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后,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啊,好。”
电话挂断,我眼眶滚烫。
傅云徽出现在我身后,蹙眉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又在他要接过的那一刻停住。
我红着眼,直直的看着他问:“前天晚上,你有没有哪里感觉不对?”
“……没有。”
傅云徽回答的很自然、很快。
他似乎感觉莫名其妙,说完回书房去了。
阳台刺骨的夜风挂在我身上,从所未有的冷。
连一个常年不联系的母亲,都能感受到我不在了。
跟我朝夕相处的五年傅云徽,却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
今晚风大得像是要吹凉我那颗对傅云徽滚烫的心。
书房。
傅云徽刚关上门,手机铃声就响起。
是陆氏案子受害人的电话。
接起。
男人疯狂阴暗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傅云徽,你老婆好几天不见了吧?”
傅云徽蹙起眉。
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前天下午,他救回陆清和,就去报警了。
可这人太狡猾,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傅云徽眼镜泛着冷光,开口:“怎么你老婆没了,关心我老婆?”
“我老婆一切都好,不过你也是大胆,警方都在抓你,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傅云徽一边说着,一边把号码发给警方,让他们定位,出警。
电流声滋啦滋啦的,传来男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发现你老婆不见了吧?”
傅云徽冷笑:“不见又怎样。”
电话那头的男人猛然一顿,随即疯魔了。
“不见又怎样?呵,呵,是了,我早该想到——
你个黑心律师,烂心肺的,怎么会和我一样在乎自己的老婆呢?!
你在报纸上和陆家大小姐打得火热,怎么会在乎老婆,你恐怕早就想甩掉你现在老婆,跟那个贱人在一起!”
“还真是可怜啊,你老婆跟你这么个东西!要是她知道你这样,该多伤心啊哈哈哈哈哈,她怕是九泉下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警笛声响起,傅云徽一点耐心都没了,出声警告:
“我老婆很好,一直在我身边。反倒是你好好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
电话那边传来警察呵斥‘不准动’的声音。
男人丝毫没有害怕,反倒是歇斯底里的笑着。
“一直在你身边,哈哈哈哈哈……”
“傅云徽你个烂心肝的玩意,你很快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电话挂断。
傅云徽摘下眼镜丢在桌上,回到卧室。
就见谢婉仪白着脸,削瘦的身子缩在一团乖巧地睡在床上。
傅云徽心安定下来,低咒:“什么不见了,谢婉仪不好好的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额头沁着冷汗,梦中被人割破气管的不安,一直裹挟着我。
忽然,床边一沉,后背一暖,一双带着干燥暖意的手横在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