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宸的一句:“等我手术成功,我就娶你。”江晚吟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期待,
回了一句:“我等你。”只是那时的江晚吟,还不知道,命运的玩笑,往往来得猝不及防。
那一句“我等你”,竟成了她日后,最痛的执念。开篇:记忆清零“你是谁?”三个字,
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江晚吟的心脏。她怔怔地看着傅夜宸,嘴唇颤抖着,
说不出话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面色凝重地宣布:“傅总的手术很成功,
但术后突发了逆行性失忆症,忘记了手术前一年的所有事情,包括……身边的人。
”“失忆症”。江晚吟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她看着病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忘记了她。忘记了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夜,
忘记了深夜里的相互陪伴,忘记了向日葵花海里的心动,更忘记了手术前夜,
那句郑重的诺言——“我娶你”。第1章石板巷的孤灯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
卷着梧桐叶的碎屑,掠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巷。江晚吟拎着半袋馒头,
脚步轻快地踏过巷口的积水洼,溅起几点细碎的水花,往她租的房子走去。
她租住的老式居民楼在巷子深处,墙皮斑驳,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
三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小窗,就是她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唯一的落脚点。推开门,
逼仄的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她白天在医院做护工沾染上的气息。
江晚吟将馒头放在简陋的餐桌上,转身拿起衣架上的白大褂,仔细叠好。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周院长”三个字。“晚晚啊,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福利院院长温和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有个事想麻烦你……城南私立医院那边,有个病人需要专职护工,薪酬很高,
我想着你正攒钱开花店,就替你应下了。”江晚吟愣了愣。她在第一人民医院做护工,
日常工作已经够忙了,再兼一份职,怕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可周院长的声音带着恳求,她又不忍心拒绝——福利院是她长大的地方,
周院长待她如亲女儿。“这位病人情况特殊,心脏不好,脾气……据说不太好,
这阵子已经赶走了三个护工。”周院长叹了口气,“对方特意交代要找个心细又有耐心的,
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薪酬是你现在工资的三倍,晚吟,
你考虑考虑?”三倍工资。江晚吟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了这些钱,她的小花店梦,
又近了一步。“好,我去。”她咬了咬唇,声音清脆,“什么时候上岗?”“明天一早,
我把地址和病人信息发给你。晚晚,辛苦你了。”挂了电话,江晚吟走到窗边,
望着远处高楼的霓虹灯火,双手轻轻攥紧。她是孤儿,无牵无挂,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
靠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脾气不好又怎样?她连最难缠的病人都照顾过,还怕什么?
夜色渐深,石板巷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低矮的房屋。江晚吟趴在桌上,
一笔一划地在笔记本上写下:“花店基金,今日新增目标——**护工。”窗外的风,
似乎温柔了些。第2章傅氏病房的冰墙城南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区,
和江晚吟工作的公立医院截然不同。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取代了刺鼻的消毒水。穿着定制西装的保镖守在各个病房门口,
神情肃穆,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江晚吟按照周院长给的地址,
找到了顶层的特护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怒吼:“滚!都给我滚出去!”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在门外。“傅总,
您别生气,这药是医生嘱咐的,对您的身体好……”护士的声音裹着哭腔,
指尖捏着药杯微微发颤,连带着托盘里的玻璃杯都跟着轻响,
每一个字都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哪句话又触了对方的逆鳞。“我说滚!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江晚吟甚至能想象到病房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她深吸一口气,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进。”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病气的沙哑,
却依旧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江晚吟推门而入。病房很大,装修奢华,
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可此刻,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瓷片和打翻的饭菜,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靠坐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却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他的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烦躁和冷漠,
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这就是她要照顾的病人——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夜宸。
江晚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低下头,声音平静:“傅先生,您好,
我是您的新护工,江晚吟。”傅夜宸抬眼,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简单的白T恤,素面朝天的脸,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周院长派来的?就你这样的,也配照顾我?
”江晚吟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散落着瓷片的地方,弯腰收拾。
指尖不小心被锋利的瓷片划破,渗出血珠,她只是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贴上,
动作利落。“捡起来干什么?脏了我的眼。”傅夜宸冷哼一声,别过脸,“看见你就烦,
滚出去。”江晚吟直起身,将碎瓷片扔进垃圾桶,又拿了湿巾,蹲在地上擦拭污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话。“聋了?”傅夜宸的火气更盛,
伸手就去掀床头柜上的水杯。江晚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
却带着一股韧劲,力道不大,却让他没能掀动水杯。“傅先生,您的心脏瓣膜有缺陷,
情绪激动会加重病情。”她抬眸,目光清澈,语气认真,“医生说,您需要静养。
”傅夜宸怔住了。他住院半个月,换了三个护工。第一个被他骂哭了,
第二个直接撂挑子走人,第三个甚至偷偷向媒体爆料他的病情。眼前这个叫江晚吟的女孩,
看起来瘦弱,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既不卑躬屈膝,也不恼羞成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手腕微微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可江晚吟没松,依旧稳稳地按着,
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空气里的火药味,似乎淡了些。半晌,傅夜宸嗤笑一声,
收回了手:“算你有点胆子。留下吧。”江晚吟松了口气,直起身,继续擦拭地面,
心想“真是个祖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发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傅夜宸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这个女孩,
好像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名媛千金,个个妆容精致,
言语温婉,却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而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眼里只有“照顾病人”这一件事。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第3章不速之客的敌意江晚吟正式上岗的第三天,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没按门铃,
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带着一身不属于这里的香水味。身穿着香奈儿的新款连衣裙,
妆容精致,长发微卷,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走进病房时,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夜宸,我来看你了。”林清瑶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她将玫瑰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正在给傅夜宸量血压的江晚吟身上,
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合不合心意的物件,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敌意。傅夜宸看到她,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换了护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林清瑶走到床边,伸手想去碰傅夜宸的额头,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也不尴尬,
顺势拿起桌上的苹果,笑着说,“我给你削苹果吃吧?”傅夜宸没说话,算是默许。
江晚吟量完血压,将数值记录在本子上,声音平静:“傅先生,血压有点偏高,
今天要少盐少糖,按时吃降压药。”林清瑶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江晚吟,
笑容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这位就是新护工吧?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挺细心的。
不知道是哪家医院的?”“第一人民医院。”江晚吟如实回答,收拾着血压计。
“第一人民医院?”林清瑶故作惊讶地挑眉,“那可是公立医院,和这里的待遇差远了吧?
江**怎么想着来做**?”这话里的暗示很明显——你是不是冲着傅家的钱来的?
江晚吟抬眸,目光清澈地看着林清瑶:“为了攒钱,开一家小花店。”她的语气坦荡,
没有丝毫遮掩,反而让林清瑶的笑容僵了一下。傅夜宸靠在床头,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
他瞥了一眼林清瑶,语气淡淡:“清瑶,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需要静养。
”林清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强撑着:“夜宸,我好不容易来一次,陪你说说话嘛。
对了,我爸说,等你病好,就让我们两家……”“我累了。”傅夜宸打断她的话,闭上眼睛,
明显是下了逐客令。林清瑶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江晚吟,
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傅夜宸,最终还是强挤出笑容:“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晚吟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敌意,像针一样,
刺得江晚吟心头微微一凛。林清瑶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江晚吟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忽然听到傅夜宸开口:“她是林家的千金,和傅家有商业联姻的意向。”江晚吟愣了愣,
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不用理她。”傅夜宸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漠,
“那些名媛千金,无非是看中了傅家的家世。”江晚吟点了点头,没说话。她只是个护工,
这些豪门恩怨,和她没有关系。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好好照顾傅夜宸,拿到工资,
早日开起自己的小花店。傅夜宸看着她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
他明明是想提醒她,离林清瑶远一点,别被她针对。可这女孩,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给我倒杯水。”江晚吟应了一声,转身去倒水。
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纤细却挺拔,像一株迎着风雨生长的小白杨。
傅夜宸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方才还紧绷的下颚线悄悄柔和下来。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荡开细碎的暖意,
连带着眼底的冷冽都淡了几分,自己却浑然未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三天里,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病房里有她的身影。习惯了她每天准时提醒他吃药,
习惯了她安静地收拾房间,习惯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气息。这种感觉,很陌生,
却又……很舒服。第4章深夜的心悸江晚吟照顾傅夜宸的日子,过得规律又琐碎。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病房,先替他量体温、测血压,
的小阳台晒太阳、做简单的复健运动;下午帮他处理一些不紧急的工作邮件——傅夜宸病着,
却不肯彻底放下公司的事,江晚吟就成了他的“临时助理”,念邮件给他听,
再记下他的指示。他的脾气依旧不算好,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动辄发火。这天夜里,
江晚吟值夜班,趴在床边的折叠床上打盹。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猛地惊醒,就看到傅夜宸蜷缩在床上,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傅先生!”江晚吟心头一紧,连忙扑过去,“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她起身要按铃,手腕却被傅夜宸攥住了。他的手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先别叫……”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给我……拿颗速效救心丸……在抽屉里。”江晚吟连忙点头,
手忙脚乱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到他嘴里。又倒了温水,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头,让他咽下去。她守在床边,看着傅夜宸的脸色一点点缓和,
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
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和戾气,竟显得有几分脆弱。
江晚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被他攥住了。
傅夜宸缓缓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里像盛了揉碎的月光,比往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少了几分锐利。“谢谢你。”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前……从没有人这样,安安静静待在这儿守着我。
”江晚吟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有些慌乱。她想抽回手,
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这是我的工作。”她低声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傅夜宸却没松手,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不止是工作。”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江晚吟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只好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微凉,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傅夜宸才缓缓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去睡吧,我没事了。
”江晚吟嗯了一声,回到折叠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他那句“不止是工作”,
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起了圈圈涟漪。第5章藏在甜点里的温柔傅夜宸的身体渐渐好转,
不再频繁发病,脸色也红润了些。他开始愿意和江晚吟多说几句话,偶尔会问起她的过去。
江晚吟从不避讳自己是孤儿的事,她说福利院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周院长和小伙伴们都很好,
她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家小花店,“不用很大,摆满向日葵就好,
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看着就开心。”傅夜宸静静听着,
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从未听过有人把愿望说得这么简单又纯粹——不过是想看窗前的向日葵开得热闹,
想在晴日里晒晒太阳。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眼底藏的从来都是名利与算计,
鲜少有人会在意一束向日葵的温暖,更不会把这样细碎的期盼,坦荡地说给他听。
这份不加掩饰的真诚,像春日里透进窗的光,轻轻落在他心上,漾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天下午,江晚吟正在阳台给傅夜宸养的几盆绿植浇水,他的助理敲门进来,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傅总,这是您让我买的。”傅夜宸点了点头,
示意助理放在桌上。助理走后,他朝着江晚吟扬了扬下巴:“过来。”江晚吟擦了擦手,
走到桌边。傅夜宸打开蛋糕盒子,里面是一块芒果慕斯蛋糕,黄澄澄的果肉铺在奶油上,
看着就甜。“给你的。”他说,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自然,“你值夜班总吃馒头,
垫垫肚子。”江晚吟愣住了。她记得昨天随口提过一句,说夜班的盒饭不好吃,
她宁愿啃馒头。没想到,他竟然记在了心里。“不用了,傅先生,我……”“让你吃你就吃。
”傅夜宸打断她的话,把叉子塞到她手里,“我不爱吃甜的。”江晚吟握着冰凉的叉子,
心里却暖暖的。她挖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芒果的清甜和奶油的绵软在舌尖化开,
甜而不腻,像极了此刻的心情。傅夜宸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其实他不是不爱吃甜的,只是以前生病,医生不让多吃。现在看着她吃得开心,他竟觉得,
比自己吃还要甜。“很好吃。”江晚吟吃完最后一口,抬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傅夜宸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耳根却悄悄泛红。“好吃就好。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江晚吟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容也忍不住扩大。她忽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豪门少爷,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第6章怕打针的大少爷傅夜宸要定期打针,是那种很疼的营养针,
每次护士来,他的脸色都会沉几分。这天,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手里拿着针管,
笑容温柔:“傅总,该打针了。”傅夜宸靠在床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紧皱着。
他别过脸,语气生硬:“不打。”护士有些为难,看向江晚吟,眼神里带着求助。
江晚吟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轻声劝道:“傅先生,医生说这个针对您的恢复有帮助,
忍忍就过去了。”傅夜宸抿着唇,不说话,却也没有再拒绝。江晚吟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护士准备消毒,傅夜宸却忽然攥紧了江晚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
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脸色苍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竟有些……紧张?
江晚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豪门少爷,竟然怕打针。
她忍不住想笑,却又怕惹他生气,只好忍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安抚:“没事的,
很快就好,不疼的。”傅夜宸没说话,只是攥着她的手更紧了。针头扎进去的时候,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得更紧,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肯看一眼。
江晚吟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哼起了歌,
是福利院的孩子们最喜欢的童谣,调子温柔又轻快。傅夜宸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紧绷的嘴角也缓和了些。他侧过头,看着江晚吟低垂的眉眼,听着她哼的不成调的歌,
心里忽然变得无比平静。针很快就打完了,护士拔针的时候,
傅夜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江晚吟的手。江晚吟的手腕上已经被他攥出了一圈红印,
她却毫不在意,笑着说:“你看,是不是一点都不疼?”傅夜宸看着她手腕上的红印,
耳根又红了,语气却依旧嘴硬:“谁怕了?我只是……不习惯。”江晚吟忍着笑,
点了点头:“嗯,你不怕,是我怕了。”傅夜宸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生气。
他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他想,等他病好了,
一定要把这个傻乎乎的女孩留在身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第7章林清瑶的挑拨林清瑶来得越来越频繁,每次来,都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却总能精准地挑到傅夜宸的雷点。这天,她拎着一个名牌包包进来,
笑容满面地走到江晚吟面前:“江**,这是我给你买的,你在医院照顾夜宸辛苦了。
”江晚吟连忙摆手:“林**,不用了,我不能收。”“拿着吧,
”林清瑶把包包塞进她手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指间碰了碰包带,
笑意温温的:“夜宸的脾气不好,这阵子多亏了你照顾他。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话说得客气,手却没松,那包的重量坠在她手心,
像在无声地强调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床上的傅夜宸听到。
傅夜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林清瑶这副施舍的嘴脸,
更讨厌她用这种方式拉拢江晚吟。“林清瑶,”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收起你的东西,
江晚吟不需要。”林清瑶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夜宸,
我只是想谢谢江**……”“我说了,不用。”傅夜宸打断她,
目光落在江晚吟手里的包包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江晚吟,把东西还给她。
”江晚吟看了看傅夜宸阴沉的脸,又看了看林清瑶委屈的样子,有些左右为难。
她把包包递还给林清瑶,轻声说:“林**,真的不用了,照顾傅先生是我的工作。
”林清瑶接过包包,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依旧笑着说:“是我考虑不周了。”她走到床边,
伸手想去碰傅夜宸的头发,却被他避开。“夜宸,我听说你下周要做复查,我陪你去吧?
”“不用。”傅夜宸闭着眼睛,语气淡漠,“江晚吟会陪我去。”林清瑶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看着江晚吟,眼神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等江晚吟转身去倒水的功夫,她凑近傅夜宸,
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挑拨意味:“夜宸,你是不是对这个江晚吟太好了?她一个孤儿,
家境普通,接近你,说不定就是看中了你的钱。你可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傅夜宸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林清瑶,你管好你自己。
江晚吟不是你能议论的人。”林清瑶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却依旧不死心:“我是为了你好……”“出去。”傅夜宸的声音冷得刺骨。林清瑶咬了咬唇,
不甘心地看了江晚吟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江晚吟端着水杯回来,看到傅夜宸阴沉的脸色,
有些疑惑:“傅先生,你怎么了?”傅夜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摇了摇头,接过水杯,轻声说:“没事。别理她。”江晚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不知道,林清瑶的这番话,已经在傅夜宸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只等一个契机,
就会生根发芽。第8章心动的痕迹复查的日子到了,江晚吟陪着傅夜宸去做检查。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江晚吟怕他被撞到,下意识地牵住了他的手腕。
傅夜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牵着。他的手腕温热,江晚吟的指尖微凉,
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竟格外和谐。傅夜宸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检查结果很好,医生说他的恢复情况超出预期,
手术的时间可以提前了。走出检查室,傅夜宸的心情很好,
主动提议:“去楼下的花园走走吧。”医院的花园种了满满一片向日葵,金灿灿的一片,
齐刷刷地朝着太阳的方向,开得热烈又张扬,风拂过都带着股蓬勃的韧劲。
江晚吟看着那些向日葵,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它们多好看。”阳光落在她发梢,
那双眼眸里的光,像是沾了向日葵的暖。傅夜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金色的花海在阳光下摇曳,而他的眼里,却只有她的身影。“喜欢?”他问。“嗯!
”江晚吟用力点头,“向日葵是太阳的孩子,永远充满希望。
”傅夜宸看着她脸上那抹比阳光还明媚的笑,心底翻涌的情愫像是被骤然扯断了的缰绳,
再也藏不住了。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的锁住她的眼睛,
那眼神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坚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江晚吟,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喜欢你,
等我手术成功,好起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风似乎都停了,
只剩下他眼底毫不掩饰的郑重,和那句话里藏不住的期待。江晚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怔怔地看着傅夜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傅先生,你……”“我不是在开玩笑。
”傅夜宸打断她的话,眼神无比认真,“我知道我们的家世有差距,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冲动。但我喜欢你,江晚吟,从你第一次按住我的手,
不让我掀水杯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阵风,
吹进了江晚吟的心里。江晚吟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傅夜宸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委屈,
都值了。她抿着唇,想把那股汹涌的酸涩压下去,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下一秒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好。”一个字轻轻从齿间溢出,声音带着哽咽,
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像是对他的承诺,更像是对自己的起誓,“我等你。
”傅夜宸笑了,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温柔得不像话。“别哭,”他说,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金色的向日葵在身后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心动的味道。江晚吟靠在傅夜宸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开始转动。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即将把这份幸福,碾得粉碎。第9章风雨欲来的坚守复查过后没几天,
傅夜宸的手术日期就定了下来。消息传到病房时,江晚吟正在给他削苹果。
指尖的水果刀顿了顿,薄皮的苹果滚落在掌心,她连忙稳住,指尖却还是微微发颤。
“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傅夜宸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目光却落在她紧抿的唇上,“你怕了?”江晚吟抬起头,眼底藏着一丝慌乱,
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不怕,医生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的。”话是这么说,
可夜里值班时,她还是忍不住对着天花板发呆。她查了无数遍这种心脏瓣膜手术的相关资料,
看到那些术后并发症的案例时,指尖都会泛白。她不敢告诉傅夜宸,怕影响他的心情,
只能把所有的担忧都藏在心里。手术前三天,傅夜宸的病情突然出现了反复。那天凌晨,
江晚吟刚打了个盹,就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傅夜宸蜷缩在床上,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病号服,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枕巾。
“傅夜宸!”江晚吟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连鞋都来不及穿,扑到床边,
颤抖着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医生!快来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发抖。傅夜宸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艰难地抬起手,
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冰凉刺骨,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晚晚……”他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气若游丝。“我在!我在!”江晚吟俯下身,
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你撑住,
医生马上就来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医护人员很快冲了进来,
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们忙碌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江晚吟被挤到了一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夜宸被推进抢救室。抢救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江晚吟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在抢救室门口守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暂时稳住了,不过情况还是很危险,
手术必须提前进行。”江晚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却还是揪得生疼。
她跟着医护人员去看傅夜宸,他还在昏迷中,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安稳了许多。
江晚吟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地跟他说话。她说福利院的孩子们又长高了,
说她看中的那家花店铺面租金降了,说等他好了,他们一起去看向日葵花海。
她说了很多很多,直到嗓子都哑了。昏迷中的傅夜宸,手指似乎微微动了动。
第10章手术前夜的诺言傅夜宸醒了。他醒来的时候,江晚吟趴在床边睡得正熟,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疲惫的脸上,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傅夜宸的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自己这次病危,
肯定把她吓坏了。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江晚吟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醒着,江晚吟的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红了。她连忙起身,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她刚要起身,
就被傅夜宸拉住了。他的手还有些无力,却固执地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别走。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而专注,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陪我一会儿。
”江晚吟坐了回去,反手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嗯,我不走。”病房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傅夜宸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心里疼得厉害。“这几天,
辛苦你了。”“不辛苦。”江晚吟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只要你好好的,
就什么都不辛苦。”傅夜宸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晚晚,我以前从来不信什么诺言。
”江晚吟愣了愣,看着他。“我是傅家的继承人,从小就被教导,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利益才是永恒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我见过太多人为了钱和地位,
在我面前虚与委蛇,所以我从来不信任何人。”“直到遇见你。”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一样。你照顾我,不是为了我的钱,不是为了傅家的权势,
你只是单纯地想让我好起来。”“我以前觉得,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可是现在,
我想和你一起过。”傅夜宸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手,眼神无比郑重。“江晚吟,
明天我就要进手术室了。我不知道手术会不会成功,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是我想告诉你,”“等我手术成功,恢复健康,我就娶你。
”“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会把你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会陪你开那家小花店,
陪你去看遍所有的向日葵花海。我会给你一个家,一个永远不会让你再孤单的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一颗石子,在江晚吟的心里激起千层浪。
江晚吟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哽咽着说:“好。”“我等你。”傅夜宸笑了,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俯身,
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这个吻,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他的承诺,
也带着两人之间,最真挚的心动。江晚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期待。她相信,明天的手术一定会成功。她相信,等他醒来,
他们就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她怀着这样的期待,守在他的床边,直到夜色渐深。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大地,仿佛在默默祝福着这对即将面临考验的恋人。
只是那时的江晚吟,还不知道,命运的玩笑,往往来得猝不及防。那一句“我等你”,
竟成了她日后,最痛的执念。第11章手术成功,失忆手术当天,
整个医院的顶层特护区都被傅家的人**了。傅氏集团的董事们守在走廊尽头,
傅夜宸的长辈们面色凝重,林清瑶也来了,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
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站在人群里,看起来端庄又得体,
时不时还会安慰几句傅家的长辈,俨然一副准儿媳的模样。江晚吟被拦在了警戒线外,
她没有资格走进那间顶级的手术室,
只能攥着口袋里那枚小小的向日葵书签——那是她连夜做的,
想等傅夜宸醒来送给他——在走廊的角落里,焦急地踱来踱去。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当“手术成功”四个字从主刀医生口中说出时,
走廊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声。傅家长辈们松了口气,林清瑶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
快步走到医生面前,柔声细语地询问后续的护理事宜。江晚吟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她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是喜悦的泪。
傅夜宸被推出手术室时,还处在麻醉的昏睡中,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术前安稳了许多。
他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这四十八小时,江晚吟几乎没合过眼。
她守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饿了就啃几口面包,困了就趴在冰冷的墙壁上打个盹,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手术前夜的诺言,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四十八小时后,
傅夜宸被转入了普通特护病房。江晚吟第一个冲了过去,却被傅家的保镖拦住了。
林清瑶从病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向江晚吟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江**,夜宸刚醒,需要静养,
现在不方便见人。”“我只是想看看他。”江晚吟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是他的护工。
”“护工?”林清瑶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病房里的傅家长辈听到,“江**,
夜宸现在已经不需要护工了,傅家会请专业的护理团队来照顾他。这是你的工资,点一下吧。
”她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江晚吟没有接,她的目光越过林清瑶,
落在病房里那个醒着的身影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想见他一面,就一面。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执着,病床上的傅夜宸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门口。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江晚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到他的眼神,清澈,却又陌生。那不是她熟悉的傅夜宸的眼神。
没有半分温柔,没有一丝宠溺,毫无波澜。就像在看一个从不知晓、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没有一点过往的痕迹,冷得像结了层薄冰。江晚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推开保镖的手,
不顾一切地冲进病房,走到床边,声音哽咽:“傅夜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夜宸皱起了眉,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孩,眉头皱得更紧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不耐:“你是谁?”一通检查下来,
医生得出结论“傅夜宸失忆了”。第12章谗言入耳,
恶意滋生林清瑶是第一个抓住机会的人。在医生宣布傅夜宸失忆的那一刻,
她就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姿态。她走到傅夜宸的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夜宸,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清瑶啊,你的未婚妻。
”傅夜宸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又扫过她握着自己的手,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推开。
他的记忆里,确实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是和傅家有婚约的林家千金,眼前的女人,
和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合了。“未婚妻?”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啊。
”林清瑶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看起来委屈又深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生病之后,
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要不是为了等你手术成功,我们早就订婚了。”她说得声情并茂,
连傅家的长辈都有些信了——毕竟,两家确实有过联姻的意向,加上傅夜宸现在失忆了,
根本无法反驳。江晚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想冲上去反驳,
想告诉他真相,想拿出那些他们一起经历过的证据,可话到嘴边,
却被傅夜宸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傅夜宸看向她,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林清瑶说,你是为了钱才来接近我的,趁我生病的时候,故意纠缠我。
”“我没有!”江晚吟急切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傅夜宸,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我们……”“够了。”傅夜宸打断她的话,语气冷得像冰,“我不想听你狡辩。
林家已经给你结了工资,你拿着钱,立刻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江晚吟的心上。林清瑶适时地添油加醋,
她走到江晚吟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江**,识相点就赶紧走。
夜宸现在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