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一下,我看到了杀人现场

碰他一下,我看到了杀人现场

葱花大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招娣林盼 更新时间:2026-02-26 16:52

碰他一下,我看到了杀人现场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招娣林盼,碰他一下,我看到了杀人现场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胡……胡扯八道!再瞎说,老子撕了你的嘴!”但他没再动手。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墙上,拉开了和我的最大距离。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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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按在婚书上按手印时,手指碰到了买我的男人。那一刻,

    我看到了他三个月前杀人的全过程——矿洞、铁锨、歪脖子槐树下的埋尸坑。

    他惊慌地抽回手,像看鬼一样瞪着我。可我知道,这家里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

    而我现在怀着的孩子,是他们指望传宗接代的“种”。当我的指尖再次碰到他们皮肤时,

    一个问题让我浑身发冷:这家里到底还埋着多少具尸体,等着我去“看见”?

    1我的脸被死死按在一张皱巴巴的红纸上。劣质烟草和汗臭灌进鼻腔,

    李二根树根似的手指掐着我下巴,黄牙几乎磕到我脸上:“按!按了手印,

    你就是我李家的货!”我拼命反抗,换来的是李大根的一巴掌。耳鸣,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蹲下,把婚书拍在我脸上,“八千块买的你。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纸上,

    “林氏”俩字歪歪扭扭,按着鲜红的指印——其中一个,是我的。绝望像冰水淹过头顶,

    李大根把我按向炕边。我拼命挣扎,手胡乱挥舞中——死死掐住他的手腕。嗡!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指尖炸进脑海!黑暗的矿洞,只有头灯晃动。沉重的喘息,

    铁锹砸下去的闷响,一声短促的惨嚎。然后是拖拽声,

    新鲜的泥土气息……一棵歪脖子槐树……月光下,

    一张惨白模糊的脸被埋进土里……画面碎片,但清晰得可怕。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这是什么?!

    “后山……老矿洞……东边……第三棵槐树……”我无意识地,颤抖着嘴唇,

    吐出几个零碎的词。正用力拽我的李大根,动作骤然僵死。他猛地抽回手,像被烙铁烫到,

    惊恐万状地瞪着我,脸色在跳动的灯光下惨白如鬼。“你……你胡咧咧啥?!

    ”他声音变了调,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婆婆和李二根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我。我抬起头,

    迎着李大根见鬼般的眼神,脑子里那血腥的画面还在翻腾。碰到了……就能看见?

    看见他干的脏事?一个冰冷的、带着血味的念头,

    狠狠扎进我绝望的心里:我好像……“看”到了他杀人的记忆。

    2李大根的恐惧只持续了几秒。但足够了。“哥,你咋了?”李二根疑惑地问。

    “没……没啥!”李大根眼神躲闪,一把将我搡到炕角,“这**吓傻了,说胡话!

    ”他色厉内荏,但我捕捉到了他尾音的颤抖。婆婆浑浊的眼睛在我俩之间扫了个来回,

    没再说话。那晚,我被锁在西屋,脚上是生锈的铁链。可我绝望的心里,好像射入了一束光。

    我能“看见”。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剧烈触碰带来的那些血腥碎片,还有李大根的反应,

    都证实了这一点。这不是幻觉,但我得弄清这“能力”的规则。它需要触碰,

    需要对方有强烈的情绪或记忆吗?婆婆呢?机会很快来了。第二天,

    婆婆让我去井边打水洗衣。井沿湿滑,我故意踉跄了一下,手“不小心”抓住了她的胳膊。

    嗡!眩晕感袭来————褪色的花袄,女人惊恐回头。——枯瘦的手从背后猛推!

    水花炸开!——咕咚…咕咚…水面只剩涟漪。——那只推人的手背上,一颗硕大的黑痣。

    和婆婆手上的一模一样。我猛地抽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婆婆稳住身形,嫌恶地甩开我:“没用的东西!洗个衣服都能摔!”她骂骂咧咧,

    浑然不知自己最大的秘密刚刚已被我看穿。前一个儿媳。果然不是意外。

    我低头搓着冰冷刺骨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和一种冰冷的清明。李大根背了人命。婆婆也是。这个看似破败愚昧的家,

    底下埋着腐烂的尸骨。过了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

    想起上个月被婆婆灌下那碗“助孕汤”后昏沉的夜晚。门吱呀响过,黑暗中分不清是谁的手。

    原来从按手印那刻起,我的身体就不再是我的了。但如今,

    这孩子却成了我暂时的护身符——真是讽刺。呕吐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凶猛。

    婆婆的检查从“生养”变成了“看胎相”。生产是在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

    没有接生婆,婆婆用烧火的剪刀在煤油灯上燎了燎。我痛得咬烂了嘴唇,

    血混着汗滴进破棉絮。孩子滑出来时,屋里安静了几秒。“呸,丫头片子。

    ”婆婆的声音像扔一块烂肉。她拎起那个血糊糊的小身子,随意用块脏布一裹,丢在我枕边。

    没有热水擦洗,没有襁褓。冰冷的空气呛进婴儿喉咙,她发出细弱的、像小猫挨打时的呜咽。

    我侧过身,用体温去煨她。李二根在门外骂:“晦气!白费粮食!

    ”婆婆冷着脸扔下一句:“叫‘招娣’。生不出儿子,你就去后山矿洞陪石头。”他们走了。

    煤油灯晃着,墙上影子张牙舞爪。我舔湿手指,一点点擦掉孩子脸上的血污。她忽然不哭了,

    睁开眼——黑葡萄似的瞳仁,映出我蓬头垢面的影子。那一刻,绝望有了形状。

    它不再是无边的黑,而是怀里这团微弱的暖。她是我的罪证,也是我的人质。

    可我现在只是个被锁着的“货”。能力给了我情报,却没给我力量。我怎么用这两把“刀”?

    “扫把星!愣着干啥!”婆婆一盆脏水泼到我脚边,“洗完去喂猪!别想偷懒!

    ”我默默点头,提起沉重的水桶。但我心里,已经烧起了一簇火。李大根怕我知道矿洞的事。

    婆婆如果知道我也“看见”了井边的事,她会怎么样?恐惧。他们的恐惧,

    或许就是我撬开锁链的第一道缝。下一个,该试试李二根了。晚上,李大根没再来西屋。

    李二根在门外转悠了几圈,被婆婆骂走了。难得的“清静”。我躺在硬邦邦的炕上,

    听着身旁招娣微弱的呼吸。一种更大的寒意漫上来——如果……如果我肚子里再有了孩子,

    在这个地狱生下男孩……不。我不能让我的招娣,永远活成“赔钱货”。更不能,

    让可能到来的儿子,成为他们新的锁链。我得逃。但在那之前,我得把“刀”磨快,

    得找到能一击毙命、或者至少能撕开一条生路的机会。第3章招娣过了周岁没多久,

    婆婆又端来“助孕汤”。我摸着尚未恢复的肚子,心里那把冷火越烧越硬。

    孕吐来得又凶又急,成了我触碰李大根最好的掩护。我趴在冰冷的灶台边,吐得昏天暗地。

    灶角柴堆里,招弟(招娣)蜷缩着,一岁多的孩子瘦得像奶猫,

    正抓着地上的烂菜叶往嘴里塞。婆婆在旁边剁猪草,

    刀刃狠狠砸在案板上:“怀个孕娇气成这样!白吃饭的货!”李大根从门外进来,

    带着一身土腥味。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几天他刻意躲着我,矿洞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时机正好。

    在他皱着眉、嫌弃地绕开我时,我猛地朝他那边一倾,假装脚下虚浮,整个人撞向他,

    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胳膊。“呕——”我吐在了他裤脚上。同时,指尖用力,

    死死抠住他手臂皮肤!“操!”李大根暴怒,扬手就要打。嗡!

    眩晕感精准袭来——矿洞画面再次闪现,比上次更清晰:死者的脸,

    埋尸时土里带出的半截生锈矿灯……还有,李大根当时急促的喘息声里,

    夹杂着另一个人的声音,很模糊,但听着耳熟。“对不起……”我瑟缩着,

    在他巴掌落下前猛地抬头,用只有他能听清的气音,

    语速极快地说:“后山老矿洞东边第三棵歪脖子槐树,土是松的。埋的时候,

    矿灯掉了一半在坑里,对吧?”李大根高举的手,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变成一种见鬼般的惊骇。瞳孔缩成针尖,

    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额角渗出。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张苍白狼狈的脸。

    “你……”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婆婆停下了剁猪草的动作,看了过来。我垂下眼,

    说:“我这两天总做梦……梦见那个地方……有个人在哭……他说他冷……说你会下去陪他。

    ”最后半句,我抬起眼皮,直勾勾看着他。李大根猛地抽回胳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后退。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看看我,又像心虚般飞快地瞟了一眼门口。

    “妈……妈的……”他咒骂着,却没了刚才的气势,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胡……胡扯八道!再瞎说,老子撕了你的嘴!”但他没再动手。他甚至后退了一步,

    后背几乎贴到墙上,拉开了和我的最大距离。婆婆走了过来,

    三角眼在我和李大根之间狐疑地扫视:“咋了?她说啥了?”“没、没啥!

    ”李大根抢着回答,声音发干,“这疯婆子吐糊涂了,满嘴梦话!晦气!”他不再看我,

    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灶房,脚步凌乱,差点绊到门槛。婆婆盯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她没再追问,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角落里的招娣被这动静吓到,手里的菜叶掉了,小小的身子往柴堆深处缩了缩。我扶着灶台,

    慢慢直起身。胃里还在抽搐,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冰冷的的畅快。第一步,成了。

    我证实了信息细节的杀伤力。我看到了他纯粹的、濒临崩溃的恐惧。晚上,破天荒的,

    我的晚饭里多了一勺看不见油星的菜汤,而不是纯粹的涮锅水。李二根想过来撩拨,

    被李大根低吼了一句“滚远点”,居然真的讪讪走了。西屋依旧冰冷,铁链依旧沉重。

    但空气不一样了。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那里可能孕育着一个他们期待的“儿子”。

    又看向蜷在炕尾睡着的女儿。一个将是盾牌,另一个……绝不能永远是累赘。

    而我的“能力”和我知道的秘密,成了盾牌后面,第一把悄悄磨亮的匕首。我知道,

    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婆婆的疑心,李二根的蠢蠢欲动,

    还有李大根惊惧之后可能更疯狂的反扑……但我不怕了。恐惧是双向的。从今天起,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开始模糊了。4李二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酒气和肮脏欲望的打量。李大根的恐惧暂时镇住了他,

    但**在酒精和时日消磨下复苏。婆婆默许这种复苏。在她眼里,我是生儿子的工具,

    也是安抚小儿子、维持家庭“和睦”的筹码。只要我能生下男孩,其他都不重要。

    机会在一次李二根喝醉的晚上。他踹开西屋门,满身酒气扑过来,撕扯我单薄的衣衫。

    铁链哗啦作响,我拼命挣扎,脚踹在他小腿骨上。他吃痛,暴怒地抓住我的脚踝,想用蛮力。

    就是现在!在他油腻的手掌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我集中所有意念——看!

    让我看你最怕被人知道的事!嗡——画面汹涌而来,带着**的喧嚣和血腥味:昏暗巷子里,

    砖头砸在膝盖骨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戴金链子的男人蜷缩在地,脸埋在阴影里,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谁……你到底是谁……”李二根压低嗓子,

    声音粗哑变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记好了,这是利息。

    ”他扯过男人怀里掉出的皮夹,抽出借条,把空钱包扔回对方脸上,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月光下,只有那个被叫做“王老板”的男人,在血泊里抽搐,

    至始至终没看清打他的人的脸。画面猛地一跳——镇尾那间低矮民房,窗帘拉着。

    女人背对着,肩头那块花瓣状的浅红胎记,在昏黄灯光下刺眼。窗外一角,

    村委会的破旗杆隐约可见。大量信息冲刷而过,我头痛欲裂,

    但死死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胎记,村委会后的房子。“王老板的腿”可以暂放,

    这个秘密更致命。“放开!”我趁他因记忆冲击而动作微顿的瞬间,用尽全力挣脱,

    抓起炕边的破瓦罐碎片,抵在自己脖子上。碎片划破皮肤,血珠立刻渗出来,

    顺着脖子往下流。我盯着他,声音因为恐惧决绝而嘶哑,却字字砸在他脸上:“李二根!

    你敢碰我,我现在就死在这儿!你看李大根让不让你赔这八千块!

    你看你娘让不让你断了李家的‘后’!还有,你看村长知道了你搞他儿媳妇,

    会不会先卸了你的腿!”最后半句,我压得极低,却像一把冰锥,直捅他心窝。

    李二根脸上的醉意和欲望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骇。

    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扯了扯嘴角,

    脖子上的血痕**辣地疼,“村委会后头那间屋,窗帘该洗了。”李二根如遭雷击,

    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厉害。“滚出去。

    ”我死死握着瓦片,血顺着指缝滴落,“我要是活不过今晚,明天全村都会知道,

    李二根搞了村长家的儿媳妇。”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最后狠狠啐了一口,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西屋,把门摔得山响。我瘫软下来,瓦片掉落,

    碎片四溅。脖子上**辣地疼,但心里却一片冰寒,又有一丝扭曲的畅快。我又拿到一把刀,

    一把更毒、更能离间他们的刀。但危险也更近了。李二根比李大根更冲动,更不计后果,

    知道了我的威胁,他可能会狗急跳墙。第二天,我发起了高烧,伤口感染。婆婆骂骂咧咧,

    但还是扔给我一包不知名的草药粉末。她需要我肚子里的“孙子”。昏沉中,

    我听到门外压低的争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是李大根和李二根。

    “……**是不是碰她了?!老子跟你说过别动她!”李大根的声音压抑着狂怒。

    “我没……我没有!”李二根矢口否认,声音却发虚。“放屁!那你昨晚慌成那样?

    门都快摔碎了!”“我……我喝多了不行啊!”李二根强撑,“哥,你为啥这么护着她?

    就因为她知道……”“闭嘴!”李大根厉声打断,随即声音又压下去,

    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急促,

    “……那地方……她邪门得很……她可能真的……”“我看是你心里有鬼!”李二根讥讽,

    却没了往日的底气,反而透着一股心虚,“你知道她跟我说啥吗?她说……”“她说啥?!

    ”李大根的声音陡然拔高。李二根却突然噤声了,像是意识到什么,

    没敢把“村长儿媳妇”的事说出来。兄弟俩的猜忌,因为这各自不可言说的秘密,

    达到了顶点。争吵最后不了了之,但那种令人窒息的裂痕,已经清晰得能听到碎裂声。

    我闭着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很好。恐惧会传染,猜忌会生根。我需要让这裂痕更大。

    在他们互相拉扯、互相防备的缝隙里,找到我和招娣生存的空间,找到那条通向井外的绳索。

    高烧带来幻觉,我仿佛又看到了井边那只推人的手,看到了矿洞下惨白的脸,

    看到了**后巷的血迹,还有……窗帘后那块刺眼的胎记。这些罪恶的记忆碎片,

    像一块块冰冷的拼图,在我脑海里堆积,碰撞。我不仅要把它们拼成指向敌人的刀。或许,

    还能拼出一张……让他们自相残杀、而我得以逃生的地图。5招娣两岁了,仍不会说话,

    只会睁着黑亮的眼睛看人。她怕一切声响,李二根摔碗她能哆嗦一下午。我唯一能给她的,

    是夜里偷偷揽过来,用口型对她说:“人。”——手指轻轻点她的胸口,再点我的胸口。

    她不懂,但会抓住我的手指,贴在她冰凉的小脸上。高烧退后,婆婆盯我盯得更紧,

    眼里的算计像冰锥。我肚子渐显,成了她最珍贵的“资产”,也成了我最沉重的枷锁。

    行动被限,我只能更小心地观察。村里有个女人,大家都叫她“疯婶子”。也是买来的,

    几年前孩子病死后就疯了,整天在村口歪脖树下喃喃自语,捡脏东西吃。别人避之不及,

    我却一连几天挑水都“恰好”路过那棵歪脖树。我离得不近不远,一边慢吞吞地打水,

    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她。她在念叨什么?破碎的词句里,

    会不会有“拖拉机”、“钱”、“绑”……那天,我故意把水桶放在离她更近的地方,

    背对着她,假装整理扁担钩子。

    心里默数:一、二、三……身后果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和嗬嗬的怪响!

    疯婶子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水桶,脏污的手铁钳一样攥住我的手腕!

    她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里喷出难闻的气味。嗡!接触的瞬间,

    破碎混乱的画面如山洪暴发————颠簸的拖拉机后厢,挤着好几个眼神麻木的女人!

    一张油腻的笑脸在点数钞票……是村长!——深夜,村口老槐树下,

    几个人影在交接……疯婶子挣扎,被人用布死死堵住嘴……她眼角余光,

    瞥见一个蹲在旁边抽烟的身影——李大根!——还有……山里,一个废弃的窝棚,

    位置很隐蔽……门口有块半埋的、刻了字的石头……信息杂乱刺痛,

    但两个名字和窝棚的线索,狠狠烙进我脑海:村长,李大根。疯婶子松开手,

    继续对着空气比划,嘻嘻傻笑。我心脏狂跳,挑起水桶,指尖还在发麻。原来,

    这条肮脏的链条,村长才是源头!李大根不只是买家,他还是帮凶!这个发现让我手脚冰凉,

    却又从骨头缝里渗出一种冰冷的兴奋。扳倒一两个恶棍不够,要动,就得动这链条的龙头!

    但风险也暴涨。村长是这里的土皇帝,动他,就是捅马蜂窝。几天后,婆婆让我去后山捡柴,

    李二根不远不近地跟着,监视意味明显。经过一处偏僻山坳时,我脚下一滑,篮子脱手,

    柴火滚落。“笨死你算了!”李二根骂骂咧咧过来,伸手想拽我。就是现在!

    我主动伸手抓住他胳膊稳住身体,意念集中。

    “那个女人……胎记……”嗡——画面闪过:依旧是那间民房,但这次角度稍变,

    能看到窗外一角——村委会的破旗杆!那房子就在村委会后面!几乎就是村长家的后院!

    同时,一个更清晰的念头浮现:李二根很怕那女人被知道,不是怕**败露,

    是怕那女人的身份——村长儿媳妇——被深究,连带出更多见不得光的关系!我松开手,

    低头捡柴。李二根皱眉揉了揉胳膊,嘟囔:“邪门,怎么突然有点心慌。”傍晚,

    李大根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婆婆问了几句,他支吾说是村长叫他去商量事,

    “妈的,话里话外敲打老子,让管好家里那张嘴!”我默默烧火,心里明镜似的。

    招娣蜷在灶膛边的柴草堆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我偷藏给她的红薯。

    火光在她小脸上跳跃,睫毛投下浅浅的影。村长果然嗅到了危险,开始敲打李大根封口了。

    夜里,我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细微的胎动,毫无喜悦,只有沉重的责任。孩子,

    我在心里说,妈妈看到的脏东西越来越多了。这些秘密像沼泽,能淹死他们,

    也可能吞没我们。但我必须试试。把村长拖进来。让这潭水,彻底搅浑,

    搅到谁都别想干净脱身。我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计划雏形。

    疯婶子(证人)、村长(主犯)、李大根(帮凶/杀人犯)、李二根(把柄)……这些点,

    需要一根线串起来。而第一个线头,或许就在……村委会后面那间房子里。我得想办法,

    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拿到更实在的把柄。最好,能让村长家自己先乱起来。

    6我的肚子像吹气一样鼓起来,成了李家唯一的焦点。婆婆每天拜佛求香,

    眼神热切地钉在我肚皮上。她不再让**重活,甚至每天给我一个煮鸡蛋——为了孙子。

    李大根依旧躲着我,但看肚子的眼神复杂。李二根收敛了许多,但目光更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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