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了表弟给的卫生巾,当场社死还被说有脏病

老婆用了表弟给的卫生巾,当场社死还被说有脏病

一切烦恼烟消云散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刘燕张浩王瑞 更新时间:2026-02-26 10:30

刘燕张浩王瑞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一切烦恼烟消云散的小说《老婆用了表弟给的卫生巾,当场社死还被说有脏病》中,刘燕张浩王瑞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都市生活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那女孩的表情混合着同情和一丝说不清的鄙夷,朝角落的医务室指了指。我推开医务室的门,……。

最新章节(老婆用了表弟给的卫生巾,当场社死还被说有脏病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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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哥,嫂子是不是来事了?脸色这么差?”饭桌上,

    表弟张浩突然一脸关切地看向我老婆刘燕。我正夹菜的手一顿,抬头看去,

    刘燕的额头确实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有点儿,肚子不太舒服。

    ”刘燕勉强笑了笑,放下了筷子。“哎呀,那可得注意。

    ”张浩立刻从他那个斜挎包里翻找起来,“我这儿正好有,我女朋友洁癖,

    非让我随身带着备用,说外面的不干净。嫂子你先用这个,进口的,舒服。

    ”他拿出一片包装精致的卫生巾,不由分说地塞到刘燕手里。那包装确实看着高级,

    淡紫色的,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这……多不好意思。”刘燕有些犹豫。“嗨,

    一家人客气啥!”张浩笑得爽朗,“快去吧,看你难受的。”我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小浩一片好心,快去吧,一会菜都凉了。”看着刘燕捂着肚子进了卫生间,

    我心里还觉得暖暖的。张浩这表弟,从小就跟我亲,长大了也懂事,对我老婆都这么细心。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片看似贴心的卫生巾,成了我老婆刘燕身败名裂的开始。

    仅仅半个小时后,正在单位上班的我就接到了刘燕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哭腔。“陈峰,你快来!我……我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她肚子疼得厉害,赶紧请了假往她单位赶。

    刘燕在一家服装设计公司当助理,她们公司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环境很好。

    可我冲进她们公司时,却感觉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前台的姑娘看到我,眼神躲闪,

    周围工位上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一边说一边朝我指指点点。那种感觉,就像我是一个闯入者,

    一个笑话。“刘燕呢?”我抓住一个认识的女孩问道。

    那女孩的表情混合着同情和一丝说不清的鄙夷,朝角落的医务室指了指。我推开医务室的门,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刘燕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部门主管,

    一个四十多岁、以严厉刻薄著称的女人,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陈峰!

    ”刘燕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瞬间决堤,朝我扑了过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心脏狂跳。“王主管,您看她丈夫也来了,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医务室的阿姨小声劝道。那个王主管冷哼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和刘燕。“去医院?

    公司的脸还要不要了?”她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侮辱性。“我们公司庙小,

    容不下这种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刘燕,你自己跟领导提离职吧,别弄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私生活不检点?这五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我瞬间懵了。“王主管,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婆她怎么了?”“她怎么了?你自己问她!

    ”王主管一脸厌恶地指着刘燕,“好好的突然在办公室晕倒,送到医务室来,

    裤子上全是血不说,还……还长了那种脏东西!小陈,不是我说你,男人在外打拼是辛苦,

    可也得管好自己的老婆啊!”脏东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刘燕,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王主管,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有什么事我们去医院检查,你凭什么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王主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医务室的李阿姨亲眼看到的!那症状,

    跟宣传栏里防治艾滋病的海报上一模一样!我们一整个公司的人都快被吓死了!

    谁知道有没有传染性?”这话一出,整个医务室死一般寂静。李阿姨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燕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感情一直很好,她单纯善良,

    怎么可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半扶半抱着已经站不稳的刘燕,在整个公司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往外走。那些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它们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背上,扎在刘燕的身上。刘燕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能感觉到,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走出写字楼大门,

    暴露在阳光下,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甚至不敢去看路人的眼睛,总觉得他们也知道了什么,

    也在用那种眼神看我们。坐上出租车,我紧紧握着刘燕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别怕,

    有我呢。”我一遍遍地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我自己,“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误会。

    ”刘燕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无声地流泪。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周围的病人、家属,他们的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对视,

    都让我心惊肉跳。我感觉自己和刘燕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展览。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陪着刘燕走进诊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感觉隔绝了全世界的恶意。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表情严肃。她听完刘燕断断续续的描述,又看了看她,

    眉头皱得更紧了。“去做个检查吧。”她开了一连串的化验单。拿着那一沓单子,

    我的手都在抖。刘燕更是面无人色,走路都需要我搀扶着。抽血,化验……等待结果的时间,

    我们俩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相对无言。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王主管那句“私生活不检点”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努力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它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摆脱不掉。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刘燕。她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也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是害怕检查结果,还是害怕……我?一个可怕的念aho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在怀疑她!我怎么能怀疑她?我们七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脆弱吗?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肮脏的想法都甩出去。一定是误会,

    一定是那个王主管不懂装懂,胡说八道。对,一定是这样。

    就在我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刘燕突然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陈峰,如果……如果检查结果真的不好,

    你……你会怎么办?”2刘燕的这个问题,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我僵住了。我会怎么办?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苍白而绝望的脸,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恐惧和乞求。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什么傻话呢!结果还没出来呢。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用力地搓了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我们是夫妻,

    不是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刘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陈峰,都怪我……”“不怪你。

    ”我打断她,“这事有蹊奇,怎么会这么巧?你别胡思乱想,等结果出来再说。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来越沉。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早上还好好的,

    用了张浩给的卫生巾,不到半个小时就出了事。而且症状还那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张浩……不可能。他是我表弟,

    从小玩到大的亲人,他有什么理由要害刘燕?害我们?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居然会怀疑到自己家人身上。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终于,叫号器上显示了刘燕的名字。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我陪着刘燕再次走进诊室,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是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女主任拿着一沓报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医生,结果怎么样?”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女主任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我和刘燕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燕身上。“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病。”听到这句话,

    我悬在半空的心,瞬间落下了一半。我和刘燕几乎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

    太好了……”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但是,”女主任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情况也不容乐观。”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患者这不是病毒感染,

    而是严重的接触性皮炎和化学灼伤。”“什么?”我愣住了,“化学灼伤?”“对。

    ”女主任指着报告上的数据,“我们从患者的样本中检测出了一种工业染料的成分,

    这种染料有很强的腐蚀性和致敏性,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贴身使用的卫生用品里。

    ”“它会造成皮肤红肿、糜烂、甚至溃烂,症状上……确实容易和某些疾病混淆。

    ”女主任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工业染料!卫生用品!

    我瞬间想到了张浩给刘燕的那片卫生巾!“医生,那……那这个病能治好吗?会不会留疤?

    有没有后遗症?”刘燕颤抖着声音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治疗需要一个过程,

    会很痛苦,而且有留疤的风险。至于后遗症,目前还不好说,需要看恢复情况。

    ”女主任的回答很保守。走出诊室,刘燕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不是因为羞辱和恐惧,而是因为委屈和后怕。“陈峰,我好疼……也好害怕……”她抱着我,

    哭得像个孩子。“别怕,现在真相大白了,不是我们的错。”我一边安抚她,

    一边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烧起。是那片卫生巾!一定是那片卫生巾有问题!张浩!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扶着刘燕在医院安顿下来,办理了住院手续。

    医生给她做了清创和上药,整个过程,刘燕疼得浑身是汗,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吭。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这笔账,我一定要算!安顿好刘燕,

    我立刻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张浩还在我们家吗?”“在呢,刚吃完饭,正看电视呢。

    怎么了?你跟小燕跑哪去了?检查结果怎么样?”我妈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和担忧。

    “我们还在医院,刘燕要住院观察。”我压抑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

    你帮我个忙,别让张浩走了,也别说我跟你通过电话,就说我快到家了,让他等我一下。

    ”“住院?这么严重?”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到底是什么病啊?”“不是什么大病,

    就是过敏了,你别管了,按我说的做就行!”挂了电话,我立刻打车往家赶。一路上,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不能直接冲回家质问张浩,我没有证据。那片卫生巾已经被刘燕用过,

    扔掉了。我需要找到证据,证明那片卫生巾有问题,而且是他给的。回到家楼下,

    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去了小区门口的垃圾中转站。家里的垃圾每天都是我妈上午扔掉的。

    我祈祷着,今天的垃圾还没有被运走。垃圾站里臭气熏天,我强忍着恶心,

    翻找着我们家那个楼道的垃圾桶。终于,我在一堆厨余垃圾下面,

    看到了我们家常用的那种黑色垃圾袋。我撕开袋子,一股更难闻的气味涌了出来。

    我顾不上这些,在里面疯狂地翻找。找到了!我找到了那个淡紫色的,印着外文的包装袋!

    它被揉成一团,但还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图案。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平,

    放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然后又在垃圾里找到了被刘燕换下来的,带着血迹的卫生巾。

    虽然很恶心,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关键的证据。我把它们一起装好,藏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有了物证,接下来就是人证。我回到家,一开门,

    就看到张浩正翘着二郎腿,在我家的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看到我回来,

    他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哥,你回来啦!嫂子呢?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事吧?

    ”他一脸的关切和担忧,演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我绝对会被他这副虚伪的面孔骗过去。我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发冷。

    这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一个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恶魔。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妈面前。“妈,刘燕住院了,是用了不干净的东西,严重过敏,

    还被化学物质灼伤了。”我故意把“化学物质灼伤”几个字说得很重。

    我妈一听就炸了:“什么?这么严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我的目光,

    缓缓地移向了张浩。“就是今天中午,表弟给她的那片卫生巾。”3我的话音刚落,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她张着嘴,看看我,

    又看看张浩。而张浩,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怎么可能……那卫生巾是我给女朋友买的,

    她一直在用,从来没出过问题啊!”他表现得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是吗?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女朋友也用这个牌子?”“对……对啊!

    ”张浩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正好。”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在来医院的路上,让朋友帮忙在网上搜到的,张浩所说那个牌子的官方图片。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牌子?”张浩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就是这个,没错!”他回答得太快了,仿佛生怕慢一秒就会被我抓住破绽。

    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我划过手机屏幕,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那是我刚刚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那个淡紫色的包装袋。

    我把它和我朋友找到的官方图片放在一起,对比展示给他们看。“那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给刘燕的这片,跟人家正品的包装,在logo的细节、字体的印刷上,

    有这么多明显的不同吗?”我指着屏幕上的两张图。“正品的logo颜色更深,

    字体边缘清晰锐利。而你给的这个,颜色发虚,字体边缘有毛刺,明显是仿冒的伪劣产品!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地砸在张浩的心上。

    张浩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也看出了不对劲,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对比了半天。“还……还真是!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小浩,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妈还在替他找借口。张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顺着我妈的话往下说。“对对对!姑妈,我肯定是买到假货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哥,你可千万别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声泪俱下,

    就差给我跪下了。“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只觉得恶心,“你买到假货,

    你自己不知道,你女朋友用了也没事,偏偏就刘燕用了出事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我……”张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张浩,我再问你一遍。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来的?”我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像一把刀,要剖开他所有的伪装。张浩被我看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就是在网上随便找了个**买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啊……”“**?

    哪个**?把购买记录给我看看。”我步步紧逼。

    “我……我删了……”张浩的声音越来越小。“删了?”我气笑了,“张浩,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吗?”我猛地提高了音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老婆现在就躺在医院里!被化学物质灼伤!医生说可能会留疤,有后遗症!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干净?

    ”我的愤怒彻底爆发了,双目赤红。张浩被我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都在打颤。“哥,

    哥你冷静点!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我就是想跟嫂子开个玩笑……”“开玩笑?

    ”听到这三个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张浩惨叫一声,

    摔倒在地,嘴角立刻就流出了血。“你管这个叫开玩笑?!”我怒吼着,冲上去还想再打。

    “陈峰!你疯了!”我妈尖叫着冲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胳A。“你干什么!

    他可是你弟弟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好好说?”我甩开我妈的手,

    指着地上的张浩,“你问问他干的是人事吗?他要毁了刘燕!他要毁了我们这个家!

    ”“我没有!我真没有!”张浩躺在地上,抱着头哭喊,“我就是看嫂子平时太严肃了,

    想让她出个小糗,活跃一下气氛……我买的时候,那个人跟我说这东西就是会让人有点痒,

    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他还在狡辩,还在把责任往外推。痒?出糗?

    我老婆被整个公司的人当成得了脏病的怪物围观,被领导当众羞辱,逼着离职,

    现在躺在医院里忍受着化学灼伤的痛苦,未来还可能留下永久的创伤!这一切,在他嘴里,

    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我的心,彻底冷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是恶毒,是犯罪!

    “把他卖给你东西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真删了……”“好,好得很。”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里有人蓄意伤害,

    使用了有毒有害的化学物品……”我的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张浩和一旁的我妈,

    脸色同时大变。“别!哥!别报警!”张浩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下!你别报警!报警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妈也慌了,

    冲过来抢我的手机。“陈峰!你不能这么做!他可是你亲表弟啊!你把他送进监狱,

    你让**我怎么跟你舅舅舅妈交代?我们陈家的脸往哪搁?”“脸?”我看着我妈,

    觉得无比讽刺,“刘燕在公司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被羞辱的时候,她的脸往哪搁?

    我们家的脸又往哪搁?妈,你现在只想着你娘家的脸,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媳妇?

    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妈被我吼得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浩还在死死地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哥,我把那个人给你!

    我马上就找出来给你!你千万别报警!”看着他这副丑态,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恶心。我挂断了电话,冷冷地看着他。“给你五分钟。”张浩如蒙大赦,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在上面划拉着。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微信头像,

    递到我面前。那个头像,是一朵黑色的玫瑰。我看着那个头像,眼神骤然收缩。这个头像,

    我认识。不,准确地说,是我见过。就在前几天,我无意中看到刘燕在看手机,

    她的微信聊天界面上,就有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黑玫瑰头像。4一个荒唐且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刘燕……也认识这个卖假货的?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刘燕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肯定是巧合,

    现在用这种网红头像的人太多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我的手机,加上了这个微信。

    对方很快就通过了好友请求。我没有说话,直接把张浩转给我的钱,又转了过去。然后,

    我发了一句话。“再给我来十片上次那种‘惊喜’。”我特意用了“惊喜”这个词,

    这是刚才逼问张浩时,他说的黑话。那个黑玫瑰头像,几乎是秒回。“哟,浩哥的朋友?

    这么快就又要了?看来效果不错啊。”后面还跟了一个“你懂的”的坏笑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效果不错”?他们管这叫效果不错?!

    我强忍着砸手机的冲动,继续打字。“效果太好了,我女朋友喜欢得不得了。

    不过这次我想要个更**的,有没有?”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噼啪作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黑玫瑰:“兄弟,玩挺大啊。更**的倒是有,

    不过价格可不一样。那种料更足,保证让她终身难忘,就是……容易出事,你确定要?

    ”终身难忘。容易出事。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他们完全知道自己在卖的是什么东西,

    也完全清楚这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不是过失,这是**裸的蓄意伤害!“就要这种,

    价格不是问题。”我回道。“爽快!老规矩,地址发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我把我们小区的地址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收起手机,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戾气。

    客厅里,张浩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我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煞白,

    不停地抹着眼泪。“陈峰,你看……小浩他也知道错了,他也把人给你了,

    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私了,让他赔钱,赔多少都行!

    ”我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着说。“算了?”我看向我妈,眼神冷得像冰,“妈,

    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的是我,是被化学药剂烧伤得可能毁容的是我,

    你也能这么轻易地说出‘算了’这两个字吗?”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话来。

    “张浩,”我转向地上的罪魁祸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就是嫉妒……”张浩的声音细若蚊蝇。“嫉妒?”“我嫉妒你!

    ”张浩像是破罐子破摔,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凭什么!

    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你学习比我好,工作比我好,娶的老婆也比所有人都漂亮!

    我从小就跟在你**后面,所有人都说你陈峰有出息,我张浩就是个跟屁虫!我喜欢的女孩,

    也说她喜欢的是你这种成熟稳重的类型!”他的表情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丑陋不堪。

    “刘燕那么好,那么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凭什么就嫁给你了?你看看你,

    你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配不上她!我就是想让她看看,

    你根本保护不了她!我想让她出事,然后我再像个英雄一样去安慰她,去帮她……这样,

    她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听着他这番疯狂又荒谬的言论,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他所谓的动机?因为他得不到,所以就要毁掉?因为他自己过得不如意,

    所以就要把别人的幸福也一起拖下地狱?这是何等自私和恶毒的心态!“所以,

    你就去网上找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害你名义上的嫂子,实际上你觊觎已久的女人?

    ”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张浩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畜生!”我再也忍不住,

    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这一次,我妈没有拦我。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侄子,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她可能也无法相信,自己一向疼爱的、看起来阳光懂事的侄子,

    内心竟然如此阴暗和龌龊。我没有再理会地上的张浩,转身走进了我的卧室。我需要冷静。

    我现在手里有物证(包装袋和用过的卫生巾),有张浩的口供,还有和那个卖家的聊天记录。

    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我可以报警,让警察去抓那个卖家,张浩也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但是,就这么把他送进监狱,太便宜他了。他毁了刘燕的名誉,

    让她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和羞辱。我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和他背后那个卖家,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形。第二天,

    我请了假,没有去医院。我告诉刘燕,公司有急事,让她安心养病。实际上,我在等。

    等那个“黑玫瑰”送货上门。下午三点左右,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是陈先生吗?你的东西到了,我就在你小区门口。”一个压着嗓子的男声说道。“你等一下,

    我马上下来。”我挂了电话,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然后,我走出了家门。

    我没有直接去小区门口,而是绕到了小区的监控室。监控室的大爷跟我很熟,

    我塞给他两包烟,说我怀疑有人划我车,想看看监控。大爷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小区门口的画面。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里。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在门口东张西望,显得非常警惕。就是他!他拿出手机,似乎在打电话。几乎是同时,

    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没有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眼神越来越冷。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在门口来回踱步。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当我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竟然是刘燕的亲妹妹,我的小姨子——刘莉!5刘莉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她下车后,径直走到了那个黑衣男人的面前。两人熟稔地交谈了几句,

    刘莉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男人,男人则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交给了她。一场肮脏的交易,

    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刘莉?

    她是刘燕的亲妹妹啊!她们姐妹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刘莉从小就黏着她姐姐,

    刘燕对她也是百般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她为什么要和张浩,和这个卖家,

    一起合谋害自己的亲姐姐?我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直到刘莉和那个男人各自离开,

    身影消失在街角。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监控室,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张浩的嫉妒,我能理解。

    但刘莉呢?她的动机是什么?难道……也是因为嫉妒?我突然想起,刘莉一直以来,

    似乎都活在姐姐刘燕的光环之下。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刘燕漂亮、懂事、学习好。而刘莉,

    虽然长得也不差,但性格泼辣,成绩平平,总是被拿来和姐姐比较。难道常年的积怨,

    已经让她对自己的亲姐姐,生出了如此歹毒的心思?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感觉自己被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给罩住了。张浩,刘莉,

    还有那个神秘的卖家“黑玫瑰”。他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

    到底是谁主导的?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需要重新梳理整件事。张浩说,

    他是从网上找的卖家。但现在看来,卖家和刘莉显然是线下认识的,并且关系匪C浅。那么,

    张浩是在撒谎。是他和刘莉一起策划了这件事?还是刘莉通过他,或者他通过刘莉,

    才搭上了“黑玫瑰”这条线?我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黑玫瑰”的微信。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兄弟,东西收到了,很满意。

    你这货路子挺野啊,哪搞到的?”我试图套他的话。等了大概十几分钟,

    对方才回复:“这个你就别问了,安心用就行。用好了,多介绍点朋友来。”他的口风很紧。

    看来,从他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了。我的目光,落在了刘莉的身上。既然她参与了其中,

    那她就是突破口。可是,我该怎么去质问她?如果我直接摊牌,她肯定会死不承认,

    甚至打草惊蛇。我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让她无法抵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思考对策。刘莉现在还在上大学,平时住在学校宿舍,只有周末才回家。今天不是周末,

    她却出现在这里,还和卖家进行交易。这说明,她很可能在外面租了房子。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就是她刚刚拿到的“赃物”,一定就在她的住处。我必须找到她,

    找到那些东西!我立刻给岳母打了个电话。“妈,我是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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