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母亲五万手镯,她转头给了弟媳

我送母亲五万手镯,她转头给了弟媳

燕云十八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涛陈默 更新时间:2026-02-26 16:54

文章名字叫做《我送母亲五万手镯,她转头给了弟媳》,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林涛陈默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燕云十八嘤,简介是:这个家你是不是不想待了?”“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的心在往下沉,“从林涛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到他现在上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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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岚岚,这镯子真好看,得有五万吧?”我妈举着手腕,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眼睛里的光比金子还亮。我笑着点头:“妈,你喜欢就好,祝你六十大寿生日快乐。

    ”她咧开嘴,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突然拉过旁边弟弟林涛的手,

    把镯子往他手上一放:“听见没?你姐给你媳妇准备的!五万块的金镯子,等你们结婚,

    妈就给小莉戴上!”我的笑僵在脸上,整个包厢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空,

    只剩下我妈那句刺耳的话,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1我妈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这一桌子亲戚都听得清清楚楚。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舅舅刚夹起一块排骨,

    停在半空;表嫂正给人倒酒,酒水溢出了杯子;我爸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我妈,

    她脸上洋溢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喜悦,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身边的弟弟林涛,低着头,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那是一种得逞的窃喜。而他旁边的未婚妻张莉,

    则是一副受宠若惊又略带羞涩的模样,眼神却不住地往那个金灿灿的手镯上瞟。“妈,

    你说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我知道啊。

    ”我妈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林涛的手背,“你弟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姐姐的,

    不得表示表示?这镯子,我先替小莉收着,等他们办婚礼,我亲手给她戴上,多有面子!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辛辛苦苦工作,攒了小半年,

    才舍得花五万块,想让操劳一辈子的妈在六十岁生日这天风光一次。结果,在她的心里,

    这份礼物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而是给她未来的儿媳妇准备的。

    我成了那个“出钱的冤大头”。“妈,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个镯子,是我给你买的。你要是不要,

    我现在就拿去退了。”我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声音也尖锐起来:“林岚!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弟媳妇计较这点东西?你一个月挣好几万,给你弟花点怎么了?他可是你亲弟弟!

    ”林涛也抬起头,不满地看着我:“姐,你怎么这么小气?妈都说了,是先替小莉收着,

    又不是不给你面子。再说了,你以后总是要嫁出去的,我们林家,还得靠我传宗接代,

    你不帮我帮谁?”“传宗接代?”我气笑了,“林涛,你一个月工资三千,

    吃我妈的住我妈的,连给张莉买个戒指的钱都是我出的,你拿什么传宗接代?”“你!

    ”林涛被我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张莉赶紧出来打圆场,她拉着我妈的胳膊,

    柔声细语地说:“阿姨,姐姐可能就是一时没想通,您别生气。这个镯子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姐姐的心意我们领了就行。”她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镯子,

    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妈一看“准儿媳”受了委屈,更是火冒三丈,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岚,你看看你,把小莉都吓成什么样了!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能挣钱了,就看不起我们了?

    这个家你是不是不想待了?”“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的心在往下沉,

    “从林涛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到他现在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一样不是我贴补?

    我给他买车,给他付首付,现在连我给你买个生日礼物,你都要抢过去给他。

    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女儿?”“你花的这点钱算什么?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你能有今天?”我妈开始撒泼,“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帮他谁帮他?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镯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满桌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岚岚也是,跟自己妈置什么气。”“就是,一个镯子而已,

    回头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当姐姐的,帮衬弟弟是应该的嘛。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我爸坐在那里,埋着头,一声不吭,像个木头人。

    我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些年,我就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

    被他们驱使着,不停地为这个家付出。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亲情和温暖,

    结果只换来了理所当然的索取和得寸进尺的压榨。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好。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我妈,“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我妈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林涛和张莉也松了口气。我走到我妈身边,从她手里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在他们以为我会把镯子递给张莉的时候,我举起手,对着坚硬的大理石桌面,

    狠狠地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金镯子瞬间变形,

    上面精美的雕花变得扭曲丑陋,一颗镶嵌的小钻石也崩飞了出去。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妈最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林岚!你疯了!五万块啊!

    ”她扑过来想抢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金镯子,被我一把推开。“你不是说,

    不给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成全你。这个镯子,

    我砸了,也不给你那宝贝儿子和儿媳。”“从今天起,我林岚,再也没有妈,也没有弟弟。

    ”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包厢。身后,

    是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还有林涛气急败败的咆哮。我一步都没有停。走出酒店,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五万块钱,而是因为那被我亲手砸碎的,

    二十多年来我对这个家所有的幻想和亲情。手机疯狂地响起来,是我爸打来的。我挂断,

    拉黑。然后是林涛,拉黑。舅舅,表哥,表嫂……所有亲戚的电话,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却感觉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突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着眉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姐……是我,张莉。”我冷笑一声,正要挂断。

    她急忙说道:“姐,你别挂!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那个镯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被骗了!”2“你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电话那头的张莉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我妈的哭骂声和林涛的咆哮。“姐,

    现在不方便说。你……你能不能来一趟我们小区门口的咖啡馆?我偷偷溜出来见你。

    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关系到一笔很大的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她。在刚才那场闹剧中,她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

    一副委屈求全的白莲花模样,实际上却对那个金镯子志在必得。但她最后一句话,

    “关系到一笔很大的钱”,勾起了我的疑心。我妈和林涛的德性我再清楚不过,

    他们的人生除了索取,没有别的追求。但张莉,这个即将嫁入我家的女人,我并不了解。

    “我凭什么信你?”我冷冷地问。“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信我。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涛他……他欠了钱,很多钱!他们就是想拿你的镯子去抵债!”张莉的声音更急了,

    “你要是不来,你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欠钱?我的心猛地一沉。以林涛好高骛远的性格,

    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干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如果真是这样,那今晚这场闹剧,

    就不是临场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地址。”我吐出两个字。挂了电话,

    我打车去了张莉说的那家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能清楚地看到门口的情况。

    十分钟后,张莉裹着一件大衣,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她四处张望了一下,

    看到我后,快步走了过来。“姐。”她在我的对面坐下,摘下口罩,脸色有些苍白。“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有心情跟她兜圈子。张莉搅动着手指,似乎在组织语言。“姐,

    你别生阿姨和林涛的气,他们也是被逼急了。”她一开口,还是在为他们辩解。我皱起眉,

    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林涛他……他前段时间跟朋友合伙投资了一个项目,说是能赚大钱。他没本金,

    就……就从外面借了高利贷,三十万。”“三十万?”我心头一震。

    这个数字虽然对我来说不是拿不出来,但对于月薪三千的林涛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嗯。

    ”张莉点点头,眼圈红了,“结果那个项目是骗人的,朋友跑了,钱也要不回来了。

    那帮放贷的人天天来家里闹,说再不还钱,就要……就要卸他一条腿。”我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他们今天对那个五万的镯子如此志在必得。五万块虽然堵不上三十万的窟窿,

    但至少可以先稳住那帮人。“所以,今天晚上,是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演戏给我看?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不!不是的!”张莉连忙摆手,“姐,我没有!

    是阿姨和林涛的主意。他们知道你孝顺,特意选在阿姨生日这天,想用亲情逼你就范。

    我……我劝过他们的,可是他们不听。”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姐,

    我是真心想跟林涛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他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说,

    你是姐姐,你有钱,你有义务帮他。他们还说,等你把镯子给了,

    就再想办法让你拿出剩下的二十五万。”“义务?”我冷笑出声,“我欠他的吗?”“姐,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张莉抽泣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自己攒的嫁妆。我知道不多,但你先拿着。你赶紧走吧,

    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越远越好。他们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张莉,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还算有点良心。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我不想看着林涛越陷越深,

    也不想你被他们拖下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直视,“姐,你是个好人。

    这个家,只有你对我最好。”这句话,倒是真的。因为知道她家境普通,

    我怕她嫁过来受委屈,私下里没少给她买东西,衣服、包包、化妆品,都是我送的。也许,

    正是因为这份情,才让她在此刻选择站在我这边。“我知道了。”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

    “你的钱,自己收好。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可是姐……”“你回去吧,

    别让他们发现了。”我打断她,“记住,今天我们没见过面。”张莉还想说什么,

    但看我态度坚决,只好点点头,把银行卡收了回去,又戴上口罩和帽子,匆匆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一团乱麻。林涛欠了三十万高利贷。

    我妈和他打算用亲情绑架我,让我来填这个窟窿。张莉似乎良心未泯,偷偷给我报信,

    还想给我钱让我跑路。这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但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

    却越来越强烈。砸镯子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张莉的表情。除了最初的震惊,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狂喜?是的,是狂喜。一个真心想和男朋友过日子,

    并且为他债务发愁的女人,在看到可以抵债的贵重物品被毁时,为什么会感到狂喜?

    这不合逻辑。除非……那个镯子对她来说,有着比“抵债”更重要的意义。或者说,

    镯子被毁,比镯子到手,对她更有利。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同学,

    帮我个忙。帮我查个人,张莉,还有我弟,林涛。对,查查他们最近的财务状况和人际交往。

    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我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演戏?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的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演员和剧本。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只和我买给妈妈那只一模一样的金镯子,正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里,

    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在去参加生日宴之前,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多年的压榨让我对他们的贪婪有了深刻的认识。我猜到他们可能会对这个镯z子动心思,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直接,那么**。所以,我提前去商场,买了一个仿真度极高的假货。

    刚才在酒店被我砸掉的,就是那个价值五百块的替代品。而这只真的,五万块的镯子,

    一直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包里。我原本只是想,如果他们真的开口,我就用假货给他们,

    断了这份亲情,也算仁至义尽。没想到,他们的演出,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现在,

    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我爸的电话吵醒了。我没有拉黑他,因为我知道,

    他是我妈和我弟唯一的“传声筒”。“岚岚啊,你在哪儿啊?快回家吧,你妈快不行了!

    ”电话一接通,我爸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又演哪一出?”我冷冷地问。“没演!

    是真的!你妈昨天被你气得心脏病犯了,在医院抢救了一晚上,刚脱离危险!

    医生说不能再受**了!你快回来看看她吧!”心脏病?我妈身体好得能扛着煤气罐上五楼,

    什么时候有过心脏病?“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问。我爸报了一个地址。

    我嘴上应着“马上到”,挂了电话,却不紧不慢地起床,洗漱,甚至还化了个淡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一听到家里出事就六神无主的小女孩吗?我打车到了医院,

    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去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通过在医院工作的朋友,

    我轻易地查到了我妈的主治医生。“医生您好,我是103床病人周桂芬的女儿,

    我想了解一下我母亲的病情。”那位姓王的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镜,

    语气平淡地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有点高,留院观察一下就行了。

    ”“心脏病呢?”“心脏?”王医生愣了一下,翻了翻病历,“没有啊,病人的心脏很健康。

    ”果然如此。我道了谢,转身走向病房。刚走到病房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我妈中气十足的骂声:“那个白眼狼!还不回来!等她回来了,

    我非打断她的腿!让她跪下给我认错!”紧接着是林涛的声音:“妈,你别气了,

    姐她就是一时糊涂。等她来了,让她把那三十万拿出来,咱们就原谅她。”我推门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好一出母子情深的大戏。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焦急又担忧的神情,

    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妈!你怎么样了!”病房里的三个人——我妈,我爸,林涛,

    都被我吓了一跳。我妈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凶神恶煞,捂着胸口,虚弱地靠在床头,

    开始哼哼唧唧:“哎哟……我的心口好疼啊……你这个不孝女,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想气死我啊……”我爸赶紧过来拉住我:“岚岚,你小点声,

    你妈刚抢救过来。”林涛也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姐,你怎么才来?

    不知道妈都进医院了吗?”我扑到床边,握住我妈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砸那个镯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妈大概没想到我态度转变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即又开始她的表演:“我……我能有什么事……反正你也不在乎我这个妈了……”“我在乎!

    我怎么会不在乎呢?”我哭得更伤心了,“妈,你别说了,好好养病,钱的事你别担心!

    ”听到“钱”字,林涛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凑过来,急切地问:“姐,

    那三十万……”“你闭嘴!”我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妈都这样了,

    你还只想着钱!”林涛被我吼得一愣,不敢再说话。我妈也象征性地拍了拍我的手,

    虚弱地说:“好了……别怪你弟弟……他还不是被逼急了……”“妈,你放心。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表情无比诚恳,“砸掉的镯子,我赔!弟弟欠的钱,我还!

    只要你好好的,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妈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好孩子……妈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们的。

    ”我爸也在旁边附和:“就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林涛更是喜上眉梢,

    看我的眼神都亲热了不少。“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看着他们三个心满意足的嘴脸,

    心里冷笑连连。接下来,我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悔过自新”的孝顺女儿。端茶倒水,

    削水果,喂饭,甚至还给我妈擦身洗脚。我妈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后来便坦然地享受着我的伺候,还不时地对我呼来喝去。林涛则彻底放了心,

    每天在病房里不是打游戏就是跟张莉打电话,商量着拿到钱之后要去哪里旅游。

    我爸还是老样子,沉默寡言,偶尔劝我妈两句,让她别太过分,但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到了第三天,我妈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可以出院了。出院手续是我办的。缴费的时候,

    我看着账单上“高血压”的诊断,和总共不到一千块的费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到家,

    我妈往沙发上一躺,开始指挥我做这做那。“岚岚,去,给我倒杯水。”“岚岚,我腿酸,

    给我捶捶。”“岚岚,中午我想吃红烧鱼,你去买。”我全部笑着应下,一一照做。

    林涛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姐,那三十万,人家催得紧,

    你看什么时候能给我?”我一边给我妈捶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急什么,钱我准备好了。

    不过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一点时间从理财产品里取出来。还有,你们总得让我知道,

    这钱是欠了谁,利息多少,也好让我跟人家谈谈。”林涛眼神闪躲了一下:“哎呀,姐,

    这些你就别管了,你把钱给我就行,我自会去处理。”“那不行。”我停下动作,直视着他,

    “这钱是我出的,我必须亲自去还。万一你拿了钱又去干别的,那帮人再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可不想惹一身骚。”我妈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让岚岚跟你一起去。亲手把钱给了,

    咱们也放心。”林涛见状,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那……那就后天吧。后天下午三点,

    在城西的那个废弃工厂,他们约我在那里交钱。”“好。”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的电话。“林**,您要查的东西,有结果了。”“说。

    ”“您的弟弟林涛,确实欠了三十万。但不是高利贷,而是赌债。他上个月在澳门输的。

    债主是本市一个叫‘龙哥’的人,道上混的。”赌债?我的心一紧。这比高利贷更麻烦。

    “还有呢?张莉呢?”“张莉……有点复杂。”侦探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查到,

    她和那个龙哥,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什么意思?

    ”“我们拍到他们多次私下见面的照片。有一次,是在一家高档酒店的房间里。而且,

    我们查了张莉的银行流水,就在林涛欠下赌债之后,她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三十万的转账。

    转账人,就是龙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张莉和龙哥认识。

    林涛欠龙哥三十万赌债。龙哥又转了三十万给张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这根本不是林涛欠了赌债,而是张莉和那个龙哥设的一个局!他们联手做局,

    骗林涛欠下三十万的“赌债”,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榨出这笔钱!张莉那个女人,

    她在我面前演的那出“良心发现”的戏,哭得那么逼真,原来全都是假的!

    她才是这场阴谋背后,最恶毒的操纵者!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好,真好。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倒要看看,后天下午三点,

    在那个废弃工厂里,你们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4后天下午,我按照约定,取了三十万现金,

    装在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和我爸妈还有林涛一起,开车前往城西的废弃工厂。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林涛显得异常兴奋和紧张,不停地搓着手,

    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我脚边的那个旅行包。我妈则是一副大功告成的得意模样,靠在椅背上,

    哼着小曲。我爸开着车,依旧沉默,但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废弃工厂在一片荒地中央,

    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阴森森的。林涛把车停在工厂门口,对我们说:“姐,爸,妈,

    你们就在车里等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不行。”我立刻拒绝,“我说了,钱,

    我必须亲手交。”“姐!”林涛急了,“里面的人不好惹,

    你一个女孩子……”“正因为不好惹,我才更要亲眼看着你把钱还了,拿到收据,免除后患。

    ”我拎起那个沉甸甸的旅行包,推开车门,“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我妈也觉得我说的对,催促道:“对,一起去,我们看着你还钱。”林涛没办法,

    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我们走进了工厂。工厂内部空旷而破败,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无数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工厂中央,站着七八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有条狰狞的龙形纹身,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应该就是那个“龙哥”。

    龙哥看到我们一行四人,特别是看到我这个女人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哟,林涛,行啊你,还把全家都带来了?这是上演‘全家总动员’,

    来给我送钱?”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都哄笑起来。林涛吓得腿都软了,

    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龙哥,龙哥您别误会。这是我姐,她说……她说要亲手把钱交给您。

    ”龙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旅行包,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哦?你姐?

    ”他上下打量着我,“长得不错。比你那个马子带劲多了。”我心里一阵恶心,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走上前,把旅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一捆捆崭新的钞票。

    “钱在这里,三十万,一分不少。”我平静地说,“钱给你,把欠条拿出来,我们两清。

    ”龙哥看到钱,眼睛都直了。他蹲下身,随手拿起一捆钱,放在耳边听了听,

    又抽出一张用手指捻了捻,满意地点点头。“爽快!”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龙哥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林涛:“喏,

    你的欠条。”林涛如获至宝,赶紧接过来,看了一眼,激动地对我说:“姐,没错,是这个!

    ”我点点头,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欠条收好。就在林涛把欠条揣进兜里,

    我们都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龙哥突然一挥手,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

    我妈更是尖叫一声,躲到了我爸身后。林涛也慌了:“龙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我已经还了啊!”龙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钱是还了。

    不过嘛,是本金还了。这利息,咱们还没算呢。”“利息?”我皱起眉,

    “之前不是说好没有利息的吗?”“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龙哥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的本金,一个月的利息,不多,也就三十万。看在你姐这么漂亮的份上,

    给你们打个折,二十万吧。”“什么?二十万!”林涛惊叫起来,“你们这是抢劫!”“啪!

    ”龙哥身边一个黄毛小子,一巴掌就扇在林涛脸上,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怎么跟龙哥说话呢!”林涛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涛涛!”我妈哭喊着扑过去,

    被另一个小弟拦住。我爸也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你……你们别乱来!我报警了!

    ”我爸颤抖着说。“报警?”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警察来了,

    就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经济纠纷,他们管得了吗?到时候,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回来,

    你儿子这条腿,也别想要了!”他指了指地上的林涛,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群人的丑恶嘴脸,心里却异常平静。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向前一步,

    挡在我爸妈身前,直视着龙哥的眼睛:“二十万,我们没有。你们要是敢乱来,

    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冰冷。龙哥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跟他叫板。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小妞,

    口气不小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们走不出去?”他话音刚落,

    工厂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龙哥和他那帮小弟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谁报的警!”龙哥厉声喝道。“不是我。

    ”我爸妈赶紧摇头。林涛也吓傻了。龙哥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我微微一笑,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龙哥,现在怎么办?”黄毛小子慌了。“慌什么!”龙哥到底是**湖,

    很快镇定下来,“把钱拿着!我们从后门走!

    ”两个小弟立刻手忙脚乱地去拉那个旅行包的拉链。然而,拉链刚拉开,他们就愣住了。

    旅行包里,除了最上面一层是真钱之外,下面,全都是一沓沓大小一致的白色冥币!

    “龙……龙哥!这……这是假钱!”“什么!”龙哥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小弟,亲自查看。

    当他看到那些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时,整个人都傻了。他猛地抬头,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我:“臭娘们!你敢耍我!”此时,

    工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防暴盾牌和警棍。

    “不许动!警察!”龙哥和他那帮小D弟瞬间被包围,一个个面如死灰,举起了双手。

    在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我快速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按下了发送键。一段视频,

    被我发给了林涛。视频里,是张莉和一个男人在酒店房间里亲热的画面。那个男人,

    赫然就是龙哥。视频的背景音,是他们清晰的对话。“亲爱的,

    你这招‘假赌债’真是太高了!等林岚那个傻子把三十万拿出来,咱们就远走高飞!

    ”“那林涛那个蠢货怎么办?”“管他去死!等拿到钱,我就跟他分手!反正我跟他在一起,

    就是看中他有个有钱的姐姐!”林涛呆呆地看着手机视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变得惨白如纸。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不远处被警察按在地上的龙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小莉她不会骗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警察很快控制了局面。带队的李警官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林**,感谢你的配合。

    这个诈骗和敲诈勒索团伙,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你提供的线索,帮我们一举捣毁了他们。

    ”我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我妈和我爸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被戴上手铐的龙哥,又看看地上那包冥币,再看看失魂落魄的儿子,

    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岚……岚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颤抖着问。

    我没有回答她。我走到林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明白了吗?”林涛抬起头,

    双目赤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突然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她是这种人!我被她骗了!姐,你帮帮我!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一脚踢开他,

    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晚了。”5警察带走了龙哥一伙人,也带走了林涛。

    因为他涉嫌参与诈骗,需要回去协助调查。临走前,林涛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喊着“姐,

    救我”,那场面,比死了爹妈还惨。我妈也哭喊着追了出去,想拦警车,

    被警察严厉地警告后,才瘫软在地上。我爸扶着她,两个人站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

    像是两座被风雨侵蚀的雕像,苍老而无助。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动。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们自找的。我走到他们面前。我妈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又抓又打:“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你弟弟!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要报警?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这么大!三十万而已,你给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我没有躲,

    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不疼。远没有当年她为了给林涛买一个游戏机,

    而把我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抢走时,我心里的疼。

    也远没有她把我考上重点大学的奖学金,拿去给林涛交了三流技校的学费时,我心里的疼。

    更没有昨天,她理所当然地要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转手送给“儿媳”时,我心里的疼。

    哀莫大于心死。我爸拉住了我妈,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桂芬,你别闹了。

    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们都被骗了。那个张莉,还有涛涛……他们……”他说不下去了,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痛苦的神情。“我不管!我只要我儿子!

    ”我妈还在撒泼,“林岚,你必须去把涛涛弄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把他弄出来?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呢?让他继续堵伯?继续被人设局?再然后,

    让你们继续来找我,让我给他擦**?妈,你知不知道,堵伯是犯法的,诈骗也是犯法的。

    他现在只是协助调查,如果查实他参与其中,他是要去坐牢的!”“坐牢”两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我爸妈的头顶。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不……不会的……涛涛他……他只是不懂事……”“不懂事?”我笑了,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五岁。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自己承担后果。你们护得了他一时,

    护不了他一世。”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爸手里。“这里面有五万块钱。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们拿去,找个好点的律师,看看能不能帮他减轻一点罪责。

    这是我作为女儿,作为姐姐,为他,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我爸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手里的卡,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以后,

    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会换掉手机号,搬家。

    你们就当,从来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说完,我转身就走。“林岚!

    ”我妈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你站住!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吗!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回头。报应?如果真的有报应,

    那也应该是你们。走出工厂,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房产中介。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三年前买的,为了上班方便。而我爸妈和林涛住的那个老房子,

    房产证上,也是我的名字。那是五年前,家里拆迁,分了一笔钱和一套安置房。

    当时林涛还在上学,我妈怕他以后乱来把房子败了,就做主把房子写在了我的名下。

    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真的收回这套房子。“你好,我想委托你们出售两套房产。

    ”我对中介说。“一套在城东,一套在城西。要求是,尽快出手,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一些。

    ”办完委托手续,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那些压在我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

    终于被我亲手砸碎了。我没有立刻离开这个城市。我想亲眼看到这场闹剧的结局。几天后,

    张莉被警方抓获。原来,她早就被那个龙哥发展成了“下线”。她专门负责物色像林涛这样,

    家境尚可,但自身好逸恶劳、有发财梦的“猎物”。她以谈恋爱的名义接近他们,

    摸清他们的家庭情况,然后和龙哥里应外合,设下赌局,让“猎物”欠下巨额赌债,

    最后再由她出面,以“未婚妻”或“女朋友”的身份,安抚“猎物”,

    并怂恿他们向家人索要钱财。得手后,她和龙哥按比例分赃。林涛,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个消息在亲戚群里炸开了锅。

    那些曾经指责我“小气”、“不懂事”的亲戚们,纷纷转变了风向。“天哪,

    这个张莉也太恶毒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涛涛真是太可怜了!

    ”“岚岚真是个好姐姐,要不是她机智,一家子都要被骗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退出了所有的亲戚群。又过了几天,

    林涛的结果也出来了。因为涉案金额巨大,

    且在诈骗过程中起到了关键的“受害人”配合作用,虽然有被胁迫的成分,

    但依旧被认定为从犯。最终,法院判处他有期徒刑三年。宣判那天,我没有去。

    我只是从律师那里得知,我妈在法庭上哭晕了过去。我爸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他们卖掉了老家唯一的祖宅,凑了二十万,赔偿给了其他几个被张莉和龙哥诈骗的受害者,

    希望能为林涛争取减刑,但最终还是没能改变结果。而我给他们的那五万块钱,

    他们一分没动。律师把银行卡还给了我。他说,我爸让他转告我一句话。“是爸对不起你。

    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拿着那张卡,站在法院门口,很久很久,都没有动。眼泪,

    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那个曾经委屈了太久的自己。

    6房子卖得很顺利。因为我急着出手,价格给得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十,

    两套房子很快就找到了买家。签合同那天,我爸妈来了。

    他们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老了十岁。我妈的眼睛红肿,头发花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爸佝偻着背,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植物。他们没有闹,也没有骂,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

    看着我和买家签完合同,办完手续。中介把两笔房款,总共三百多万,打到了我的卡上。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心里反而空落落的。“岚岚。”我爸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以后……还会回来吗?”我沉默了。回来?回到哪里去?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我的家了。

    “你妈她……她知道错了。”我爸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涛涛也受到了教训。

    我们……”“爸。”我打断他,“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去了。就像那个被砸掉的镯子,

    就算能修复,也永远都会有裂痕。”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另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们拿着,租个好点的房子,好好生活。剩下的钱,我会以你们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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