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五万买的金镯子,妈说死后给她儿媳

我花五万买的金镯子,妈说死后给她儿媳

快乐的皮蛋 著

悬疑小说《我花五万买的金镯子,妈说死后给她儿媳》,是快乐的皮蛋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林强小曼苏振华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进了贵宾室,他给我倒了杯水,搓着手说:“林**,这里面可能……可能有点误会。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个镯……这个镯子,我们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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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快试试,我给你挑了好久的生日礼物。”我献宝似的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递到我妈面前。今天是她五十五岁的生日,我特意请了年假,从我打拼的城市飞回来,

    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盒子里,一只足足有五十克重的金镯子在灯光下闪着温润又富贵的光。

    “哎哟!这么粗!得花不少钱吧?”我妈嘴上埋怨着,眼睛却笑成了一条缝,

    迫不及待地从盒子里拿出镯子,在手腕上比来比去。我哥林强和他未婚妻小曼也凑了过来,

    小曼嘴甜地夸着:“阿姨,您戴上可真好看,衬得您这皮肤又白又嫩的。还是姐有孝心,

    一出手就这么大方!”我妈被夸得心花怒放,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

    爱不释手。“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重了……这得五万块吧?”我笑着点头:“妈,

    你喜欢就行,钱是我自己挣的,给你花我乐意。”我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金镯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拉起旁边小曼的手,

    语重心长地开口了。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她说:“小曼啊,

    你看这镯子多好看。等我以后眼睛一闭,这镯子,我就留给你了。

    你可得好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1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哥林强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笑容,甚至还拍了拍小曼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她,

    又像是在宣示**。小曼则是一脸羞涩又惊喜的表情,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得意,然后低下头,小声对我妈说:“阿姨,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是姐姐送您的心意。”“傻孩子,有什么不能要的?

    ”我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满是宠溺,“你以后嫁给林强,就是我们林家的人。

    这镯子,本来就该传给儿媳妇的。你姐,她以后总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我妈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省吃俭用,攒下这五万块钱,

    不是为了听她说我是“别人家的人”,更不是为了让她把我送的礼物,当着我的面,

    许诺给一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我看着我妈,她浑然不觉我的异样,

    还在兴致勃勃地跟小曼描述着以后带孙子的场景。我哥林强则在一旁给我爸夹菜,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又或者说,他觉得这一切都天经地义。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这镯子是我买给你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饭桌上热烈的气氛冷却下来。我妈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是你买的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不就是戴着吗?

    ”“你刚才说,要把它留给小曼。”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对啊。

    ”我妈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我留给我儿媳妇,有什么不对吗?你哥就这么一个媳妇,

    我不留给她留给谁?”“可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的声音开始发颤,“用我的钱买的。

    ”“你的钱怎么了?”我妈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是我生的,是我养的,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花我女儿的钱,给我儿媳妇买个镯子,天经地义!

    你还想跟我算账不成?林薇,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白眼狼”三个字,

    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容的女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些年,我拼命工作,不敢乱花一分钱。每个月工资一到手,

    除了留下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多半都转给了家里。我哥林强工作不稳定,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谈了好几个女朋友都吹了,理由都是嫌他没钱没上进心。家里的开销,

    他读专升本的学费,他买车的首付,哪一笔不是我出的?现在他好不容易要结婚了,

    我这个做姐姐的,想着爸妈不容易,未来亲家上门,脸上也得有光。我咬咬牙,

    取出了我工作五年攒下的所有积蓄,给我妈买了这只金镯子。我以为她会高兴,

    会为有我这个女儿而骄傲。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换来了一句“白眼狼”。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金光闪闪的镯子,觉得无比刺眼。“好,

    真是好一个天经地义。”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站起身,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走到我妈面前,伸出手。“妈,既然这镯子是给我未来弟妹的,

    那就不该由我来买。”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镯子,你还给我。让你儿子自己挣钱,

    给他媳妇买。”我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林薇!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送出去的东西,

    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今天要是敢把这镯子拿走,我就没你这个女儿!”“好啊。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好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咆哮,

    也不再看我哥那张铁青的脸和小曼那副假惺惺劝架的模样。我伸手,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

    用力将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从她手上撸了下来。镯子很紧,

    在我妈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红痕。她疼得“哎哟”一声,我哥林强一个箭步冲上来,

    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林薇你疯了!你敢对我妈动手!”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

    撞在了椅子上。但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金镯子。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同仇敌忾地瞪着我,

    我妈捂着手腕哭天抢地,我哥指着我破口大骂,小曼在一旁“温柔”地劝着:“阿姨别生气,

    林强你也别冲动,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真是可笑至极。

    我握紧了手里的镯子,转身就走。“林薇!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不孝女!

    ”我妈的哭骂声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走到楼下,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摊开手心,

    那只金镯子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冰冷,沉重。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哪位?”“周倩,是我,林薇。”我深吸一口气,

    “你之前说的那个……亲子鉴定,还有效吗?”2电话那头的周倩显然愣了一下,

    随即声音变得兴奋起来:“**,林薇?你终于想通了?当然有效!

    我朋友就在市中心的鉴定中心工作,绝对保密,绝对靠谱!怎么,

    你家那偏心眼的老太太又作什么妖了?”周倩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家情况的人。她不止一次劝我,说我妈对我的态度不像亲生的,

    让我去做个亲子鉴定。以前我总觉得她是开玩笑,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我妈只是思想传统,重男轻女罢了。可今天,我动摇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确认一下。

    ”我不想多说家里的丑事,只是简单地问,“需要什么?”“头发就行,带毛囊的。

    你和**,最好再带上你爸的做个对比。你弄到手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带你过去。

    ”周倩的声音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金镯子,心里一片冰冷。

    回想起刚才在家的一幕幕,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需要头发,我妈的头发。

    硬闯回去肯定不行,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得想个办法。我打车回了自己订的酒店,

    洗了个热水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薇薇,你在哪儿?你妈昨天被你气得一晚上没睡,血压都高了。

    你快回来给你妈道个歉,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道歉?”我冷笑一声,“爸,

    你也在场,你觉得我错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爸是个老实懦弱的男人,在这个家里,

    他从来没有话语权。他知道我妈偏心,也知道我受了委屈,但他从不敢为我说一句话。

    “她是你妈,你让着她点不行吗?你哥马上要结婚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他叹了口气,还是那套息事宁人的说辞。“不愉快的人是我。”我打断他,“爸,

    我今天就回去了。以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赡养费我每个月会按时打到你卡上,

    但这个家,我不会再回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我妈肯定在旁边听着,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的决心。果然,不到十分钟,我哥林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咆斥:“林薇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挂爸的电话!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回来给妈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老家都待不下去!”“好啊,我等着。

    ”我平静地回了一句,也挂了。接下来,各种亲戚的电话轮番轰炸,

    无一例外都是劝我“懂事点”、“孝顺点”,指责我“不懂事”、“白眼狼”。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世界总算清净了。我看着窗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再回一次家,拿到我妈的头发。想来想去,

    我拨通了我们家那片区的自来水公司电话,谎称自己是xx栋xx单元的住户,

    家里的水管好像有点漏水,味道很大,麻烦他们派个师傅上门检查一下。做完这一切,

    我打车去了昨天那家金店。店长还认得我,热情地迎了上来:“林**,您来了。怎么,

    镯子尺寸不合适吗?”“不是。”我把镯子放到柜台上,目光直视着他,“店长,

    我怀疑你们卖给我的是假货。”店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林**,

    您开玩笑了。我们这可是百年老店,信誉保证,怎么可能卖假货?”“是不是假货,

    拿去检测一下就知道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昨天查到的消费者**热线,“或者,

    我们现在就打电话,让工商局的人过来一起看看?”店长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镯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林**,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先别激动。”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旁边的贵宾室里引。

    进了贵宾室,他给我倒了杯水,搓着手说:“林**,这里面可能……可能有点误会。

    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个镯……这个镯子,我们给您全额退款。另外,

    我们再给您一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您看怎么样?”我心里冷笑。如果不是心虚,

    他怎么会这么爽快?“一万?”我端起水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喝,“店长,

    你觉得我像是缺这一万块钱的人吗?”我把昨天从我妈手上撸下镯子时,

    那道清晰的红痕拍了下来,放大给他看:“我妈因为戴了这个镯子,皮肤过敏,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当然,我妈没去医院,这只是我的说辞。

    但店长不知道。他看着照片上那道又红又肿的勒痕,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卖假货,

    导致顾客人身伤害,这要是闹大了,他这家店就别想开了。“林**,

    您……您想要怎么解决?”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我放下水杯,看着他,

    缓缓地报出了一个数字。“五十万。”店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五十万?

    林**,您这是敲诈!”“随你怎么说。”我站起身,作势要走,“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那我们还是走法律程序吧。”“别别别!”店长一把拉住我,“林**,您再给个机会!

    五十万太多了,我这小本生意,真的拿不出来啊!”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眼神冰冷:“拿不出来?店长,你最好想清楚。是你一个人赔这五十万,还是让你背后的人,

    跟你一起身败名裂?”听到“背后的人”这几个字,店长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我就是在诈他。

    一个敢在百年老店里偷梁换柱卖假货的店长,背后要是没人撑腰,我绝不相信。而这个人,

    很可能就跟我那个“好弟妹”小曼有关。我记得小曼之前跟我炫耀过,

    说她在一家很大的金店做过销售主管,人脉很广。而我买镯子的这家店,

    正是我们市里最大的一家。3店长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林**,我……”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有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心理压力。我知道,他在权衡利弊。

    是赔钱私了,还是赌一把,等着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锒铛入狱。过了足足有五分钟,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颓然道:“好,五十万……我给。但是,

    您必须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能再追究。”“可以。”我点了点头,“但是,

    你得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店长脸色一白,猛地摇头:“不行!这个我不能说!

    我说了,我全家都得完蛋!”“不说?”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报警。

    诈骗金额超过五万,够判你十年八年了。你自己选吧。”恐惧最终战胜了忠诚。

    店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是……是小曼。

    她说她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她说你家急需用钱,但是你又爱面子,所以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让你花五万块,买个高仿的镯子,剩下的钱,她会转给你家里人……她说你也是知情的,

    只是配合演一场戏!”我心头一震。果然是她!好一个“配合演一场戏”!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任由她们算计的傻子吗?“她给了你多少好处?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问。“五千……”店长小声说,“她说事成之后,

    剩下的四万五千块,她会取现金给你妈,就说是你私下给的,不想让你爸和你哥知道。

    ”我几乎要气笑了。多完美的计划。我花五万,买了个只值几千块的假货。小曼和店长,

    一个拿四万,一个拿五千,分掉了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而我妈,

    不仅得到了一个“贵重”的镯子可以在外人面前炫耀,

    还得到了小曼这个“懂事体贴”的好儿媳,甚至可能还以为我背着家里人偷偷塞钱给她,

    对她这个儿子有多好。里子面子,她们全占了。只有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蒙在鼓里,

    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上。“钱呢?”我问。“小曼昨天下午就来店里取走了现金。

    ”店长哭丧着脸说。我明白了。昨天我前脚刚走,后脚小曼就迫不及待地来拿钱了。也许,

    就在我跟我妈决裂,被我哥推搡,被全家人指责的时候,她正拿着我的钱,

    和我哥在外面庆祝他们的计划成功。一股恶寒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五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还有,把你们交易的监控录像,发给我一份。”我看着店长,一字一顿地说。

    店长不敢不从,当场就给我转了五十万,然后把昨天下午小曼来店里取钱的监控视频,

    发到了我的邮箱。做完这一切,我拿着那只假镯子,离开了金店。刚走出门口,

    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喂?是林薇林**吗?我们是自来水公司的,

    您家说水管漏水,我们现在到您家小区门口了,您方便下来开个门吗?”我精神一振。来了。

    “师傅,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回不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让我妈给您开门,

    她就在家。我把她的电话给您,您跟她说一声就行。”挂了电话,

    我立刻把母亲的号码发了过去。然后,我打给了周倩。“倩倩,帮我个忙。

    你现在去一趟XX小区,门口有两个自来水公司的师傅,你跟他们说,是我朋友,

    带他们上楼。想办法,弄到我妈的头发。”“没问题!看我的!”周倩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半个小时后,周倩给我发来了几根用纸巾包好的头发。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搞定!

    你妈警惕性还挺高,死活不让我进门。幸亏你倩姐我机灵,假装帮她捡掉在地上的菜叶子,

    顺手薅了几根。你爸的我也顺便弄到手了,梳子上拔的。”我看着那几根头发,

    心里五味杂陈。我立刻打车去了周倩说的那家鉴定中心。提交了样本,付了加急的费用,

    工作人员告诉我,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出结果。从鉴定中心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突然感到一阵茫然。如果,鉴定结果显示,

    我真的是他们亲生的……那我这二十多年的付出,我所受的那些委屈,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我哥林强打来的。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吼声:“林薇!你把小曼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被公司开除了?!

    ”4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金店的店长。他为了自保,把小曼供了出来。

    “她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我冷冷地反问。“我心里有什么数?小曼哭着跟我说,

    是你去店里诬陷她,害她丢了工作!林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肠这么歹毒?

    那可是你亲弟妹!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林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指责。亲弟妹?

    一个联合外人,骗我五万块钱的“亲弟妹”?我气得发笑:“林强,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是你那个好未婚妻,联合金店店长,用一个几千块的假镯子,骗走了我四万五!

    现在事情败露了,她被开除,那是她活该!”“你放屁!”林强根本不信,

    “小曼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媳妇,嫉妒妈对她比对你好,

    所以你才要毁了她!”“我嫉妒?”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强,

    你读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你买车的首付是我给的,这些年我往家里打了多少钱,

    你心里没数吗?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有一个你这样没脑子的未婚夫吗?

    ”“你……”林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少拿那些钱说事!

    那是你该做的!谁让你是姐姐!我告诉你林薇,你马上给小曼道歉,让她官复原职,否则,

    我跟你没完!”“我等着。”我再次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他拉黑了。跟一个被洗脑的蠢货,

    没什么好说的。我唯一担心的,是小曼。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她不仅骗我的钱,

    还能反咬一口,把我哥耍得团团转。她现在工作丢了,计划也败露了,以她的性格,

    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连串的陌生号码的骚扰短信和电话。内容污秽不堪,全都是辱骂我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小曼的手笔。我没有理会,直接开启了骚扰拦截。第二天下午,

    我准时来到了鉴定中心。当工作人员把那份密封的报告交到我手上时,我的心跳得飞快,

    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封口。报告上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

    我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结论。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依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林XX(我爸)与林薇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支持王XX(我妈)是林薇的生物学母亲。”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怎么会这样?我呆呆地坐在鉴定中心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任由冷风吹乱我的头发。这个结果,比我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

    都要荒谬,都要残酷。我妈……她出轨了?所以,她才对我这么刻薄,这么冷漠?

    因为我不是她和心爱男人的孩子,甚至,我的存在,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而我爸,

    他知道吗?如果他知道,那他这二十多年的懦弱和沉默,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无法面对我。一个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的理智凌迟得支离破碎。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麻木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男声:“请问是林薇**吗?你父亲林XX在我们医院,

    他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抢救,情况很危险!请你马上过来一趟!”什么?!我猛地站起身,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哪个医院?”我声音颤抖地问。“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科!”我挂了电话,疯了一样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一院!快!

    越快越好!”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我的心却像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熬。

    脑溢血……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是……被我气的?不,不对。我爸虽然懦弱,

    但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是小曼!一定是她!她被开除,怀恨在心,肯定又去家里闹了!

    我爸本来就有高血压,被她一**,才会……我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到了医院,

    我连电梯都等不及,一口气从一楼跑到五楼的急救室。走廊里,我妈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

    我哥林强焦躁地来回踱步。看到我,林强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眼睛通红地吼道:“林薇!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爸怎么会变成这样!

    ”5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却顾不上跟他争辩,用力推开他,冲到我妈面前,

    急切地问:“妈!爸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妈抬起头,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猛地站起来,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辣地疼。“你还有脸问!都是你这个白眼狼害的!要不是你气我,

    要不是你害得小曼丢了工作,小曼会去家里找你爸评理吗?你爸会被气得脑溢血吗?林薇,

    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她嘶吼着,像个疯子一样对我拳打脚踢。我没有躲,

    也没有还手,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旁边的护士看不下去了,

    赶紧过来拉开她:“家属请冷静!这里是医院!”林强也过来把我妈扶到一边,

    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

    只觉得心如死灰。原来,在他们眼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买镯子不对,

    是我跟妈顶嘴不对,是我揭穿小曼不对。而小曼,那个罪魁祸首,在他们口中,

    却成了一个无辜的、寻求“评理”的受害者。多么可笑,多么讽刺。“评理?”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问,“她是怎么评理的?是不是跟爸说,我诬陷她,联合外人骗我钱,

    还害她丢了工作?”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道:“小曼说的都是实话!

    就是你嫉妒她!”“实话?”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金店店长发给我的那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小曼巧笑嫣然地从店长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然后快速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临走时,还给了店长一个“搞定”的眼神。铁证如山。我妈和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林强指着手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看清楚了吗?

    ”我把手机怼到他们面前,“这就是你们口中善良无辜的好儿媳,好未婚妻!

    她是怎么跟店长合伙,把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五万块钱,装进她自己口袋的!

    ”“不……不可能……”我妈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小曼不是这样的人……她那么乖巧,那么懂事……”“乖巧?懂事?”我冷笑,

    “她要是真的乖巧懂事,就不会在事情败露之后,跑到家里去**爸!

    她根本就不是去评理的,她就是去撒泼,去逼你们给我施压,让我把这件事压下去!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我们三个人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医生看了我们一眼,

    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送来得太晚了,出血量太大,已经……脑死亡了。

    ”脑死亡。这三个字,像三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我的头顶。我妈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放声大哭。林强也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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