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影子

方丈的影子

古今穿越欢乐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瑜陈寂 更新时间:2026-02-26 12:51

在古今穿越欢乐侠的笔下,《方丈的影子》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沈瑜陈寂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眼神冰冷。从床上起身,我没有丝毫犹豫,换上便装,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我的车,远远地吊在她的白色甲壳虫后面。青云寺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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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年,妻子沈瑜每周末都要去城郊的青云寺烧香求子。她说那里的住持是得道高僧,

    送子极灵。直到我偷偷跟去,看见那个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的“高僧”,

    竟是她大学时同居三年的前男友,陈寂。01我叫纪远诚,是一名胸外科医生。

    我的世界由手术刀、无影灯和精确到毫米的计算构成。我不信鬼神,只信数据和证据。所以,

    当我的妻子沈瑜,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连续一年风雨无阻地前往青云寺时,

    我逻辑严密的大脑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条裂缝。「远诚,我又去求了,

    这次住持亲自给我开光了一个送子观音,一定能成的。」沈瑜从外面回来,

    身上带着一股浓郁又奇特的香味。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那种经年累月在佛堂里熏染出来的,

    混合着檀香、香灰和某种植物油脂的味道。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剧烈运动过,

    又像是极度兴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疲惫。我接过她递来的那个玉质观音,

    入手冰凉,质地却很粗糙。「辛苦了。」我声音平淡,目光却落在她微敞的领口。

    那里的皮肤上,有一小块红色的印记。不像蚊子包,更像……指甲用力掐过后留下的痕迹。

    作为医生,我对人体痕迹的判断,比测谎仪更准。沈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对我展颜一笑。「不辛苦,只要能为我们纪家生个孩子,

    做什么都值得。」她笑得温婉贤淑,和三年前我们结婚时一模一样。可我的心里,那条裂缝,

    正在无声地扩大。我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出在沈瑜身上,她的体质很难受孕。为此,我那抱孙心切的母亲没少给她脸色看。

    沈瑜把一切都默默忍了下来,然后,她开始痴迷于去青G云寺。每周六的清晨,

    她会准时起床,沐浴更衣,然后自己开车去那个位于城郊深山里的寺庙。一待就是一整天,

    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我曾提议陪她一起去。她却用一种近乎惊慌的语气拒绝了。

    「不行!远诚,心诚则灵。求子这种事,必须我自己去,才能显出诚心。你工作那么忙,

    别分心了。」她说得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每次她从寺庙回来,

    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她会表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主动。仿佛那不是出于爱,

    而是在完成一项紧急的任务。这周六,我轮休。沈瑜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了床。

    我假装睡着,听着她在衣帽间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门口传来的轻微关门声。我睁开眼,

    眼神冰冷。从床上起身,我没有丝毫犹豫,换上便装,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我的车,

    远远地吊在她的白色甲壳虫后面。青云寺在山上,路很偏僻。一个多小时后,

    她的车停在了寺庙的停车场。我把车停在更远处的树林里,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

    沈瑜下了车,熟门熟路地从侧门进入了寺庙。没有去香火鼎盛的正殿,

    而是直接绕向了后院——那是僧人居住和招待贵客的禅房区域,寻常香客禁止入内。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下了车,绕到寺庙的另一侧。后院的围墙很高,

    但有一棵老槐树的树枝,正好搭在了墙头。我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助跑,扒住树干,

    几下就爬了上去。墙内,是一片清幽的竹林和几间雅致的禅房。

    沈瑜正站在其中一间禅房的门口,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期待。门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即使宽大的僧袍也掩盖不住。

    他没有剃度,留着极短的寸头,五官俊朗,气质沉静。只是那双看着沈瑜的眼睛,

    没有丝毫出家人的慈悲,反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抚上沈瑜的脸颊。

    沈瑜没有躲,反而顺从地把脸贴在了他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等急了?」男人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嗯,想你了,陈寂。」沈-瑜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陈寂。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我死死地抓着墙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见过这个名字。几年前,我无意中看到过沈瑜的一张大学旧照。照片上,

    她和一个男生亲密地搂在一起。那个男生的眉眼,和眼前这个“高僧”,一模一样。

    照片背后,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愿与君相守,寂静欢喜。」落款是:瑜&寂。所以,

    我那每周虔诚地去寺庙求子的妻子,求的不是佛,而是她的前男友。宝相庄严的住持,

    是她睡过的男人。所谓的送子灵验,是他们苟合的借口。我看着他们在竹林的光影下拥抱,

    接吻。男人那只戴着佛珠的手,熟练地滑进了沈瑜的衣摆。而我的妻子,没有丝毫抗拒,

    反而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没有冲下去质问,也没有怒吼。我只是像一个冷静的猎人,静静地看着我的猎物,

    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她们准备好的地狱。我从墙头悄无声息地滑下,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青云寺的住持,陈寂。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

    对,全部。」挂掉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02**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我把自己关在书房,打开了那份名为“陈寂”的档案。

    几十页的PDF,我看得极其仔细,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放过。陈寂,本名陈继。

    和沈瑜是大学同学,也是她公开承认过的唯一一任男友。两人在大学时爱得轰轰烈烈,

    是全校闻名的神仙眷侣。毕业前夕,两人分手,原因不详。沈瑜在家里的安排下,与我相亲,

    然后结婚。而陈继,则在毕业后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三年前,他再次出现,摇身一变,

    成了“陈寂”,青云寺的住持。侦探的报告里,有一段特别的标注:【陈继的父亲陈远山,

    曾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五年前因非法集资和合同诈骗,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

    欠下数十亿巨债后,跳楼自杀。其名下所有资产均被冻结拍卖,除了……青云寺。】青云寺,

    是陈家早年为了“祈福积德”捐建的,产权属于陈氏的家族基金会。因为是宗教场所,

    受法律保护,所以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破产风波中,得以保全。陈远a山死后,陈家一败涂地。

    陈继的母亲带着他销声匿迹。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将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一个需要“东山再起”的野心家。

    一个香火鼎盛、年入千万甚至上亿的寺庙。一个嫁入豪门、丈夫是行业新贵的“前女友”。

    一个“求子不得”的完美借口。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不是旧情复燃,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而我,纪远诚,就是他们眼中的猎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侦探又发来几张照片。是昨天在寺庙里**的。一张是陈寂将沈瑜压在禅房的木窗上,

    僧袍的衣摆凌乱地掀起,露出了下面结实修长的大腿。一张是沈瑜跪坐在蒲团上,仰着头,

    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寂。而陈寂,正低头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水渍。那画面,香艳,

    且充满了渎神的意味。我面无表情地将照片保存,然后删除。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的、即将要解剖活体时的兴奋。晚上,沈瑜回来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

    眼角的疲惫都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饱足感。

    她哼着歌在厨房里为我准备晚餐,和平时一样,贤惠体贴。「远诚,今天医院忙吗?」

    「还好,刚做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嗅着她颈间的味道。还是那股檀香味,只是这一次,

    我清晰地从中分辨出了一丝属于男性的、汗液蒸发后的气息。沈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放松下来。「辛苦了。快去洗手,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松开她,

    走进浴室。镜子里,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晚饭时,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小瑜,

    我今天整理旧物,看到你大学时的照片了。」沈瑜夹菜的手顿住了,但她掩饰得很好,

    立刻恢复了自然。「是吗?那时候可真年轻啊。」「是啊,」我夹了一块排骨,

    慢慢地咀嚼着,“照片上跟你合影的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陈寂?」

    我故意把“陈继”念成了“陈寂”。“咣当”一声。沈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但仅仅两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弯腰去捡筷子,

    用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你记错了吧,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她低着头,

    声音有些发颤。「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没有再追问,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如何在我面前,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那晚,她又一次主动爬上我的床。

    她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身体也烫得惊人。在黑暗中,

    她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远诚,给我一个孩子……快……」她的指甲,

    又一次狠狠地掐进了我的后背。和我在她锁骨上看到的痕迹,一模一样。我闭上眼,

    配合着她的演出。脑海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计算着刀刃切开皮肤的角度,

    计算着分离肿瘤需要的时间,计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场“外科手术”,做得干净、彻底,

    不留一丝痕迹。第二天,沈瑜又去了寺庙。这一次,她回来时,带回一个红色的锦囊。

    「远诚,这是住持亲自为我求来的‘麒麟符’,说只要贴身戴着,不出三月,必有身孕。」

    她把锦囊塞到我手里,满脸期待。我捏了捏那个锦囊,触感坚硬,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我当着她的面,把锦囊挂在了脖子上。「好,我戴着。」她开心地笑了,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等她转身进了浴室,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进书房,反锁上门,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刀和镊子。小心翼翼地挑开锦囊的缝线。里面,没有符纸,

    只有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物体。一个GPS定位器。而且,

    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军用级别,信号稳定,耗电极低。我的嘴角,终于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们不仅把我当猎物,还怕我这条猎物跑了。有意思。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定位器,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03我没有声张。我把那个小小的定位器,重新塞回锦囊,

    用医用缝合线将开口缝合得天衣无缝,然后继续挂在脖子上。从那天起,

    我成了一个戴着“狗链”的男人。陈寂和沈瑜,可以通过这个小东西,

    随时随地掌握我的一举一动。我在医院,在手术室,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看着我规律得像钟表一样的生活,大概会觉得安心,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们不知道,

    我也在“看”着他们。我花重金,从那个**手里,买了一套更先进的窃听设备。

    其中一个,伪装成了一颗琥珀。周末,沈瑜又要去寺庙。出门前,我叫住了她。「小瑜,

    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观音,我很喜欢。」我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佛珠手串,

    “这个是我一个病人送的,说是开过光,能保平安。你帮我带去,让住持也加持一下吧。

    ”那串佛珠,是我特意找人做旧的。其中一颗,就是伪装成琥珀的窃听器。沈瑜没有怀疑,

    欣然接了过去。「好啊,我一定让住持好好加持。」她不知道,她亲手带去的,

    是审判自己的证据。她走后,我戴上耳机,打开了接收器。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风声,

    鸟鸣……然后,是沈瑜和陈寂的对话。「他没怀疑吧?」是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没有。他那个人,就是个工作狂,脑子里除了手术就是病人,蠢得很。」沈瑜的语气里,

    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原来,我在她心里,就是个“蠢货”。「他让你带这个来加持?」

    「是啊,说是病人送的。一个破珠子,有什么好加持的。」「别大意。纪远诚这个人,

    我查过。年纪轻轻就坐上胸外科第一把刀的位置,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这种人,

    不可能真的蠢。」陈寂的声音很冷静。「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都不知道,他戴着你给的定位器,还当个宝的样子,有多可笑。」沈瑜娇笑起来。

    「东西准备好了吗?」陈-寂话锋一转。「准备好了。最新从国外搞到的,无色无味,

    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引发急性心肌梗死,尸检都查不出来任何问题。」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他们……想杀我。为了我的财产。

    我纪家的财产。「时机还不成熟。」陈寂说,“纪远诚的父母都还在,他要是现在死了,

    大部分遗产会由他父母继承,我们拿不到多少。而且,他名下最大的资产,

    是他父亲赠予的‘远诚基金’,那是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他未来的子女。

    ”“子女……”沈瑜的声音变得怨毒,“我这该死的身体,根本生不出来!”「所以,

    我们才要演这出‘求子’的戏。」陈寂安抚她,“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为了求子,

    虔诚到了极致。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怀孕’。”「怀孕?怎么怀孕?」

    「**,或者……直接抱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然后买通医院,做一份假的出生证明。」

    陈寂的声音冷酷无情,“只要有了‘孩子’,那个信托基金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纪远诚再‘意外’死掉,他父母悲痛之下,说不定会把继承权也转给我们,

    为了他们‘唯一的孙子’。”我坐在冰冷的书房里,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我妻子和她前男友的对话,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好一招“一石三鸟”。好一个“杀夫夺产”的毒计。我以为他们只是图钱,没想到,

    他们要的是我的命。还有我纪家的一切。我缓缓地,缓缓地摘下耳机。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想冲到那个寺庙,用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割开他们丑陋的嘴脸。

    但,我是纪远诚。我是一个外科医生。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的手,

    在拿刀的时候,发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深呼吸。然后,

    我重新戴上耳机。游戏,还没结束。我不仅要让他们输,我还要让他们……死。或者,

    比死更难受。我听到陈寂说:「这个手串,我先拿去‘净化’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脚步声远去。禅房里,只剩下沈瑜一个人。她似乎在翻看着什么东西,

    发出一阵纸张的摩擦声。过了一会儿,陈寂回来了。「好了,加持过了。」「这么快?」

    「嗯。」然后,是一阵沉默。接着,我听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是压抑的喘息,是沈瑜那既痛苦又享受的**。「陈寂……你轻点……」「轻点?小瑜,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的了吗?你忘了你父亲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的时候,

    你是怎么说的吗?」陈寂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你说,只要我帮你报仇,吞掉纪家,

    你这条命,这具身体,就都是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没……没有后悔……」

    沈瑜的声音在颤抖。报仇?吞掉纪家?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陈家的破产,和我纪家有关?

    我立刻给侦探发了一条信息:【深挖五年前,陈远山破产案,与我父亲纪国鸿的商业往来。

    】耳机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像是听着一场与我无关的广播剧。

    只是,我握着鼠标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这场戏,原来还有前情提要。很好。这样一来,

    我把你们送进地狱的时候,就更加心安理得了。04侦探的第二份报告,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这一次,文件的前面,标注着一个鲜红的“绝密”字样。

    报告揭示了一段被尘封的往事。五年前,我父亲纪国鸿的公司,和陈远山的公司,

    在竞争一个价值百亿的城南开发项目。在竞标的最关键时刻,

    陈远山公司内部的核心财务数据和项目底价,被泄露给了我父亲。

    纪氏集团因此以微弱的优势,拿下了项目。而陈远山,则因为这次失败,引发了连锁反应,

    最终资金链断裂,走向了覆灭。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份银行的转账记录。泄露商业机密的,

    是陈远山身边最信任的副总。而给他转账的,是我父亲的秘书。所以,陈家的悲剧,

    纪家是始作俑者。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商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父亲赢了,陈远山死了。

    现在,陈远的儿子,回来复仇了。他用的武器,是我的妻子,沈瑜。

    而沈瑜……她在这场复仇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同谋,还是……另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不,从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我的恨意。她不是工具,她是复仇本身。我关掉文件,

    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切都说得通了。沈瑜嫁给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在我身边三年,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妻子,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将我和我身后的纪家,彻底摧毁。她不是爱上了陈寂,她是从未忘记过他。他们之间,

    隔着家仇,隔着血恨。这种扭曲的关系,反而让他们绑得更紧。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婚姻,原来是一座建立在仇恨和谎言之上的坟墓。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活埋的人。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既然你们要玩,

    那我就把这场游戏,玩到最大。我开始行动了。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向医院请了一周的假。这正中沈瑜和陈寂的下怀,他们大概以为,

    他们的“药”快要起作用了。沈瑜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每天给我熬各种补汤,

    端到我床前。我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然后,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冲进卫生间,

    全部吐掉。我将汤的样本,送去一个绝对可靠的私人化验室。结果显示,汤里没有任何毒素。

    但是,含有一种微量的、会让人神经衰弱、精神恍惚的植物碱。长期服用,

    会让人变得多疑、暴躁、甚至出现幻觉。好狠的手段。他们不直接下毒,

    而是想先从精神上摧毁我。让我在外人眼里,变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到那时,

    他们再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我了。我假装“中计”了。我开始变得暴躁,

    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沈瑜大发雷霆。我会在深夜惊醒,说自己看到了幻觉。

    沈瑜一边“温柔”地安抚我,一边用藏在暗处的手机,将我“发疯”的样子,全部录了下来。

    这些,都会成为日后指证我“精神失常”的证据。我也在录。我用更隐蔽的设备,

    录下她是如何在汤里“加料”,如何在电话里向陈寂汇报我的“病情”。

    我们就像两只互相狩猎的蜘蛛,在这座名为“家”的蛛网里,彼此试探,彼此缠斗。看谁,

    先露出致命的破绽。一周后,我的“病情”越来越重。我提出,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静养一段时间。我选的地点,是离青云寺不远的一家温泉山庄。「小瑜,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一个人,害怕。」我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依赖”。沈瑜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esar的喜悦。「好,我陪你。」她以为,

    猎物终于要被逼进最后的陷阱了。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温泉山庄”,早在一个月前,

    就已经被我用另一个名字,全资收购了。山庄里所有的服务员,

    都是我从安保公司雇来的专业人员。整个山庄,布满了天罗地网。我,已经从猎物,

    变成了猎人。而我,在等待另一只猎物,自投罗网。05温泉山庄,环境清幽。

    我包下了最顶层、最僻静的一间套房。沈瑜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妻子,扶我入住,

    为我铺床,甚至亲手为我准备泡澡的热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但我在她眼中,

    看到的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入夜,我假装喝了她递来的“安神汤”,

    很快就“沉沉睡去”。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站了很久,仔细地听着我的呼吸。

    确认我“睡熟”后,她才蹑手蹑脚地起身,走到了阳台。我戴上藏在枕头下的微型耳机。

    她拨通了陈寂的电话。「他睡着了,像死猪一样。」沈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兴奋。

    「动手吧。」陈寂的声音,简洁而冰冷。「现在?会不会太快了?

    他刚刚才表现出精神失常的症状。」「夜长梦多。这个温泉山庄,我查过了,

    老板有海外背景,很神秘。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陈寂很警惕。「好。」

    沈瑜深吸一口气,“我用哪一种?”“用‘涅槃’。”“涅槃?”“那是它的代号。

    无色无味,十分钟内就会引发剧烈的心脏骤停,就像他自己突发了心梗一样。警察和法医,

    什么都查不出来。”“明白了。”挂掉电话,我听到沈瑜走回房间。我能闻到,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味,越来越近。她在床边站定。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在我的脖颈动脉上逡巡。她在寻找下手的最佳位置。因为“涅槃”是一种接触性毒素,

    需要通过皮肤渗透。而脖颈处的皮肤最薄,血管最丰富,是最佳的下毒点。我的心跳,

    在这一刻,几乎停止。我知道这是在演戏,我知道自己很安全。但那种被至亲之人,

    当做一块猪肉,研究从哪里下刀才能致命的感觉,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感觉到,

    一根冰凉的、带着湿意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脖子。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睛。

    沈瑜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充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一声,

    猛地向后退去。她手里的一个小玻璃瓶,摔在了地毯上。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带着微笑。「小瑜,这么晚了,不睡觉,在玩什么呢?」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是惊雷。沈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吓到了?」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是看到我没睡着吓到了,还是……怕我看到你手里的东西?

    ”我指了指地毯上的那个小瓶子。「不……不是的……远诚,你听我解释……」

    沈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我只是看你睡不着,

    想给你抹点安神的精油……”「精油?」我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沈瑜,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意。「‘涅槃’,好听的名字。十分钟内引发心脏骤停,

    尸检都查不出来。沈瑜,我的好妻子,你为了杀我,真是费尽了心机啊。」我每说一个字,

    沈瑜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瘫软在地,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不知道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从你第一次跟着陈寂进入那间禅房开始,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她在温泉山庄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拿出那个小毒瓶的画面。是我房间里,

    早就装好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沈瑜看着视频,

    彻底崩溃了。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纪远诚!你算计我!

    你一直在算计我!」「彼此彼此。」我冷冷地甩开她,“比起你和陈寂,

    想让我‘意外’死在手术台上,或者变成一个疯子,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不!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沈瑜大哭起来,“是你爸爸!是你爸爸害死了陈寂的爸爸!

    是你家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拿?”我冷笑一声,

    “用我的命来拿吗?”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陈寂,

    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持一把匕首,冲了进来。他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动静,

    知道事情败露,准备狗急跳墙了。他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充满了暴戾和杀气。

    「纪远诚!」他怒吼一声,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因为,就在他冲进来的那一瞬间。走廊里,

    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子弹上膛的、清脆的金属声。我雇来的安保人员,

    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陈寂,你这只飞蛾,终于扑进了我为你点燃的火里。

    06陈寂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准备。

    当十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的彪形大汉从门外涌入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点花拳绣腿,在这些专业的安保人员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只一个照面,

    他就被**击中,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

    安保队长走上前,用脚踩住他的手,然后恭敬地向我汇报:「纪先生,人已经控制住了。」

    我点点头,目光转向瘫坐在地上的沈瑜。她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死寂。「把他们两个,分开带到地下室。」我淡淡地吩咐。「是。」

    两个安保人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寂拖了出去。另外两人,

    则“请”着失魂落魄的沈瑜,跟在后面。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我捡起地上的那个小毒瓶,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无色无味。

    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它的存在,今晚,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需要酒精,来平复我此刻那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这场狩猎,上半场结束了。现在,

    是审判时间。我喝完杯中的酒,起身走向地下室。温泉山庄的地下室,

    被我改造成了两个独立的审讯室,中间用单向玻璃隔开。我先走进了监控室。

    陈寂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刚刚被一盆冷水泼醒。他抬起头,透过玻璃,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隔壁房间,沈瑜则安静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打开了对讲机,声音在陈寂的房间里响起。「陈住持,

    别来无恙啊。」陈寂嘶吼着,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纪远诚!你这个卑鄙小人!

    有种放开我,我们单挑!」「单挑?」我轻笑一声,“陈寂,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现在是杀人未遂的嫌犯,而我,是受害者。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你!”“别急,”我打断他,“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按下了另一个按钮,连接沈瑜房间的对讲机。「小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沈瑜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我这里有两份文件。」

    我对着麦克风说,同时让手下将文件拿给他们看。「一份,是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包括‘远诚基金’的未来受益权,全部**给你。

    只要你签了字,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沈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寂的眼中,

    也闪过一丝贪婪。「另一份,」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森冷,“是你和陈寂,从相识到共谋,

    企图谋杀我的全部证据。包括你们的通话录音、视频,还有那瓶‘涅-槃’的成分分析报告。

    只要我把这份东西交给警察,你们下半辈子,就等着在牢里度过吧。”「现在,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看着他们。「是选择巨额的财富,还是选择一起进监狱。

    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哦,对了,提醒一下。这两份文件,只有一份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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