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生命通道后,他疯了样挖我的尸骨

关闭生命通道后,他疯了样挖我的尸骨

langs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松徐悠悠 更新时间:2026-02-26 10:21

裴松徐悠悠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langs的小说《关闭生命通道后,他疯了样挖我的尸骨》中,裴松徐悠悠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嫂子怎么还没联系你呀?”“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裴松冷笑一声,把又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她?”“她能出什么事?命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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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钢筋贯穿胸口的时候,我拼尽全力按响了对讲机的求救键。距离我头顶三米的地方,

    传来丈夫裴松不耐烦的声音:“悠悠刚睡着,谁在乱按?吵死了。”随后,“滴”的一声,

    他切断了唯一的生命频道。黑暗彻底吞噬我之前,

    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徐悠悠软糯的撒娇:“阿松哥哥,幸好你关了,那声音真刺耳。

    ”后来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裴松疯了一样在那片废墟里徒手挖掘,十指血肉模糊。可惜,

    那个会心疼他手疼的人,已经死在了他关机的那一秒。1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我头顶三米之上的地方,徐悠悠在裴松怀里蹭了蹭。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满足。“终于安静了。”“刚才那声音像鬼叫一样,吓死我了。

    ”裴松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吵你。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耳膜。不,我已经没有耳膜了。

    我的灵魂正飘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丈夫裴松,抱着他娇弱的青梅竹马。

    而我,他的妻子,搜救队的队医江离,正被埋在他们脚下三米深的废墟里。

    一根扭曲的钢筋从我的胸口穿过,温热的血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肺部像是被水泥灌满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泡沫。我听着上面的甜言蜜语,僵硬的手指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从对讲机上滑落。生命力随着血液一起,迅速的流逝。黑暗彻底吞噬了我。我死不瞑目。

    灵魂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穿过厚重的石板和泥土。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被无数碎石和钢筋压着,扭曲成一个不成形状的样子。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尘土,

    狼狈又丑陋。我曾经也是爱美的。可现在,我只是一具无人发现的尸体。

    一个年轻的队员小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脸上满是焦急。“裴队,

    刚才好像是嫂子的频段在响?”“我呼叫了,但是没有回应。”裴松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像是结了一层冰。“她?”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厌烦。

    “她为了逼我回去陪她过那个无聊的生日,什么装神弄鬼的事干不出来?

    ”“前天说自己发烧,昨天说自己被车撞了,今天又演失联?”“不用管。”他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让她演,我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小李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嫂子不是那种人……”裴松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你很闲吗?

    这里的搜救工作都做完了?”小李立刻低下头。“没有,裴队,我马上去。”说完,

    他逃也似的跑开了。废墟之上,又恢复了安静。裴松低头,看着怀里睡颜安稳的徐悠悠,

    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他小心翼翼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徐悠悠身上。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什么绝世珍宝。而我,那个被他嗤之以鼻,正在“演戏”的妻子,

    就躺在他脚下冰冷的泥土里。身体一点点变冷,僵硬。我看着他,

    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裴松,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发现真相。你最好,

    永远都不知道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妻子。2搜救工作持续了七十二小时。最终,

    生命探测仪上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活着的迹象。裴松宣布搜救结束。

    队员们三三两两的坐在废墟上休息,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裴松也坐了下来。他坐的位置,

    恰好是我头顶正上方的那块巨大石板。他就这样踩着我的尸骨,坐了下来。

    徐悠悠靠在他的身边,柔弱的像一朵风中的小白花。裴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橘子,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剥着。橘子皮被一片片剥下,露出里面饱满的果肉。

    他细心的撕掉橘络,然后把第一瓣橘子递到徐悠悠嘴边。“悠悠,张嘴。

    ”徐悠悠顺从的张开嘴,含住了那瓣橘子。甜蜜的汁水在她口腔里迸开。她幸福的眯起眼睛。

    “好甜呀,阿松哥哥。”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一脸天真的问。

    “嫂子怎么还没联系你呀?”“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裴松冷笑一声,

    把又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她?”“她能出什么事?命硬着呢。

    ”“指不定现在躲在哪个角落,正看着我的笑话,等着我回去求她。”徐悠悠眨了眨眼,

    一脸的担忧。“可是,都三天了呢。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安全呀。”“而且,

    嫂子今天生日,你都没陪她……”她的话像是一根刺,精准的扎进了裴松的痛处。

    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够了,别提她。”“真是晦气。”就在这时,

    一只黑色的搜救犬突然冲了过来。它绕着裴松坐着的那块石板,焦躁的打着转,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然后,它对着石板下方,也就是我尸体的位置,疯狂的嚎叫起来。

    “汪!汪汪!”那叫声凄厉又急切,划破了废墟的宁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裴松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叫什么叫!烦死了!”他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在搜救犬的肚子上。那只身形健硕的德牧,被他一脚踹出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两圈,

    发出痛苦的哀鸣。它的训练员心疼的跑过去,抱住自己的狗。裴松的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看好你的狗,再乱叫,就把它炖了。”他又看了一眼旁边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徐悠悠,

    语气缓和下来。“别怕,悠悠,只是一条畜生。”徐悠悠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阿松哥哥,那狗叫的好吓人,是不是下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不干净的东西?

    ”裴松嗤笑一声。“最大的不干净的东西就是江离那个女人,可惜她不在这里。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看着他踹开那只唯一试图拯救我的搜救犬。看着他用那种嫌恶的语气,

    提起我的名字。心,如果我还有心的话,一定已经碎成了粉末。

    一个年轻的队员在清理现场时,从石缝里挖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礼盒,

    已经被泥土和血水浸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裴队,你看这个……”队员把盒子递了过去。

    裴松接过来,看了一眼。那是我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礼物。里面是一块他念叨了很久,

    却一直舍不得买的手表。我攒了半年的工资,才买下来的。我想在他生日这天,

    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惊喜变成了惊吓。不,对他来说,连惊吓都算不上。

    他只是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垃圾。“这种地摊货,也就江离当个宝。”他随手一扬,

    那个我精心准备的礼盒,被他像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废弃物堆里。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他转身,揽住徐悠悠的肩膀。“走,悠悠。”“哥哥带你去吃法餐,

    压压惊。”徐悠悠乖巧的点点头。“好呀。”他们相携离去,背影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

    看起来那么般配。没有人再看一眼那个被丢弃的礼盒。也没有人知道,废墟之下,

    还埋着一个曾经满心欢喜,期待着为他庆生的人。3我失踪的第三天,裴松终于开始着急了。

    但他的着急,不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而是因为,他觉得我让他丢了面子。

    他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手机收到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失败,原因为副卡已被停用。】这是我的信用卡副卡,

    绑定了每个月自动扣缴保险费。裴松看着短信,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怒意。

    他以为是我在外面消费。“呵,还有钱花。”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阴鸷。“看来是死不了。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是裴松,立刻把江离名下所有的副卡都给我停了。”电话那头的客服有些迟疑。“先生,

    这需要持卡人本人……”“我是主卡人。”裴松不耐烦的打断她。“我说了,停掉。

    ”“我倒要看看,她没钱了,回不回来跪着求我。”挂了电话,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徐悠悠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阿松哥哥,还在为嫂子的事烦心吗?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状似无意的叹了口气。“你也别太生气了,

    嫂子可能就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她。”裴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依旧紧锁。“关心?

    她配吗?”“一个只会给我添乱的女人。”徐悠悠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得意。

    她划开手机,递到裴松面前。屏幕上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像是在海边,

    一个女人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像我。她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徐悠悠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天哪!阿松哥哥,你快看!”“这不是嫂子吗?

    ”“她……她好像和一个男的在海边旅游!”裴松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张照片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个女人……”徐悠悠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就说嫂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原来是……”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砰!”一声巨响。裴松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咖啡杯应声而倒,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江离!

    ”他咬牙切齿的念出我的名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拿起手机,飞快的打了一行字,

    发了一条朋友圈。那条朋友圈,救援队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江离,你既然敢跟野男人跑,

    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裴家的门!】【以后,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的名字,

    就是跟我裴松过不去!】发完,他把手机重重的摔在桌上。整个办公室里,

    都弥漫着他暴怒的气息。队员们在外面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只有徐悠悠,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不易察觉的微笑。而我的灵魂,就飘在办公室的角落里。

    我冷冷的看着他发疯,看着他给我扣上“出轨”的帽子。看着他将我最后一点尊严,

    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甚至感觉不到愤怒了。只觉得可笑。原来,我在他心里,

    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来,我们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

    就是一个笑话。也好。裴松,你继续恨我吧。带着这份恨意,活下去。永远都不要知道,

    你恨的那个女人,是被你亲手杀死的。4我失踪的第七天,也是我头七的日子。

    当初发生地震的那片废墟,已经被夷为平地,准备重新施工。挖掘机在工地上作业,

    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突然,一个工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啊!死人!”挖掘机的铲斗里,

    赫然出现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法医初步鉴定,死者为女性,

    死亡时间在一周前,正是地震发生的那天。因为尸体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警方只能通过失踪人口报案来进行排查。很快,他们就联系上了裴松。接到电话的时候,

    裴松正在陪徐悠悠逛商场。他刚给徐悠悠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包。听到警察说发现一具女尸,

    疑似失踪家属,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厌恶。“晦气。”他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

    “江离这个女人,为了恶心我,连假死这种招数都玩出来了?”徐悠悠在一旁挽着他的胳膊,

    柔声附和。“阿松哥哥,嫂子这次真的玩得太大了。”“这种玩笑怎么能乱开呢,

    多不吉利呀。”裴松冷哼一声。“走,去看看。”“我倒要当面问问她,演够了没有。

    ”他们开车来到现场。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裴松仗着自己救援队长的身份,

    直接带着徐悠悠走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徐悠悠夸张的捂住鼻子。

    “好臭啊,阿松哥哥。”裴松也皱起了眉。法医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具高度腐烂,

    面目全非的尸体暴露在他们面前。尸体蜷缩着,身上满是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最触目惊心的,是她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

    已经被摔得变形的对讲机。裴松只看了一眼,就捂着鼻子,嫌恶的后退了一步。“搞什么?

    ”“这哪里是江离?”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江离最爱美,最爱干净,

    怎么可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他又指了指那个对讲机。“还有这个破玩意儿,

    满大街都是,谁知道是哪里来的?”他看着法医,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们就凭这个,就说她是我老婆?”法医面无表情,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他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递到了裴松面前。“裴队长。”法医的声音冷静又清晰。

    “这是我们刚刚拿到的DNA比对报告。”“我们提取了死者组织样本,

    和你留在档案里的DNA信息进行了比对。”“结果显示,匹配度99.9%。”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的说道。“看清楚了,裴队长。”“这具尸体,就是你的妻子,江离。

    ”“根据尸僵和腐烂程度判断,她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七天前。”法医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刺向裴松。“也就是你接到求救信号,

    然后亲手关掉公用频道的那个时间点。”5法医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裴松的头顶炸开。

    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手里的那份DNA报告单,

    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从他指尖滑落,飘落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他瞪大了眼睛,

    死死的盯着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那个被他嘲笑为“鬼样子”的女人。

    那个被他断定为“演戏”的女人。是江离。是他的妻子,江离。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他的双腿一软,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他直挺挺的跪在了泥水里。冰冷的,

    混着腐臭味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子。可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他的世界,在这一刻,

    天崩地裂。“离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手脚并用的,疯了一样爬向那具尸体。

    他伸出那双曾经踹开搜救犬,曾经扔掉礼物的手,颤抖的,想要去触碰我的脸。可我的脸上,

    全是干涸的血和泥。他就像是疯了。用他那身昂贵的名牌西装袖子,一遍又一遍的,

    徒劳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污秽。“离离,别玩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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