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

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

老玩童不玩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柏沈牧 更新时间:2026-02-26 16:52

《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裴柏沈牧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所讲的是: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从他接手家族企业开始?还是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开……。

最新章节(离婚两年,死鬼前夫失忆了还管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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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裴柏离婚的第二年,一个陌生的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一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理所当然的质问。

    「我的那条酒红色条纹领带放哪儿了?」

    我愣住了。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裴柏?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还用这种我们尚未离婚时的口吻。

    不等我回答,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更加不悦了。

    「苏知,你哑巴了?」

    「还有,你不是说想把那个空房间改成婴儿房?我早上看了一眼,怎么还没让人收拾好。」

    婴儿房……

    那是我结婚第二年,满心欢喜的规划。

    我曾拉着他的手,一遍遍描述着未来的蓝图。

    墙壁要刷成温暖的米黄色,要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床头挂着会旋转的音乐风铃。

    可裴柏当时只是淡淡抽回了手。

    「公司很忙,这些事你决定就好。」

    后来,那个房间一直空着,直到我们离婚,它都只是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匝的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裴柏,我们已经……」

    「还有!」

    他粗暴地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不在家?」

    我彻底懵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荒谬。

    我们已经离婚整整两年。

    我早就从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别墅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市中心一套一百平米的小公寓。

    他现在,是在哪儿?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发送人是裴柏的妹妹,裴湾湾。

    【知知姐,你先别慌,也别挂电话。】

    【我哥出了点事,脑子坏了。】

    【准确来说——】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两年前。】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最后一行字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记忆停留在两年前。

    那不就是……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

    「苏知!你到底在哪儿?」

    听筒里,裴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给你十分钟,立刻回家。我今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领带找不到,像什么样子!」

    他命令式的口吻,和过去如出一辙。

    强势,霸道,从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裴柏,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还想让我晚上回家吃饭,就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嘟嘟嘟——

    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

    我怔怔地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裴湾湾的第二条短信紧跟着进来。

    【知知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他刚醒过来,我们谁都没拦住,他拿了手机就给你打电话了。】

    【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受**,拜托你了,能不能先……先顺着他一点?】

    【我们马上就到你,哦不,到他家了。】

    我看着短信,脑子里一团乱麻。

    顺着他?

    要我假装我们还是夫妻?

    这太荒唐了!

    这两年,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

    我换了新的工作,交了新的朋友,甚至……马上就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就在上周,同事沈牧刚刚和我告白。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答复。

    可现在,裴柏一个失忆,就要把我重新拖回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不。

    我不能这么做。

    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围着他打转,失去自我的苏知了。

    我迅速在屏幕上打字,准备回绝裴湾湾。

    可就在这时,第三条短信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医院的纯白病房,裴柏穿着病号服,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往日里总是意气风发的俊朗面容,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心,猛地一揪。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那个“不”字,却怎么也打不出去了。

    裴湾湾的消息再次传来。

    【他为了签一个海外的大单,连着飞了三个国家,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知知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可医生说,他现在的记忆和情绪都非常脆弱,强行告诉他真相,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着照片上裴柏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闭了闭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过往的片段。

    我们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

    他也曾把我捧在手心,许诺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温暖的家。

    只是后来,随着他的事业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那个家,渐渐冷得像一个冰窖。

    直到最后,一张他和当红女星乔语薇共进晚餐的照片,成了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提出了离婚。

    他没有挽留,只是皱着眉,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丢在我面前。

    「苏知,你别后悔。」

    我签了字,净身出户,走得决绝。

    两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看到他这副样子,心还是会痛。

    就像一根扎进肉里很久的刺,你以为它已经和血肉融为一体,可一旦被触碰,依旧会牵扯出尖锐的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湾湾。

    【知知姐?】

    我回过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删掉了对话框里的“不”,重新输入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

    我拿起车钥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现在的公寓。

    我必须赶在裴柏起疑之前,回到那个我逃离了整整两年的“家”。

    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我终于在“十分钟”的最后时限,把车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

    铁艺大门敞开着,昭示着主人已经在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承载了我整个青春和爱恋的房子,却迟迟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裴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只是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

    除了额角的纱布,他看起来和两年前没什么不同。

    依旧是那张英俊到让人失神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知,你长本事了,敢不听我的话了?」

    手腕上传来**辣的痛感,让我瞬间回神。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

    裴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将我粗暴地拖进玄关,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我心脏一缩。

    「你刚刚去哪儿了?」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眼中的怒火骇住,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不能说。

    我不能告诉他,我刚刚是从另一个男人的小区里赶回来的。

    我垂下眼,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小声说:「我……我出去买了点东西。」

    「买东西?」

    裴柏冷笑一声,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买东西需要一声不吭地跑出去?苏知,你当我傻吗?」

    我疼得蹙起了眉,额角渗出冷汗。

    「我只是看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

    这个理由苍白又无力。

    果然,裴柏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想吵醒我,所以你就自己跑了?家里的佣人呢?都死了吗?」

    他的暴躁和两年前如出一辙。

    那个时候,只要有任何事不顺他的心,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我身上。

    我咬着唇,不说话。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烦躁。

    他松开我的手腕,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转身朝客厅走去。

    「去给我找领带,酒红色的那条。」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两年了,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向二楼的衣帽间。

    别墅里的陈设和我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很多我生活过的痕迹。

    我放在沙发上的抱枕,我养在阳台的多肉,我挂在墙上的画……全都不见了。

    这个家,比我离开时更加冷清。

    衣帽间里,裴柏的衣服依旧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

    西装、衬衫、领带,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一样。

    我轻车熟路地在领带区找到了那条酒红色的条纹领带。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因为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我拿着领带下楼时,裴柏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我说了,今天不去公司。」

    「什么重要的事都往后推。」

    「天塌下来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便烦躁地挂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丢在茶几上。

    看到我下来,他抬了抬下巴。

    「找到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将领带递给他。

    他却没有接,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仰着下巴,示意我给他系上。

    这个动作,亲昵又自然。

    在过去无数个清晨,我都是这样,在他上班前为他打理好着装。

    可现在……

    我们是已经离婚两年的陌生人。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裴柏的眉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怎么了?还要我请你?」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苏知,忍住。

    为了不**他,为了让他能好好养病。

    我缓缓俯下身,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脖颈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近到我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眼下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我慌乱地移开视“目光”,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那条柔软的丝质领带在我手里绕来绕去,就是打不出一个漂亮的结。

    「苏知。」

    头顶传来裴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额上冒出细密的汗。

    「我……我有点手生。」

    「手生?」他轻嗤一声,似乎觉得这个借口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手一抖,领带直接从他脖子上滑了下来。

    裴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慌忙直起身,想去拿被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可他比我更快。

    裴柏长臂一伸,率先将我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屏幕上,“沈牧”两个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裴柏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缓缓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地凌迟着我。

    「沈牧?」

    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拖长,带着危险的意味,「他是谁?」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沈牧,我的同事,也是……正在追求我的人。

    我该怎么解释?

    说他是我同事?

    裴柏会信吗?他疑心那么重,一定会追查到底。

    说他是我朋友?

    哪个普通朋友会一大早给你打电话?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看着我煞白的脸色,裴柏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知知,你还好吗?早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你。」

    沈牧温润又充满关切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也砸在了裴柏的理智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很好。」

    裴柏开了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担心。」

    电话那头的沈牧显然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试探性地问:「您是……?」

    「我是她丈夫。」

    裴柏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沈牧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掐断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裴柏缓缓放下手机,抬眸看我,黑沉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阴影之下。

    「苏知,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让我感到恐惧。

    「这个沈牧,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谎言。

    就在我快要被他逼到崩溃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是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裴湾湾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哥!你别……」

    她的话在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我们时,戛然而止。

    裴湾湾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震惊,尴尬,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两个护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

    或者说,落在了裴柏“壁咚”我的这个姿势上。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柏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猛地直起身,回头冷冷地瞪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谁让你们进来的?」

    裴湾湾缩了缩脖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是来……探病的。」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裴柏敞开的衣领,和我手里攥着的领带上。

    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暧昧表情。

    「哥,嫂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医生和护士就要往外退,「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们没来过。」

    我:「……」

    我简直想当场掐死她。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眼看裴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急忙开口:「湾湾,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我懂。」裴湾湾冲我挤眉弄眼,「小别胜新婚嘛,干柴烈火的,我理解。」

    说完,她“贴心”地帮我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是这一次,气氛比刚才更加诡异。

    裴柏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突然伸手,从我手里拿过那条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领带。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

    「好了,别站着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他看着我,黑眸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但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那个沈牧,以后不许再联系了。」

    他说的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还没从他态度的转变中反应过来,门**又响了。

    裴柏皱了皱眉,显然对再次被打扰感到很不满。

    我以为是裴湾湾他们又回来了,连忙起身去开门。

    「说了让你……」

    门一打开,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不是裴湾湾。

    而是一个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牧。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我,他温和地笑了笑,眼底带着担忧。

    「知知,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了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裴柏。

    沈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而沙发上,裴柏在看到沈牧的瞬间,刚刚缓和下去的脸色,再次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沈牧。

    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

    我站在两个人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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