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女儿那天我后悔了

卖掉女儿那天我后悔了

半夜吃番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小雨陈素素 更新时间:2026-02-26 16:54

短篇言情小说《卖掉女儿那天我后悔了》,是作者半夜吃番薯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小雨陈素素。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她仔细端详女儿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稚嫩的脸,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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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陈素素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五米外,那辆黑色轿车正缓缓启动,

    里面坐着她的女儿,她刚用三万块钱卖掉的亲生骨肉。“妈妈!”车窗被拍打着,

    十四岁林小雨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恐惧,“妈妈你去哪?

    我们不是要一起走吗?”陈素素别过脸去,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碎裂的声音,一片一片,割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她没有选择——丈夫的赌债已经滚到二十万,债主说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腿。

    小雨的学费还欠着,家里米缸早就见了底。“大姐,你放心,我们张老板会好好待你闺女的。

    ”中间人老王从副驾驶探出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在城里做保姆,包吃包住,

    每个月还能寄钱回家,比你在这穷山沟强多了。”陈素素知道他在撒谎。村里人都说,

    老王最近做的是“那种生意”,把穷人家的女孩带到城里,卖给那些有特殊需求的老板。

    但她强迫自己相信——至少这样小雨能活下去,至少她不会像自己一样,

    一辈子困在这大山里,嫁给赌鬼,过着看不到头的苦日子。车子发动了。就在那一瞬间,

    陈素素突然像被电击一样冲了出去。她扑到车前,双臂张开,雨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停下!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司机猛踩刹车。老王阴沉着脸下车:“陈素素,

    钱你已经收了,字也签了,现在反悔?你知道张老板是什么人吗?”“钱我还你!

    女儿我不卖了!”陈素素从怀里掏出那沓湿漉漉的钞票,扔在地上。她突然明白,

    有些东西是永远不能交易的——孩子的未来,母亲的心。老王捡起钱,冷笑一声:“晚了。

    张老板的车已经在路上了,今晚你女儿就得送到他别墅。我劝你别找死。

    ”陈素素的血液瞬间冰凉。她知道张老板——城里来的开发商,传闻有特殊癖好,

    前几年从村里带走的一个女孩,三个月后就疯了被送回来。“妈妈!救我!

    ”小雨的哭喊从车里传来。就在陈素素绝望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雨天的昏暗,而是一种诡异的、深渊般的漆黑。风停了,

    雨滴悬在半空,像是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老槐树的叶子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车里的林小雨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睛变成了完全的漆黑,

    没有眼白,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宇宙。她缓缓转头,看向车外的老王和司机,

    嘴角勾起一个完全不属于十四岁女孩的微笑。“你们,”她的声音重叠着,

    像是许多人在同时说话,“要带我去哪里?”老王和司机吓得后退两步。

    老王强作镇定:“小、小雨,别闹,我们这是去城里过好日子...”“好日子?

    ”小雨轻笑,那笑声冰冷刺骨,“像刘家村的刘小花那样?被玩坏后扔在精神病院的好日子?

    ”陈素素惊呆了。刘小花的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从未对小雨提起过。小雨推开车门,

    赤脚踩在泥泞的地上。奇怪的是,泥水没有沾湿她的脚,

    反而在她脚下形成了一个个奇异的符文。她的头发无风自动,四周的温度骤降。“妈,

    ”小雨转向陈素素,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眼底深处仍是那片黑暗,“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什、什么?”陈素素颤抖着问。“死人,记忆,

    还有人心底最黑暗的秘密。”小雨的声音又变成了那个重叠的声音,“比如王叔叔,

    你去年害死的那个女孩,她的怨灵一直跟着你呢。”老王脸色煞白:“胡说八道!

    我、我什么都没做!”小雨只是看着他身后,微笑着说:“她就在你右肩上,

    正在你耳边说话呢。她说...‘还我命来’。”老王尖叫一声,疯狂拍打自己的右肩,

    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司机也早已发动汽车,不顾一切地逃离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雨突然又下了起来,时间恢复了流动。陈素素看着面前的女儿,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小雨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但她周身仍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强大而古老。

    “小雨,你...你到底是什么?”陈素素颤抖着问。小雨走向母亲,

    轻轻抱住她:“我是你的女儿,妈妈。只是...我可能不只是你的女儿。”夜晚,

    陈素素烧了热水,给小雨擦洗。昏黄的灯光下,

    她仔细端详女儿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稚嫩的脸,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素素轻声问。小雨沉默了一会儿:“六岁那年,我发高烧,

    差点死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我看见了光,然后...许多声音进入我的脑海。

    死去的奶奶,从未谋面的曾祖父,还有更久远的声音。”“那些声音是谁?

    ”“她们说...她们是我的前世。”小雨的眼神变得深邃,“许多许多的前世。

    被烧死的女巫,投河自尽的新娘,

    战乱中被**的女人...她们都是被伤害、被抛弃的女性。她们的怨念和力量,

    在我濒死的那一刻,全部涌进了我的身体。

    ”陈素素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你身体里有许多灵魂?”小雨摇摇头:“不,

    她们已经融为一体,成为了现在的我。我既是林小雨,也是她们所有人。

    我能看见她们的记忆,感受她们的痛苦,也能使用她们的力量。”“什么力量?”小雨伸手,

    指向桌上的蜡烛。烛火突然变成蓝色,然后分裂成七朵小火苗,

    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她又指向墙角的一只蜘蛛,蜘蛛立刻开始结网,

    但网的形状不是圆形,而是复杂的几何图形。“我还在学习控制这些能力。”小雨收回手,

    火苗恢复正常,“有时候它们会自己爆发出来,特别是当我感到恐惧或愤怒的时候。

    ”陈素素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件怪事。村里总欺负小雨的刘家小子,

    突然在家门口摔断了腿,而当天小雨经过他家时,曾被他推倒在泥地里。还有**的李老板,

    他在逼债时突然中风,正是小雨去镇上给陈素素送饭的那天。“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陈素素问。小雨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有时候,当别人伤害我或我在乎的人时,

    那股力量就会自己涌出来。”陈素素抱住女儿,眼泪无声滑落:“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你,

    反而要把你卖掉...”“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小雨轻声说,

    “我能看见你心里的挣扎和痛苦。但妈妈,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了。

    ”陈素素紧紧抱着女儿,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再也不会了。无论多苦,

    我们都要在一起。”然而,麻烦并没有结束。第二天一早,

    三辆黑色越野车开进了这个偏远山村。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张老板本人——一个五十多岁,面带微笑但眼神冰冷的中年男人。“陈女士,

    ”张老板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听说我们的交易出了点问题?

    ”陈素素把小雨护在身后:“交易取消了,钱已经还给老王了。

    ”张老板笑了笑:“老王可没把钱还给我。而且,我们签的合同是有法律效力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你把女儿的监护权**给了我。

    ”“那是骗签的!我根本不识字!”陈素素喊道。“那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张老板的笑容消失了,“我花了钱,就要得到我想要的。你女儿有些...特殊的天赋,

    对吧?老王都告诉我了。”陈素素的心沉了下去。她终于明白,张老板要小雨,

    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保姆工作。“我不会让你带走她。”陈素素挡在门前。张老板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抓人。就在这时,小雨从母亲身后走了出来。她的眼睛又开始变黑,

    但这一次,她似乎在努力控制着。“张老板,”小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别墅地下室的那些女孩,她们在哭泣。特别是那个叫小梅的,她昨天刚刚死去,

    她的灵魂就站在你左边。”张老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装神弄鬼。把她带走!

    ”壮汉伸手去抓小雨,但他们的手在碰到小雨前突然僵住了。两人的眼神变得空洞,

    然后开始互相攻击,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其他手下见状,纷纷后退。

    张老板眯起眼睛:“有意思。看来老王说的都是真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装置,

    像是一个金属罗盘,上面刻满符文。“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有‘天赋’的人?”张老板冷笑,

    “我收集特殊能力者已经十年了。这个抑制器,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人。

    ”装置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小雨突然痛苦地捂住头,眼睛恢复了正常。

    那两个互相攻击的壮汉也停了下来,茫然地看着彼此。“抓住她!”张老板命令。

    陈素素抓起门边的铁锹,疯狂地挥舞:“不准碰我女儿!

    ”但她一个女人怎么是十几个壮汉的对手?很快她就被按倒在地。小雨也被抓住,

    被拖向越野车。“妈妈!”小雨尖叫。就在这绝望的时刻,村里突然响起了钟声。

    不是教堂的钟,而是村口那口百年老钟,无人敲击,却自己响了起来。钟声回荡在山谷间,

    一声接一声,沉重而古老。张老板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怎么回事?”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村里的女人——无论老少——开始从自家屋里走出来。她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整齐划一,

    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她们默默围拢过来,人数越来越多,

    三十、五十、上百...“放开那对母女。”一个女人说,声音却不是她自己的,

    而是一个苍老、重叠的声音,和小雨之前的声音一模一样。上百个女人同时开口,

    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放开她们。”张老板的手下吓得松开了手。

    陈素素和小雨挣脱开来,跑回彼此身边。“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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