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风波后,我老公非要和我复婚

癌症风波后,我老公非要和我复婚

最爱星期六那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屿林薇苏晴 更新时间:2026-02-26 16:52

新生代网文写手“最爱星期六那天”带着书名为《癌症风波后,我老公非要和我复婚》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陈屿林薇苏晴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忘不了他对我说“对不起”时的愧疚。也忘不了……我曾经那么爱他。爱与恨,在我心里交织,撕扯。我快要疯了。我拿起手机,点开那…………

最新章节(癌症风波后,我老公非要和我复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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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后,老公说要AA,结果不久他就得了癌症“以后咱们家里的开销,还是AA制吧。

    ”饭桌上,陈屿突然开口。我夹菜的动作一顿,筷子上的红烧肉差点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AA制。”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你的工资你自己管,我的工资我来支配,

    房贷和日常开销一人一半。这样公平,也省得以后为钱吵架。”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

    刚刚结婚一个月的男人。他看起来那么陌生。第1章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七岁。

    和陈屿结婚前,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我们是大学同学,从校园到婚纱,一路走来,

    羡煞旁人。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陈屿,我们是夫妻。”我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冷,

    “夫妻之间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他眉头一皱。“苏晴,你别这么敏感。

    我只是觉得这样更现代,更独立。你看我那些同事,很多都这样。”又是他的同事。

    他嘴里的同事,似乎代表着全世界最先进、最时髦的生活方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买支口红,还得跟你报备一声?”“那倒不用。

    ”他摆摆手,“你花你自己的钱,当然不用跟我说。同样,我花我的钱,你也别多问。

    ”我懂了。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婚前,他的工资卡就交给我保管。虽然我从未动过,

    但那是一种信任。现在,他要把这份信任收回去。“为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更好。

    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她总觉得你花钱大手大脚。”婆婆。好一个借口。

    婆婆确实不喜欢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我这个外地媳含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陈屿一直护着我。他说:“苏晴,你别理我妈,以后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现在,

    他却拿婆婆当挡箭牌。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陈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能有什么事?”他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苏晴,你怎么这么多疑?

    我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却总把人往坏处想!”他站起身,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就这么定了!从下个月开始,房贷你转我一半,生活费我也建个共同账户,

    我们一人往里打三千。”说完,他摔门进了书房。巨大的关门声,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我脸上。我看着满桌子他爱吃的菜,瞬间没了胃口。这就是我满心欢喜嫁的男人。

    婚后一个月,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划清界限。我的心里,堵得发慌。那天晚上,

    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冰冷的婚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客厅里已经没人了。餐桌上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

    他甚至没跟我打声招呼就走了。我苦笑一声,机械地洗漱,换衣服,准备去上班。

    走到玄关换鞋时,我鬼使神差地,拉开了鞋柜旁边的储物柜。里面放着一些杂物,

    还有陈屿的一个旧公文包。他说这个包太旧了,早就不用了。我伸出手,

    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废纸。我捏起一张,正要扔掉。等等。

    这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缴费人:陈屿。科室:血液科。日期,是上周三。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他上周三明明说去外地出差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的血液科?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在市医院当护士的李莉的电话。“莉莉,

    帮我查个人……”半小时后,李莉的电话打了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同情。

    “苏晴,你……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陈屿他……”“他上周在我们医院做了骨髓穿刺,

    检查报告昨天刚出来。”“是……是急性髓系白血病。”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有炸弹爆开,

    一片空白。白血病?癌症?怎么可能!陈屿身体一向很好,每年体检都正常。

    怎么会突然得了这种病?“苏晴?苏晴你还在听吗?”“……在。”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尽快进行化疗和骨髓移植。移植的费用……很高,

    至少要准备五十万。”五十万。我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终于明白。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AA制了。他不是不爱我了。他是怕拖累我。这个傻瓜!

    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

    我疯了一样开车到陈屿的公司楼下。冲进大厅,前台拦住我。“**,请问您找谁?

    ”“我找陈屿!你们设计部的陈屿!”我急得大喊。“陈总监今天请假了,您有预约吗?

    ”请假了?他去哪了?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会不会想不开?我赶紧又给他打电话,

    手机却提示关机。一种巨大的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冲出大楼,

    茫然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我该去哪找他?家?医院?还是……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颤抖着接起。“喂,是苏晴女士吗?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我是。”“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您的丈夫陈屿先生……”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了?!”“他来办理住院手续,

    但是情绪很不稳定,把自己锁在病房里,谁劝都不听。我们从他手机里找到了您的号码,

    您能过来一趟吗?”我挂了电话,立刻调转车头,朝医院疾驰而去。等我赶到病房门口,

    婆婆和公公已经在了。婆婆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冲上来就想撕我。“你这个扫把星!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子!”第2章婆婆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被公公死死拦住。

    “你冷静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怎么冷静!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婆婆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我没理她,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门里,是我的丈夫。那个宁愿跟我AA制,也不肯告诉我真相的傻瓜。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护士,我是他妻子,让我进去。

    ”我对着旁边的护士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护士面露难色:“陈太太,

    陈先生他……他不见任何人。”“他会见我的。”我推开护士,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陈屿,是我,苏晴。你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陈屿,我知道你生病了。你别怕,

    我陪着你。”“你听见没有?把门打开!”“你以为你把自己关起来,病就能好吗?

    你以为你跟我AA,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你吗?陈屿,你**!”我一边喊,

    一边用力拍打着门板。手心拍得通红,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婆婆的哭骂声还在耳边,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扇门。和门里那个我深爱的男人。“陈屿!

    你开门啊!”“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我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准备用身体去撞。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陈屿的脸出现在门缝后。

    不过几天没见,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挣扎,有不舍,还有一丝……解脱?“你来干什么?

    ”他声音沙哑。“我来陪你。”我推开门,挤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把婆婆的哭骂声隔绝在外。病房里很乱。被子被掀在地上,床头柜上的水杯也碎了一地。

    可见他刚才的情绪有多激动。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去抱他。他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你走吧。”他垂着眼,不看我,“我们已经说好了,AA制。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放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陈屿,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上前一步,

    强行捧起他的脸,逼他与我对视。“你再说一遍?你的事不用我管?我们是夫妻!

    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不是觉得你得了这个病,就是我的累赘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推开,我就能去找个健康的男人,过幸福的日子了?

    ”“我告诉你,陈屿,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他身体一震,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苏晴……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这个在我面前永远坚强、永远冷静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兽。“不怪你,

    不怪你……”“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了。以后,

    我们一起面对。”我们在病房里,相拥而泣。许久,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拉着他在病床上坐下,替他擦干眼泪。“医生怎么说?”他摇摇头,一脸颓然:“医生说,

    我的情况很严重,必须马上化疗。如果化疗效果好,再进行骨髓移植。”“那我们就化疗,

    就移植!”我握紧他的手,“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家还有些积蓄,

    我再去我爸妈那儿拿一点,肯定够了。”我们两家都是普通工薪家庭,结婚时,

    双方父母凑钱给我们付了首付。现在我们手头的积蓄,大概有二十多万。再加上我爸妈那边,

    凑个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陈屿却苦笑着摇头。“没用的。”“什么没用的?”“苏晴,

    你不知道。我们这种病,就算移植成功了,复发率也很高。这就是个无底洞,

    花多少钱都填不满。”“而且,配型很难。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肯定不行。

    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我不想……不想拖累你。”他说着,又要推开我。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陈屿,你听我说。”“第一,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就算砸锅卖铁,

    我也给你治!”“第二,配型的事,我们再想办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希望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爱你。所以,

    不要再说拖累这种话。能陪着你,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被我说服了。或者说,他内心深处,

    也渴望着我的陪伴和支持。没有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能够真正做到坦然和无畏。“好了,

    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然后回家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我扶着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他乖乖地躺着,像个听话的孩子。只是那双眼睛,

    一直紧紧地追随着我。我安抚地对他笑了笑,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外,婆婆已经不哭了,

    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恨。“你满意了?把我儿子逼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懒得跟她争辩。“妈,陈屿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你?

    这里有你才最让人不放心!”婆婆尖声叫道,“我告诉你苏晴,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

    我跟你没完!”“妈!”公公在一旁拉住她,“少说两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阿屿的病!

    ”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护士站。办完住院手续,缴了费,我正准备离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叫住了我。“是陈屿的家属吧?”“是,我是他妻子。”医生点点头,

    将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关于你丈夫的病情,有些情况,我想我需要跟你详细说一下。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医生,您说。”“陈屿的病,是急性髓系白血病M5型,

    属于高危型。目前来看,化疗是必须的,而且要尽快。但是……”医生顿了顿,

    神情变得严肃。“但是化疗的副作用很大,对身体的损伤也很大。而且,根据我们的经验,

    M5型的病人,对常规化疗方案的反应,可能并不理想。”“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也就是说,可能化疗几个疗程,也无法达到完全缓解,

    也就没有移植的条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那怎么办?”“我们建议,

    可以考虑使用一种进口的靶向药。这种药针对性更强,副作用更小,缓解率也更高。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这种药非常贵,而且没有进医保。一个疗程,

    就要十几万。”十几万。一个疗程。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第3章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双腿都在发软。一个疗程十几万的靶向药。这对我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

    无异于天文数字。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着病人的**和家属的哭泣,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我该怎么办?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我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亲戚,朋友……我能借的,能有多少?十万?二十万?

    可这对于后续的治疗费用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我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

    无助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我妈。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喂,妈。”“晴晴啊,你和陈屿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啊?

    我给你们炖了鸡汤。”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妈……”我泣不成声。电话那头的妈妈显然被我吓到了。“晴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陈屿欺负你了?”“不是……妈……陈屿他……他生病了……”我断断续续地,

    把陈屿的病情告诉了妈妈。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妈妈同样哽咽的声音。

    “晴晴,你别怕……天大的事,有爸妈在呢。”“你现在在哪?我们马上过去!”半小时后,

    爸妈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妈妈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我可怜的女儿……”爸爸则一脸凝重地问我:“医生怎么说?”我把医生的话,

    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听完靶向药的价格,爸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们家的情况,

    我很清楚。爸妈都是退休工人,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家里所有的积蓄,

    都在给我买婚房的时候,掏空了。现在,让他们去哪里拿出这笔钱?“爸,妈,你们别担心。

    ”我强打起精神,“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还有些积蓄,

    我再去跟朋友借一点……”“傻孩子。”妈妈摸着我的头,满眼心疼,

    “你那点积蓄能顶什么用?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啊。”爸爸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晴晴,

    你跟爸说实话。你跟陈屿……还有感情吗?”我愣住了。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爸,你什么意思?”爸爸叹了口气:“陈屿这孩子,是不错。但是现在……他得了这个病,

    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他之前还跟你提AA制,明显就是不想拖累你。

    ”“爸的意思是……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有些事,你要想清楚。

    ”我瞬间明白了爸爸的言外之意。他是想让我……放弃陈屿。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爸!”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是我的丈夫!

    我怎么可能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他?”“晴“晴,爸知道你重感情。

    但你也要为自己想想!”爸爸的声音也有些激动,“我们家就你一个女儿,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这不是火坑!”我反驳道,“这是我的家!

    陈屿是我的家人!家人有难,我不可能袖手旁观!”“那钱呢?钱从哪来?一个疗程十几万,

    以后还要骨髓移植,还要抗排异,那得多少钱?我们去卖血吗?”爸爸的话,像一把刀,

    字字句句都戳在我的心窝上。是啊,钱。压死骆驼的,永远是最后一根稻草。而钱,

    就是那根稻草。我们一家人,在医院的走廊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周围的人来来往往,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三个被巨大悲伤笼罩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突然开口。

    “要不……把房子卖了吧。”我和爸爸都愣住了。“哪个房子?”“还能是哪个?

    你和陈屿的婚房。”妈妈看着我,眼神异常坚定。那套房子,是我们两家人共同的心血。

    也是我和陈屿对未来所有美好生活的期盼。现在,要把它卖掉?“不行!”我下意识地反对。

    “那我们的小家,就没了。”“家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妈妈拉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晴晴,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爸爸也沉默了。

    我知道,他也被妈妈说动了。是啊,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可陈屿要是没了……我不敢想。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卖房。”做了决定,我们立刻分头行动。爸爸去找中介挂牌,

    妈妈回家收拾东西,我则留在医院照顾陈屿。回到病房,陈屿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哭累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然紧锁着。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

    消瘦的轮廓,我的心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我伸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陈屿,你放心。

    我不会放弃你的。哪怕卖掉房子,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救你。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是我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正想着,陈屿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我本来没想看。但屏幕亮起时,我瞥到了一眼发信人的名字。【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我的心里。林薇,是陈屿的前女友。他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

    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后来因为林薇要出国,两人才分了手。陈屿为此消沉了很久。

    虽然他后来跟我在一起了,也说过早就放下了。但我知道,林薇在他心里,

    永远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现在,她为什么会给陈屿发微信?一种强烈的不安,

    驱使着我拿起了陈屿的手机。我知道偷看别人手机是不对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用陈屿的生日,解开了手机锁。点开微信,林薇的消息跳了出来。“阿屿,听说你生病了,

    我很担心你。你现在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看起来,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

    我往上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一些日常的寒暄。直到,我翻到一个月前。

    也就是陈屿跟我提AA制的前几天。林薇:“阿屿,我下周回国,我们见一面吧。

    ”陈屿:“好。”我的心,咯噔一下。他去见她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继续往下翻。

    林”薇:“阿屿,这次回来,我不想走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看到这条消息,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等着陈屿的回复。过了很久,

    才看到陈屿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第4章“好。”一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搅动。疼。疼得我无法呼吸。我以为他跟我提AA,

    是因为生病了,怕拖累我。我以为他是天底下最爱我的傻瓜。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傻的傻瓜。

    他不是怕拖累我。他是想跟我撇清关系,好跟他的前女友再续前缘!怪不得。

    怪不得他要AA制。怪不得他要把工资卡要回去。怪不得他要去见林薇。原来一切,

    早有预谋。而我,还傻傻地要卖掉房子救他。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愤怒、背叛、屈辱……所有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我真想冲上去,把他摇醒,

    狠狠地给他两巴掌,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掏心掏肺地爱他,为他付出一切。

    他却在我背后,跟前女友藕断丝连,准备给我戴一顶翠绿的帽子!可是,

    看着他病床上那张苍白虚弱的脸,我所有的愤怒,最终都化为了一声无力的冷笑。

    吵又有什么用?闹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他已经背叛了我的事实吗?不能。我的手,攥得死紧,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苏晴啊苏晴,你真是瞎了眼。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婆婆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让你走了吗?看到你就晦气!”要是放在平时,我可能就忍了。

    但今天,我忍不了了。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这里是我丈夫的病房,

    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你要是觉得晦气,可以出去。”婆婆大概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一下子就炸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苏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现在是我陈家的媳妇,

    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等我儿子病好了,我第一个让他跟你离婚!”“好啊。”我笑了,

    “我等着。”离就离。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我还不稀罕了!

    婆“婆被我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发抖。

    “你……你……”“我什么我?”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畏惧,“我告诉你,陈屿的病,

    我会负责到底。但不是因为你们陈家,也不是因为他是我丈夫。”“只是因为,

    我不想我这几年的青春,喂了狗!”说完,我不再看她,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我充耳不闻。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苏”晴,不准哭。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从今天起,

    你不是苏晴。你是钮祜禄·苏晴。我拿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喂,爸。”“晴晴,

    怎么了?中介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说会尽快安排人来看房。”“爸,房子不卖了。

    ”“什么?”爸爸很惊讶,“为什么?钱怎么办?”“钱的事,我另有办法。”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你和妈先回家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挂了电话,

    我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商场。我要花钱。花陈屿的钱。既然他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当初结婚,他信誓旦旦地把工资卡交给我,说以后他的钱就是我的钱。虽然我没动过,

    但密码我知道。卡里的钱,加上我们两个的积蓄,大概有二十多万。

    他不是要跟前女友双宿双飞吗?那我就让他人财两空!走进商场,我直奔奢侈品区。包包,

    衣服,珠宝,首饰……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刷卡,签字。“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都给我包起来。”导购**看着我,眼睛都在放光。“**,您真有眼光。

    这款是我们这季的最新款,全球**……”我没心情听她废话。“刷卡。

    ”我把陈屿的工资卡递过去。刷完一笔又一笔,看着短信提示里不断减少的余额,

    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报复的**。陈屿,这是你欠我的!一个小时后,我拎着大包小包,

    满载而归。看着镜子里那个珠光宝气的自己,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真的是我吗?我以前,

    连买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现在,却花钱如流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

    还是这么空?报复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悲哀。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奢侈品,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以为花光他的钱,

    就能抚平我心里的伤。可结果呢?我还是忘不了他抱着我哭的样子。

    忘不了他对我说“对不起”时的愧疚。也忘不了……我曾经那么爱他。爱与恨,

    在我心里交织,撕扯。我快要疯了。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叫“林薇”的女人的微信头像。

    我想看看,能让我丈夫抛妻弃子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

    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咖啡馆的**,配文:“阳光正好,心情正好。

    ”照片里的她,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笑得温婉动人。确实很美。是那种,

    男人会喜欢的类型。我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一条手链上。很眼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点开大图,仔细辨认。那是一条铂金手链,

    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四叶草。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条手链……是我和陈屿结婚前,

    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四叶草代表幸运,他希望我能永远幸运,快乐。我一直很珍爱,

    贴身戴着。直到上个月,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了,拿去珠宝店修理,

    一直还没来得及去取。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链,会戴在林薇的手上?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闪过。难道……第5章难道陈屿送给我的那条,根本就不是唯一的?

    他是不是也送了林薇一条一模一样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的猜测是真的。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原来,在他心里,我苏晴,

    不过是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连定情的信物,都是批发的。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我再也控制不住,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地上。“陈屿!你这个**!

    ”我嘶吼着,哭喊着,像一个疯子。把客厅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发泄过后,

    我瘫倒在地,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满心的荒芜和绝望。我该怎么办?离婚吗?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跟林薇双宿双飞?不。我做不到。我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要离,

    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陈屿,你不是要治病吗?

    你不是没钱吗?你不是想让我卖房救你吗?好。我救你。我要让你对我感恩戴德,

    让你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然后,在你最依赖我,最离不开我的时候,

    再狠狠地把你踹开!我要让你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我从地上爬起来,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双眼红肿,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苏晴,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演戏。演一个,

    深爱丈夫、不离不弃的圣母。我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病房里,只有陈屿一个人。婆婆已经走了。看到我回来,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苏晴,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快步走过去,按住他。“你别动,好好躺着。”我的声音很温柔,

    温柔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

    我妈她……”“没关系。”我打断他,摇了摇头,“妈也是担心你。我不怪她。

    ”我表现得越大度,他就越愧疚。果不其然,他眼圈又红了。“苏晴,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替他掖了掖被角,“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他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苏晴,谢谢你。”“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我看着他,笑得一脸温柔。

    心里却在冷笑。陈屿,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妻子的角色。我请了长假,全天候地在医院陪着他。给他喂饭,

    擦身,端屎端尿,没有一句怨言。我爸妈每天熬了汤送过来,也对他关怀备至。

    婆婆虽然看我不顺眼,但看在我尽心尽力照顾她儿子的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是偶尔会阴阳怪气地刺我两句。“装模作样,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全当没听见。

    陈屿的身体,在化疗的折磨下,一天比一天虚弱。呕吐,脱发,

    发烧……各种副作用接踵而至。他整个人都瘦脱了相,精神也萎靡不振。有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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