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弟弟脱离险境,妈妈却把我关车库让我反省

帮弟弟脱离险境,妈妈却把我关车库让我反省

清小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车库昊昊 更新时间:2026-02-26 14:11

帮弟弟脱离险境,妈妈却把我关车库让我反省,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清小辞倾力打造。故事中,车库昊昊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车库昊昊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她恶狠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在剜我的肉。“以前就是对她太宽容,才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今晚谁也不许给她送饭,……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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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里的车库门是感应的,但我个子矮,总是感应不到我。弟弟最喜欢在车库里玩。

    那天妈妈没熄火就下车拿东西,车库门意外关闭,尾气弥漫。

    我拼命把弟弟举向高处的通风口,自己吸入大量废气。妈妈回来,

    只看见我把弟弟举起来往墙上撞。她尖叫着把车钥匙砸在我脸上:“疯子,你想撞死弟弟?

    ”她抱起弟弟冲出车库,却按下了卷帘门的关闭键,把我留在充满一氧化碳的空间里。

    “就在里面吸尾气,好好反省!”大脑缺氧的眩晕中,我还在想,等我不再头晕了,

    妈妈应该就会回来接我吧?1.身体变得很轻。此时我就悬浮在自家车库的上方。

    脚下那扇卷帘门紧紧闭合,严丝合缝。以前这门总是感应不灵,我站在那儿挥手跳脚,

    它都像个瞎子一样没反应。今天倒是灵敏,妈妈只按了一下,它就“轰隆”一声彻底锁死,

    甚至没给我留一条缝隙。我低头看着那扇门有点想哭。就在半小时前,我拼了命把弟弟举高,

    让他把鼻子凑到那个唯一的通风口。现在,我解脱了。肺部那种火烧火燎的撕裂感消失了,

    窒息带来的剧烈头痛也没了。我变成了这世上最自由的尘埃。可惜,

    没人知道下面那具身体已经凉透了。……院子外传来熟悉的引擎声。一辆出租车急刹在门口,

    爸爸从车上下来,提着公文包,风尘仆仆地跨进院子。他这次出差回来得比预计早。

    才刚走到车库旁边,爸爸停住了脚步。他皱起眉头,疑惑地侧过耳朵。

    车库里刚才似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我身体彻底失去支撑,滑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爸爸把手伸向卷帘门的开关。我飘在半空,拼命冲他大喊:“开门!爸!快开门!

    ”只要现在按下去,哪怕看见的是尸体,至少我也能重见天日。可是声音传不到活人耳朵里。

    爸爸的手指距离按钮只有几厘米。突然。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

    “喵——”一只野猫猛地窜出来,撞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爸爸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

    骂了一句:“哪来的野猫,吓老子一跳。”他摇摇头,以为刚才的动静也是猫搞出来的,

    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就在这时,爸爸裤兜里的手机炸响。**尖锐刺耳,

    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他掏出手机,刚接通,听筒里就传出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嚎,

    声音大到连飘在空中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老公,你快回来,儿子快不行了!

    ”爸爸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他脸色瞬间惨白,五官扭曲成一团恐惧。

    “怎么回事?在哪家医院?别慌,我马上来!”他根本顾不上捡地上的包,

    转身就往院子外狂奔。路过车库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那扇铁门依旧死死关着。

    里面关着他的大女儿,还有满屋子散不掉的一氧化碳。

    但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正在抢救的宝贝儿子。他疯了似的在街道上拦车,急切地钻上了车,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随后呼啸而去。院子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那只野猫,蹲在车库门口,

    幽幽地舔着爪子。……深夜。两道车灯刺破了黑暗。父母带着弟弟回来了。

    弟弟已经脱离了危险,正趴在爸爸背上睡得昏天黑地,手里还抓着医院护士给的棒棒糖。

    一家三口走进院子。路过车库时,那里面安安静静,听不到一点声响。

    车里的燃油早就耗尽自动熄火,那些致命的毒气正沉淀在地面,包裹着我早已僵硬的身体。

    妈妈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那扇卷帘门。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表情却狰狞得像个讨债的恶鬼。“还在里面装死?”她抬脚在铁门上踹了一脚,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一下午没动静,真当自己是死猪了?”“我告诉你,

    今晚别想出来吃饭!就在车库里给我好好反省!”我飘在头顶,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的难过无法言喻。原来在她心里,我不是在求生,

    而是在“装死”。回到客厅,把弟弟安顿在沙发上。爸爸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手还在抖。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迟疑地指了指外头:“都这么晚了,

    那丫头还在车库里……要不叫她出来吃口饭?”“吃个屁!”妈妈尖叫起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她冲到沙发边,一把撩起弟弟额前的碎发。那里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色淤痕。

    那是为了让弟弟够得着通风口,我用力把他顶在栏杆上压出来的痕迹。但在妈妈嘴里,

    这是罪证。“你看看!你自己看!”妈妈声泪俱下,

    指着那块淤青控诉:“这都是那个死丫头干的!我亲眼看见她把弟弟举起来往墙上撞!

    她是想杀了弟弟啊!”“要不是我回去拿东西,儿子今天就被她害死了!

    ”爸爸盯着那块淤青,眼里的最后一点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反了天了!

    ”爸爸把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

    连亲弟弟都下死手!”他一**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对着门外吼道:“不用管她!

    今晚谁也不许去开门!让她在车库里给我待一整夜,好好长长记性!

    ”……餐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油光锃亮。妈妈把最肥美的一块夹到弟弟碗里,

    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脸上笑开了花。我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车库里。那一墙之隔,

    隔绝了饭菜的香气,也隔绝了生的希望。妈妈给弟弟擦了擦嘴,转头看向正埋头扒饭的爸爸。

    “等会儿去车库把后备箱那两盒燕窝拿上来。”妈妈敲了敲桌子,“那是给昊昊补身体的,

    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闷坏了。”爸爸嘴里嚼着肉,含糊地应了一声。他放下碗筷,

    打了个饱嗝,伸手去摸茶几上的车钥匙。他甚至已经站了起来,迈开腿走向玄关。

    只要他打开那扇通往车库的门,哪怕只是为了拿燕窝,积聚在里面的尾气就会涌出来。

    他就会发现倒在地上的我。可就在这时,客厅电视里播放着吵闹的动画片音效。

    弟弟昊昊看得入神,兴奋得在椅子上手舞足蹈。他猛地一挥胳膊。“哗啦”一声脆响。

    盛着滚烫排骨汤的瓷碗被他打翻,热汤不偏不倚,全泼在他穿着袜子的脚背上。“哇——!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屋内的平静。爸爸刚摸到门把手,听到儿子的哭声,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回来。“怎么了!怎么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餐桌旁。

    看见弟弟红肿的脚背,爸爸心疼得脸皮都在抽搐。他慌了神,脑子里只剩下儿子的哭声。

    去车库拿燕窝的事,被这一盆热汤浇得干干净净。他转身冲进卧室去找烫伤膏,

    脚步急促凌乱,再也没往玄关看一眼。昊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心疼地把他的脚抱在怀里,一边小心翼翼地吹气,一边涂抹白色的药膏。

    弟弟每抽噎一声,妈妈脸上的戾气就重一分。“都怪林安那个死丫头!

    ”妈妈一边给弟弟呼痛,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要不是她惹昊昊生气,昊昊怎么会乱动?

    家里怎么会出这种事?”明明是我被关在车库,可在她嘴里,我才是那个隔空伤人的凶手。

    爸爸在一旁递纸巾,附和着点头:“这孩子最近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妈妈把药膏盖子重重一摔。“就让她在里面饿着!饿一晚上她就知道错了!

    ”她恶狠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在剜我的肉。“以前就是对她太宽容,

    才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今晚谁也不许给她送饭,让她好好反省!”……夜深了。

    车库里那台老旧发动机又开始发出闷响。那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太久,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隔壁的李大妈披着外套站在门口,一脸焦急。门一开,她就指着我家车库的方向:“哎哟,

    你们家车库那动静不对啊!那车是不是没熄火?震得我那屋都能听见嗡嗡声。

    ”李大妈往里探头:“这都空转好几个小时了,多危险啊,万一废气中毒或者起火咋办?

    ”爸爸愣了一下。他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确实,

    那辆车从下午回来到现在,如果一直没熄火……安全隐患四个字让他心里一紧。“我去看看。

    ”爸爸回身拿起玄关上的手电筒,手已经搭在了门锁上。“站住。

    ”妈妈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双臂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

    “别听那老太婆瞎说。”妈妈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她懂什么车?我开了这么久的车,

    会忘记熄火?况且刚刚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没声吗?

    ”爸爸迟疑了:“可是……”“可是什么?”妈妈打断他,

    “肯定是林安那个死丫头在里面搞鬼。她故意弄出动静,就是想让我们心软,

    想让我们放她出来。”妈妈走到爸爸身边,按住他开门的手。“你现在要是去了,

    她就觉得这招管用。以后稍微不如意就闹腾,这孩子就彻底管不了了。”她盯着爸爸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这时候谁去开门,谁就是害了孩子。”爸爸握着手电筒的手紧了紧,

    又松开。他想起了弟弟身上的淤青,心里的那一丁点担忧瞬间被厌烦取代。“你说得对。

    ”爸爸把手电筒扔回柜子上,“不能惯着她。”他关掉了客厅的灯。“睡觉。”就在这一刻,

    车库里那断断续续持续了数小时的轰鸣声,突然停了。燃油耗尽。最后一丝震动消失,

    车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得满屋亮堂。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早餐。昊昊的脚上缠着纱布,

    但这并不影响他挥舞着勺子要火腿肠。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美术张老师”几个字。那是带我参加市级比赛的老师。

    妈妈皱着眉头接起电话,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先发制人:“张老师,林安今天去不了了。

    ”电话那头显然愣住了,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林太太,今天的市赛对林安很重要,

    她是这一届最有希望拿金奖的苗子,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妈妈冷笑一声,

    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拿奖?先学会做人吧!

    ”她瞥了一眼正大口嚼着三明治的昊昊,眼里的厌恶都要溢出来了。“她昨晚发疯想杀弟弟,

    差点把昊昊弄残废。这种品德败坏的孩子,没资格参加比赛,我们已经把她关禁闭了。

    ”我在半空中看着妈妈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被冤枉的委屈快要将我吞没。

    原来在我死后的第二天,我就已经被定性为“杀人未遂”的罪犯。可是我没做。

    我真的没有做。在我伤心之时,爸爸在一旁听到了妈妈和张老师的对话,放下手里的牛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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