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赠古画被销毁,转头拍卖八千万

捐赠古画被销毁,转头拍卖八千万

重生我在番茄挣窝囊费 著

独家小说《捐赠古画被销毁,转头拍卖八千万》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周琴江南春周念,故事十分的精彩。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急切。“大**,我刚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确切消息。”“下周末,城里最大的拍卖行‘翰海阁’有一场春季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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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节,学校举办年度艺术展。在展厅一角,

    我无意中听见新同学在和别人炫耀她手机里的照片。“看见没?这幅《江南春》,

    明代仇英的真迹,估价八千万呢!”说话的女孩叫周念。我愣在原地。

    《江南春》是我家的传家宝。一个月前,我妈为了支持我爸的博物馆馆长工作,

    才将这幅古画无偿捐赠。可三天后,我爸就沉痛地告诉我们,

    画在鉴定入库时被认定为“高仿赝品”,按规定已经销毁了。如果周念手机里的画是真迹,

    那我们家被“销毁”的传家宝,又算什么?我立刻借口去洗手间,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妈,我好像……看到了《江南春》。”电话那头是一阵突兀的沉默,

    过了几秒,妈妈才用一种刻意放缓的语调说:“你看错了,宝贝。那幅画已经没了。

    ”“你先回来,别胡思乱想。”我没有再争辩,轻声说了句“好”,便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转身,径直朝着那对母女的方向走去。1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

    朝着炫耀声的源头走去。周念正被几个同学围着,她身边的中年女人衣着华丽,满脸得意,

    显然是她母亲周琴。我挤进人群,目光落在周念高举的手机屏幕上,心脏猛地一抽。

    “周念同学,可以让我看看吗?我也很喜欢国画。”我开口,声音尽量平静。

    周念瞥了我一眼,抬了抬下巴,将手机递过来:“随便看,这可是我妈花大价钱弄来的,

    一般人见都见不到。”我接过手机,指尖冰凉。我没有看画的整体,而是直接将照片放大,

    再放大,直到屏幕上出现像素模糊的颗粒。在画轴最右下角,

    一个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印章轮廓清晰起来。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苏”字小篆,

    是我太外公的私人印鉴,为了防伪,特意刻在了画工的落款之下,极其隐蔽。这个秘密,

    只有苏家嫡系代代相传,连我爸都不知道。就是它,就是我家的《江南春》。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眼皮,故作天真地看向周琴。“阿姨,

    这个印章好特别啊,我以前从没在别的古画上见过。”“我外公也是收藏大家,

    他的藏品上也有这种家族私印呢。”我刻意加重了“收藏大家”和“家族私印”这几个字。

    周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伸手就想把手机拿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大概是那个年代画家的闲章吧,很常见的。”她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越是想抢,我越是不松手。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慢悠悠地抛出准备好的重磅炸弹。“是吗?说起来真巧,我爸爸也是搞文物工作的。

    ”“他是市博物馆的馆长林建国。”“阿姨您先生肯定也对收藏很有研究吧?

    ”“改天他们可以一起喝喝茶,交流一下心得。”听到“林建国”三个字,

    周琴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她猛地从我手里夺回手机,

    一把抓住周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周念痛呼出声。“你干什么啊妈!”“家里有点急事,

    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周琴的声音尖锐而仓皇,她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打声招呼,

    拖着周念近乎落荒而逃。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走到无人的楼梯间,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大**。”这是外公最信任的弟子王叔,

    也是博物馆里最资深的鉴定师之一,是外公安排在我爸身边的“眼睛”。“王叔,

    我需要你立刻帮我查一件事。”我的声音冰冷。“请您马上调出近半年,

    所有被鉴定为‘赝品’后按规定销毁的馆藏记录,尤其是个人捐赠品。

    ”“我要知道每一件的名称、捐赠人,以及最重要的”“最终签字销毁的经手人是谁!

    ”2我回到家时,客厅里空无一人。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看到妈妈苏晚正戴着手套,

    跪坐在地毯上,用丝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宋代官窑的青瓷瓶。

    那是外公送给她的嫁妆之一,她爱若珍宝。我再也无法抑制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和委屈,

    将沉重的书包狠狠甩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惊得妈妈肩膀一颤。她回过头,看到是我,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却在看到我通红的眼眶时,瞬间变得担忧。“溪溪,你怎么了?

    眼睛怎么这么红?在学校受欺负了?”她起身想来拉我的手,我却后退一步,

    声音发颤地质问她。“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让我别胡思乱想?

    ”“我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周念手机里的那幅《江南春》,就是我家的!

    我看到了太外公的印章!”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了一下,

    扶住身后的书架才站稳。她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我把所有的话都吼了出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爸拿了一张假画骗了我们,

    然后把真迹偷出去卖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帮他瞒着我?

    ”妈妈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沿着书架缓缓滑坐在地。

    泪水终于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维持的优雅和坚强,她捂着脸,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我……我不敢说……溪溪,我不敢……”“我怕……我怕说了,

    这个家就散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理智告诉我,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叔发来的邮件。我点开附件,

    一排排触目惊心的记录呈现在眼前。我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将手机屏幕对着她,一字一句,

    像是用刀子凌迟着我们母女的心。“妈,你睁开眼睛看看!不止是我们的《江南春》!

    ”“过去一年,一共有四件由其他收藏世家无偿捐赠的珍品。

    ”“全都在我爸林建国的最终签字下,被鉴定为‘高仿赝品’,然后‘依法销毁’!

    ”我的手指划过屏幕,在最后一条记录上停下,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妈,

    你看这个……一对龙凤呈祥的和田玉佩,捐赠人是你。

    ”“两个月前被‘销毁’……”“这是你当年嫁给我爸时,外公送给你们的定情信物!

    你忘了吗?”“爸不是说,这对玉佩早在十几年前搬家的时候就不小心弄丢了一只,

    所以才收起来的吗?”“他怎么捐的?他又怎么‘销毁’的?”妈妈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她崩溃地抱住我的腿,

    哭着说出了那个被她隐藏了整整一年的,肮脏的秘密。

    “我一年前就发现了……我发现他在书房里偷偷临摹《江南春》……”“我质问他,

    他就全承认了……”“他说他用高仿的赝品,换掉了库房里的真品。

    ”“通过一个叫周琴的女人,在黑市上变卖套现……”“我当时就要去找你外公,

    是他……是他跪下来求我。”“说他只是一时糊涂,还用你的前途威胁我……”说到这里,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溪溪,

    你还记得前年外公突然急性心绞痛住院的事吗?”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爸……你爸后来暗示我,

    那是他找人安排的一次‘警告’……”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说,

    如果我敢把事情说出去,

    下一次……”“下一次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我震惊得浑身冰冷。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儒雅温和的父亲,那个学者型的博物馆馆长,

    竟然是一个能用岳父性命来威胁妻子的恶魔。我蹲下身,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妈妈。“妈,

    我们不能再怕他了。”我替她擦去眼泪,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去找外公,

    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夺回来!”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王叔。我立刻接通,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急切。“大**,我刚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确切消息。”“下周末,

    城里最大的拍卖行‘翰海阁’有一场春季拍卖会!”“压轴的拍品,

    正是一幅匿名委托的明代仇英《江南春》。”“图录上的所有描述,

    都和府上被‘销毁’的那幅一模一样!”我挂断电话,和妈妈对视一眼。从她通红的眼眶里,

    我看到了和我眼中同样的决绝。我扶着她站起来,声音冰冷。“妈,我们去参加。

    ”“不但要去,我们还要带上外公。”“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3我跟妈妈连夜驱车去了外公家。外公的书房灯火通明,

    这位在国内文物鉴定界泰斗级的人物,听完我们带着哭腔的叙述,全程一言不发。

    他面色一沉,拿过那本翰海阁的拍卖图录,一页页翻看,眼神锐利。书房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和妈妈压抑的抽泣声。良久,外公“啪”地一声合上图录,苍老但有力的手,

    拿起了书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张,是我,苏正德。”“下个星期六,翰海阁的春拍,

    你亲自带上文物稽查队最得力的人。”“换上便衣进去。”“别的不用管,等我的信号。

    ”“这一次,我要人赃并获。”挂断电话,外公看向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但更多的是决绝。“别怕,有外公在。”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异常宁静。

    我爸林建国见我和妈妈神色如常,似乎真的以为我们被他蒙在鼓里。

    他甚至还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的“慈父”和“好丈夫”角色。饭桌上,他体贴地给妈妈夹菜,

    又关切地问我:“溪溪,最近功课累不累?看你都瘦了。”“这个周末,

    爸爸带你和你妈出去散散心,去郊区的温泉山庄怎么样?”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无比阴冷。妈妈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优雅镇定,

    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了,我周末约了朋友去做SPA,

    没时间。”我则低头扒着饭:“我周末要补课,爸,你自己去吧。”我们的拒绝自然又平淡,

    林建国没有起疑,只是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完美地掩饰了他即将把数千万赃款收入囊中的得意。他越是这样虚伪,

    我心中复仇的念头就越是清晰。拍卖会前一天,王叔再次传来消息。这次春拍规格极高,

    邀请的都是国内外的顶级富豪和收藏家,安保等级是史无前例的严密。而且他的线人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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