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明明是大佬却被当成学渣这件事

关于我明明是大佬却被当成学渣这件事

爱吃春笋白拌鸡的泠汐 著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关于我明明是大佬却被当成学渣这件事》,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苏沐晴秦川王胖子,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爱吃春笋白拌鸡的泠汐,故事内容梗概: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正在从楼下往上走。“快点快点!刚才的动静肯定是从这传来的!”“是不是有野猫跑……

最新章节(关于我明明是大佬却被当成学渣这件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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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并没有真的去厕所,而是拐了个弯,溜进了通往天台的楼梯间。这里是监控死角,也是我常来的“秘密基地”之一。

    靠着斑驳的墙壁,我闭上眼睛,将感知力集中投向旧实验楼。

    暗紫色的能量像有生命的黏液,在废弃楼房的走廊里缓慢蠕动。它似乎在寻找什么,不时伸出触手般的能量丝,探查着周围。通过能量反馈,我能“看”到它的形态——一团不定形的、约莫有轿车大小的半透明胶质物,表面布满不断开合的眼睛和嘴巴(如果那些窟窿能叫嘴巴的话),整体看起来就像是噩梦和黏菌的私生子。

    “C级能量体,‘噬梦黏液’,以人类的负面情绪和恐惧为食,通常只在深夜出没……”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父母留下的《异常能量体图鉴(青少年版)》上的描述,“弱点:高频声波、强光、正能量冲击。备注:战斗力低下但异常恶心,处理时请务必穿戴防护装备,避免被黏液溅到,否则衣服很难洗干净。”

    战斗力低下?那是对我而言。对普通人来说,这玩意儿吐一口黏液就能让人昏迷三天,做上一星期的噩梦。

    “为什么偏偏挑上学时间?”我皱起眉,“而且能量强度在上升……它在吸收什么?”

    我将感知范围扩大,扫过整个校园。很快,我发现了问题所在——旧实验楼正下方的地下室里,堆积着大量被学生遗弃的旧课本、试卷,以及……无数张考砸了的试卷、被撕碎的情书、写满负面情绪的日记本。

    “靠,学校怎么还没清理这垃圾堆?”我暗骂一句。这些充满沮丧、焦虑、恐惧的废弃物,对噬梦黏液来说简直就是自助餐厅。

    我能感觉到,那团黏液正在愉快地“进食”,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能量强度从C级中段向C级高段攀升。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小时,它就能突破到B级,到时候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

    得在它升级前搞定。

    我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二十,第二节课刚下课,有二十分钟的大课间休息。时间应该够。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我推开天台门,走了出去。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栏杆上蹦跳。我走到天台边缘,目测了一下到旧实验楼的距离——大约五十米,中间隔着一个小花园和一条校内马路。

    直接跳过去?太显眼了。走正门?要绕一大圈,而且旧实验楼大门被铁链锁着,强行打开会留下痕迹。

    我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两栋楼之间那几根粗大的电缆上。

    “也许可以……”

    说干就干。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天台后,轻轻一跃,翻过栏杆,精准地落在距离最近的一根电缆上。电缆微微晃动,但我调整了脚下的能量场,让身体重量均匀分布,就像走平衡木一样稳稳站住。

    然后,我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我走得不算快,但很稳。风从耳边吹过,扬起我乱糟糟的头发。下方,一些在花园里休息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聊天,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电缆上有个正在“走钢丝”的家伙。

    三十秒后,我抵达了旧实验楼的楼顶。生锈的铁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控制力道,没把门踹飞),沿着布满灰尘的楼梯向下走去。

    越往下,那种阴冷、黏腻的能量感就越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腐败气味,像是放了一个月的糖果混合着死老鼠的味道。墙壁上开始出现暗紫色的黏液痕迹,像鼻涕虫爬过一样。

    走到二楼时,我已经能听到那种令人牙酸的“咕噜咕噜”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黏液中翻滚冒泡。

    “中午好,”我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打扰你用餐了,但很抱歉,学校食堂不欢迎外来生物。”

    回应我的是一声尖锐的嘶鸣,以及从走廊拐角猛地扑出来的一团巨大紫色胶质物!

    它比我在感知中“看”到的还要大,几乎堵死了整个走廊。无数双大大小小的眼睛同时睁开,死死盯着我;几十张“嘴巴”开合,发出刺耳的、混杂着哭泣和尖叫的声音。几根黏液触手闪电般射出,直取我的面门和胸口。

    “不讲武德啊,上来就戳脸。”我嘟囔着,身体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柔韧性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避开了触手的突刺。同时,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高频震荡波从我指尖扩散开来,瞬间充斥整个走廊。空气像水波一样剧烈抖动,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噬梦黏液像是被扔进搅拌机的果冻,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所有的眼睛和嘴巴都扭曲变形,发出更加凄厉的嘶叫。高频声波是它的克星,直接攻击它脆弱的内在能量结构。

    但它毕竟已经接近B级,抗性比图鉴上描述的强了不少。仅仅三秒后,它就适应了震荡频率,身体猛地收缩,然后像爆炸一样向四周喷射出数十道深紫色的黏液箭!

    “还来?”我啧了一声,双手在胸前虚按。一层淡金色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将所有的黏液箭挡在半米之外。黏液撞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难闻的白烟,却无法突破分毫。

    “该我了。”我收起护盾,趁着黏液重新聚拢的间隙,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向前推出。

    “正能量冲击波,全功率,发射!”

    没有炫目的光影特效,只有一道无声无息、但蕴含着纯粹“积极情绪能量”的波动,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这是我从无数励志演讲、心灵鸡汤、还有我们班主任每天唠叨的“你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中提炼出来的正能量精华,专治各种负面情绪怪物。

    “叽——!!!”

    噬梦黏液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惨的尖叫。它那由负面情绪能量构成的身体,像是被泼了浓**一样开始剧烈沸腾、消融。暗紫色的躯体上冒出一个个巨大的泡泡,然后破裂,喷出更多恶心的黏液,但那些黏液很快也在正能量场中蒸发殆尽。

    十秒钟后,曾经占据半个走廊的庞然大物,已经缩小到篮球大小,颜色也从暗紫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所有眼睛都紧闭着,一副“我投降别打了”的可怜相。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走到它面前,蹲下身,从校服口袋里(是的,我皱巴巴的校服口袋里总是装着各种奇怪的东西)掏出一个巴掌大小、像喷雾罐一样的银色金属罐。罐身上贴着标签:“异常能量体临时收容装置(试用版)·正能量强化型”。

    按下按钮,罐**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缩小的噬梦黏液。黏液挣扎了一下,就被白光吸了进去。罐身上的指示灯从红变绿,显示“收容完成”。

    我晃了晃罐子,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咕咚”声,满意地点点头。C级能量体,搞定。全程耗时四分三十七秒,还算高效。

    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校服本来就很脏),我正准备原路返回,耳朵却捕捉到了不该出现的声音——

    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正在从楼下往上走。

    “快点快点!刚才的动静肯定是从这传来的!”

    “是不是有野猫跑进来了?”

    “说不定是小偷!我看旧楼里有很多废铁能卖钱……”

    “老师让我们来看看,都小心点!”

    糟糕。是学生会的巡查队,还有老师。大概是我刚才弄出的动静(主要是噬梦黏液的尖叫)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我环顾四周。走廊两边都是被封死的教室,窗户上钉着木板。唯一的路是继续往上,回到楼顶,但那样会和他们撞个正着。

    怎么办?隐身?我的能力不包括光学隐身。瞬移?暂时还不会。挖洞逃走?水泥地板太硬。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一楼半的拐角了。

    情急之下,我看到了走廊尽头那扇破了一半的窗户。窗外是实验楼的后墙,墙外是学校堆放建筑垃圾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去。

    赌一把!

    我冲刺,起跳,整个人像狸猫一样从破窗户窜了出去。在空中调整姿势,准备迎接落地时的冲击——

    “噗通!”

    我精准地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装满废弃石膏板和碎砖头的垃圾箱里。松软的建筑垃圾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我还是被灰尘呛得直咳嗽,头上、身上沾满了石膏粉和砖灰。

    更糟糕的是,垃圾箱的盖子在我掉进来时“砰”地一声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光。

    我听到旧实验楼里传来巡查队的声音:“没人啊?”“窗户怎么破了?”“可能是风刮的吧。”“走走走,这地方真瘆人。”

    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试图推开垃圾箱的盖子。但盖子卡住了,大概是刚才摔下来时撞变形了。

    “不是吧……”我无奈地拍打着箱壁,“有人吗?喂!外面有人吗?帮忙开个盖子!”

    喊了几声,没反应。这个角落太偏僻了。

    我正准备用能量震开盖子,突然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靠近,然后在垃圾箱前停了下来。

    盖子被从外面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眯起眼睛,看到一个逆光的窈窕身影站在垃圾箱边。等她适应了光线,我看清了来人的脸——

    苏沐晴。

    城南高中公认的校花,成绩常年年级前三,学生会副主席,芭蕾舞社社长,无数男生(以及部分女生)的梦中情人。此刻,她正微微蹙着那双好看得不像话的眉毛,用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着浑身石膏粉、头上还顶着一块碎砖头的我。

    “林夏同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带着明显的疑惑和……嫌弃?“你在这里面……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个借口:我在做行为艺术;我在体验垃圾分类;我被外星人绑架然后扔进了垃圾箱……

    最后,我选择了最符合我人设的回答。

    我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个自认为灿烂(实际上可能很惊悚)的笑容:“如果我说我在找暑假作业,你信吗?”

    苏沐晴的表情告诉我:不信。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伸出手:“先出来吧。你……需要帮忙吗?”

    我拉着她的手(触感柔软微凉)从垃圾箱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石膏粉像烟雾弹一样弥漫开来,呛得苏沐晴后退两步,用手捂住口鼻。

    “抱歉抱歉。”我尴尬地笑了笑,“那个,谢谢你啊苏同学。你怎么会来这边?”

    “学生会巡查,”苏沐晴简短地回答,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我,“我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你呢?第二节课为什么不在教室?张老师说你上厕所去了,但厕所好像不在这边。”

    “这个嘛……”我大脑飞速运转,“我迷路了。对,迷路了。咱们学校太大了,我一不小心就走错了。”

    “从教学楼到旧实验楼,中间隔着操场、花园和两条马路,你迷路能迷这么远?”苏沐晴的眼神更加怀疑了,“而且我刚才好像听到这栋楼里有奇怪的叫声,还有震动。你听到了吗?”

    “叫声?震动?”我装傻充愣,“没有啊。哦,可能是我在垃圾箱里翻找的时候弄出的声音吧。你知道的,找作业不容易。”

    苏沐晴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最后,她移开目光,淡淡道:“快下课了,**室吧。另外,林夏同学,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步伐优雅,背影窈窕,很快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告诉她?告诉她我是异能者,刚才在楼里打怪兽?她大概会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吧。”

    摇摇头,我迈着惯常的、懒洋洋的步伐,往教学楼走去。路过操场边的水池时,我凑过去照了照。

    好家伙,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头发里还插着几片石膏板碎屑,活脱脱刚从建筑工地逃出来的难民。

    “这下学渣形象更稳固了。”我苦笑一声,胡乱洗了把脸,把头发里的垃圾清理掉,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室。

    刚在后门站定,下课铃就响了。

    老张夹着教案走出教室,经过我身边时,狠狠瞪了我一眼:“下次上厕所再上半个小时,我就让你把男厕所的瓷砖都舔干净!”

    我缩了缩脖子,溜回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黄金位置,适合睡觉和看风景。

    同桌王胖子凑过来,贼兮兮地问:“林哥,你这趟厕所上的够久啊,是不是又去网吧了?下次带上我呗,我帮你望风。”

    前排的李薇回过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林夏,数学作业明天要交,你一个字都没写吧?需要‘参考’吗?老规矩,二十块。”

    周围的同学各自嬉笑打闹,没人对我的“失踪”真正感兴趣。在他们看来,林夏翘课、睡觉、考倒数第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准备补个回笼觉。

    但闭上眼睛之前,我瞥见教室前门,苏沐晴正抱着作业本走过。她的目光似乎往我这边扫了一眼,很短促,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移开了。

    “错觉吧。”我嘟囔着,把脸埋进胳膊。

    窗外的阳光很好,旧实验楼静静地矗立在远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口袋里那个微微发热的收容罐,和校花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提醒我刚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当然,还有我身上怎么拍也拍不干净的石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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