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夫君三年抱两,我摆烂后他悔不当初

绝嗣夫君三年抱两,我摆烂后他悔不当初

竹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瑾江时野 更新时间:2026-02-26 17:04

竹竹创作的《绝嗣夫君三年抱两,我摆烂后他悔不当初》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裴瑾江时野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早点卷铺盖走人便是。”说完他掉头就走,焦急的朝我跑来。人群骚动,柏兰想追,却不小心摔倒在地,温热的液体飞溅。她满手是血,……。

最新章节(绝嗣夫君三年抱两,我摆烂后他悔不当初章节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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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镇国公主,爹娘皆是皇帝,单论血统当今天子都没我纯正。

    可我膝下无子,只因驸马痴情,不愿我受生育苦痛。

    成婚前主动服用了断子汤药。

    浓情蜜意了十年,裴瑾的贴身丫鬟怀孕了。

    他没把她赶出宅院,而是对我说。

    “裴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在我这断了。”

    已是摄政王的裴瑾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和离,我带着嫁妆回封地,混吃等死。

    二是隐忍,孩子记在我名下,直接无痛当妈。

    裴瑾以为我会忍气吞声,为爱服软。

    毕竟满京城都知道,我为了他连皇位都不要。

    可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

    理由很简单。

    我是恋爱脑,又不是真蠢货。

    与其留在后院同小妾斗法,教养白眼狼庶子。

    还不如回封地赏花听曲,找小倌畅聊人生。

    有钱有权还有颜,我要学裴瑾,生娃抢皇位。

    1.

    活剐了三千刀后,我重生了。

    此时的裴瑾还没来得通敌叛国,他刚被皇帝封为摄政王,泼天富贵迷了心。

    忘了我是王朝最尊贵的女子。

    也忘了新婚夜,他在菩萨前磕了九十九个响头,以命起誓,此生绝不纳妾。

    一晃十年,裴瑾面容不改,英俊逼人。

    只是那份爱我的初心,早已千疮百孔。

    传旨太监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的抬通房丫鬟柏兰为贵妾。

    我气的呕血,当夜骑马杀进皇宫。

    以自杀要挟,逼皇帝革职裴瑾,全家流放去苦寒之地。

    至于叛主爬床的婢女,我打了她二十大板。

    连同孽种,一起扔去寺庙礼佛。

    百年望族自此一蹶不振。

    没人再敢与我叫板。

    我以为胜负已分。

    直到六十岁那年,外敌来犯。

    裴瑾献上布防图,打开城门迎接。

    那一夜,烽火连天,血流成河。

    所有朝臣皇亲都惨死在了铁骑的镰刀下。

    熬过剧痛,我的灵魂浮在了半空。

    看着裴瑾鞭笞我的尸体,剐下皮肉扔去喂狗。

    他接回柏兰,用我的嫁妆,十里红妆娶她做正妻,孩子也名正言顺的记在了族谱上。

    “**已死,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他们抱头痛哭,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我头七那天,这对狗男女抵死缠绵。

    无意间泄露了惊天秘密。

    “长乐太蠢。到死都以为生不出孩子是因为我喝了断子汤药。”

    “其实不能生育的人是她。我买通婢女,每日往她的膳食中撒微量红花。”

    裴瑾吻着柏兰,深情道。

    “兰儿,你不到二十就做了我的女人。看到落红那刻,我暗自发誓,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全身血液冰凉。

    我只觉如坠冰窟。

    怪不得裴瑾经常睡在书房,说是处理公务,其实就是在和柏兰幽会。

    万般无奈涌上心头,我恨的咬牙切齿。

    只觉这辈子活得像是个笑话。

    再次睁眼,一切归零。

    裴瑾站在我面前,大红官服还没换,他生的清俊,面白如玉,因家世显赫看人时自带三分傲气。

    “长乐,别纠缠了,和离吧。”

    裴瑾叹了口气,神色冷静。

    “柏兰怀孕了,虽然是个意外,但我也不能免责。君子敢作敢当,她做了我的女人,我就得给她应有的体面。”

    “律法不允许驸马纳妾。为了柏兰和孩子的未来,只能委屈你了。”

    “和离后,嫁妆你带走。作为补偿,我再添千万白银和百亩良田。城郊的庄子商铺,下人们的卖身契也一并给你。”

    条件的确诱人。

    如果没有二十多年风雨同舟的情分。

    我早就拿钱走人了。

    从记事起,裴瑾就是我的玩伴。

    他在刺客围攻中救过我,在邻国求娶和亲公主时驳斥过,二十岁连中三元,风光无限。

    所求不是官位,而是一道赐婚旨意。

    我爱裴瑾,心甘情愿的替他洗手作羹汤。

    像寻常妇人般,料理家事,孝敬公婆。

    我没想过裴瑾会偷吃。

    还是在我眼皮底下,搞大了婢女的肚子。

    看着铜镜中憔悴的美人脸。

    我抚上鬓角白发。

    心脏酸涩。

    才三十的年纪,我已经被折磨的早生华发,内心疲倦不堪。

    谁还记得,我曾是最骄纵明艳的公主。

    恍惚时,裴瑾又提了遍和离。

    他不耐烦了,难听的话卡在喉咙里。

    正欲开口,就听见我冷淡的声音。

    “好。”

    “……什么?”

    裴瑾有些错愕。

    似乎没想到,我竟然真的会答应。

    “过期的佳肴,反复品尝只会弄坏肚子。”

    “裴瑾,我也给你选择。赔偿翻三倍,我们现在和离。”

    万籁俱静。

    裴瑾皱眉,审视的看了我良久。

    最终答应了下来。

    “地契白银明天转交,我说到做到。”

    “柏兰脾气大,不喜欢被主母压一头。你收拾东西,尽快搬离吧。”

    他匆匆离去,留我在原地,和公婆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老人们想劝。

    又被我决绝的目光震住。

    “不能忍忍吗?”

    我笑了。

    忍耐?笑话!

    对于公主而言,男人是什么稀罕物吗?

    2.

    签下和离书,不到半天。

    挺着孕肚的柏兰就大摇大摆的搬进了主院。

    上世裴瑾心疼她年少有孕,把她藏的很深,我对她全无印象,恨意也显得寡淡。

    我深知错不在她,下药爬床这么简单的伎俩。

    若非裴瑾配合,绝不可能成功。

    郎中把完脉,确信这胎必定是个男孩。

    向来冷淡的婆母也换了副面孔,亲自给柏兰做药膳,为她梳头**,当成亲女儿对待。

    我坐在软轿,看着金银珠宝流水般奔向公主府。

    没觉得难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长乐,你真的要走吗?”

    纱帘掀开,露出裴瑾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他像是后悔了,刚下朝就跑来拦我,额前满是细密的汗珠。

    “夫妻十年,我待你如珠似玉,事事顺心,从未委屈过你半分。”

    “只是多个孩子而已,你为何不能容下他?”

    这话听着好笑。

    当初非要为爱绝嗣的人是裴瑾,我只是顺了他的心意。

    这才一直没提怀孕。

    现在他偷情被抓,私生子藏不住了,又恶人先告状。

    想要给我盖上个善妒的名头。

    我面色发冷,裴瑾像没看见似的。

    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传宗接代是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而我又是裴家唯一的男丁。”

    “我爱你入骨,不想见你在鬼门关走一遭,但爹娘又催得急,无可奈何,才想着让柏兰替你生育。”

    “她越不到你头上,孩子也只会喊你母亲。如此两全其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顶着百姓探寻的目光。

    我扬手甩了他一耳光。

    “裴瑾,别把管不住裤裆说的那么高尚。”

    “你没资格喊我大名。我是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主,单论官位我比你高两阶,抛开驸马身份,你就是个高级点的奴才。”

    “我生不生孩子,轮得到你做主?”

    骂得酣畅淋漓,我扬起马鞭,溅他满身泥点。

    本朝民风开放,寡妇也能二嫁,和离对我没有影响。

    反倒是裴瑾,他趁着皇帝病重才得来的摄政王位。

    因为我的离去,惹得皇帝猜疑,权柄尚未捂热,就尽数交还了回去。

    裴瑾日子不好过,我的潇洒人生才刚开始。

    换上靓丽衣裙,放下妇人发髻,我一路游山玩水,吃遍美食,挑中的玩意随手就买。

    花钱会上瘾。

    在自由和富贵的滋养下,我彻底容光焕发。

    “早知如此,当初不该嫁人。”

    想起从前遭遇,我忍不住落泪。

    裴府百年世家,裴瑾亦是文官清流,最不缺的就是规矩。

    我贵为公主,但为了夫妻和睦,不坏家族名声,出趟门都得小心翼翼,买点金贵物件都要遭他训斥。

    现在倒好,因为和离,我掏空了裴瑾私产。

    账本上的银两多得数不清,每月的商铺田庄还要给我笔不菲的租金。

    “你现在就缺个壮实的男人了。”

    密友嫣然好心提议。

    “遗忘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新恋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武皇年老时还养了三个男宠呢。你有钱有权,还年轻貌美,不多吃上几口,真是白来人间一趟。”

    她说的有理。

    反正我也没想过替裴瑾守节,为什么不试试别人呢?

    “这事包在我身上。”

    嫣然拍着胸脯保证。

    “这些年走南闯北,我认识了不少穷书生,都是相貌顶尖,性情单纯,干净又有力的。”

    “先给你来十个,你慢慢挑,实在不喜欢了,我这还有别的。”

    3.

    嫣然是皇商,各地都有她的商铺,想找几个攀附权贵的美人简直易如反掌。

    不到三天,百张画像送到我手上。

    只一眼,我就看中了江时野。

    原因很简单。

    他是武将出身,长得仪表堂堂,五官深邃硬朗,身型高大,肌肉贲张,皮肤是健朗的小麦色。

    他和裴瑾是两个截然相反的类型。

    看多了文弱书生,我想换个胃口,省得相处时想起裴瑾,徒增晦气。

    “就他吧。”

    做好决定,当天晚上。

    洗了三遍,裹着薄纱的江时野就出现在了床塌上。

    他比画像上的还要英俊,眉眼锋利似剑,腹肌壁垒分明,纵横交错的伤痕平添野性。

    心脏震颤,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我胸膛乱撞。

    “下跪行礼。”

    女官威严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身为臣子,不可直视公主双眼。”

    江时野全身僵硬,耳垂血红,双手紧握成拳,重重砸在地上。

    挥退侍从,我勾起江时野下巴,轻笑道。

    “以前有过通房丫鬟吗?”

    江时野面红耳赤,完全不敢看我。

    木讷摇头。

    “臣愚钝,求公主指点。”

    青涩懵懂的模样取悦了我。

    烛光明灭,我抚摸他的背肌,踩在遒劲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敲打耳畔。

    江时野受不得撩拨,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

    粗燥的双手扣住腕骨时,我避开落下的吻,冷声道。

    “五百两银子,花魁都未必值当。”

    “但我很喜欢你,愿意掏这点小钱。只要你能让我尽兴,过了今晚,你会得到一切。”

    江时野喘着气,只顾着抽我的衣带,完全没听进去。

    “殿下,我会伺候好你的。”

    他嗓音沙哑,欲念像燃不尽的大火,亲吻我时用力到连舌尖都咬破了。

    好烫。

    我受不住想躲,可江时野力气太大,学习能力也惊人。

    “殿下,请凝神静气。”

    他完全掌握了节奏,在我失神间坐起,手扶住了我腰部,陪我共赴沉沦。

    第二天早上,我神清气爽的醒来。

    江时野还在安睡,身上出了些薄汗,后背满是指甲挠过的印记。

    我看着脸热,可能是太久没吃肉了。

    自从裴瑾金屋藏娇后,我连守三年空房,好不容易开次荤,难免疯狂。

    放下银钱,我穿好衣服,推门离开。

    走的太快,我没注意到。

    江时野不知何时醒了,眼眸像深渊似的,黑沉沉的落在我身上。

    “送他离开公主府,以后不用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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