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翻窗跑,他就拿着手铐站在楼下笑

我刚想翻窗跑,他就拿着手铐站在楼下笑

一x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驰傅野 更新时间:2026-02-26 14:43

奇幻小说《我刚想翻窗跑,他就拿着手铐站在楼下笑》由一x刹精心编写。主角姜驰傅野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看着傅野手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谢谢傅总。”她说,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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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西穿着那身臃肿的绿色霸王龙充气服,费劲巴拉地从派出所门口挪出来,

    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烤肠。她看着停在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吓得尾巴都瘪了。“驰姐,

    这回真完了。”陈西隔着透明塑料窗,声音带着哭腔,“那个姓傅的变态来捞人了。

    他刚才看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做成标本。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昨晚我给你出的馊主意了?

    我就说不能往他酒里加芥末油,你非说那叫物理攻击……”陈西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结果一脚踩在自己的恐龙尾巴上,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车窗降下来,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上,指间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男人连头都没回,

    只是冷笑了一声。陈西立马捂住嘴,拼命给旁边的姜驰使眼色:快跑啊!

    这男人身上的味道比杀虫剂还冲,被他抓回去,咱俩都得变成花肥!

    1姜驰把安全帽往电瓶车把手上一挂,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手机屏幕裂了三道缝,

    正顽强地亮着,显示订单超时十分钟。“这破天。”她骂了一句,

    提起外卖箱子往“金色年华”会所的后门跑。地上全是积水,帆布鞋早湿透了,

    踩下去咕叽咕叽响。这双鞋是陈西从批发市场淘来的,二十五块钱两双,防水效果约等于零。

    后门保安是个新来的,伸手就拦:“哎哎哎,送外卖的不能进,放桌上。

    ”“VIP888包厢,点名要送进去。”姜驰把头盔摘下来,

    露出那张即便素面朝天也极具攻击性的脸。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眼神比外面的雨还冷,

    “客户说了,送不进去就投诉,你替我扣那五百块钱?”保安愣了一下,手松了。

    姜驰趁机侧身钻了进去。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那是金钱发酵的气味。姜驰对这里熟透了,

    三年前,她是这儿最尊贵的金卡会员,挥金如土,身后跟着一群点烟倒酒的小跟班。现在,

    她穿着印着“饿了吃”的黄马甲,像个闯入天鹅湖的丑鸭子。888姜驰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进。”里面传来个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醉意。门一推开,

    热浪裹着酒气扑面而来。包厢大得离谱,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瘫着七八个男女。

    正中间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领口开了三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

    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他手里转着个打火机,金属盖子“叮”的一声弹开,

    又“啪”的一声合上。姜驰看清那张脸时,脚步猛地顿住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停了半拍。傅野。那个三年前被她爸赶出家门,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雨里求她帮忙,

    而她只是从车窗扔出去一把伞的傅野。现在,他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外卖?

    ”旁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吼了一嗓子,“磨磨蹭蹭干什么!拿过来啊!”姜驰低下头,

    把帽檐压得极低。她不想被认出来。虽然全城都知道姜家倒了,

    姜大**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但在傅野面前,她还想留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快步走过去,把外卖盒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转身就要走。“站住。”身后传来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姜驰的脊背。傅野停下了转打火机的动作,

    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姜大**现在都开始送麻辣烫了?”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音乐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驰身上。那个地中海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油腻的笑声:“哎呦!这不是姜驰吗?我刚才眼拙没认出来!啧啧啧,

    这衣服……挺合身啊。”姜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深吸一气,转过身,抬起头,

    脸上挂着标准的、没有温度的职业假笑。“傅总认错人了。祝您用餐愉快。”她转身要拉门。

    “啪!”一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砸在门板上,碎玻璃溅了一地,几片划过姜驰的裤腿。

    “我让你走了吗?”傅野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阴鸷,嘴角却挂着笑,“既然来了,叙叙旧。

    ”2姜驰没回头,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烫得人皮肤发疼。“傅总,

    我还有单子要送。”姜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超时要扣钱。”“扣多少?”傅野问。“五百。”“哐。

    ”一叠粉红色的钞票被扔在茶几上。傅野翘起二郎腿,鞋尖点了点那堆钱,“这是一万。

    过来,把这瓶酒开了。”姜驰看着那堆钱。一万块。够她还这个月的利息,

    还能给陈西买套她念叨了好久的装备。尊严值多少钱?在欠债三千万面前,

    尊严连个屁都不是。她松开门把手,走回茶几前。那是一瓶路易十三。姜驰拿起开瓶器,

    手很稳,动作熟练地去掉封口。她以前开过无数瓶这种酒,那时候是为了庆祝,

    现在是为了生存。“倒上。”傅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杯子。姜驰倾斜瓶身,

    琥珀色的液体流进杯子里。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摸上了姜驰的手背。

    是那个地中海男人。“姜**手艺不错啊,以前没少练吧?”地中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手指还在姜驰手背上蹭了两下,“别送外卖了,跟哥走,一个月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姜驰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但地中海抓得很紧,另一只手还想往她腰上揽。

    “放开。”姜驰冷声说。“装什么清高啊?”地中海变了脸,“你爸都跳楼了,

    你还当自己是公主呢?现在谁不知道……”“啪!”一声脆响。不是巴掌声,

    是玻璃炸裂的声音。傅野手里的酒杯碎了。酒液溅了他一手,顺着指尖往下滴,混着血。

    包厢里死一样寂静。地中海吓得一哆嗦,手立马松开了。傅野随手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眼皮都没抬:“王总,这是我叫的人。你动手动脚,

    是觉得我傅某人眼瞎,还是觉得我不存在?”“不是……傅总,

    我这是……”地中海冷汗都下来了。傅野站起来,身高压迫感极强。

    他把沾血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那碗麻辣烫里。“滚。”一个字,轻描淡写,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起身往外溜,

    地中海更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姜驰站在原地,

    看着傅野手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谢谢傅总。”她说,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谢我?

    ”傅野走到她面前,逼得她不得不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单手撑在她耳侧,

    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姜驰,你刚才那股泼辣劲儿呢?

    别人摸你你不知道躲?以前踹我那脚的本事哪去了?”姜驰咬着嘴唇,

    尝到了铁锈味:“那是客户。”“客户?”傅野气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我是什么?嗯?债主?还是……以前给你提鞋的狗?”3姜驰被他捏得生疼,

    倔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拍开他的手。“傅野,你有病就去治。”她瞪着他,

    “我现在就是个送外卖的,你要是想羞辱我,恭喜你,目的达到了。钱我会还,

    不用你在这儿假惺惺。”说完,她转身去抓茶几上那叠钱。这是她的劳动成果,

    虽然带着侮辱性,但钱是无辜的。手刚碰到钱,就被傅野按住了。他的手很烫,掌心有茧,

    磨得姜驰手背发痒。“这钱你不能拿。”傅野盯着她,“除非你求我。”姜驰深吸一口气,

    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那叠钱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像个笑话。出了会所,雨下得更大了。

    姜驰骑上小电驴,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她不是没想过会遇见傅野,

    但没想到会这么狼狈。回到出租屋,陈西正戴着假发在试妆,看见姜驰落汤鸡似的回来,

    吓了一跳。“咋了驰宝?被抢劫了?”姜驰把外卖箱一扔,瘫在二手沙发上:“碰见傅野了。

    ”陈西手里的眼线笔“啪嗒”掉地上了:“那个……变态野狗?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姜驰摇摇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陈西听完,眼珠子转了两圈,一拍大腿:“不行!

    这口气不能忍!他不是拿欠条压你吗?咱们把欠条偷出来毁了不就行了!”“你疯了?

    ”姜驰像看傻子一样看她,“那是犯法。”“什么犯法,那叫物归原主!而且我打听过了,

    傅野今晚住在城东那个别墅,那边正好有个漫展活动,我有通行证,

    咱俩混进去……”姜驰本来是拒绝的。但第二天一早,房东就来催房租了,

    再不交就把东西扔大街上。看着陈西可怜巴巴的眼神,姜驰咬牙答应了。晚上,

    两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傅野的别墅区。陈西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自称是“猫女”,

    姜驰被她硬塞进了一套女仆装,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我为什么要穿这个?

    ”姜驰拽着裙摆,感觉浑身冒冷气。“这叫战术伪装!万一被抓住了,就说是情趣服务,

    能降低敌人警惕!”陈西一本正经地胡扯。两人摸进书房,正翻箱倒柜,灯突然亮了。

    傅野穿着浴袍倚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胸口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似笑非笑地看着僵在原地的两人。“找这个?”姜驰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欠条复印件。“给我!”姜驰下意识扑过去抢。傅野手一抬,姜驰扑了个空,

    直接撞进他怀里。男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但肌肉硬得像石头。傅野顺势搂住她的腰,

    当着她的面,慢动作地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姜驰:……陈西:……(瞳孔地震)“味道不错。”傅野低头看着怀里呆若木鸡的姜驰,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姜驰,你这投怀送抱的方式,倒是挺别致。

    这衣服……专门穿给我看的?”4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陈西缩在书架后面,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里。她看看傅野,又看看姜驰,突然大喊一声:“那是复印件!

    原件肯定在保险柜里!驰姐别怕,我掩护你!”说完,她猛地冲出来,

    试图用“猫女飞踢”袭击傅野。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了过去,

    脑袋正好撞在傅野的小腿上。“哎哟!”陈西抱着头痛呼,紧身衣后背的拉链“崩”的一声,

    裂开了。姜驰绝望地闭上了眼。傅野连动都没动,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脚边的“黑色物体”,

    又看向怀里的姜驰,眼神里满是戏谑:“这就是你找的帮手?智商随你?

    ”姜驰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脸红得像番茄。不是害羞,是气的。“傅野,欠条到底在哪?

    ”“想知道?”傅野走到书桌后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签了它,

    欠条作废。”姜驰拿起来一看——《家政服务抵债协议》。内容很简单:姜驰搬进傅野家,

    负责一日三餐和家务,每月抵扣五万债务,直到还清。“你想让我给你当保姆?

    ”姜驰把协议摔在桌上。“不愿意?”傅野挑眉,“那就还钱。三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现在、立刻、马上。”姜驰噎住了。她要是有钱,早就把钱砸他脸上了。“我签。

    ”她咬牙切齿地说。“等等。”傅野指了指地上正在努力爬起来的陈西,“这个傻子,

    顺便处理一下。”陈西一听,立马抱住姜驰的大腿:“驰宝!别丢下我!我是来救你的!

    ”“带她走。”傅野嫌弃地皱眉,“吵。”出了别墅,陈西裹着姜驰的外套,

    一瘸一拐地走着,嘴里还在嘀咕:“这男人绝对对你有意思。你看他刚才那眼神,

    恨不得把你吃了。而且那个协议,哪是找保姆啊,分明是找同居室友……”“闭嘴。

    ”姜驰心烦意乱,“再废话把你扔路边。”回到家,姜驰看着那份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傅野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把她困在身边,慢慢折磨。但她没得选。5第二天一早,

    姜驰正在收拾行李,房东突然带着人闯了进来。“搬走!赶紧搬走!”房东大妈叉着腰,

    “有人举报你们扰民,而且这房子我卖了,新房东要求立刻腾房!

    ”“可是合同还没到期……”“违约金我退你!赶紧走!”房东直接动手往外扔东西。

    姜驰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楼下,看着满地狼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绝对是傅野干的。

    正想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面前。车门滑开,傅野坐在里面,手里拿着平板看报表,

    头都没抬。“上车。”“我东西还没收拾完。”姜驰指着地上那堆破烂。“扔了。

    ”傅野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收垃圾。”“那是我的全部家当!”“你现在的身份,

    是我的私人管家。”傅野合上平板,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穿得像个乞丐,丢我的人。

    ”他打了个响指,司机立马下车,不由分说地把姜驰塞进车里。车厢里空间很大,

    但姜驰觉得氧气稀薄。她紧贴着车门坐,尽量离傅野远一点。“怕我?”傅野突然开口。

    “谁怕你。”姜驰嘴硬。“不怕离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姜驰没动。傅野伸手,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过来。姜驰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傅野!你干什么!

    ”她惊慌失措地想起来,却被他死死扣住腰。“别动。”傅野的声音有点哑,凑在她耳边,

    “再动,我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来。”姜驰僵住了。她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热度,

    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你既然签了协议,就得听话。”傅野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

    最后停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姜驰,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车子驶入一座豪华的庄园。大门缓缓打开,姜驰看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就是她未来还债的地方。也是她和傅野,

    这场猫鼠游戏真正开始的地方。6深夜两点。姜驰躺在那张比她以前卧室还大的定制大床上,

    瞪着天花板。床垫软得像陷阱,一躺下去就爬不起来,被子上有股冷淡的木质香,

    和傅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那个男人圈在领地里的猎物,

    浑身不自在。她翻了个身,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晚饭没吃。被傅野气饱了,但胃不答应。

    姜驰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门没锁,走廊里留着几盏昏暗的地灯。

    这栋别墅大得像个迷宫,她凭着白天的记忆往厨房摸。经过客厅时,

    她看见沙发上有点火星子在闪。姜驰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已经晚了。“过来。

    ”黑暗里传来傅野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麻。姜驰僵硬地转过身。

    傅野没开灯,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在他脸侧,看不清表情。

    “我……我找水喝。”姜驰撒了个谎,手心里全是汗。“厨房在左边,你往大门口走干什么?

    ”傅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他没穿上衣,只穿了条灰色的居家长裤。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那线条利落的腹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姜驰下意识往后退,

    脚后跟撞到了茶几角,“嘶”了一声。“想跑?”傅野两步跨过来,

    速度快得像只捕食的豹子。没等姜驰反应,手腕就被人扣住,一股大力袭来,

    她整个人被压在了长沙发上。天旋地转。傅野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整个人覆盖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姜驰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气。

    “你放开我!”姜驰开始挣扎,膝盖顶在他腿上。“别乱动。”傅野按住她的腿,声音低沉,

    “姜驰,你签了字的。在这儿,我说了算。”“合同里没写包括陪睡!”姜驰瞪着他,

    眼睛亮得吓人。傅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陪睡?你想得倒挺美。我只是看看,

    某个欠债三千万的人,是不是打算卷铺盖逃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姜驰的鼻尖。

    姜驰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腿软。“没有。

    ”姜驰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我就是饿了。”傅野盯着她颤抖的睫毛看了几秒,

    突然松开了手,直起身。“厨房冰箱里有面。”他转身往楼上走,背影看起来有点烦躁,

    “煮两碗。我也饿了。”姜驰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7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气氛诡异。傅野坐在主位上看新闻,

    面前放着一碗卖相凄惨的阳春面——这是姜驰昨晚的“杰作”,热了一下当早餐。

    面条坨在一起,上面飘着几根蔫巴巴的葱花。姜驰站在旁边,穿着那套不合身的围裙,

    手里拿着抹布,一脸“爱吃不吃”的表情。傅野挑了一筷子,皱眉,吃了。“难吃。

    ”他评价道,然后又吃了一口,“姜家破产前,你是吃空气长大的?”“爱吃不吃,

    不吃喂狗。”姜驰小声嘀咕。“你说什么?”“我说,傅总胃口真好。”姜驰假笑。

    傅野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

    轻飘飘地扔在桌上。卡片旋转着滑到姜驰面前。“去买菜。”傅野站起来穿外套,

    “晚上有客人,做点像样的。别拿这种猪食糊弄人。”姜驰拿起那张卡,沉甸甸的,

    金属质感。“密码?”她问。傅野整理领带的手顿了一下,背对着她,

    声音听不出情绪:“062806。”姜驰手指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背影。

    628三年前,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姜家大摆宴席。傅野那时候还是个司机儿子,

    躲在角落里,想送她一个自己刻的木雕,却被她的那群富二代朋友嘲笑得抬不起头。

    她当时做了什么?她随手把那个木雕扔进了垃圾桶,说:“什么破玩意儿,扎手。”现在,

    他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傅野。”姜驰叫住他。“怎么?”傅野回头,眼神冷淡,

    “密码太简单记不住?”“没……没什么。”姜驰把卡攥进手心,“我去买菜。

    ”傅野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了。姜驰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男人到底是想报复,还是……她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傅野现在恨她入骨,

    用生日做密码,肯定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别忘了当年受的耻辱。

    8姜驰去了市中心最贵的进口超市。反正刷傅野的卡,她一点不心疼。推着购物车,

    里面堆满了澳洲龙虾、和牛、松露,专挑贵的拿。正挑着红酒,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姜驰?”姜驰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男人,搂着个网红脸美女。赵子杰。

    她那个在姜家出事第一天就连夜发分手短信、拉黑一切联系方式的前男友。“真是你啊?

    ”赵子杰上下打量着姜驰。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素颜,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怎么?送外卖送到这儿来了?”赵子杰笑得一脸鄙夷,

    “这儿的东西你买得起吗?一瓶水都够你跑三天的吧。”旁边的网红捂着嘴笑:“亲爱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落难凤凰?”姜驰握着红酒瓶的手紧了紧。“让让。”她不想搭理,

    推着车要走。赵子杰却拦住了她:“别走啊。虽然分手了,但看在以前睡过的份上,

    你要是实在没钱,求求我,我可以施舍你点。”说着,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要往姜驰衣领里塞。“滚!”姜驰扬手就要把红酒瓶砸过去。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驰一愣,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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