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用户16024682的小说《看着未婚妻的私密直播,我默默点了录屏,并向她求了婚小说》,叙述江寒舟苏清歌的故事。精彩片段:能把自己卖给赵天宇。你们觉得,她会不会为了自保,把赵天宇也卖了?”律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手里根本没……...
苏清歌是京圈最清纯的大提琴女神,和我恋爱三年,连手都不让我牵。她说:“寒舟,
我们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新婚之夜。”我信了,为了给她买琴,我卖了老家的房子,
一天打三份工。直到那晚,我在那个著名的富二代私密群里,
看到了一个只有VIP才能观看的直播。
那个在镜头前极尽羞耻之能事、讨好着几个男人的女人,锁骨上有一颗我熟悉的红痣。
那一刻,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默默点了“录屏”,然后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
我们结婚吧,就定在下个月。”1北京冬夜的冷风像是能直接刮进人的骨缝里。
江寒舟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把刚送完的一份外卖箱盖好,
正准备跨上那辆已经快散架的电动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清歌发来的语音。“寒舟,
今天的排练好累呀,老师说明年的金色大厅独奏会对我非常重要,
我必须要那把价值两百万的蒙塔尼亚纳大提琴。你会帮我的,对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空灵,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江寒舟苦笑了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个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包子咬了一口。为了苏清歌,
他半个月前刚把老家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套老房子给卖了。
算上他这一年来打三份工攒下的钱,正好够买那把琴的预付款。他回了一条文字:“放心,
琴的事我已经在办了。清歌,下个月我们就认识三周年了,那天晚上,我想去你家陪你,
好吗?”屏幕那头沉默了许久。就在江寒舟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
苏清歌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寒舟,你又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我们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新婚之夜。现在的忍耐,是为了以后更纯粹的幸福。
”又是这句话。相恋三年,他们最亲密的动作仅仅是江寒舟在过马路时,
短暂地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每次江寒舟试图更进一步,
她都会用这种圣洁不可侵犯的眼神看着他,
让他觉得自己哪怕产生一丁点欲望都是对她的亵渎。“好,听你的。”江寒舟打下这几个字,
心里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守护神像的信徒,只要神像依然洁白,
他倾家荡产也心甘情愿。深夜十一点,江寒舟接到了发小周远打来的电话。周远家境不错,
混迹于京城各大二代圈子,平时没少劝江寒舟别在苏清歌这棵树上吊死。“寒舟,
你还在送外卖?赶紧看我给你发的那个链接。我知道你爱惨了苏清歌,但有些事,
当兄弟的不能瞒你。”江寒舟皱着眉,随手点开了周远发来的一个邀请制加密网页。
这种网页他知道,是京城那帮顶级富二代玩得最花的地方,需要巨额会费才能进入。
周远给的是一个临时分享码。页面加载得很慢,但在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
江寒舟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背景是一个充满暧昧粉色灯光的私密房间,
昂贵的大提琴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地毯上,像是一块毫无用处的烂木头。镜头中心,
一个女人穿着极尽布料之能事的黑色蕾丝内衣,正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
那个男人手里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只能看到他轻蔑而贪婪的笑脸。而那个女人,
正低垂着眉眼,用那种江寒舟最熟悉的、清冷中带着卑微的语调,说着不堪入耳的挑逗话语。
那是苏清歌。那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那个被称为“京圈第一侧颜”的轮廓。
最让江寒舟绝望的,是随着女人的动作,她左侧锁骨上方露出了一颗小小的、鲜艳的红痣。
这颗痣,江寒舟曾无数次近距离观察过。他记得自己有次想伸手去摸,
却被苏清歌惊慌失措地推开,她说那是她的“守宫砂”,只有未来的丈夫能碰。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着:“不愧是清纯女神啊,这反差真是绝了!
”“听说她那个穷鬼男朋友为了给她买琴在外面送外卖呢?哈哈,真是有趣。”“快看,
女神要表演‘绝活’了!”江寒舟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
他以为她是高不可攀的雪莲,原来她只是别人指尖肆意揉搓的烂泥。
他为了那把琴卖房、熬夜、卑躬屈膝,而她却在那个肮脏的直播间里,为了讨好几个阔少,
把尊严和承诺踩进尘埃。巨大的荒诞感袭来,江寒舟没有哭,
甚至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愤怒地砸掉手机。他只是机械地点击了屏幕下方的“录制”按钮。
画面里的苏清歌笑得那么灿烂,那是江寒舟从未见过的妩媚与放荡。他静静地看着,
直到录制条走完了十分钟。随后,他退出了网页,点开微信,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过,
给苏清歌发去了那条精心编辑的信息:“宝贝,我想通了。你说得对,
最美好的时刻要留到新婚之夜。我们结婚吧,就定在下个月。琴我已经付完尾款了,
明天下午去接你试琴。”几乎是秒回。苏清歌发来一段带着喜悦哭腔的语音:“寒舟!
你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好感动,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江寒舟听着这条语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而森冷的笑容。
他把录屏好的视频存进了三个不同的云盘,又设置了定时发送,
然后才慢慢跨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消失在冷冽的京城夜色中。2第二天下午,
北京的一家顶级乐器行里。苏清歌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昂贵的丝巾,
整个人显得优雅而高贵。她站在那把蒙塔尼亚纳大提琴面前,
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寒舟,这把琴真的太美了。
”她修长如葱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有了它,
我一定能在那场独奏会上惊艳全场。”江寒舟站在一旁,
手里还提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外卖员头盔,在一尘不染的乐器行里显得格格不入。
店员眼中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但看向苏清歌时却充满了谄媚。“江先生,
这把琴的总价是两百三十万,您的预付款已经到了,剩余的部分……”店员试探性地问道。
“刷卡吧。”江寒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卖掉老家房子的全部所得,
也是他这些年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最后尊严。苏清歌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却随即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走过来轻轻拉住江寒舟的衣袖:“寒舟,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可是你爸妈留给你唯一的根……”“没关系,琴比房子重要。”江寒舟打断了她,
目光落在她脖颈间的丝巾上。如果他没猜错,那条丝巾下,
应该还留着昨晚直播时被那个男人粗暴捏出的红印。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清歌,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不是吗?”苏清歌微微一愣,
似乎被江寒舟这突如其来的顺从弄得有些不自在。在她的认知里,江寒舟虽然对她百依百顺,
但涉及到结婚这种原则性话题时,总会有些局促。可今天,这个男人冷静得让她感到陌生。
“对呀,我们要结婚了。”苏清歌甜甜地笑着,顺势把头靠在江寒舟的肩膀上,
动作轻巧而刻意,“寒舟,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在新婚之夜给你一个最大的惊喜。
”江寒舟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只觉得一阵恶心。惊喜?确实是惊喜,
而且是足以毁掉她整个人生的“惊喜”。办完手续后,江寒舟拒绝了苏清歌共进晚餐的提议,
理由是还要回去多接几单外卖还债。苏清歌很自然地答应了,还体贴地叮嘱他注意安全。
看着苏清歌打车离开的背影,江寒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并没有去送外卖,
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位于地下室的网吧。
他再次点开了那个名为“京城**秘密乐园”的网站。昨晚的直播已经结束,
但论坛里依然在讨论着“大提琴女神”的销魂表现。江寒舟面无表情地翻看着那些评论,
每一条不堪入耳的话语都像是一根毒针,扎进他的心里,
却也让他那颗曾经滚烫的心彻底冻结。他注意到,
评论区里有一个频繁出现的ID:“赵公子”。这个赵公子,
就是昨晚直播里那个抽雪茄的男人。江寒舟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打听过,
这位赵公子真名叫赵天宇,是京城某房地产大鳄的独子,
平时最喜欢玩弄这些自诩清高的女艺人。江寒舟打开文档,
开始整理他这段时间搜集到的所有关于苏清歌的信息。苏清歌,二十三岁,
中央音乐学院高材生。对外经营的人设是“贫寒家庭出身、坚韧不拔的清纯琴女”。
但事实上,她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是几个高端酒局的常客。她接近江寒舟,
不过是因为江寒舟足够老实、足够好骗,能作为一个完美的“接盘侠”和“提款机”,
帮她应付世俗的眼光,顺便提供那些富二代不屑于提供的零碎花销。“清歌,你想要名声,
想要地位,想要这把琴。”江寒舟对着电脑屏幕轻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那我就在最顶峰的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彻底的毁灭。
”他开始利用自己的计算机背景(虽然他是外卖员,但他是名牌大学退学的,
为了给苏清歌治病筹钱),追踪那个直播间的后台地址。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揭穿她,
那样太便宜她了。他要等,等一个所有聚光灯都打在她身上的时刻。当晚,
苏清歌给江寒舟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丝绸睡衣,坐在新买的琴前,配文是:“寒舟,
琴声很好听,就像你的爱一样深沉。”江寒舟回了一句:“喜欢就好,早点睡。”然后,
他打开了另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苏清歌这些年在不同夜场、不同男人怀里的照片。
这些,都是他这三天来花光了所有积蓄找**和黑客弄到的。
既然你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新婚之夜,那我就在那一晚,把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统统砸在你的脸上。3接下来的半个月,江寒舟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他甚至退掉了自己合租的地下室,直接睡在电动车旁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都在疯狂跑单,或者帮苏清歌跑腿处理独奏会的杂事。他在苏清歌面前,
依旧是那个沉默、自卑却深情的备胎。“寒舟,这是独奏会的请柬,
我特意给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苏清歌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里,
将一张烫金的请柬推到江寒舟面前。她今天的装扮格外清纯,淡蓝色的连衣裙,
几乎没有化妆,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如果江寒舟没看到那些录像,
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上天赐予他的恩赐。“第一排?”江寒舟接过请柬,
指尖微微摩擦着上面的金边,“那可是媒体长枪短炮对着的地方,我坐那里,
会不会给你丢人?”苏清歌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温柔的虚伪:“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未婚夫,
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我要让全北京的人都知道,苏清歌能有今天,离不开你的支持。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独奏会结束后,我们就直接去民政局领证,
然后去酒店举办婚礼派对。我已经邀请了很多圈内的名流和我的老师,寒舟,
你会准时出现的吧?”“当然。”江寒舟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我会准备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结婚贺礼’。
”苏清歌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江寒舟话里的深意,她只当那是穷小子的某种浪漫告白。
她甚至大方地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江寒舟布满老茧的手。“辛苦你了,寒舟。
等过了这一阵,我就不让你这么辛苦了。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江寒舟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心里却在冷笑。养他?用那种方式赚来的钱吗?
离开咖啡厅后,江寒舟去了一家偏僻的数码维修店。“东西做好了吗?”他问柜台后的男人。
男人递给他一个特制的U盘,低声说道:“按照你的要求,植入了后门程序。
只要那晚独奏会的大屏幕连接了主控室的电脑,这个程序就会自动跳过所有防火墙,
直接播放U盘里的内容。而且,它是多重备份的,一旦开始播放,除非切断整座大楼的电源,
否则停不下来。”江寒舟接过U盘,付了最后一笔尾款。“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但看你的眼神……悠着点,别把自己也搭进去。”男人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放心,
我清醒得很。”江寒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只是想看看,雪山崩塌的时候,
底下的污垢到底有多臭。”独奏会的前一天晚上,京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暴雨。
苏清歌给江寒舟打来电话,声音有些焦虑:“寒舟,你能来学校接我吗?雨太大了,
我打不到车,而且琴太重了,我怕淋湿了。”江寒舟看了一眼窗外如注的暴雨,披上雨衣,
骑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冲进了雨幕。当他赶到音乐学院门口时,苏清歌正站在屋檐下,
怀里抱着那个巨大的琴盒,周围站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同学。那些同学正对着苏清歌指指点点,
隐约能听到“送外卖的男朋友”之类的嘲讽。苏清歌见到江寒舟,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但很快被温柔所取代。她快步走过来,把琴递给江寒舟:“寒舟,麻烦你了,一定要护好琴。
”江寒舟接过琴,脱下自己的雨衣紧紧包裹在琴盒上。雨水瞬间淋透了他的衬衫,
寒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你呢?”江寒舟问。“我有伞。
”苏清歌晃了晃手里的小阳伞,根本没有要把江寒舟遮一遮的意思。江寒舟点点头,
把琴绑在电动车后座,自己则在大雨中推着车走。苏清歌打着伞走在路边的台阶上,
两人一高一低,一干一湿,宛如两个世界的人。“寒舟,委屈你了。明天过后,
一切都会变好的。”苏清歌在后面轻声说。江寒舟没回头,
他的声音淹没在风雨声中:“是啊,明天过后,一切……都会结束。”那一晚,
江寒舟发了高烧。他躺在漏雨的临时租住房里,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在街头第一次看到拉大提琴的苏清歌。
那时候的她,是不是也是现在这样,在那层清纯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早已腐烂的心?还是说,
这世间的纯粹,本就是穷人意淫出来的幻象?他不打算深究了。
4北京音乐厅的灯光渐次暗去,唯有一束追光如圣光般打在舞台中央。
苏清歌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露肩长裙,怀抱那把价值两百万的大提琴,背脊挺拔,
颈部线条优美得像一只天鹅。她微微闭眼,拉响了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琴声低沉、圣洁,在空旷的厅内回荡,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尘垢。江寒舟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这是苏清歌特意安排的位置。他今天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西装,虽然是租来的,但在黑暗中,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沉静。他看着台上的女人,看着她沉醉在音符里的虚伪表情,
心中竟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看戏般的荒诞感。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苏清歌优雅地起身行礼,眼眶微红。她接过话筒,
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感谢各位老师和朋友。
在今天这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日子里,我不仅要感谢我的琴,更要感谢一个人。”她伸出手,
指向第一排的江寒舟,聚光灯瞬间也打在了江寒舟脸上,“我的未婚夫,江寒舟先生。
是他用无私的爱支持我走到了今天。寒舟,今晚,我将实现我对你的承诺。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无数长枪短炮对着江寒舟疯狂拍摄。
媒体们显然很喜欢这种“穷小子守护女神成名”的励志戏码。苏清歌在台上笑得灿烂,
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她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江寒舟飞吻了一下。“那么,
在接下来的最后一曲之前,请允许我分享一段短片,记录我们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苏清歌对着后台微微示意。这是原定计划中的流程,里面本该是他们的一些日常合照。
大屏幕缓缓降下,全场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准备见证这一刻的温情。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间,
并没有舒缓的背景音乐。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低劣直播间特有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电子电音。
画面中,粉色的暧昧灯光倾泻而出。苏清歌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此时正贴在镜头前,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讨好的笑。她身上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一边娇喘,
一边解开背后那道极少的布料。“赵公子,人家今天表现得好吗?
那把琴……你真的会送给我吗?”画面里的苏清歌,声音甜腻得发呕。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持续了整整三秒,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哗然。“这……这是什么?!”“天呐,
那是苏清歌吗?她不是号称京圈最清纯的女神吗?”“快看那个红痣!真的是她!
”舞台上的苏清歌僵住了。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看向身后巨大的屏幕。
屏幕里,她正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去捡地上的钞票。那一刻,
苏清歌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撕碎了。那些她苦心经营的、圣洁的、高贵的形象,
在这一秒钟内,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秽物。“关掉!快关掉!”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丢掉手里的大提琴,疯狂地冲向后台。可正如那个技术人员承诺的,程序设定了死循环。
无论后台怎么操作,大屏幕依然在滚动播放。不仅有昨晚的直播,
还有她这些年在各种酒局、夜场,甚至是在酒店走廊里和不同男人勾搭的监控剪辑。
每一段视频都清晰无比,每一段对话都直接打在公屏上,成了最讽刺的字幕。
江寒舟依旧坐在位置上,动也没动。他看着台上的混乱,
看着苏清歌因为惊慌而跌倒在台阶上,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染上了尘土。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走上台。此时的苏清歌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蜷缩在舞台角落。江寒舟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寒舟……寒舟你救救我!是有人害我!那是合成的!对,
那是AI合成的!”苏清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拽住江寒舟的裤腿,
指甲因为用力而抠进了布料里,“你说话呀!你告诉他们那是假的!”江寒舟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他的指尖冰冷,让苏清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清歌,
你说得对,最美好的时刻确实要留到新婚之夜。”江寒舟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呢喃道,“你看,全北京的人都看到了你最美好的时刻。
这个新婚礼物,你满意吗?”苏清歌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是你……是你干的?江寒舟,你疯了!我毁了,
你也拿不回那一两百万!你这个疯子!”“钱?”江寒舟直起腰,冷漠地俯视着她,
“那两百万,就当是看这场戏的门票了。苏清歌,从这一秒开始,你不仅没了琴,没了名声,
你还要背负巨额的违约金和一辈子的耻辱。这就是你想要的‘惊艳全场’。”说完,
江寒舟转身向台下走去。
大屏幕上的视频刚好播到了赵公子在直播间里炫耀的那句话:“这种货色,给点甜头就跪下。
她那个未婚夫,还在外面送外卖养她呢,真是个极品绿帽奴。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江寒舟身上,带着同情、怜悯,甚至还有隐隐的嘲笑。
但江寒舟并不在乎,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在踏碎过去三年的屈辱。
5独奏会变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苏清歌被校方和经纪公司带走时,
整个人已经处于半疯癫状态。江寒舟走出音乐厅,夜空中下起了细碎的雪。他站在路边,
点燃了一根烟。他不常抽烟,此刻却觉得那股辛辣入肺的味道极其舒畅。“江先生,
好手段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寒舟转过头,
看到赵天宇坐在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那张在直播视频里出现过的、不可一世的脸。在他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赵天宇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眼神里满是戏谑:“弄脏我的玩物,毁了我的乐子,
你胆子不小。你以为你录个屏,放个大招,就算反杀了?江寒舟,你这种底层爬虫,
根本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江寒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规则?
规则就是她骗了我,我毁了她。至于你,赵公子,你不过是那堆秽物里的其中一员,
有什么好得意的?”赵天宇冷笑一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走到江寒舟面前,
伸出手拍了拍江寒舟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性。“那一两百万,
是你卖了老家房子的钱吧?现在房没了,钱也没了,你还要面临我们的起诉。
”赵天宇凑近他,压低声音道,“那部大提琴的品牌方、独奏会的承办方,
全是我兄弟的公司。你恶意破坏演出,导致几十家赞助商损失惨重。这份账单,
够你下辈子在牢里把牢底坐穿。”江寒舟皱了皱眉,却听赵天宇继续说道:“还有,
苏清歌虽然是个烂货,但她好歹名气大。你把视频传得满天飞,不仅毁了她,
也坏了我们的‘雅兴’。在这个圈子里,让一个外卖员消失,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你想怎么样?”江寒舟掐灭了烟。“很简单。跪下,把这地上的雪舔干净,
然后发个声明说那些视频是你嫉妒成性伪造的。或许,我能让你在牢里少蹲几年。
”赵天宇狂傲地笑着,周围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切断了江寒舟所有的退路。
江寒舟看了看四周,北京的街头依旧繁华,但在这条偏僻的小路上,权力似乎可以遮蔽一切。
“如果我不呢?”江寒舟的手伸进口袋。“那你就等着死在阴沟里吧。”赵天宇一挥手,
示意保镖动手。就在这时,江寒舟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甚至有些癫狂。“赵公子,你觉得我既然敢在那种场合放视频,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吗?
”江寒舟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运行的倒计时程序,
“这个程序连接着一个海外的社交媒体账号和国内几大主流媒体的匿名邮箱。
如果我在十分钟内不输入取消代码,
里面关于你家公司如何利用苏清歌这种女艺人进行洗钱、偷税漏税的账目明细,
就会瞬间公之于众。”赵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揪住江寒舟的领子:“你少在这儿诈我!你怎么可能拿到那些东西?
”“苏清歌虽然蠢,但她有个习惯,喜欢录音。她和你在床上聊到那些资金流向的时候,
她手机其实一直在录音。她想留个把柄以后好勒索你,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用,
就被我拿到了。”江寒舟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天宇,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赵公子,
你觉得是你弄死我快,还是那些东西毁掉赵家基业快?”雪越下越大。
赵天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虽然横行霸道,但他清楚自家的账目有多经不起查。
最近上面查得严,要是真爆出来,他爹能亲手弄死他。“江寒舟……你有种。
”赵天宇咬着牙,缓缓松开了手。他示意保镖退后,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伪善的笑容,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把东西删干净?”江寒舟拍了拍被弄皱的西装领子,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你……”“我不要钱,
我只要你和苏清歌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还有,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苏清歌发表声明,
主动承认她所有的欺诈行为,并双倍偿还我买琴的钱。”江寒舟转过身,大步走向雪幕深处,
“赵公子,别试着挑战我的耐心。我的命不值钱,但你们的荣华富贵,很值钱。
”赵天宇站在原地,看着江寒舟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查!给我查清这个江寒舟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我不仅要他手里的录音,
我还要他死无葬身之地!”6第二天一早,京城的新闻炸了锅。但出乎江寒舟意料的是,
苏清歌并没有如约发表声明。相反,网络上出现了一大批水军,开始疯狂洗白。
他们发出一组照片,
那是江寒舟在独奏会后台“暴力殴打”苏清歌的错位截图(其实是江寒舟推开她时的画面)。
苏清歌的经纪公司发表了长文,声称苏清歌长期遭受贫民男友的PUA和勒索,
那些视频全是被强迫拍摄的“私密录像”,而江寒舟因为贪欲不满,
故意泄露视频并敲诈两百万。一夜之间,风向变了。
苏清歌从“放**神”变成了“被恶魔掌控的受害者”。她在病床上接受采访,脸色惨白,
哭得梨花带雨:“我只是想拉好琴,他却一直拿那些视频威胁我,让我给他钱买房。
那两百万其实是我自己赚的,却被他抢了去……”江寒舟坐在破旧的旅馆房间里,
看着手机上的这些消息,冷笑连连。他早就料到赵天宇不会坐以待毙,但他没想到,
苏清歌这种时候还能反咬一口。敲门声响起。江寒舟拉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江寒舟是吗?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勒索罪以及故意伤害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江寒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伸出双手。他知道,这是赵天宇的反击,
也是苏清歌最后的挣扎。审讯室内,灯光昏暗。“江寒舟,坦白从宽。
苏清歌**已经提供了所有的证据,包括你威胁她的短信。
”审讯人员将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拍在桌上。江寒舟看了一眼,
那些短信的内容确实极其恶劣,满是威胁和勒索的话语。但他很清楚,他从来没发过这些。
这是赵天宇利用技术手段伪造的,或者直接通过移动公司内部弄出来的假记录。
“这些是假的。”江寒舟淡淡地说。“假不假,技术部门会鉴定。但现在苏清歌起诉你,
而你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些视频是她自愿拍摄的。”对方的声音很冷,“而且,
你卖房的钱已经全部打进了苏清歌的账户,却没有任何借条或者转账备注说明这是‘借款’。
从法律上讲,这可以被视为你对她的无偿赠予,或者是你支付的某种‘赃款’。
”江寒舟沉默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资本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
真相往往被包裹在层层法律和公关的糖衣之下。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名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律师走了进来,对着审讯人员点了点头。“江先生,
我是赵公子请来的。只要你签了这份认罪书,承认视频是伪造的,
并交出你手里所谓的‘录音’,赵公子可以保你不坐牢,还能给你五十万去外地生活。
”律师将一份文件推到江寒舟面前。江寒舟看着那份文件,突然笑出了声。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都在颤抖。“江先生,你笑什么?”律师皱眉。
“我笑你们太不了解苏清歌了。”江寒舟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死寂之后的疯狂,
“你们以为她只是个贪钱的**?不,她比你们想象的要狠得多。她为了上位,
能把自己卖给赵天宇。你们觉得,她会不会为了自保,把赵天宇也卖了?
”律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手里根本没有什么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