牙刷都要犹豫半天,叫有-意-义?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理想”和“爱情”编织的美好外衣,
露出了里面肮脏不堪的现实。林溪的脸,在一瞬间血色褪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即将发生,但此刻还未发生的事实。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许浪的脸色也变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杀意。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舟,你是不是被你哥给收买了?阿溪,别听他的,
他已经被金钱腐蚀了!”许浪急忙跳出来,试图稳住局面。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有些血缘,
不过是刻在骨头上的诅咒,唯有亲手剔除,方得新生。我重新看向林岳,
一字一顿地说:“哥,我选你。从今天起,林溪和这个男人,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林岳沉默地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钟。那十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
他紧绷的下颌线有了一丝松动。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那是承诺,也是接纳。
“你们听到了?”林岳转身,目光如刀,射向惊魂未定的林溪和许浪,“现在,
带着你的‘爱情’,滚出这栋大楼。从今往后,林氏集团的任何产业,
都不欢迎你们踏入半步。”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了一个键。“保安部吗?
送两位‘贵客’离开。记住他们的脸,以后别让他们再进来,脏了我的地。
”林溪彻底崩溃了。“林岳!林舟!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这些被金钱蒙蔽了眼睛的可怜虫!
你们永远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像拖一条破败的麻袋一样往外拖。
许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也灰溜溜地跟着被架了出去。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林溪撕心裂肺的哭喊。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是林岳。“没事吧?”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带着一丝关切。
我摇了摇头,撑着桌子站稳。“哥,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欠了他一辈子。
林岳扶着我的手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复杂的疲惫:“过去的事,不提了。
你既然选了我,以后就好好干。我们林家的人,可以没心没肺,但不能没脑子。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风驰科技的窟窿,我会想办法补上。不,我会让林氏,站上一个全新的高度。
”林岳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是在说大话,但他没有打击我,只是说:“先休息一下吧,
你脸色太难看了。我让张秘书给你在公司附近找个公寓,你先搬过去住。”我知道,
他这是还不完全信任我。上一世的我,就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跟着林溪**后面转的蠢货。
我没有辩解。信任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做的。“不用了,哥。”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就住在公司。给我一间休息室,一张床,一部电脑就够了。”我要争分夺秒。
脑子里装着未来五年全世界的经济走向、科技风口和每一个能够让林氏集团一飞冲天的机会。
这些,就是我复仇的资本,也是我报答林岳的唯一方式。林岳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终,他点了点头。“随你。”他叫来张秘书,
让她带我去总裁办公室旁边的临时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但有一张舒适的单人床,
独立的卫浴,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上一世,
我做梦都想有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干净明亮的空间。
而不是在许浪和林溪鼾声交错的出租屋里,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夜难眠。
张秘书给我送来全新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体贴地没有多问一句。我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仿佛要将前世那些肮脏、屈辱的记忆全部洗刷干净。水流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滑下。
我不是在哭,只是在告别。告别那个愚蠢、天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林舟。从浴室出来,
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一层新生。我没有去睡觉,
而是打开了休息室里的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我眼底复仇的火焰。林溪,
许浪。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凭着记忆,
注册了十几个不同的证券账户。然后,我给林岳发了一条信息。“哥,我需要一笔钱,
五百万。算我借的,三个月后,十倍奉还。”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我并不意外。
换做是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前科累累的弟弟。我没有再催,而是打开了财经新闻网站,
开始搜寻一个名字——瑞达矿业。按照前世的轨迹,三天后,
瑞达矿业会因为发现一处特大锂矿,股价一飞冲天,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上二十倍。而现在,
它只是一支无人问津的垃圾股,股价在退市的边缘徘徊。上一世,
许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怂恿林溪把卖掉风驰科技剩下的钱全部投了进去,
结果自然是血本无归。这也是他们后来穷困潦倒,最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直接原因。
他们以为是骗局,却不知道,他们只是进场的时间太早,倒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而我,
要做的就是踩着最精准的时间点,把这泼天的富贵,牢牢抓在自己手里。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休息室。林岳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他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他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桌子对面抬了抬下巴。
我走过去,看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里有五百万,是公司的备用金。
密码六个八。”林=岳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我不管你拿去做什么,赔了,
就从你以后在公司的分红里扣。赚了,利润对半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给。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公事公办,却又保留了我尊严的方式。“谢谢哥。
”我拿起那张卡,感觉它有千斤重。“谢就不必了。”林岳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林舟,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失望。”“不会的。”我握紧了手里的卡。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是住在休息室里。除了吃饭,
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分析瑞达矿业的K线图和相关的所有信息。我要做到万无一失。期间,
张秘书告诉我,林溪来公司闹过几次,都被保安拦在了楼下。她在公司门口又哭又骂,
说林岳和我是冷血的资本家,迟早会遭报应。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还上了本地的社会新闻。
林岳直接让公关部发了一份声明,言简意赅地表示,
林溪早已自愿放弃林氏集团所有股份及职务,其个人在外的一切言行,均与林氏集团无关。
这份声明,彻底断了林溪最后一丝退路。我能想象到她看到这份声明时,
该是何等的绝望和愤怒。但我心中毫无波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今天的下场,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真正让我感到一丝寒意的,是许浪。这个人,
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陪着林溪来闹,也没有在任何社交媒体上发声。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隐隐觉得,他可能在憋一个大招。我提高了警惕,
让张秘书帮我查一下许浪最近的动向。第三天,瑞达矿业的股价依旧死气沉沉。时机到了。
我将五百万资金,通过那十几个不同的账户,在收盘前的最后半小时内,
分批次、悄无声息地全部买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子弹已经上膛,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猎物自己撞上枪口。那天晚上,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噩梦,没有溺水的窒息感,也没有被老鼠啃食的幻痛。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林岳打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舟,看新闻!”我立刻打开电脑,财经板块的头条,
用血红的大字写着——《瑞达矿业于非洲发现巨型锂矿,储量惊人,
或将改变全球新能源格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来了。开盘后,
瑞达矿业的股价没有任何悬念地一字涨停。无数的买单像潮水一样涌来,
将股价死死地封在涨停板上。而我,是这场资本盛宴里,最早入席的宾客之一。
林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哥,
我说过,我会把风驰的窟窿补上。”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这只是一个开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林岳才说:“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才算真正赢得了他的初步信任。中午在公司顶楼的旋转餐厅,
我和林岳相对而坐。这是我们兄弟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饭。
“风驰科技那边,我已经让法务部去交涉了。买家钻了合同的空子,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林岳切着牛排,条理清晰地说道,“不过,就算能追回一部分损失,
风驰的核心技术团队也散了,想重建,很难。”我摇了摇头。“哥,不用追了。也不用重建。
”林岳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一个破旧的引擎,修修补补也跑不快。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造一台全新的、性能更强的发动机?”我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
眼中闪烁着光芒,“人工智能,这才是未来十年最大的风口。”“人工智能?
”林岳皱起了眉,“这个概念太虚了,而且前期投入巨大,我们林氏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积累。
”“技术,可以买。人才,可以挖。但时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我放下刀叉,
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哥,三个月。瑞达矿业的收益,加上我后续的操作,
足够我们启动一个顶级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相信我,一年之内,
我们就能拿出震惊市场的产品。五年之内,林氏集团的市值,会是现在的十倍,甚至百倍。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来自一个重生者,对未来精准预判的底气。
林岳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他看到了我眼中的野心和疯狂,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我身上见过的东西。良久,他放下了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林舟,
你变了很多。”“人总是要长大的。”我淡淡地说。“好。”林岳的眼中,也燃起了一团火,
“我就陪你疯一次。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张秘书说。整个林氏集团,都给你做后盾。
”我笑了。我知道,我赌赢了。就在我和林岳规划着未来蓝图的时候,张秘书敲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