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变成我毫不在意的废墟。

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变成我毫不在意的废墟。

早点训觉 著

今天给你们带来早点训觉的小说《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变成我毫不在意的废墟。小说》,叙述赵世亨顾曼姿陆野舟的故事。精彩片段:像是巨人擂响了战鼓。宾利车的左前轮毫无征兆地爆胎。高速行驶的车身瞬间失控,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跳起了死亡华尔兹。它疯狂地打……...

最新章节(把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变成我毫不在意的废墟。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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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29年。地点:海港城,CBD核心区,“天际线”地块。沙沙。沙沙。

    听见了吗?这不是数钞机点钱的声音,这是镰刀割断麦秆的声音。正午十二点,

    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我直起腰,摘下那顶破草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在我的脚下,不是什么每平米十八万的高档写字楼,

    也不是甚至能俯瞰整个海港城的七星级酒店。是一片麦田。整整三千亩,金灿灿的,

    像一片铺在水泥地上的黄金海。我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镰刀,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如果不看我的脸,

    你一定以为我是个刚从黄土高坡上被拐来的老农。但如果你抬头看——麦田的四周,

    是被无数玻璃幕墙包裹的摩天大楼。那些曾经羞辱过我、无视过我、试图弄死我的精英们,

    此刻正贴在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前,像一群被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苍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在这个寸土寸金、连空气都飘着金钱味儿的CBD心脏,我种了一季又一季不值钱的小麦。

    无人机在我头顶盘旋,嗡嗡作响,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朝拜。我不care。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百达翡丽——那是我用来垫桌角的玩意儿,看了一眼时间。该吃饭了。

    我拿起那瓶82年的拉菲,不是用来喝,而是浇在了那株长得最干瘪的麦子上。

    红色的酒液渗进土里,那是金钱死去的味道。“陆先生,这一刀下去,

    可是割掉了几个亿的GDP啊。

    ”我想起昨天那个所谓“首富”跪在田埂上求我卖地时说的话。我笑了。

    笑得嗓子眼里都是粗糙的颗粒感。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只有疯子才配活得像个人。

    我重新挥起镰刀。咔嚓。这一刀,我割断的不是麦子,是这个世界的喉咙。

    而在一切疯狂开始之前,我也曾是一条在大雨里摇尾乞怜的狗。就像……那个晚上一样。

    1.2026年的海港城,连雨水都是馊的。

    那种带着工业废气、昂贵香水和底层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一块湿抹布,

    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我站在城中村的巷口,

    脚边是一个拉链崩坏的红色塑料编织袋——那是我的全部家当。十分钟前,

    房东把这袋东西扔出来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陆野舟,没钱就滚去睡桥洞,

    别脏了我的地儿。”我没滚。我只是动不了。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脸上。疼吗?不疼。因为口袋里的手机刚震了一下,

    那是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304.5元。在这个连呼吸都要按秒计费的城市,三百块,

    甚至买不起一身体面的死法。“轰——!”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像利剑一样劈开了雨幕,

    紧接着是V12引擎低沉的咆哮声。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像一只优雅的钢铁怪兽,

    缓慢地停在了我对面的积水潭边。车窗降下一半。哪怕隔着层层雨帘,

    我也能一眼认出那个侧脸。顾曼姿。她坐在那个价值千万的真皮座椅上,

    妆容精致得像橱窗里非卖的瓷娃娃。她正在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那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动,像极了此刻我心头滴落的血。而在她身边,

    一只肥厚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那是赵世亨,海港城的“财神爷”,

    一个打个喷嚏就能让股市感冒的老男人。多讽刺啊。三个月前,她还在出租屋里抱着我哭,

    嫌弃那个两千块的包不是真皮;现在,她坐在别人的豪车里,

    连脚尖都透着一股我不配触碰的高贵。我下意识地想躲,想把自己缩进那个发霉的墙角里。

    在这个瞬间,我不是陆野舟,我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可就在这时,

    赵世亨似乎看见了我。他没有嘲笑,甚至没有不屑。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像是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然后漫不经心地对外吩咐了一句。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

    “哗啦——!!!”积水坑里的泥浆瞬间炸开,像一道黑色的海浪,

    精准而狠毒地拍在了我身上。从头发,到那件洗得发白风衣,再到嘴里。全是泥。

    腥臭的、冰冷的、令人作呕的泥。车子绝尘而去,留下的尾气喷了我一脸。隐约中,

    我听到了顾曼姿的一声娇嗔,似乎是在怪司机开得太急,晃洒了她的酒。只有我,

    像个小丑一样站在原地,浑身滴着泥水。愤怒吗?不。那一刻,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脱离了躯壳,漂浮在半空中,

    冷冷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肉体。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把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全部踩进这摊烂泥里,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求饶!就在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流出血的那一秒——我的眼前突然花了一下。世界仿佛出现了BUG。

    雨滴停滞在半空,霓虹灯被拉扯成怪诞的光带。紧接着,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突兀地浮现在那辆远去的宾利车顶上,

    赵世亨】【当前气运值:极盛(即将崩盘)】【检测到高危霉运死劫:2小时45分后,

    车辆爆胎坠桥】【是否交易?】【以你剩余的40年寿命,买断他的“死劫”,

    转化为你的“第一桶金”?】这是幻觉?还是魔鬼的契约?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命?我现在这条贱命,

    连猪肉都不如。如果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拉下来,别说40年,就是立刻死,老子也认了!

    “交易。”我对着空无一人的雨夜,沙哑地吐出了两个字。下一秒,

    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叮!交易成功。恭喜宿主,

    您已购入‘豪车坠桥’霉运套餐。厄运转化中……您的账户即将到账:五千万。

    ”2.“交易确认。扣除宿主寿命40年。”那一瞬间,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不像是在抽血,

    更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扯掉了一大块。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泥水里,

    满头的黑发在一秒钟内,发根处泛起了枯败的灰白。但我没倒下。

    一股诡异的暖流从心脏泵出,那是系统的回馈——一种名为“绝对强运”的东西。

    【厄运转化完毕。】【赵世亨的“死劫”已被您买断。】【请立刻前往街角便利店,

    购买代号为“03-14-28-33-45-09”的双色球彩票。】我大口喘着粗气,

    肺里全是铁锈味。我看了一眼那辆已经消失在雨幕中的宾利车尾灯,眼神狰狞。赵世亨,

    你的命,现在归我了。……半小时后,滨海大桥。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我像个幽灵一样,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热气的彩票。

    那是我用最后十块钱买的。也是用我那没用的四十年光阴换的。我站在大桥的护栏边,

    任由狂风把风衣吹得猎猎作响。根据系统的倒计时,还有三分钟。我就站在这里等。

    像个等待审判的死神。“嗡——!!!”来了。远处,那两道熟悉的氙气大灯刺破了黑暗。

    V12引擎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桥面上显得格外嚣张。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像一颗黑色的子弹,撕裂雨幕冲了过来。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霉运爆发倒计时:3、2、1……】崩!一声巨响,

    像是巨人擂响了战鼓。宾利车的左前轮毫无征兆地爆胎。高速行驶的车身瞬间失控,

    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跳起了死亡华尔兹。它疯狂地打转,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那是金属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哀鸣。“轰隆——!!

    ”车头狠狠撞上了我身侧二十米外的护栏。坚硬的钢铁护栏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

    价值千万的豪车半个车身冲出了桥面,悬在几十米高空的海面上,摇摇欲坠!火花四溅,

    玻璃碎了一地。世界安静了。只剩下雨声,和发动机熄火后咔哒咔哒的冷却声。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这声音真好听,

    比赵世亨在酒会上的演讲好听一万倍。车门变形了,卡住了。但我能透过破碎的车窗,

    看到里面的人。安全气囊全部弹出,上面沾满了血。赵世亨满脸是血,

    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被划得稀烂。他被卡在驾驶座上(司机已经昏死过去),

    惊恐地瞪着眼睛,那眼神里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只有像狗一样的求生欲。

    而副驾驶上的顾曼姿,额头上破了个口子,正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妆全花了,像个疯婆子。

    “救……救命……”赵世亨看见了窗外的我。但他没认出我。在他眼里,

    我大概只是个路过的、好心的流浪汉。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染血的钱包,

    从里面胡乱抓出一把湿漉漉的钞票,

    拼命从车窗缝隙里塞出来:“救我……给你钱……我有钱……”那一刻,我笑了。

    我看着那只从车窗里伸出来的、沾满鲜血和雨水的手,还有那把在他看来能买通一切的钞票。

    曾几何时,为了这就连一张都不到的钞票,我像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我弯下腰。

    赵世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我没有接钱。我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张刚刚买好的彩票,

    贴在了他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赵先生,”我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看这张纸,它值多少钱?”赵世亨愣住了,瞳孔涣散。“五千万。”我自问自答,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我刚才用四十年寿命买了你的‘死’。所以,

    你现在死不了了。你只是断了两条腿,破了相,或许还会落下终身残疾……但你不用谢我。

    ”我慢慢直起腰,看着那辆悬在半空的豪车,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张彩票。

    “因为你的好运气,全在这儿了。”“陆……陆野舟?!”顾曼姿终于听出了我的声音,

    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是你?!你干了什么?!快拉我们一把!车要掉下去了!!

    ”我后退一步,摊开双手,任由雨水冲刷着我的脸。“拉你们?不不不。

    ”我看着远处响起的警笛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黑暗里。“我说过,我只买卖运气,

    不**救狗。”身后,传来宾利车再次下滑的摩擦声,和那对男女绝望的哭嚎。但我没回头。

    我攥着那张彩票,走得很快。雨停了,乌云裂开一道缝,月光洒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魔鬼。【账户资金结算中……】【第一桶金已就位。

    】【下一个猎物:海港城证券交易所。】我要让这五千万,变成吞噬这座城市的洪水。

    3.五千万到账的声音,只有“叮”的一声。轻飘飘的,甚至不如硬币掉在地上的动静大。

    我站在清晨六点的街头,在那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

    把那张中了头奖的彩票兑换手续办完后,我去了一趟理发店。理发师是个咋咋呼呼的小黄毛,

    他看着我一夜之间花白了一半的头发,吓得剪刀都差点掉了。“哥,你这是……经历了啥啊?

    怎么看着像被鬼吸了阳气似的?”我不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

    脸色苍白如纸,鬓角的白发像刚落下的霜。那一刻,我看起来不像30岁,像50岁。

    这是那40年寿命留下的痕迹。但我一点都不在乎。这副残破的皮囊下,

    此刻流淌着的是名为“资本”的滚烫毒血。“推平。”我冷冷地说,“留个寸头。

    ”十分钟后,我走出理发店。街边的橱窗映出一个眼神狠戾的男人。我随手拦了一辆车,

    报出了那个让无数赌徒家破人亡的地名:“去海港城金融中心。最大的那家,‘云顶证券’。

    ”……上午9点25分,A股**竞价即将结束。云顶证券的VIP大户室里,

    空气焦灼得能点着火。红红绿绿的K线图在巨大的曲面屏上跳动,像极了心电图。“先生,

    请您再确认一遍。”客户经理叫刘金,穿着笔挺的三件套西装,发蜡打得苍蝇都站不住脚。

    他手里拿着我的开户申请表,眼神里藏着那种精英特有的、礼貌的傲慢。

    “您要动用五千万资金,而且要开通10倍杠杆的融券权限?也就是做空?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恕我直言,现在的行情是大牛市,

    所有人都在买涨。您这五千万砸进去做空,跟往碎纸机里扔钱没什么区别。

    ”周围几个正在看盘的大户也转过头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哪来的土包子?嫌钱多?

    ”“一看就是拆迁户暴发户,根本不懂金融。”我不理会那些苍蝇的嗡嗡声。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死在大屏幕中央,

    那个被无数红色箭头簇拥着的“股王”——【天澜生物】。它是赵世亨家族名下的核心资产。

    它是市梦率最高的医药白马股。此刻,它的股价正像火箭一样窜升,涨幅已经逼近8%。

    但在我眼里,那是另一番景象。

    (600XXX)】【当前状态:回光返照】【检测到特大级厄运黑天鹅:15分钟后,

    国家药监局将突击发布公告,天澜生物核心新药临床数据造假,董事长被立案调查。

    】【股价预测:未来十个交易日,连续跌停。】【是否交易?】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那种空洞的灼烧感让我感到无比清醒。我没有购买这个“黑天鹅”信息,因为不需要。

    我只需要在这个灾难发生前,把自己变成那把落井下石的锤子。“刘经理。”我抬起眼皮,

    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那是红木桌面。“我没时间听你那是废话。五千万,十倍杠杆,

    全仓融券卖出【天澜生物】。”刘金的脸色沉了下来:“先生,这是自杀式的操作。

    如果股价再涨2%,你就会爆仓,五千万瞬间归零。我有义务提醒……”“啪!

    ”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大户室瞬间死寂。我撑着桌子站起来,

    脸几乎贴到了刘金的鼻子上。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风声:“我说了,全、仓、卖、出。”“立刻。马上。现在的每一秒,

    你都在浪费我几个亿。”刘金被我的眼神吓住了。那是一种亡命徒才有的眼神,

    是不计后果的疯癫。他哆嗦了一下,不再废话,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9点30分。

    开盘。【天澜生物】高开8.5%。整个大厅一片欢呼,只有我死死盯着屏幕。

    9点35分。我的五千万保证金进场,五亿做空盘像一颗深水炸弹,狠狠砸了下去。

    股价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很快被疯狂的买盘托起。刘金擦着冷汗,冷笑:“看吧,

    我就说你会死得很惨……”9点40分。来了。

    大厅里的电视新闻频道突然切断了原本的财经节目,

    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本台刚刚收到消息,著名医药企业天澜生物涉嫌重大临床数据造假,

    已被监管部门立案调查,公司多名高管被警方带走……”这条新闻就像一颗核弹,

    在万米高空引爆。大户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金手里的咖啡杯,

    “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下一秒。屏幕上那条昂扬向上的红色曲线,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折断。直线下坠!90度!垂直打击!

    数以亿计的抛单像雪崩一样涌出,买盘瞬间被击穿,连骨头渣都不剩。

    +8%……+2%……0%……-5%……-10%!哪怕有涨跌幅限制,

    但在那种恐慌情绪的踩踏下,跌停板上的封单瞬间堆到了几百万手!那是绿色的瀑布。

    那是无数韭菜的鲜血。那是我复仇的红地毯。“跌……跌停了?!

    ”刘金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天地板……这一把,

    你赚了多少?”我没有回答。**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享受着脑海中系统疯狂弹出的提示音。【宿主利用“霉运”做空成功。

    】【正在掠夺天澜生物气运……】【当前资产翻倍。】【当前资产再翻倍。

    】短短十分钟。赵世亨家族蒸发了十几亿市值。而我的五千万,变成了两个亿。

    我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两块钱的廉价香烟,叼在嘴里。手颤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着。

    这是兴奋,也是那种被掏空身体后的虚弱。刘金颤颤巍巍地凑过来,想帮我点烟,

    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陆……陆先生,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会有内幕?

    ”我推开他的手,自己点燃了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转。

    我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绿色跌停线,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我不知道内幕。

    ”“我只是闻到了……”我指了指那块屏幕,露出了一个森白的笑容:“尸体腐烂的味道。

    ”4.海港城第一私立医院,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鲜花的香气。

    这里安静得不像医院,像停尸房。我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路边摊买的,三十五块钱,

    里面的苹果还有点磕碰。我就拎着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大摇大摆地穿过了VIP病房的安保线。没人拦我。因为我那件旧风衣的口袋里,

    揣着刚取出来的两万块现金小费,以及那张余额两个亿的黑金卡。“这还是不是VIP病房?

    !你们怎么能停药?世亨很快就会醒的!等他醒了,把你们医院买下来都行!!

    ”还没走到尽头,我就听到了顾曼姿那标志性的尖叫声。声音有点哑,

    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我站在半掩的房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真惨啊。

    顾曼姿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那精致的妆早就哭花了,像个刚才泥坑里爬出来的鬼。

    她正死死拽着护士长的袖子,那只做过昂贵美甲的手正在颤抖。护士长一脸职业假笑,

    眼神里却全是鄙夷:“顾**,赵先生的公司账户被冻结了,这这边的预交费已经欠了三天。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没钱?”顾曼姿愣住了,随即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有钱!

    我有包!这只包二十万!还有这块表……”她手忙脚乱地摘下手腕上的钻表,

    往护士长怀里塞。“抱歉,我们不收实物。”护士长冷冷地推开她。

    钻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表盘裂开了。顾曼姿呆呆地看着那块表,身体晃了晃,

    像是最后的一根脊梁骨被打断了。就在这时。“吱呀——”我推开了门。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吵什么呢?我在走廊尽头都听见了。

    ”顾曼姿猛地回头。当她看清是我时,眼中的错愕瞬间变成了羞愤,

    紧接着又是那种习惯性的高高在上:“陆野舟?你怎么进来的?来看笑话?滚!给我滚出去!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我砸过来。我没躲。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玻璃杯砸在门框上,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跨过满地的狼藉,把那个廉价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甚至还拿出一个蔫了的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顾曼姿,你是不是忘了?”我一边嚼着苹果,

    一边走到昏迷不醒的赵世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他插着管子,

    脸色灰败,像条死狗。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世亨的脸,像是在拍一个西瓜。

    “以前我来看你,连门都进不来。但现在……”我转过身,

    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红得刺眼。“啪!

    ”我把钱狠狠地摔在那个傲慢的护士长手里。“两万。够不够续这一晚的命?

    ”护士长愣住了,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够了够了,

    陆先生是吧?我这就去安排药。”护士长走了。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曼姿,

    还有仪器的滴答声。顾曼姿死死盯着那一沓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有骨气地让我滚,

    但现实的窘迫像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你……你哪来的钱?”她颤抖着问,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我咽下嘴里的苹果,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我抬起手。她以为我要打她,

    吓得闭上了眼睛,缩成一团。但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她下巴上的纱布,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鉴赏一件古董。

    状态:穷途末路】【隐藏资产:自尊心(残破版)】【估值:极低】“钱哪来的不重要。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带着一股寒气:“重要的是,曼姿,你现在看我的眼神,

    我很喜欢。”“以前你看我,像看一条狗。现在……”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那是之前那张只剩300块的卡,但我刚往里面转了十万。我两根手指夹着卡,

    在她那件沾着血污的香奈儿外套领口处轻轻划过,然后顺着领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卡片贴着她的皮肤滑落。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屈辱得浑身发抖,

    但她没有伸手去拿出来,更没有扔掉。因为她需要这笔钱。她需要这笔钱吃饭,

    需要这笔钱打车,甚至需要这笔钱去买那一杯她离不开的星巴克。“收好。”我收回手,

    还在她肩膀上擦了擦指尖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是我是买你的。”“买我什么?!

    ”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身体?还是这张毁容的脸?

    陆野舟你变态吗?!”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指了指她的心口,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不,顾曼姿。我不买你的身子,那东西太脏,我嫌恶心。

    ”“我买的是你的后悔。”我逼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从今天开始,

    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怎么一步步爬上去,怎么把赵家踩成泥。我要你每一个深夜醒来,

    都为了当初甩了我而悔青肠子,痛不欲生。”“我要这种‘后悔’,伴随你一辈子。”说完,

    我把那个被咬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咚。”就像扔掉了我的过去。“好好照顾赵总。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有回头。“毕竟,如果他死了,

    我的游戏就少了一半的乐趣。”身后传来顾曼姿压抑的、破碎的哭声。我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窗外的夜景繁华依旧,霓虹灯闪烁得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交易达成。】【购入“顾曼姿的悔恨”。

    】【情绪转化中……您的“气场”属性已提升。

    】【下一阶段任务开启:建立属于您的商业帝国。】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心口。奇怪。

    报复了前女友,羞辱了仇人,我应该感到爽才对。为什么……心里还是像灌了风一样,

    空得发疼呢?我点了一根烟,在护士“医院禁止吸烟”的惊呼声中,大步走进了电梯。

    “叮——”电梯下行。目的地:地狱十八层,或者,世界之巅。5.海港城西区,

    有一块著名的“烂疮”。那是一栋停工了五年的烂尾楼,名叫“锦绣公馆”。

    几十亿的资金砸进去,最后只换来了一具灰扑扑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像个死去的巨人,

    孤零零地耸立在繁华的街道旁。每当夜风吹过,那些**的钢筋就会发出呜呜的怪叫,

    像无数个被套牢的业主在哭。有人说这里风水不好,动土必死人;有人说开发商卷款跑了,

    留下了几十亿的债务黑洞。今天,这里要拍卖。拍卖会就在工地旁边的临时板房里举行。

    这很讽刺——一群身家亿万的大鳄,坐着漏风的塑料椅子,脚下是没铺地砖的水泥地,

    来瓜分这块“腐肉”。我走进会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捂鼻子。不是因为我臭。

    是因为我带来的“气场”。那是刚从医院带出来的、还没散去的消毒水味,

    混合着两亿现金带来的血腥气。“哟,这不是陆野舟吗?”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的金链子比狗链还粗。王大发,

    那个当初为了讨好赵世亨,带头把我和我的项目组踢出局的包工头。他叼着雪茄,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听说你现在靠买彩票发了点小财?怎么,几千万就想来这种地方玩?

    这里扔进去的钱,听个响都不够!”周围响起一阵哄笑。“陆野舟,回去再买两张刮刮乐吧!

    ”“就是,烂尾楼的水太深,你这小身板,小心淹死!”我没理他们。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那廉价的红梅烟。烟雾缭绕中,

    我开启了**【厄运之眼】**。在我的视野里,这栋烂尾楼根本不是灰色的。

    它是黑色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煞气,像墨汁一样包裹着整栋大楼。

    那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严重的坍塌事故,压死了人,怨气冲天;再加上债权纠纷复杂,

    谁接手谁倒霉。

    【目标:锦绣公馆项目】【当前属性:大凶之地】【厄运估值:极高(如果接盘,

    宿主将在三年内破产入狱)】看着这一行红字,正常人早就跑了。

    但我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破产?入狱?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凡人,

    不懂得怎么“吃”厄运。“现在开始拍卖!起拍价:1.5亿!”拍卖师是个秃顶老头,

    有气无力地敲了敲锤子。他也知道,这破烂玩意儿根本没人要,今天也就是走个过场。

    全场死寂。王大发依然在剔牙,旁边的几个开发商在低头玩手机。

    1.5亿买个债务黑洞?傻子才干。“流拍……”拍卖师叹了口气,

    刚要举起锤子宣布结束。“一亿五千万。”一个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猛地回头。我就坐在那团烟雾后面,

    一只手举着那块写着“44号”的牌子(真吉利),另一只手还在玩着打火机。

    “我想买个坟地,这儿挺宽敞。”我淡淡地说道。王大发手里的牙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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