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与顾承安的三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他是天之骄子,
我只是他光环下的一粒尘埃。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宴,我穿着他为我挑选的白色礼裙,
坐在他身旁。他母亲对面,坐着姜月,一个永远得体完美的女人。顾母举起酒杯,
笑意盈盈:“小晚,你这裙子真好看,就是料子薄了点,在我们家,
这种材质一般是用来做桌布的。”姜月立刻打圆场:“伯母,您别这么说,
苏晚姐穿着很有气质。只是……姐姐,你脖子上的项链,好像是我上周遗失的那条‘星辰’?
”顾承安的动作停住,他看向我。我解释:“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却解开我的项链,
递给姜月:“别闹了,一条项链而已,月月喜欢就送她。”我看着他,
身体里的血一寸寸变冷。他俯身,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乖一点,
别在这种场合给我丢人。”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启动‘清扫’计划。
”【正文】第1章宴会厅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将每个人的虚伪都照得无处遁形。
顾母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手镯,对我开口。“小晚,承安就是太宠着你,
什么都由着你的性子来。”“女孩子家,还是得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一些,
才好嫁进我们顾家。”她的话语温柔,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可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针,
扎进我的血肉里。我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姜月用手帕轻轻擦拭唇瓣,
动作优雅。“伯母,您就别说苏晚姐了。承安哥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率真可爱。
”“不像我,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无趣得很。”她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
一副“我帮你说话”的亲昵姿态。顾承安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妈,月月,
你们就别拿她开玩笑了,她脸皮薄。”他将酒杯推到我面前。“喝点酒,暖暖身子。
”我看着那杯猩红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喝酒。”我对酒精过敏,这件事,
顾承安知道。顾母立刻不悦。“小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承安亲自给你倒的酒,
你怎么能不喝?”“一点小事就耍性子,太不懂事了。”姜月连忙接过话头。
“苏晚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记得上次在酒会上,姐姐喝了一口香槟就全身起红疹,
可吓人了。”她的话提醒了顾承安。他却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把酒杯又朝我推近一分。
“就喝一口,给我个面子。”“今天是妈的生日,别扫兴。”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看戏,有轻蔑,有不耐。我成了这场宴会里,
最不合时宜的那个丑角。我问他:“如果我非不喝呢?”顾承安的耐心告罄。“苏晚,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每次都这样,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才满意吗?
”“不就是一条项链,我回头赔给你一条更贵的。现在,把这杯酒喝了,这件事就算过去。
”他将我的反抗,定义为对那条项链的耿耿于怀。他不懂,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他也不在乎,我的过敏反应会不会要了我的命。他只在乎他的面子,他顾家的体面。
我拿起酒杯。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妥协的瞬间,我扬手,
将整杯红酒泼在了顾承安那张英俊的脸上。红色的酒液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
滴在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你疯了!
”顾承安怒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晚,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我任由他抓着,一字一句地开口。“顾承安,你不是要我喝吗?
”“现在,你喝给我看。”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们顾家怎么会让你这种没教养的女人进门!”“承安,跟她分手!立刻!马上!
”姜月也装作惊慌地跑过来,拉着顾承安的胳膊。“承安哥,你别生气,
苏晚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转向我,满是“担忧”。“苏晚姐,
你快跟伯母和承安哥道个歉啊!你这样大家都会很难堪的!”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看着顾承安,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顾承安,三年前,你也是这样逼我喝酒。
”“那次我差点死了,你在哪里?”他甩开我的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酒渍。
“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你今天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我笑了。原来,在我生死一线的回忆,
在他那里,只是不值一提的过去。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不是要我道歉吗?
”我走到顾母面前,微微弯腰。“对不起,伯母。我不该弄脏您儿子的衣服。”然后,
我转向姜月。“也对不起,姜**。我不该,让你看了一场这么精彩的戏。”最后,
我回到顾承安面前。疼痛从手腕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没有看他,而是拿起桌上的餐刀。
刀锋冰凉。我举起刀,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对准我身上那件纯白的礼裙,用力划下。
第2章“刺啦——”布料破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纯白的裙摆从腰间被割开,垂落下来,
露出里面的打底。我丢下餐刀。“你送的裙子,我还给你。”顾承安彻底怔住,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决绝的举动。周围的宾客发出细碎的议论声。“这女人是谁啊?
胆子也太大了。”“听说是顾总的女朋友,看着挺普通的,脾气倒不小。”“啧啧,
这下顾家的脸可丢尽了。”这些话语,顾承安自然也听见了。他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上前一步,扣住我的肩膀。“苏晚,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他的动作粗暴,
完全不顾我被割破的裙子已经近乎滑落。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家?
哪里是我的家?”“是那个只有保姆和空荡荡的客厅的别墅,还是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牢笼?
”我的话让他动作一滞。这时候,姜月拿着一件披肩跑过来,想要裹在我身上。“苏晚姐,
你别这样,外面冷,先披上。”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挥开。“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姜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姐姐,我只是担心你……”“你的担心,太廉价。”我推开顾承安,
一步步走向宴会厅大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又异常坚定。身后,
是顾母气急败坏的叫喊。“不许走!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这个疯子!”顾承安没有追上来。
我知道,比起我的死活,他更在乎如何平息这场由我引起的“闹剧”,保全他的颜面。
走出酒店,冷风灌进我破损的裙子里。我打了个寒颤。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陆泽从驾驶座上下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到我面前,将我紧紧裹住。
“怎么弄成这样?”他没有多问,只是把我塞进副驾驶,然后将暖气开到最大。
我蜷缩在座位上,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些积压了三年的回忆。
三年前,也是一场酒会。顾承安为了谈成一笔生意,带着我去见客户。
那个油腻的客户指名要我陪酒。顾承安笑着对我说:“小晚,就一杯,给王总一个面子。
”和今天一模一样的话术。我告诉他我过敏。他却说:“别任性,生意要紧。”我喝了。
只是一杯香槟,我的喉咙就开始肿胀,呼吸困难,身上起了大片的红疹。我向他求救,
他却还在和客户推杯换盏。直到我休克倒地,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医院里,医生说,
再晚来十分钟,我就没命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他没有道歉,只是不耐烦地抱怨。
“你怎么这么麻烦?身体不好就早说,害我生意都黄了。”从那一刻起,我就该明白的。
顾承安,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爱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可以为他增光添彩的附属品。而我,
显然不是那个合格的附属品。“想什么呢?”陆泽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他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先喝点东西。”我接过杯子,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陆泽,
我是不是很失败?”他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不。”“你只是,爱错了人。
”车子一路开到我的公寓楼下。下车前,陆泽叫住我。“苏晚。”“嗯?”“那条项链,
是‘星辰’的原版设计稿,全世界独一无二。姜月手里的,不过是流水线上生产的仿制品。
”“你是它的创造者,它只属于你。”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
脱下身上那件破烂的裙子和陆泽的外套。洗完澡,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
是一份名为“清扫”的计划书。第一阶段:舆论造势。第二阶段:资产冻结。
第三阶段:釜底抽薪。我移动鼠标,点击了“执行”。手机响起,是顾承安。我没有接。
很快,一条短信进来。“苏晚,回来。我们谈谈。”我删掉短信,关机。顾承安,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谈的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
里面是顾氏集团所有的灰色交易记录。这些,都是我三年来,
一点一滴为他“打理”干净的痕迹。现在,我要让它们,重见天日。第3章第二天,
我没有去公司。陆泽替我请了假。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顾氏总裁携女友出席家宴,
飙##豪门恩怨:一条项链引发的血案##扒一扒顾氏总裁的神秘女友#各种标题层出不穷。
照片和视频满天飞,有我泼顾承安红酒的,有我割破裙子的,还有我最后狼狈离开的。
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这女的谁啊?太彪悍了吧!”“看她穿的那身,也不像什么名媛,
顾总怎么会看上她?”“肯定是想母凭子贵,结果被正主打脸了呗。”“楼上别瞎说,
我听说那条项链是姜月**的,这女的是小偷!”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指责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顾氏集团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
不断删帖、压热搜。但“清扫”计划的执行者,是全球顶尖的黑客团队。这些帖子,
如同野草,春风吹又生。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到顾承安那张阴沉的脸。
我没有开门。他开始砸门,一声比一声响。“苏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躲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把事情闹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你给我出来!
”他的咆哮,引来了邻居的围观。我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不要影响其他住户。”顾承安看到警察,火气更大了。“这是我跟她的私事,你们管不着!
”“苏晚,你竟然报警?你长本事了!”警察公事公办地开口:“这位先生,您再这样,
我们就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把您带回去了。”顾承安最终还是被警察“请”走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坐在阳台上看风景。没过多久,
姜月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苏晚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承安哥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你还报警抓他。”“我知道你因为项链的事情生气,
可那真的不是我的。我已经还给承安哥了。”“你回来吧,好不好?我跟伯母都去给你解释,
我们给你道歉。”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颠倒黑白,茶艺精湛。我轻笑一声。“姜月,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继续说:“那条项链,
是你故意放在我房间的吧?”“昨晚的戏,演得不错。只是,演技有点浮夸。
”姜月不再伪装,声音冷了下来。“苏晚,你别得意。”“你以为承安哥真的爱你吗?
他不过是觉得你新鲜,玩玩而已。”“顾家未来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是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挂了电话,将刚才的通话录音保存,然后发给了陆泽。
配文:【送你的礼物。】陆泽秒回:【谢了。今晚请你吃饭。】晚上,我见到了陆泽。
他带我去了本市最难预定的一家私房菜馆。“录音我听了。姜月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地喝着汤。“顾承安会信吗?”“他不会。”陆泽的回答很肯定,
“在他心里,姜月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而你,是心机深沉的蚊子血。”“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等时机成熟,它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彻底摧毁他的信任。”我看着他:“陆泽,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认识不过半年,
他却为我做了这么多。陆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因为,
我也是被顾承安毁掉的人之一。”“我的父亲,曾经是顾氏的合作商。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顾承安逼得破产跳楼。”“我接近你,最初的目的,
确实是为了报复。”“但是苏晚,后来,我发现你和他不一样。”“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坦诚,让我有些意外。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复仇者。这顿饭,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他的过去,关于我的计划。我们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目标一致,
那就是让顾承安和顾家,付出代价。饭后,陆泽送我回家。在楼下,
我们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承安。他靠在车边,手里夹着烟,脚下是一地烟头。
看到我从陆泽车上下来,他扔掉烟,大步走过来。他一把将我从陆泽身边拽过去,力道之大,
让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苏晚,你长本事了。”“一夜不回,就是跟他在一起?
”第4章顾承安的质问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怒火。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陆泽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顾先生,请你放开她。”顾承安冷笑,一把推开陆泽。
“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嘴?”他转回头,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说话!你昨晚去哪了?”“苏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解释清楚。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觉得无比可笑。解释?我需要向他解释什么?“顾承安,
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男朋友?还是主人?”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好,很好。
”他松开我,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
“苏晚,别闹了。”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放软了姿态。“昨晚是我不对,
我不该逼你。这条项链,我让人去法国重新给你定做了,保证和原来那条一模一样。
”“这枚戒指,你收下。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做出求婚的姿态。
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以为,用钱,
用一桩婚姻,就能抹平所有的伤害吗?“我不同意。”我的拒绝,
让顾承安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顾承安,我们结束了。
”“结束?”他站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晚,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你的!你的工作,你的公寓,你银行卡里的每一分钱!”“离开我,你一无所有!
”他的威胁,低级又可笑。我平静地看着他:“所以呢?”“所以,你没资格说结束!
”他抓住我的手,想把戒指强行戴到我手上。“苏晚,别逼我用强的!”陆泽再次上前,
试图拉开他。“顾承安,你冷静点!”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顾承安常年健身,
力气极大,陆泽很快落了下风。我看着陆泽被打倒在地,胸口一阵钝痛。我冲过去,
挡在陆泽身前。“够了!顾承安!”顾承安停了手,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陆泽。
“你护着他?”“苏晚,你为了他,要跟我作对?”他的逻辑永远这么不可理喻。在他眼里,
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别的男人。而不是因为他自己。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车疾驰而来,
停在我们周围。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将我们包围。为首的,是顾母。
她穿着雍容的皮草,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如同女王般走到我面前。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陆泽和一旁的顾承安,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的脸颊**辣地疼。“小**!给你脸了是吧!
”“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承安愿意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还敢拒绝?”顾承安似乎也没想到他母亲会来,更没想到她会动手。“妈,你来干什么!
”顾母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我再不来,我们顾家的继承人就要被这个狐狸精给拐跑了!
”她指着我,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把她给我带回老宅!我今天,要好好教教她,
什么叫规矩!”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来抓我。陆泽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另外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顾承安也想阻止,却被他母亲一个眼神制止。“承安,你给我站那别动!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动弹不得。顾母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敢肖想我们顾家的门?”“我告诉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进顾家的门!”她顿了顿,又转向顾承安。“还有你,
承安。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神魂颠倒。”“从今天起,你给我禁足在家里,
好好反省!”“至于这个女人……”她看向我,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了,扔到大街上。”“我倒要看看,
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能怎么活下去!”保镖的手已经碰到了我外套的拉链。
顾承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他终究没有开口。陆泽的嘶吼被淹没在夜色里。我闭上眼,
等待着极致的羞辱降临。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顾夫人,
您确定要动我‘Elysian’集团的首席设计师?”第5章声音来自不远处,
一辆缓缓停下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是“Elysian”集团亚太区的总裁,
李斯特。李斯特的出现,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顾母。她显然认识李斯特,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李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李斯特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为我披上一件厚实的羊绒大衣。李斯特微微躬身,
态度恭敬。“Su,抱歉,我来晚了。”Su,是我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