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婆婆旅行,她和我AA到分毫

带婆婆旅行,她和我AA到分毫

雪落潮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峰赵桂芝 更新时间:2026-02-26 15:31

带婆婆旅行,她和我AA到分毫周峰赵桂芝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看电影我买票,吃饭我经常“顺手”结了账,他总说工资卡在妈妈那里“帮忙理财,攒着给我们买房”。周峰妹妹上大学,我包了五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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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机场广播声尖锐地刺进耳朵。“晓晓啊,这机票钱三千二,酒店一晚四百八,

    咱娘俩亲兄弟明算账,你先垫上,回头阿姨一分不少转你。”赵桂芝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旁边柜台的值机员抬起眼皮。她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正稳稳地按在行李箱拉杆上,

    另一只手捏着张皱巴巴的清单,上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记着数字。我,苏晓,二十八岁,

    旅游博主,此刻胃里像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报纸。昨晚熬夜剪辑视频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阿姨,”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指尖却无意识地掐着登机牌边缘,

    “这次是我请您出来玩的,说好了全程我负责。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享受享受。

    ”“那不行。”赵桂芝摇头,花白的短发纹丝不乱,

    眼神里是那种菜市场讨价还价练就的精明,“我们老赵家的规矩,不占人便宜。

    你虽然快和我家小峰结婚了,但还没过门,账得算清。现在年轻人不都讲究个……对,独立!

    ”她特意强调了“快”和“还没过门”,像在宣示某种**。值机员递回登机牌时,

    眼神在我和赵桂芝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撇了一下,那丝怜悯几乎要溢出来。我接过,

    指尖冰凉。耳边又响起男友周峰昨晚的电话,

    他声音里带着惯常的、那种被夹在中间的和稀泥式疲惫:“晓晓,我妈一辈子节俭惯了,

    从苦日子过来的,你就顺着她点,AA就AA嘛,正好体现你懂事、不物质。回来我补偿你,

    带你去吃那家日料,好不好?”懂事。这个词像一根细针,

    精准地扎在我顺从了二十八年的神经上。过去三年,它像个紧箍咒——他妹妹要最新款手机,

    我买了,是“懂事”;他爸住院我忙前忙后垫钱,是“懂事”;甚至他妈妈暗示金镯子太细,

    我换了更粗的,还是“懂事”。每一次“懂事”,

    都伴随着我银行卡数字的缩水和周峰一句轻飘飘的“老婆真好”。我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是机场消毒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看向赵桂芝那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的眼睛,忽然,一股陌生的、近乎凌厉的情绪顶了上来。

    我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顺的、讨好的笑,而是嘴角勾起,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行,阿姨,

    听您的。”我拿出手机,动作利落地点开备忘录,“咱们就一笔一笔,

    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省得日后有什么误会。

    ”赵桂芝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甚至有点……积极?她愣了一瞬,

    眼角的皱纹堆起又展开,随即露出一种“这才像话”的满意神情,

    把那张皱巴巴的清单像圣旨一样递过来:“我都记好了,你看,从你家打车到机场,

    五十六块四,咱俩一人二十八块二。还有啊,刚才在门口我给你买了瓶水,农夫山泉,

    两块五,一人一块二毛五,这个你也记上。”清单上,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

    从打车费到早餐我多喝的那半杯豆浆(折价一块五),事无巨细。这准备工作,

    做得比我旅行攻略还充分。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方停顿。过去三年,我和周峰约会,

    看电影我买票,吃饭我经常“顺手”结了账,他总说工资卡在妈妈那里“帮忙理财,

    攒着给我们买房”。周峰妹妹上大学,我包了五千红包,赵桂芝当时拉着我的手,

    眼眶泛红:“晓晓啊,比亲姐姐还亲!”他爸心脏搭桥,我托大学同学找的顶尖专家,

    连夜排队挂的号,垫付的专家会诊费、红包,前前后后小一万。每一次,

    赵桂芝都拍着我的手背,语气亲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阿姨心里有数。

    ”可她的“有数”,从来只停留在口头。周峰说:“晓晓,别计较这些,

    我妈把你当亲闺女才不见外。钱是小事,感情是大事。”现在,

    亲闺女和没过门的准儿媳之间,连一瓶水都要算到小数点后两位。“阿姨,”我抬起头,

    那个笑容焊在了脸上,“既然要算,那就按规矩来。我记性不好,怕忘了,

    咱们每发生一笔消费,当场转账,两清。您看怎么样?”赵桂芝的脸色微微一僵,

    似乎觉得“当场转账”有点过于生硬,不符合她口中“一家人”的温情面纱。

    但她瞥了一眼我手机屏幕上新建的、标题为“云南旅行AA明细”的备忘录,

    那句“不用这么急”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被她自己立下的“规矩”堵了回去。“……也好,

    清清楚楚。”她干巴巴地说,把清单收回去,小心地对折,

    放进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钱包夹层。**飞机引擎轰鸣着冲上云霄时,

    我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心底那团湿冷的报纸,正在被某种冷静的火焰烘干、点燃。

    赵桂芝在旁边仔细核对着空姐送来的餐食价格标签,嘴里嘀咕着“飞机餐还这么贵”。

    我没再说话,只是点开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第一行:机票CNY3200/人,已垫付。

    这一次,我决定奉陪到底,把这出“明算账”的戏,唱到极致。

    **##第二章洱海边的客栈,风景美得像一幅莫奈的油画。木质结构的房子,

    阳台正对苍山洱海,下午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碎金万点。

    赵桂芝站在我们预订的“270度全景阳台海景房”里,眉头拧成了解不开的疙瘩,

    手里还攥着客栈前台的宣传单页。“一晚上八百八?抢钱啊!”她声音陡然拔高,

    在安静的客栈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走廊另一头正在拍照的一对情侣好奇地望过来。

    “晓晓,这不行,太贵了!这哪是睡觉的地方,这是睡在钱堆上!咱们换一间,

    我看楼下那标间就不错,才两百,窗户也能看见点水。

    ”我正把沉重的相机和三脚架从包里拿出来,在阳台上寻找最佳的拍摄机位。夕阳即将西下,

    那是拍摄“洱海落日”素材的黄金时间。“阿姨,”我转过身,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点工作的专业感,“这间房是我特意订的,我的视频需要这个角度的全景素材。

    房费属于我的工作成本,这部分不用A。”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口吻说:“您要换房间的话,没问题。不过差价得自己补哦。

    楼下标间两百,您需要转我六百八的差额吗?微信还是支付宝?或者,咱们就住这间,

    您付您那半,四百四,也是现在转?”赵桂芝张大了嘴,

    那句“工作成本就不用A了”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像咽下一块硬糖。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外波光粼粼、仿佛镶着金边的洱海,

    仿佛那美丽的景色是吸干她钱包的元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挣扎了足足一分钟,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就……住这吧。四百四,我……我等下转你。”“好的。

    ”我点头,不再看她,继续专心调试相机参数,“对了阿姨,

    晚餐我约了一家评分很高的网红餐厅,在海边,风景好,菜品也适合出镜,

    人均大概三百左右,主要是去拍视频素材。您要一起去吗?还是自己在客栈吃点?

    客栈提供简餐,大概三十块一份。”“三百?”赵桂芝倒吸一口凉气,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宣传单,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她脸上红白交错,那是一种“吃了肉疼,

    不吃又觉得亏大了”的极致挣扎。她目光在我昂贵的相机和窗外的“钱堆”景色之间逡巡,

    足足一分钟后,才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说:“去!凭什么不去!我也……我也见识见识!

    ”那顿饭,赵桂芝吃得像个美食评审,每上一道造型精致的菜肴,她都要先问我:“这个,

    在菜单上多少钱?”得到回答后,她便郑重其事地夹起一筷子,仔细咀嚼,表情严肃,

    仿佛要在味蕾上精确评估出每一分钱的价值。隔壁桌的小情侣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我微笑着,心无旁骛地调整手机辅助拍摄的角度,

    将她的每个微妙表情、每句关于价格的询问,都清晰而“自然”地录进了备用镜头里。

    背景是洱海醉人的晚霞和浪漫的餐厅灯光,前景是她认真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算计,

    画面竟有种荒诞的戏剧感。晚上回到房间,赵桂芝洗完澡,

    穿着自己带的、领口有些松垮的旧睡衣,坐在床边开始今日结算。手机计算器按得啪嗒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机票三千二,酒店两晚八百八,今天晚饭六百,打车四十三,

    还有早上你垫的早餐钱十五块……一共是……”她眯着眼,手指在屏幕上方犹豫地点着,

    “一共是……两千七百六十一块五。”她抬起头,用一种“我已经算得很清楚”的语气说,

    “晓晓,我今天一共该给你……两千七百六十一块五。零头抹掉,我给你转两千七百六。

    六十一块五,下次一起算。”手机震动,转账信息进来:2700.00元。果然,

    抹掉了六十一块五。我正用笔记本导着今天的拍摄素材,闻言转过头,

    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阿姨,是两千七百六十一块五。还有六十一块五。

    ”赵桂芝脸上的皱纹瞬间加深,像是受到了冒犯:“哎呀,你这孩子,这点零头,

    下次坐车、买水什么的,不就扣掉了吗?一家人,不要太计较,算太细伤感情。”“阿姨,

    ”我放下手里的读卡器,笑容不变,语气却加重了一分,“是您说,要亲兄弟明算账,

    不占人便宜。零头也是钱,对吧?今天算清今天的,明天有明天的账。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给您找零可能不太方便。”她盯了我几秒,眼神里有诧异,有不满,

    还有一丝被将了军的窘迫。最终,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

    嘴里嘟囔着“现在年轻人真是……”,又转了六十一块五过来。那表情,

    活像被硬生生割走了一小块肉。夜深了,洱海的浪潮声隐隐传来。赵桂芝的鼾声很快响起,

    规律而响亮。我躺在另一张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脸上。我点开和周峰的聊天框,

    输入:“你妈今天把六十一块五的零头抹了,我让她补上了。”想了想,又删掉。最后,

    只发了一句:“今天陪阿姨玩得很开心,她精力挺旺盛的。”周峰几乎秒回:“辛苦了宝贝!

    我就知道你能处理好!我妈刚还跟我发语音夸你呢,说你会安排,账也算得明白,

    是个过日子的好手。[拥抱][亲吻]”我盯着那个拥抱和亲吻的表情包,胃里不再发凉,

    而是涌起一阵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有点想笑。过日子的好手?是算计日子的好手吧。

    我退出聊天框,没有回复。手指滑动,点开手机里一个名为“生活记录”的隐藏文件夹,

    输入密码。里面有一个加密的Excel文档,标题是“往来明细”。点开,里面分门别类,

    记录着这三年和周峰家所有经济往来的时间、事项、金额、凭证截图。

    小到过年给他外甥的压岁钱(他姐姐说“舅妈给双倍才亲”),

    大到去年他妹妹说想学钢琴“借”的两万块(至今未提还)。每一笔后面,

    我还傻瓜似的备注过当时的心情:“他妈妈很开心,值了”、“他说以后他的都是我的,

    没关系”……以前像个虔诚的会计一样记下这些,是怕自己忘了付出,

    总用“或许他们心里记得,只是不说”、“感情不能用钱衡量”来麻醉自己。现在,

    在洱海边的夜色里,借着手机微光再看,每一笔,每一个备注,

    都像是钉在我自己尊严上的蠢钝钉子,记录着一个女孩如何一步步在“爱”的名义下,

    让渡自己的边界。**窗外洱海月色温柔,我按下保存键。文档末尾,

    新增了今天的所有明细,精确到分。赵桂芝的鼾声起伏,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周峰妹妹周婷发来的消息:“嫂子,云南好玩吗?妈妈是不是超可爱?对了,

    我看中个新包包,发你图片哦,你眼光最好啦!等我哥发工资就让他给我买,

    你先帮我参考下![图片]”图片上是个名牌链条包,价格不菲。我看着那行字,

    没点开大图,直接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黑暗里,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

    咔嚓一声,断掉了。**##第三章旅行第三天,去玉龙雪山。

    矛盾在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冰川公园观景台,彻底爆发。高原氧气瓶,景区统一价,

    六十元一个。赵桂芝在缆车上就看到价格牌,脸色已经不太好。下了缆车,走到租借点前,

    她脖子一梗,态度坚决:“不就是爬个山吗?喘两口气就习惯了!花这冤枉钱!

    我当年在生产队干活,什么苦没吃过?身体好得很!”导游劝说高原反应不能硬扛,

    她摆手不听,昂首挺胸就往前走。我默默买了两个,自己背一个,手里拿一个。

    高原阳光炽烈,空气稀薄。刚开始她还逞强,走得比谁都快,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带着“你看,我说不用吧”的得意。走到半山腰栈道,她脚步明显慢了,呼吸粗重,

    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紫,额头上渗出虚汗。她死死抓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手指关节泛白,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却咬着牙不肯停下,也不肯接我递过去的氧气瓶。

    “阿姨,吸点氧吧,脸色不对了,身体要紧。”我把氧气瓶又往前递了递,

    周围已经有游客驻足,投来关切或看热闹的目光。她猛地一挥手,差点打掉氧气瓶,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挂在墙上的价格牌,喘着粗气,

    断断续续地说:“太、太贵了……六十……你……你不是博主吗?

    认识人多……不能找他们……说道说道,免费要一个?或者……便宜点?

    ”她甚至还想讨价还价。我终于没忍住,连日来积压的冷意和一种荒诞感冲上头顶。

    声音在稀薄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阿姨,这里是高原景区,

    氧气是救急的医疗用品,明码标价,没有免费,也没有折扣。现在两个选择:一,吸氧,

    继续玩;二,我马上用对讲机叫景区救援车送您下山。救援车费用至少五百起,

    而且因为这是您个人坚持不购买必要防护用品导致的额外医疗救助开支,需要您自己承担。

    您选哪个?”“你!”赵桂芝瞪大眼睛,浑浊的眼球里布满血丝,

    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公共场合如此直白地算这笔“账”。

    高原反应和突如其来的气愤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晃了一下。

    旁边一个好心的东北大妈赶紧扶住她:“老姐姐,快吸一口吧!命要紧啊!这闺女说得在理!

    ”众目睽睽之下,赵桂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那是羞愤、窘迫和身体不适混合的死灰。她哆嗦着,最终还是接过了氧气瓶,

    像接过什么屈辱的象征,狠狠吸了几口。脸色慢慢缓和,但全程黑着脸,扭向一边,

    不再看我,也不再跟任何人说话。下山的大巴里,气压比山上还低。

    她坐在我斜前方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用力得几乎要戳碎屏幕,肩膀微微发抖,显然是在跟人激烈地诉苦。

    我几乎能猜到她在跟谁说话。点开那个沉寂了一会儿的家庭群(周峰建的,

    群名“幸福一家人”,里面有他爸妈、他妹妹和我)。果然,十分钟前,

    赵桂芝发了一段长达59秒的语音。我戴上耳机,转文字:“……心寒啊,真是心寒!

    爬个山非要买什么氧气瓶,六十块啊!金子做的吗?我说不用,我身体好,她就不高兴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算钱,说要叫救援车让我自己出钱,五百多啊!这不是咒我吗?

    小峰啊,妈这心里堵得慌,比高原反应还堵!还没过门呢,就这样算计婆婆,以后真过了门,

    还有我的活路吗?这媳妇,妈怕是享不起她的福了……”下面,周婷秒回,

    文字都能看出愤怒:“天哪!嫂子怎么这样?太不懂事了!妈您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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