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结婚三年的老公亲手设计,送到了他顶头上司的床上。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是他亲手递到我嘴边的。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无法挣脱的屈辱,可当那个男人走进房间,
我却愣住了。他是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第1章“念念,就这一次,为了我们的未来。
”张伟抓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和一丝不容拒绝的疯狂。他手里的那杯红酒,
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我的心一寸寸变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我为了他,辞掉了喜欢的工作,在家做全职主妇,
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把他那点微薄的工资精打细算,
努力存钱想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可现在,他为了一个所谓的“项目”,
一个所谓的“晋升机会”,要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他的上司。“张伟,你看着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嘴里喃喃自语:“念念,
顾总手里那个项目对我很重要,只要拿下来,我马上就能升职加薪,
到时候我们就有钱换大房子了,你也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所以,你就把我送给他?
”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多么可笑的理由。用我的尊严和清白,
去换他的前程。“不是送,念念,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张伟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是陪顾总喝喝酒,聊聊天,男人嘛,在外面应酬,不都这样吗?你只要把他哄开心了,
一切都好说。”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酒杯硬塞到我手里。“念念,听话,
把这个喝了,能帮你壮胆。”我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认识的那个,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会把第一口饭菜夹给我,
会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张伟,去哪了?还是说,那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见我迟迟不动,
张伟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脸上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不耐烦。
“许念,你别不识好歹。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点头哈腰,赔笑脸,受了多少气?
现在就让你帮我这么一点小忙,你就在这里推三阻四?”“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你要是搞砸了,我们俩都别想好过!”他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你的家?你的前程?”我冷笑一声,心底最后一点温情被彻底碾碎,
“张伟,你真让我恶心。”说完,我扬手,想把这杯恶心的酒泼到他脸上。但他早有防备,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疯了!”他低吼着,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行把那杯冰冷的液体灌进了我的嘴里。辛辣的液体呛得我剧烈咳嗽,眼泪和酒液混在一起,
狼狈不堪。药效发作得很快。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四肢无力,视线也渐渐模糊。
张伟把我扶到床上,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商品。“念念,乖,好好表现。”他俯身在我耳边,
声音温柔,却让我如坠冰窟,“我会在外面等你,结束了我们就回家。”说完,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关门声“咔哒”一响,隔绝了所有的希望。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力地挣扎着。屈辱、愤怒、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不能就这样认命。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逃离这个地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越来越热,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
走了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是他,张-伟的上司,
那个决定我们“未来”的顾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很好闻,却让我的处境显得更加讽刺。我闭上眼睛,
绝望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男人只是静静地站着,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忍不住,悄悄掀开一条眼缝。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俊朗,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那张脸,
即使被岁月雕琢得更加成熟冷硬,我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顾淮。那个我放在心底,
暗恋了整整一个青春的少年。怎么会是他?第2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的燥热仿佛都被这巨大的震惊驱散了不少。顾淮?张伟的上司,竟然是顾淮?
那个高中时期,永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看书的少年。
那个每次篮球赛,都能引来全场女生尖叫的校草。那个我写了无数封情书,
却一封都没敢送出去的白月光。世界为什么这么小?又为什么这么爱开玩笑?在我最狼狈,
最不堪的时候,让我以这种方式,和他重逢。顾淮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微微俯下身,
深邃的眼眸对上我惊慌失措的视线。他的眼神很冷,带着审视和探究,
已经完全没有了年少时的清澈。“许念?”他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还记得我。这个认知,
没有给我带来丝毫喜悦,反而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顾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伸出手,
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被下药了。”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笃定。随即,他直起身,拿出手机,
似乎准备打电话。我不知道他要打给谁,是叫保安,还是报警?无论是哪一种,
等待我的都将是无尽的羞辱。“不,不要……”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他的衣角,
卑微地乞求,“求你,别……”顾淮的动作一顿,他垂下眼眸,看着我抓着他西装的手,
眼神复杂难辨。“张伟让你来的?”他问。我咬着唇,屈辱地点了点头。事到如今,
再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顾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戾气,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为了什么?”“……项目。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呵。”顾-淮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我不知道他是在嘲笑张伟的不自量力,还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可悲。或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将我狼狈的身体完全遮住。
那件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好闻的雪松味。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顾淮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一,我现在叫救护车,然后报警,
让张伟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的心猛地一揪。报警?如果警察来了,这件事就会闹大。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被自己的丈夫当成工具送人,而我自己,
也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他们会怎么看我?我不敢想。“二,
”顾淮看着我苍白的脸,缓缓开口,“我帮你。让你亲手,把他送你的这份‘大礼’,
加倍还回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那片沉静的墨色里,我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
是那个会在我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时,从天而降,一脚踹开对方的少年顾淮。他没变,
骨子里还是那个他。而我,却早已不是那个只敢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的小女孩了。
“我选二。”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凭什么?
凭什么张伟可以心安理得地毁掉我的人生,去换他的锦绣前程?凭什么我要忍受这种屈辱,
还要为他保全所谓的脸面?我不甘心。我要报复。我要让他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听到我的回答,顾淮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助理,去查一下市场部张伟,把他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最近跟进的项目,和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挂掉电话,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
依旧被药效折磨的我,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没过多久,
他拿着一条湿毛巾走出来,丢在我脸上。“自己擦擦,清醒一下。”他的语气依旧冷硬,
但动作却算得上温柔。冰凉的毛巾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身体里的燥热感,
似乎也被压下去了一些。我撑着手臂,勉强坐了起来,身上的西装滑落,
露出了我穿着的连衣裙。顾淮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张伟不仅是为了项目。”他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冷得像冰,“他还想把你,彻底推给我。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最近在挪用公司的公款,数额不小。大概是觉得,
只要你跟了我,我就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他网开一面。”顾淮转过身,
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而且,他和他们部门一个叫李莉的,
关系不正常。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炸开了。挪用公款?和同事关系不正常?李莉?我想起来了,
那个经常在张伟朋友圈下面留言,叫他“伟哥”的女人。张伟说,
那是他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很崇拜他。我还傻乎乎地信了,甚至还提醒张伟,
要和女同事保持距离。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原来,他不仅是想利用我往上爬,
还是想找我当他的保护伞,甚至,是想把我这个碍事的原配,彻底甩开。
好一盘一箭三雕的棋。张伟,你可真是,好样的!愤怒和恨意像是藤蔓,
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几乎要撑破我的胸膛。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厉。顾淮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良久,他才点了点头。
“好。”一个字,却重如千钧。那一刻,我知道,我的父仇,有了一个最强大的同盟。
第3.章那一晚,我是在酒店的另一间客房度过的。顾淮让人给我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解药,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踏进我房间一步。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和张伟在一起的这几年。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的瞬间,
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讽刺。我终于明白,我嫁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天快亮的时候,我收到了顾淮发来的信息。是一份文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张伟和李莉挪用公款的证据,
以及他们之间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看着那些照片和文字,我的手抖得厉害。
原来,在我为每个月几千块的生活费精打细算时,张伟却拿着公司的钱,给李莉买名牌包包,
带她去高档餐厅。原来,在我担心他工作太累,身体吃不消时,他却在跟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我真是,瞎了眼。我将所有文件保存下来,然后删除了和顾淮的聊天记录。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双眼通红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许念,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张伟正坐在沙发上,
一脸焦急地等着我,看到我回来,他立刻迎了上来。“念念,你回来了!怎么样?
顾总他……还满意吗?”他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忍着恶心,装作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点了点头。
“嗯。”得到肯定的答复,张伟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他一把抱住我,兴奋地说:“太好了!
念念,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抱着我,
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和冰冷。他的鼻息间,还带着另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是李莉的吧。在我被他送上别的男人的床时,他大概正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庆祝吧。真好。
“我累了,想去洗个澡。”我推开他,声音沙哑。“好好好,你快去休息。”张伟殷勤地说,
“我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你洗完澡出来就能吃了。
”我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冷。皮蛋瘦-肉粥?真是讽刺,他甚至都不知道,
我根本不爱吃皮蛋,只是因为他爱吃,我才学着去做。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要洗掉的,不仅仅是这一夜的屈辱,
还有这三年被他蒙蔽的愚蠢。手机在外面响了起来。我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
张伟在外面敲门。“念念,你手机响了,好像是……顾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讨好。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衣服走了出去。手机屏幕上,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戏,开始了。”发信人,是顾淮。我删掉信息,拿起手机,
若无其事地对张伟说:“是垃圾短信。”张伟“哦”了一声,没有怀疑,只是搓着手,
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念念,顾总他……有没有说,我那个项目的事?”“说了。
”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却没有送进嘴里,“他说,让你今天去他办公室找他。”“真的?
!”张伟的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念念,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
我低头看着碗里黏稠的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福星?不,张伟,我是你的催命符。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4章张伟兴高采烈地去上班了。他出门前,
还特意换上了我给他买的最贵的那套西装,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一个人,在被推上顶峰的瞬间再狠狠摔下,
那才叫绝望。而我,要做的就是那个,亲手把他推上去,再松开手的人。张伟走后,
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我才发现,这三年,
我几乎没有为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所有的钱,都花在了这个家,和张伟的身上。
我真是,太傻了。在书房的抽屉里,我找到了我们的结婚证。红色的本子,上面的照片里,
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张伟身边。现在看来,无比刺眼。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找出打火机,当着窗户,将那本红色的证书,烧成了灰烬。风一吹,黑色的灰烬,
飘散在空中,什么都没剩下。就像我的爱情一样。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没有去朋友家,也没有回父母家。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我在公司附近,
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巧的是,这家酒店,正是顾淮集团旗下的产业。下午的时候,
我接到了张伟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念念!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他在电话那头大喊,“顾总把城南那个项目交给我了!他还给我升职了,
我现在是项目部副总监了!”“是吗?恭喜你啊。”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哈哈哈,这都是你的功劳,老婆!”张伟得意忘形地说,“等我这个项目做完,
我们就换个大别墅!我再给你买辆车!”他开始给我画大饼,描绘着我们美好的未来。
我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笑话。“对了,念念,今晚部门要给我开庆功宴,
我可能要晚点回去。”“好。”“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今晚给你带回去!”“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你早点回来就行。”“好好好,我一定早点回!老婆你真好,亲一个!
”我直接挂掉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城南项目?
我知道那个项目。那是顾淮故意放出来的一个饵。一个表面光鲜亮丽,实则烂摊子一堆,
谁接手谁倒霉的烫手山芋。而张伟,这个利欲熏心的蠢货,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不仅如此,顾淮还给他升了职,让他成了副总监。捧得越高,摔得越惨。顾淮,你可真狠。
不过,我喜欢。晚上,我独自一人在酒店的餐厅吃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淮发来的。
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热闹的KTV包厢。张伟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满脸通红,
高举着酒杯,笑得意气风发。而在他身边,一个穿着性感短裙的女人,
正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是李莉。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像是**。
但却把两人之间的暧昧和亲昵,拍得一清二楚。我看着那张照片,
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即使已经决定放弃,但亲眼看到背叛的证据,还是会疼。
“想过去看看吗?”顾淮的信息紧接着发了过来。我愣了一下。“他们就在楼下的KTV。
”我握紧了手机。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我不该去。去了,除了让自己更难堪,
没有任何意义。但情感上,我却有一种冲动。我想去亲眼看看,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
是如何在别的女人怀里,笑得那么开心的。我想去,彻底打碎自己心里,
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地址。”我回了两个字。很快,一个包厢号发了过来。
我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了电梯。第5章KTV的走廊里,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按照顾淮给的包厢号,找到了他们。包厢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我站在门外,
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一群人正在鬼哭狼嚎地唱歌,乌烟瘴气。
张伟和李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几乎是抱在一起。李莉端着一杯酒,
嗲声嗲气地喂到张伟嘴边:“伟哥,你真棒!以后我可就全靠你罩着了。”张伟哈哈大笑,
一口喝掉杯中的酒,顺势在李莉的脸上亲了一口。“放心,有哥在,以后公司里你横着走!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吹着口哨。“张总监和莉莉真是郎才女貌啊!”“就是就是,
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张伟搂着李莉的腰,笑得更加得意:“快了,快了!
等我把家里那个黄脸婆解决了,马上就娶我们莉莉过门!”黄脸婆?是在说我吗?
那个为了他,放弃事业,放弃自我,每天围着灶台转的女人?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一个急于摆脱的“黄脸婆”。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刺骨。
李莉娇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人家还没答应你呢!”“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张伟霸道地说着,低头就吻了上去。包厢里,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声和掌声。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我付出了一切的婚姻。
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房间的。我只知道,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块。不疼,只是麻木。
手机响了,是顾淮。我接起电话,没有说话。“看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在你门外。”我愣住了,
走过去打开门。顾淮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药箱。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不值得。”他说。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他走进房间,
把药箱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棉签和药膏。他走到我面前,用棉签沾了药膏,
轻轻地擦拭着我手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
从昨晚到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一个普通高中同学,或者一个上司的范畴。
顾淮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眸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片望不到底的夜空,
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因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不想看到你被他欺负。”我的心,猛地一颤。“我们高中时,并不熟。”我垂下眼眸,
不敢与他对视。“我不觉得。”顾淮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每天都会在操场旁边的那个小卖部,买一瓶草莓味的酸奶。
你喜欢坐在图书馆靠窗的第三个位置。你……”他没再说下去。我却震惊地抬起了头。
这些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习惯,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你……”“早点休息。”顾-淮却打断了我的话,他收起药箱,
站起身,“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那段青涩的暗恋,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6.章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阴霾。
昨晚的那些不堪和痛苦,仿佛都被这阳光净化了。心里的那块空洞,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我点开手机,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顾淮公司的新闻。
#顾氏集团项目部副总监张伟涉嫌职务侵占被警方带走##惊天丑闻!
顾氏集团内部腐败案曝光#新闻下面,附带着几张高清照片。
一张是张伟和李莉在办公室亲热的监控截图。一张是他们伪造账目的证据。还有一张,
是张伟戴着手铐,被警察从公司带走的狼狈模样。照片上的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再也没有了昨晚的意气风发。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没有报复的**,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张伟,这是你应得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喊声。“许念!你这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张伟?
”是李莉。“你把话说清楚,我听不懂。”我淡淡地说。“你还装!
”李莉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定是你这个妒妇,见不得张伟好,
见不得我们在一起,所以才设计陷害他!”“我和他还没离婚,你和他在一起,
你才是插足的第三者。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我冷笑一声,“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张伟挪用的那些公款,大部分都花在了你身上,你也跑不掉。
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都是浪费口舌。没过多久,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婆婆。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许念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克我们家张伟!
他好不容易升了职,你眼红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张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妈,张伟是挪用公款被抓,是犯罪。您应该去问问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不是来质问我。”“我不管!你必须去跟那个什么顾总求情,让他放了张伟!你是他老婆,
他要是不放人,你就去公司闹,去告他!”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第一,
我马上就会和张伟离婚,我不是他老婆了。第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犯了法,
就应该接受惩罚。第三,你要是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就报警。”**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同样拉黑。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吃点东西。刚打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淮。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