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陈宇,顶级豪门唯一继承人,毕生梦想就是躺平。为了躲避家族联-姻,
我隐藏身份,在一家小公司当月薪三千的咸鱼职员。本以为能就此摸鱼到老,
谁知上班第一天,公司那位以冰山著称的美女总裁,竟当众宣布我是她的未婚夫。
全公司都以为我走了狗屎运,只有我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约,只是她用以自保的棋局,
而我,就是那颗最关键的棋子。第一章“陈宇,这份报表,客户等着要,
你是不是打算把它当传家宝供起来?”王皓的指甲敲在我的工位隔板上,
发出让人牙酸的“哒哒”声。我眼皮都没抬,继续给桌上那盆快要被我养死的多肉浇水。
【呵,叫魂呢?昨天是谁把最终版数据锁在自己电脑里,
然后提前下班去跟新来的前台妹妹约会的?】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脸上却挤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微笑,慢吞吞地抬起头:“王哥,别急,打印机卡纸了,
我正跟它沟通感情呢。”王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最讨厌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在“辉煌传媒”市场部,我,陈宇,是一个都市传说。入职三个月,业绩永远垫底,
态度永远躺平,开会永远瞌睡,但偏偏就是开不掉。王皓作为我的直属上司,
每天的乐趣就是变着法地折磨我,企图让我主动滚蛋。可惜,我的毕生追求,
就是当一条合格的咸鱼。只要不打我,不扣我工资,你说什么都对。毕竟,谁能想到,
这个穿着拼夕夕三十九块九包邮的白T恤,每天挤地铁上班,为了全勤奖兢兢业业的男人,
是天恒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呢?三年前,我老爹,陈天德,
非要逼我跟什么李家、张家的千金联-姻。我一怒之下,冻结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
离家出走,发誓要靠自己的双手,体验一下民间疾苦。事实证明,民间确实挺苦的。
特别是每个月二十号,房东阿姨那催命的微信准时发来的时候。“沟通感情?”王皓气笑了,
“陈宇,我告诉你,今天下午三点前,这份报表要是到不了秦总桌上,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心里咯噔一下。秦总。秦娇。我们“辉煌传媒”的创始人兼总裁,一个年仅二十七岁,
就凭一己之力将公司做到行业前三的女人。她以手段狠辣、不近人情著称,
整个公司上千号人,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王皓这是想借刀杀人。
他算准了报表交不上去,秦娇必然震怒,到时候他再把锅往我头上一甩,完美。我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回形针,准备去跟打印机“物理沟通”一下。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整个市场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秦娇来了。只有她的气场,
能让一群摸鱼的社畜秒变精英。王皓的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秦总,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我依旧背对着门口,
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手里的回形针。【只要我不回头,麻烦就追不上我。】一个清冷,
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我来找人。”王皓一愣,
更加狗腿地问:“找谁?我马上给您叫过来!”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几十道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完蛋。我心里哀嚎一声。
肯定是上次公司年-会,我喝多了,错把秦娇当成服务员,
让她给我倒了三杯白开水的事迹败露了。我僵硬地转过身,准备迎接审判。门口站着的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AI建模,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她就是秦娇。此刻,
那双冰冷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总,早上好。”秦娇没有理会我,
也没有理会旁边一脸期待的王皓。她迈开长腿,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完了完了,这是要当众处决我,杀鸡儆猴。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被开除后的B计划——去天桥底下贴膜,凭我这双稳如老狗的手,
月入过万不是梦。她在我的工位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
“陈宇。”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在。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市场部,乃至整个辉煌传媒,
未来三年都津津乐道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夫。”第二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手里捏着的回形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皓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和秦娇。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
CPU烧了,内存爆了,硬盘也格式化了。【啥玩意儿?未婚夫?我?
就我这个月薪三千的咸鱼?秦总,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出门忘带脑子了?还是说,
这是什么新型的裁员方式,先精神上搞垮我,让我自己受不了走人?】我的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然后又被架在火上烤,那感觉,
比坐过山车还**。秦娇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她的指尖冰凉,
触感却异常细腻。“没听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你,陈宇,
是我的男人。”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炸开了花。这女人疯了!周围的同事们,已经从石化状态,
进入了窃窃私语的“嗡嗡”模式。“我没听错吧?秦总说陈宇是她未婚夫?”“靠,
这比小说还离谱!陈宇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他不是个废物吗?秦总看上他什么了?
图他不洗澡?”王皓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再从酱紫色变成了惨白色,
五彩纷呈,煞是好看。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拍开秦娇的手。“秦总!”我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秦娇收回手,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的桌上,“这是婚前协议,签了它。”我低头一看,
四个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婚姻协议书》。我气到发笑。“秦总,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就是一个小职员,月薪三-千,无车无房,父母双亡,天煞孤星。我配不上您。
”我开始疯狂自贬,试图让她清醒一点。“你的情况,我一清二楚。”秦娇淡淡地说,
“我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在乎啊!大姐!我只想躺平,不想当总裁夫人啊!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她撕破脸:“秦总,强扭的瓜不甜。”“甜不甜,啃一口才知道。
”秦娇的眼神锐利如刀,“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要么,签了它,以后在公司,我罩着你。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滚蛋,并且,我会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脏狂跳。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可为什么是我?
整个公司比我帅的,比我有能力的,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她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咸鱼?难道……她知道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又被我迅速否定。不可能。我离家出走三年,行踪隐秘,
连我那个无所不能的老爹都找不到我,她一个传媒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查到我的底细?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有别的目的。而我,只是她达成目的的一颗棋子。
我看着周围同事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尤其是王皓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当总裁的“未婚夫”,好像……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躺平”?
至少,以后没人敢让我端茶倒水,没人敢抢我功劳,没人敢拿报表卡我脖子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看着秦娇,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闪烁。十分钟后。我在全公司人的注目礼中,拿起了笔。“唰唰唰。
”签下了我的名字。在我落笔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秦娇那冰山一样的脸上,
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第三章“跟我来。”秦娇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我拿着那份比我命还贵的协议,在王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跟了上去。总裁办公室在顶楼。
一出电梯,就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秦娇的办公室,
比我租的那个鸽子笼大了十倍不止,装修风格跟她本人一样,冷淡,简约,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坐到巨大的办公桌后,示意我坐在对面。“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了。”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副商业谈判的架势。我把协议往桌上一放,
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秦总,您到底想干嘛?
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演了这么一出大戏,现在总该告诉我剧本了吧?
】秦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什么。“我需要一个未婚夫。”她开门见山,
“一个听话、好控制、没什么背景、不会给我惹麻烦的未婚夫。”我挑了挑眉:“所以,
全公司一千多号人,您就选中了我这个‘三无产品’?”“没错。”秦娇点头,“你业绩差,
没野心,在公司人缘不好,没什么朋友。除了长得还算顺眼,一无是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夸奖”给噎住了。虽然是事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
怎么就这么刺耳呢?我感觉自己的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好家伙,我这是被精准定位了啊。
原来当一条咸鱼,还有这种“福利”?】“为什么?”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一个堂堂的总裁,为什么要找一个假未婚夫?”秦娇的眼神暗了一下,
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从她眼底闪过。“公司内部,有人想把我拉下来。”她言简意赅,
“外部,有几个家族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吞并辉煌。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一场职场版的《甄嬛传》。秦娇是那个腹背受敌的皇帝,而我,
就是被她推到前台,用来稳定后宫的“答应”或者“常在”。“协议你看过了。
”秦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协议期间,你扮演好我的未婚夫。作为回报,年薪一百万,
配车配房,我在公司的地位,就是你的地位。协议结束,我会再给你一笔一千万的补偿金。
”我听得眼皮直跳。年薪一百万?一千万补偿金?我辛辛苦苦躺平三年,
存款还没超过五位数。这女人一开口,就是我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金钱的腐蚀力,
是巨大的。我可耻地心动了。【我的天,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躺平生活吗?
有人发工资,有人管吃住,我只需要扮演一个花瓶,这活我专业对口啊!】我的内心在狂喜,
脸上却故作镇定:“听起来不错。但如果我搞砸了呢?或者,协议期间,
你那些敌人把矛头对准我怎么办?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沉江。”“你只需要听我的安排。
”秦娇的语气不容置喙,“至于你的安全,我负责。”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别墅住。”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同居?协议里可没写这个!
”“为了演得更逼真。”秦娇的理由无懈可击,“对外,我们是即将结婚的爱侣。
难道要分居吗?”我无言以对。这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根本不给我留任何反驳的余地。“最后一个问题。”我盯着她的眼睛,“协议期限,是多久?
”“直到,我彻底解决掉所有麻烦。”秦娇说。这等于没说。可能是一个月,
也可能是一辈子。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突然觉得,这笔交易,似乎没那么划算。
我卖的不是身,是自由。我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秦娇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笃定了我一定会答应。良久,我叹了口气,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秦总,你看这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我故作深沉地开口,“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多累啊。”秦娇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所以,这么累的活,还是交给你吧。
我负责躺平就好。”“合作愉快。”秦娇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知道,
我掉进了一张她精心编织的网里。但谁在网里,谁在网外,还不一定呢。
第四章当我以“总裁未婚夫”的身份,重新回到市场部时,整个部门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混合着羡慕、嫉妒、鄙夷和一丝丝的讨好。王皓的工位空着,
听说是被秦娇叫去“喝茶”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
旁边的“卷王”小李就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宇哥,
”他笑得一脸褶子,“您喝咖啡。这可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顶级蓝山。”我看着他,
想起了半小时前,我问他讨杯咖啡,他说“自己没长手吗”。人性的复杂,
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没接,摆了摆手:“戒了,以后改喝白开水,养生。
”小李的笑僵在脸上,悻悻地退了回去。陆陆续续地,不断有同事过来“嘘寒问暖”。
送零食的,帮忙整理桌面的,甚至还有问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开黑”的。我一一敷衍过去。
【呵,一群墙头草。以前把我当空气,现在把我当皇帝。真以为我陈宇是傻子?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下午两点五十,离王皓定的死线还有十分钟。
他黑着一张脸回来了,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
将一个U盘“啪”地一声拍在我桌上。“数据都在里面,最终版。”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不甘,“秦总让你……让你把报表做完,亲自送上去。
”我看着他那副憋屈到内伤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这就是“读者引力法则”里的“期待视域”吧?看着反派被无情打脸,那种爽感,简直了。
我慢悠悠地插上U盘,打开文件。数据很完美,图表也很清晰。看得出来,
王皓是下了功夫的。可惜,这份功劳,现在是我的了。我花了两分钟,把报表打印出来,
检查了一遍,签上我的大名。然后,我拿着报表,在王皓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
施施然地走向电梯。在总裁办公室,我见到了秦娇。她正在打电话,柳眉微蹙,
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李董,这次的合作案对公司至关重要,我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
”“……资金方面您不用担心,三天内,我保证第一笔款项到位。”“……好,
我等您的消息。”她挂了电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搞不定?”我把报表放到她桌上,
随口问了一句。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是关于城南那个新媒体产业园的项目?”我问。秦娇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公司内部论坛都传遍了。”我耸耸肩,
“听说对方要求辉煌传媒先垫付五个亿的启动资金,否则免谈。而公司的流动资金,
已经被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卡住了。”秦-娇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没料到,我这个“咸鱼”,
对公司的核心机密竟然了如指掌。她不知道,我虽然躺平,但不傻。
每天在茶水间听到的八卦,比她看的文件都多。“董事会那边,是李东在搞鬼。
”秦娇冷冷地说,“他想看我笑话,想逼我向他低头。”李东,辉煌传媒的第二大股东,
也是秦娇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个名字,我早有耳闻。“所以,你找我当未婚夫,
就是为了让他投鼠忌器?”我瞬间想通了关节。“一部分原因。”秦娇没有否认,
“李东一直想把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塞给我,我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不仅是挡箭牌,还是杀虫剂。“那现在怎么办?五个亿,
可不是小数目。”我问。“我自有办法。”秦娇的语气依旧强硬,但眼中的焦虑却掩饰不住。
我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忍。这女人,虽然霸道,但也是在凭一己之力,
对抗整个董事会。我想了想,拿出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拨弄着。“我有个远房表哥,
好像就在城南那边做什么……地产项目。要不,我帮你问问?”秦娇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远房表哥?能解决五个亿的资金缺口?她显然不信。但此刻,她已经走投无路,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公司?”她问。我挠了挠头,
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好像叫……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他公司好像叫……天恒置地。
”“天恒置地?”秦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第五章天恒置地。这个名字,在整个商界,
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它是天恒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巨头,而天恒集团,
是全球都排得上号的商业帝国。秦娇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说的表哥,是天恒置地的人?”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好像是吧。”我一脸无辜,
“我也不太清楚,好多年没联系了。他就是个小经理,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小经理?陈天德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我管他叫小经理,
怕不是要从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跳起来,提着鸡毛掸子满世界追杀我。】我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却是一片茫然。秦娇沉默了。她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一个普通职员,有一个在天恒置地当“小经理”的表哥。这件事,太巧了。
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她开始怀疑,我接近她,是不是另有图谋。我能感觉到,
她对我的信任度,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在她心里,
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让她猜不透我,看**我,这样,我才能在这场游戏中,
掌握一丝主动权。“把他联系方式给我。”良久,秦娇开口道。“哦。
”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发给了她。那个号码,当然不是我老爹的私人电话。
而是他首席秘书的对外工作号。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秦总,没事我先下班了?
今天搬家,得回去收拾收拾。”秦娇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号码,点了点头。
我吹着口哨,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我知道,从今天起,秦娇对我的态度,
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会去查我,会去调查那个号码,会动用她所有的资源,
来揭开我身上的谜团。而我,只需要继续扮演好我的“咸鱼”角色,静静地看她表演。
……当天晚上,我拎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了秦娇别墅的门口。
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独栋别墅,带花园,带泳池,市价至少九位数。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她自我介绍说姓王,是这里的管家。王姨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显然,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陈先生,**已经吩le,
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王姨的态度很恭敬,但那份恭敬里,透着一丝疏离。
我点了点头,自己拎着箱子上了楼。房间很大,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
装修是和我八字不合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三色,看得人压抑。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
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了那张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舒服。这才是人生啊。
就在我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躺平”生活时,房门被敲响了。秦娇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穿上了一套居家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
“协议,我补充了几条。”她将一份新的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眼皮又是一跳。
新增条款:乙方(陈宇)不得主动与甲方(秦娇)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乙方不得进入甲方卧室、书房等私人区域。对外,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甲方,扮演恩爱形象,
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等公共场合的亲密行为。……我看得嘴角直抽抽。【好家伙,
这是把我当贼防着呢?还不能主动接触?你以为我愿意碰你这座冰山?】“没问题吧?
”秦娇问。“没问题。”我把协议签了,“秦总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职业道德。
”秦娇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还有一件事。”她突然说,“明天晚上,
陪我参加一个晚宴。”“什么晚宴?”“李东组的局。”秦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瞬间明白了。鸿门宴。李东这是想借着晚宴,
羞辱我这个“一无是处”的未婚夫,从而打秦娇的脸。“行啊。”我一口答应下来,
“出场费怎么算?”秦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协议里不是写了年薪一百万吗?”“那是基本工资。”我振振有词,“这种高风险的活,
得另外算加班费。一口价,十万。”我狮子大开口。秦娇气笑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
敢跟她讨价还价的男人。“陈宇,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倒不是。”我摊了摊手,“秦总可以换人,就是不知道,临时换未婚夫这种新闻,
会不会影响辉煌传媒的股价?”我在威胁她。用她自己的武器,来威胁她。
秦娇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我笑了。这场游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第六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