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我不当了,女神哭什么

舔狗我不当了,女神哭什么

番茄之子小番茄 著

《舔狗我不当了,女神哭什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番茄之子小番茄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歌陆辞顾渊,讲述了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我的清歌,永远是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女。”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苏清歌脖子上的遮瑕膏。苏清歌猛地……...

最新章节(舔狗我不当了,女神哭什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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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第一晚。我毫不客气地享用了那个为主角守身如玉的女友。不得不说,滋味不错。

    晨曦微露,她还满脸娇羞地窝在我怀里。一条信息突然弹出。“阿辞回国了,我得去接机。

    ”她瞬间推开我,开始梳妆打扮。“顾渊,昨晚是个意外,我们要不算了吧。

    ”“阿辞若是知道,会伤心的。”我慵懒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看着她那副既当又立的模样。真是好笑。若是那个阿辞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女神,

    昨晚为了讨好我,究竟摆了多少个姿势。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深情?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石楠花和女士香水混合后的气味。苏清歌站在穿衣镜前,

    正费力地扣着那件香奈儿高定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她的脖颈上还留着几处明显的红痕,

    那是昨晚我故意留下的杰作。透过镜子的反光,她看见我正盯着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连忙将头发拨弄下来,试图遮盖那些痕迹。“顾渊,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她转过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叫着“好哥哥”的女人不是她一样。我吐出一口烟圈,

    手指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轻轻点了点。“听见了。”我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你说陆辞会伤心,所以昨晚不算数,是吧?”苏清歌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知道的,我和阿辞是灵魂伴侣。

    如果不是为了苏家……我也不会……”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但还是说了出来。“那两千万的画廊启动资金,你会给我的,对吧?

    毕竟……我都已经给你了。”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就是书中的女主,一边立着贞节牌坊,

    一边拿身体换钱,还要标榜自己是被迫的。原主那个冤大头,

    碰到这种极品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卡在桌上,密码没变。”我指了指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苏清歌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拿起卡,放进包里。“谢谢你,顾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昨晚的事,希望你永远不要提。我不想让阿辞误会。”说完,

    她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楼下传来了保时捷911引擎发动的轰鸣声。那辆车,是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

    落地两百多万。现在,她开着我送的车,花着我的钱,去接她的野男人。真有意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顾总,您醒了?”“嗯。”我掐灭了烟头,

    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财务,

    冻结我名下所有给苏清歌的副卡。另外,之前批给苏家画廊的那两千万,撤回来。

    ”电话愣了一下,显然没。“顾总,可是苏**那边……”“我说撤回,听不懂人话?

    ”“是!我马上办!”挂了电话,我赤着脚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身材挺拔,腹肌分明,

    这张脸比那个什么陆辞不知道帅多少倍。有钱有颜,原主非要当舔狗。既然我来了,

    那这出戏,就得换个演法。苏清歌赶到机场的时候,陆辞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男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戴着金丝眼镜,

    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显得格外显眼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忧郁文青气质。“阿辞!

    ”苏清歌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陆辞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礼貌而克制的拥抱,

    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停在路边的那辆亮黄色的保时捷。“清歌,让你久等了。

    ”陆辞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大提琴般的磁性。“这车……不错。

    ”苏清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饰过去。“是一个朋友借给我开的。你知道,

    我不太在乎这些物质的东西。”“我当然知道。”陆辞深情地看着她,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我的清歌,永远是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女。

    ”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苏清歌脖子上的遮瑕膏。苏清歌猛地一缩脖子。“怎么了?

    ”陆辞疑惑地问道。“没……没什么,有点痒。”苏清歌心虚地拉了拉衣领,赶紧转移话题。

    “走吧,我订了云顶轩的包厢,为你接风洗尘。”云顶轩是深城最高端的私房菜馆,

    实行会员制,人均消费五千起步,而且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如果是以前,

    苏清歌根本订不到位置。但因为她是顾渊的未婚妻,整个深城的高端场所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两人上了车。陆辞坐在副驾驶上,摸着真皮座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但嘴上却说道:“国内的空气还是太浮躁了。在巴黎,大家更注重精神层面的交流,

    而不像这里,到处充斥着铜臭味。”苏清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是啊,

    我也很向往那样的生活。等你的画廊开起来,我们就可以天天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了。

    ”提到画廊,陆辞的眼睛亮了亮。“资金方面……没问题吧?我看好了一个场地,

    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租金可能有点贵。”“放心吧。”苏清歌自信地拍了拍包包,

    那里躺着顾渊给她的那张卡。“钱已经准备好了。”陆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凑过去在苏清歌脸颊上亲了一口。“清歌,你对我真好。”苏清歌脸一红,

    心里却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昨晚顾渊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和此刻陆辞这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在她脑海中交替出现。她甩了甩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顾渊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人,怎么能和才华横溢的阿辞相比?

    昨晚,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云顶轩。服务员将两人引进了名为“听雨”的包厢。

    这里环境清幽,窗外就是精心打理的日式庭院,假山流水,锦鲤游弋。陆辞拿着菜单,

    一口气点了七八个招牌菜,还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庆祝我们重逢。”陆辞举起酒杯,

    优雅地晃动着红色的液体。苏清歌看着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心里稍微疼了一下,

    但想到兜里的卡,又释然了。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陆辞大谈特谈他在国外的见闻,

    从卢浮宫的画作讲到塞纳河畔的流浪艺人,听得苏清歌如痴如醉。结账的时候,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了进来。“苏**,一共消费八万六千四百元。请问是挂账还是刷卡?

    ”苏清歌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递了过去,姿态优雅。“刷卡。”陆辞在一旁看着,

    眼中满是羡慕。服务员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滴”机器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

    服务员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苏**,不好意思,这张卡显示已被冻结。

    ”“什么?!”苏清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可能!

    这是顾渊……这是我今早刚拿到的卡,怎么可能被冻结?”她猛地站起身,

    抢过POS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刺眼的“交易拒绝”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她脸上。陆辞的脸色也变了变,刚才的优雅荡然无存。“清歌,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钱没问题吗?”苏清歌急得满头大汗,从包里翻出手机。

    “我……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可能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她颤抖着拨通了顾渊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听筒里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清脆的台球撞击声。“顾渊!我的卡怎么刷不出来了?我在云顶轩,

    服务员说卡被冻结了!”苏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和焦急。电话传来一声轻笑。“哦,

    冻结了啊。因为我停掉了。”“你停掉了?为什么?!”苏清歌难以置信地喊道,

    “你不是答应给我两千万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两千万?”顾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清歌,我是说过给你钱。但我没说,这钱是给你拿去养野男人的。”“顾渊!

    你说什么呢!阿辞是艺术家……”“嘟嘟嘟”电话被直接挂断了。苏清歌拿着手机,

    呆若木鸡。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服务员看着两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刚才的恭敬变成了怀疑和鄙夷。“苏**,这单……谁买?”陆辞坐在椅子上,

    低头整理着袖口,仿佛没听见这句话。苏清歌咬了咬牙,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几张信用卡。

    “刷这几张!”这顿饭,刷爆了苏清歌所有的信用卡,最后还是不够,

    她不得不把手腕上那个卡地亚手镯抵押在店里,才勉强脱身。走出云顶轩的时候,

    苏清歌觉得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陆辞走在她身边,脸色阴沉。“清歌,那个顾渊,

    就是你的未婚夫?”“嗯……”苏清歌低下头,不敢看他。“看来他对你也不怎么样嘛。

    ”陆辞冷哼一声,“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苏清歌心里委屈极了。

    以前顾渊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只要她要,顾渊就算摘星星也会给她。怎么过了一晚上,

    一切都变了?一定是系统出错了,或者是他在跟我闹脾气。对,他肯定是吃醋了。

    苏清歌在心里自我安慰道。“阿辞,你别生气。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过两天就好哄了。

    ”苏清歌强笑着挽住陆辞的手臂。“你刚回国,还没地方住吧?我先送你去酒店。

    ”我是被江未央的电话叫出来的。“顾大少,听说你把苏家那个**的卡给停了?

    ”江未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兴奋劲儿。“消息传得挺快。”我夹着雪茄,

    看着台球桌上的残局,随手一杆,黑八落袋。“整个圈子都传遍了!

    苏清歌在云顶轩把手镯都抵押了,那个陆辞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江未央在电话笑得花枝乱颤。“你在哪?出来喝一杯,庆祝你终于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

    ”“夜色见。”我挂了电话,披上外套出门。“夜色”是江未央开的私人会所,

    也是我们这个圈子最常聚的地方。到的时候,江未央已经开了两瓶黑桃A,

    正坐在吧台上晃着长腿。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红唇烈焰,

    美得张扬跋扈。看见我进来,她跳下高脚凳,直接扑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顾渊!

    你终于醒悟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高级的木质调,

    比苏清歌那种甜腻的花香好闻得多。我笑着推开她,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注意形象,

    江老板。”“切,在你还要什么形象。”江未央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酒。“说说吧,

    怎么突然开窍了?以前我劝你多少次你都不听,非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玩腻了,自然就扔了。”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江未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近,眼神暧昧。“既然扔了,那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顾渊,我可比苏清歌那个假正经强多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我心里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先生,**,这里是会员制,没有邀请不能进入。

    ”“我是顾渊的未婚妻!你们敢拦我?”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看去,

    只见苏清歌拉着陆辞,正气势汹汹地跟门口的保安理论。江未央挑了挑眉,放下酒杯。“哟,

    说曹操曹操到。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她看了一眼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放他们进来。

    ”我对保安挥了挥手。苏清歌看到我,甩开保安,拉着陆辞大步走了过来。“顾渊!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走到我,居高临下地质问道。**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和江未央碰杯。“忙。”“忙着喝酒?忙着和这个女人鬼混?”苏清歌指着江未央,

    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苏清歌,嘴巴放干净点。”江未央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

    冷冷地看着她。“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苏清歌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想到身边还有陆辞,又挺直了腰杆。“顾渊,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

    但我现在没空跟你闹。”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大度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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