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洗头膏拿下摄政王

重生后,我靠洗头膏拿下摄政王

今天发财了没1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绝碧玉摄政 更新时间:2026-02-26 14:50

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靠洗头膏拿下摄政王》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萧绝碧玉摄政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今天发财了没1”带来的吸睛内容:此膏加入薄荷、川芎等活血药材,洗发时可缓解紧绷感。”我字句清晰,“奴婢愿献上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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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从冷宫弃妃到街头泼妇我睁开眼时,臭水正顺着头发往下淌。“苏氏!

    冷宫的泔水都比你香!”管事太监捏着鼻子,把空桶扔在我脚边,“赶紧洗洗,

    别熏着路过的贵人!”记忆如潮水涌来——我是苏晚晚,大周朝曾经的贵妃,如今冷宫弃妃。

    前世我被诬陷毒害皇嗣,一杯鸩酒送了命。再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的第三个月。

    “李公公,”我抹了把脸上的污水,突然笑了,“你这头油得能炒菜了,

    要不要试试我的独门洗头膏?”李太监像看疯子:“你还有洗头膏?冷宫连皂角都不配用!

    ”“明天就有了。”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只银镯子——娘亲的遗物,

    “换三斤猪胰脏、两斤草木灰、一斤茶籽粉,再要些香料。”李太监掂了掂镯子,

    眼珠一转:“成,但得加个条件。”“说。”“若真做出东西来,得分我三成利。

    ”我盯着他油腻的鬓角:“五成。但你得帮我销出去。”交易达成。当夜,

    冷宫破败的小厨房亮起灯。碧玉烧火,我挽起袖子处理猪胰脏。前世为了争宠,

    我钻研过无数养颜方子,其中就有古法洗发膏的改良版。“娘娘,这些脏东西真能洗头?

    ”碧玉捏着鼻子。“等着瞧。”猪胰脏去膜捣烂,加入草木灰水反复捶打,

    再掺入磨细的茶籽粉和薄荷、皂角等香料。最后装入洗净的瓦罐,静置成型。三天后,

    我挖出一块淡黄色的膏体,在掌心搓出细腻泡沫。薄荷清香混合着淡淡药香,

    在霉味弥漫的冷宫里,竟显得格外清新。“碧玉,过来试试。”小丫鬟半信半疑地低头。

    我舀了冷水,将膏体揉进她打结的头发里。泡沫越来越多,冲水时,

    浑浊的污水顺着发丝流下。擦干后,碧玉的头发竟泛出久违的光泽。“娘娘!好清爽!

    头皮都不痒了!”我笑了。这只是开始。第二章:第一桶金李太监的人脉比我想象的广。

    三日后,第一批二十罐“苏氏洗头膏”出现在宫女太监私下交易的黑市。

    定价五十文一罐——是皂角的三倍价,但我的卖点是“三日不油,止痒去屑”。

    起初无人问津。直到李太监找来相熟的洗衣房嬷嬷,

    让她试用后顶着清爽的头发在宫里转了两天。第五天,订单来了。“苏姑娘!

    ”李太监眼睛发亮,“尚衣局要三十罐!浣衣局要五十罐!连御膳房的掌勺太监都来问,

    说油烟熏得头发油腻,有没有加强版的?”我连夜赶工。冷宫小院摆满瓦罐,

    薄荷香压过了霉味。一个月后,我净赚十两银子。这在宫外不算什么,但在冷宫,

    足够我和碧玉吃上半年肉。然而麻烦来了。“苏氏,你好大的胆子!

    ”冷宫主管张嬷嬷踹开门,“竟敢在宫中私售货物!来人,把这些腌臜东西都砸了!

    ”碧玉扑上去护着瓦罐,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我扶起她,

    看向张嬷嬷油腻到打绺的头发:“嬷嬷,若我能让您的头发三日内恢复清爽,

    您能否高抬贵手?”张嬷嬷冷笑:“凭这些破烂?”“就凭这个。”我打开特制的一罐,

    递到她面前,“若无效,我自请去慎刑司领罚。若有效……往后冷宫的份例,

    还请嬷嬷行个方便。”她盯着那罐淡绿色膏体,最终哼了一声:“给你三天。

    ”我亲自为她洗发。温水冲下时,积年的头油污垢浮起,水都浑了。但擦干后,

    张嬷嬷摸着蓬松的头发,对着模糊的铜镜看了又看。“明日再来一次。”她语气软了些。

    三日后,张嬷嬷的头发虽仍稀疏,却已清爽蓬松。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最后扔给我一块令牌:“以后每日可出冷宫一个时辰采买原料,

    但若惹出事端……”“绝不给嬷嬷添麻烦。”通道打开了。第三章:贵人试用初夏,

    御花园的荷花开得正好。我借着采买的机会,在僻静处摆了个小摊——一块粗布,

    十罐洗头膏,标价一百文。目标客群是那些有点闲钱又爱美的二等宫女。

    她们用不起主子们的桂花油,又嫌弃皂角干涩。“真能让头发香三天?”一个圆脸宫女犹豫。

    “您试试。”我挖了点膏体涂在她手背,“薄荷清凉,夏日最宜。”她闻了闻:“来一罐。

    ”开张了。渐渐地,我的小摊在底层宫人中小有名气。

    甚至有个洒扫小太监偷偷告诉我:“苏姑娘,听说浣衣局的玉兰姐姐用了你的膏子,

    被路过的容妃娘娘夸头发香呢!”我心中一动。五日后,机会来了。

    容妃宫里的二等宫女春杏来买洗头膏,我多送了她一罐特制的“玫瑰香型”。

    “这个是我新调的,加入玫瑰露,留香更久。姐姐若不嫌弃,带回去试试。

    ”春杏欢喜地收了。又过了七日,她急匆匆找来:“苏姑娘!我们娘娘想见你!

    ”容妃是当今天子宠妃之一,以爱美闻名。我换了最干净的衣裳,提着特制的锦盒跟她走。

    长春宫里香气袭人。容妃靠在美人榻上,一头青丝如瀑垂下——果然用了我的洗头膏,

    发间隐隐有玫瑰香。“你就是制膏的宫女?”她声音慵懒。“奴婢苏氏,见过娘娘。

    ”“起来吧。”容妃示意我上前,“这膏子不错,比本宫用的香胰子清爽。可能做出更好的?

    本宫要洗后头发顺滑如缎,留香整日的。”我低头:“奴婢可试。

    但需几味珍贵香料……”“缺什么列单子给春杏。”容妃摆摆手,“做得好,本宫有赏。

    做不好……”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走出长春宫时,我后背都湿了。

    手中多了一张单子:珍珠粉、何首乌、灵芝、沉香水……这些在冷宫是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

    碧玉看着单子发抖:“娘娘,若做不出容妃要的效果……”“做得出的。”我握紧单子,

    “而且要比她想的更好。”前世我看过宫廷古方《香发录》,其中有一道“乌发香膏”,

    正是用这些药材。我缺的只是原料,如今齐了。第四章:风波与机遇我在冷宫闭门研制新品。

    珍珠磨粉,何首乌煎汁,灵芝萃取,沉香研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容妃给的原料只够三份,失败一次就少一次机会。第三次开罐时,膏体呈玉白色,触手温润,

    香气沉静悠远。我试了一点在手背,泡沫细腻如乳。成了。成品送到长春宫的第二日,

    赏赐来了:白银五十两,锦缎两匹,还有一句口谕——“以后每月供膏十罐。

    ”我在冷宫的地位悄然改变。张嬷嬷不再克扣份例,李太监对我点头哈腰,

    连路过的小宫女都会恭敬叫声“苏姑娘”。然而危机总在不经意间降临。那日我照常出摊,

    却见摊位被砸得稀烂。几个生面孔的太监叉腰站着:“谁准你在这儿卖东西的?

    不知道这片归刘公公管吗?”刘公公,内务府采买管事,专吃回扣的蛀虫。

    我的生意碍着他的财路了。“各位公公,”我赔笑,“奴婢不知规矩,

    这点心意请公公们喝茶。”我递上一两银子。为首太监掂了掂,嗤笑:“打发叫花子呢?

    从今儿起,你这膏子只能卖给咱家,二十文一罐收。”二十文?我成本都要三十文!“公公,

    这价实在……”“不卖就滚!”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水桶。我握紧拳头。前世我就是太软弱,

    才落得惨死。重活一次,绝不再任人宰割。“好,我卖。”我低头,“但存货在冷宫,

    明日此时,我带五十罐来。”太监们满意离去。碧玉急哭了:“娘娘,真卖给他们?

    咱们就白干了!”“谁说真要卖?”我冷笑,“碧玉,你去打听刘公公最怕谁。”半日后,

    碧玉带回消息:“刘公公最怕摄政王身边的路侍卫!路侍卫曾因他采买的茶叶以次充好,

    当众抽过他鞭子!”摄政王萧绝,当今天子的亲叔叔,权倾朝野。前世我死时,

    他正在边疆平叛,回京后听闻我的死讯,竟当庭摔了茶杯——这是我死后魂魄飘荡时所见。

    不知为何,他对我这个废妃似乎有些特别。“准备一下,”我说,“咱们去见路侍卫。

    ”第五章:靠山摄政王路侍卫并不好见。我在摄政王府后门等了三天,才等到他骑马回府。

    男人一身黑色劲装,眉眼冷峻,正是前世一箭射杀诬陷我的那个奸臣的侍卫长。“路大人!

    ”我鼓起勇气拦马。他勒住缰绳,目光如刀:“何人?”“奴婢苏氏,有要事禀告。

    ”我举起一罐特制洗头膏,“此物或许能解王爷的头疾。

    ”路擎天——路侍卫的全名——眼神微动。摄政王有头风旧疾,发作时疼痛难忍,

    这是朝中秘闻。“你如何得知?”“奴婢曾听御医议论,头风多因气血不畅,头皮紧绷。

    此膏加入薄荷、川芎等活血药材,洗发时可缓解紧绷感。”我字句清晰,“奴婢愿献上此膏,

    只求大人一事。”“讲。”“内务府刘公公强买奴婢所制膏物,奴婢走投无路,求大人庇护。

    ”我跪下,“奴婢每月愿献上五成利润,只求公平买卖。”路擎天沉默良久,忽然下马,

    拿起那罐膏体闻了闻。“明日此时,带十罐来。若真对王爷有用……”他没说完,转身上马。

    我长舒一口气。当夜,我赶制了加强版“安神洗发膏”,加入更多川芎、白芷。为显诚意,

    盛装的瓷罐都是我当掉最后一件首饰换来的。第二日,路擎天试都没试,直接带我进府。

    摄政王府比皇宫更肃穆。穿过三重院落,终于来到书房外。“王爷,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低沉的嗓音:“进。”我低头进去,不敢抬头。书案后端坐一人,玄色蟒袍,

    玉冠束发。即使没看见脸,那股威压已让我膝盖发软。“抬头。”我缓缓仰脸。

    萧绝正看着我。男人约莫三十,面容俊美如雕刻,但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尤其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囊。前世我与他交集不多,

    只知他是铁血摄政王,天子都让他三分。如今近距离面对,才知什么叫权势压人。

    “你说这膏能缓解头风?”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温和些。“是。王爷可先让侍女试用,

    确认无害后……”“不必。”他示意路擎天,“现在就用。”我一怔:“现在?

    奴婢为您……”“嗯。”摄政王竟要当场试用?我硬着头皮上前,净手,挖出膏体。

    他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我颤抖着手将膏体揉进他发间。触到头发时,

    我愣了——这位杀伐果决的摄政王,发质竟意外地好,只是有些干燥。我尽量放轻动作,

    指腹按压他头顶穴位。前世为讨好皇帝,我学过头部**。萧绝忽然闷哼一声。

    我吓得缩手:“王爷恕罪!”“继续。”他声音有些哑,“按得不错。”两刻钟后,

    冲洗完毕。萧绝用布巾擦着头发,忽然问:“你叫什么?”“奴婢苏氏,贱名晚晚。

    ”“苏晚晚。”他念了一遍,“冷宫那个废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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