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伎

第一家伎

墨引辰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泠娘红袖 更新时间:2026-02-26 16:01

墨引辰的《第一家伎》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泠娘红袖,讲述了:皇上却看着泠娘行云流水的动作,见泠娘坐稳,容色都凝重起来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周大人,退下吧。”话音落下,……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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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甄秀带着泠娘出门,沿街指给她看很多铺面。

    笔墨纸砚最出名的是澄心堂,一寸徽墨一寸金,胭脂水粉最出名的是棠梨馆,布庄要选千丝坊,绣庄首选巧绣阁……

    泠娘认真记下,到了千丝坊的门口,甄秀轻声说:“这些都是贵人们挂在嘴边上的地儿,你要学会说话,知道说什么。”

    “嗯。”泠娘感激的很,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总那么一句。

    “哟,容娘子来啦。”小伙计笑呵呵的迎上来,打量了一眼泠娘,转过头对甄秀说:“容娘子要选什么料子?”

    甄秀看了一圈,说道:“要最好的素纱,杭罗,绢要素白,绮的话,要红色的,一样一匹吧。”

    “哎哟哟,姑奶奶这是发达了,快请上二楼雅间,小的这就送过去。”小伙计眉开眼笑的引是甄秀和泠娘上二楼。

    泠娘紧张的拉着甄秀的袖子。

    甄秀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等小伙计奉茶后,乐颠颠的下去准备她们要的东西了,甄秀才说:“别怕,既是要打扮你,二公子就不在乎这点银子。”

    泠娘小声问:“要很多银子吗?”

    “一百两足够。”甄秀说。

    泠娘冷汗顿时下来了,一百两?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银子,而这只是二公子给自己的裁衣银子。

    掌柜在前头,后面小伙计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册子,册子上是各种素纱、杭罗的样品,这样方便贵人挑选颜色和质地。

    泠娘手心里都是冷汗,甄秀是行家,定下了料子后,说:“劳烦了。”

    “客套了。”掌柜的说:“容娘子照顾我们生意,这恩情得记下,额外送容娘子一些金银线。”

    甄秀笑着道谢。

    回来的路上,甄秀带着泠娘去了棠梨馆,选了胭脂水粉。

    都准备妥当,回来的路上甄秀轻声说:“泠娘,你往人前一站,是主子的脸面,若是寒酸丢得是主子的脸面,可记住了?”

    泠娘捏着瘪瘪的钱袋子,轻轻的点头。

    回到家里,甄秀给泠娘裁衣,泠娘在东厢练琴,容安偶尔提点几句。

    夜深,容家小院里,灯如豆,一直到天明。

    泠娘实在困极了就拧自己的大腿根儿,她知道容乐师和甄姐姐都想让自己的命长一点儿,他们都在帮衬自己。

    天蒙蒙亮的时候,甄秀双眼通红的来到东厢,手里捧着刚做好的百迭裙进来:“泠娘,试试合身不。”

    泠娘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软险些摔倒,扶着桌子慢慢走过来。

    甄秀帮她穿在身上,来回看了两圈:“还好,只是一个人忙不过来了,你好好练曲儿,我去请两个绣娘过来。”

    “甄姐姐。”泠娘拉住甄秀的手:“可不能操劳,泠娘无以为报,心里难受。”

    甄秀一脸疲惫,勾起唇角笑了:“你啊,不用报答什么,只想着好好的长本事,好好的活着,熬几年主子心善,给了你身契,去过寻常人的日子。”

    泠娘松开甄秀的手,直接跪下重重的磕头:“甄姐姐,泠娘记下了。”

    “快起来吧。”甄秀搀扶着她起来,转身出门去了。

    这一天,容家院子里忙活得很,甄秀请来了五个绣娘在正屋忙活,容安闭目养神坐在门外听泠娘弹曲儿。

    “爹,泠娘会累死的。”欢喜心疼的往东厢里看了看,小声说。

    容安轻轻地摇头:“不会,人不怕累,她是在跟命争。”

    欢喜太小,听不懂爹的话。

    日落时分,泠娘颤抖着双腿走出东厢,把钱袋送到甄秀面前。

    甄秀抬眸看她。

    “姐姐,请人要给工钱,她们也要养家糊口。”泠娘声音很轻的说。

    甄秀笑着点头,跟帮忙的几个绣娘扬声说:“瞅瞅,我这妹子虽然没什么心眼子,可也是个通透的好孩子,往后你们要是遇到了,可得照拂一二。”

    几个绣娘都看过来,泠娘立刻给她们分别行礼,她知道甄秀的用心,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领这份人情。

    等天黑下来,绣娘们笑呵呵的离开容家,甄秀拉着泠娘到耳房,澡豆香香的摆在浴桶旁,浴桶里冒着热气儿甄秀说:“沐浴更衣,这澡豆要多用一些,浴发要用棠梨馆的浴发包。”

    “嗯。”泠娘听话的褪去了衣裳,迈步坐进浴桶里。

    甄秀出门,低声和容安说:“去打酒回来,再买一只烧鸡。”

    “好。”容安起身出去了。

    甄秀提着一桶浴发的浴汤进来,坐下来仔细给泠娘浴发,轻声细语的说:“明儿去哪里知道吗?”

    “三皇子府。”泠娘回道。

    甄秀给泠娘浴发的手顿住了,她和容安早就猜到了,可泠娘回答的一点儿没犹豫,是实诚也是信任,她不是第一次为贵人们调/教家妓,可泠娘是最让她心疼的。

    缓缓地吸了口气,甄秀说:“三皇子府还好点儿,毕竟不会做太下作的事,你只管守着本分,不跟那些人往来太多就行。”

    泠娘转过头:“姐姐,是三皇子府的家妓吗?”

    “是。”甄秀说:“你不善于说话就不说,就算以后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要少说话,少言寡语保平安。”

    淡绿色罗褙子,缘边绣着缠枝莲纹,下系月白色百迭裙,裙身散缀着银色小荷暗纹,腰上是绿白相间的丝绦,窄袖便于弹琴,立领下是一朵小巧精致的荷花,绣鞋跟褙子一样颜色,素白的底子厚厚的,泠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舒服的鞋。

    甄秀满意的点头,拉着她坐下来,教她绾发,装扮。

    容安把小桌放在东厢,欢喜馋的一直在吞口水,但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

    甄秀带着泠娘过来时,欢喜瞪大眼睛,满眼惊喜的看着泠娘:“泠娘好美,泠娘的筝也抚的好,泠娘,欢喜喜欢你。”

    甄秀笑着戳女儿的脑门:“泠娘要有你这样的巧嘴儿,就好了。”

    容安起身出去了。

    甄秀把温热的酒送到泠娘跟前:“泠娘,善饮是你保命的手段,今儿在这里醉一次,往后余生不可醉酒。”

    泠娘的眼泪霎时夺眶而出,端着酒杯的手在颤抖,一口一口喝着,喝光了一坛酒,抬头一双眼像是盛满了水,看着甄秀。

    甄秀笑着挑起大拇指:“好孩子,千杯不醉是老天爷都在保你。”

    这一晚,泠娘睡得从没有过的踏实。

    寅时三刻她就醒了,取出来钱袋,里面只留下三块碎银子,余下的都塞到了欢喜的小筝下面。

    她不傻,知恩图报。

    天亮,容安一家人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欢喜小声说:“娘亲,泠娘让我擦擦我的筝。”

    甄秀立刻和容安对视一眼,两个人直奔东厢,欢喜的筝下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三十两银子。

    “她,她把银子都留下了。”甄秀蹲下来捂着脸,哭得肩膀颤抖。

    马车里,泠娘把钱袋碰到赵玉栋面前:“二公子,没用完。”

    赵玉栋的表情像是活见鬼了似的,盯着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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