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陈凡!你手里的扫帚是用来参禅的吗?!”管事尖利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直直**陈凡的耳膜。他掀了掀眼皮,看着管事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上班,上班,班尼特加伤。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个屁。陈凡,
青云宗外门杂役,编号九五二七。主要工作是扫地、挑水、劈柴,
以及忍受管事的日常PUA。他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三年了,别人都是龙傲天开局,
自带金手指,不是废柴逆袭就是天才重生。到他这儿,画风突变。开局一个碗,
剩下全靠……宗门发。每个月三块下品灵石的工资,少得可怜,
连食堂的肉包子都得掰着指头数着买。“你再这样,这个月的灵石就别想要了!
”管事还在输出。陈凡心里“啧”了一声。又来。能不能换点新词儿?满嘴顺口溜,
你要考研啊?但他脸上还是堆起了职业假笑,九十度鞠躬:“管事教训的是!
弟子这就去把茅厕刷得锃光瓦亮,保证苍蝇飞上去都得劈个叉!”管事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背着手走了。陈凡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吐了口唾沫。我信你个鬼。每个月都这么说,
工资还不是照发?资本家剥削的嘴脸,到哪儿都一个德行。回到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
陈凡一**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从怀里掏出全部家当。两块下品灵石,还有几枚铜板。
凄凄惨惨戚戚。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个破旧木盒上。这是他穿越过来时,
原身唯一的遗物,据说是他那便宜爷爷留下的。盒子里,是一本更破旧的书。封皮都掉色了,
勉强能看清几个大字——《王师傅家常菜谱》。陈凡:“……”就很离谱。
别人的爷爷留下的都是《九转玄功》《焚天决》,再不济也是个藏宝图。他爷爷,
留了本菜谱。还是家常菜。他之前翻过几页,里面的菜名倒是挺唬人。
什么“龙吟虎啸汤”、“冰火两重天”、“九转大肠”……哦不,是“九转培元豆”。
但配料更吓人。“龙吟虎探汤”需要“百年龙须草一钱,地火蜥蜴胆三颗,
辅以无根之水文火慢炖……”陈凡当时就给合上了。淦!这哪里是菜谱?
这分明是《山海经》异兽养殖与烹饪指南!他一个杂役,上哪儿去搞这些玩意儿?
龙须草他倒是见过,在外门药田的角落里,当杂草一样长着,狗都不吃。可今天,
他实在是山穷水尽了。摸着咕咕叫的肚子,陈凡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不就是做饭吗?
他前世好歹也是个厨房战神,一手蛋炒饭出神入化。今天就试试这本家传菜谱,
看看能不能整个硬菜出来!他决定从最简单的“九转培天豆”开始。
配方:百年龙须草、赤焰花、铁木根……好消息是,这些玩意儿,在青云宗的后山,
基本都属于没人要的野生“杂草”。坏消息是,他没有丹炉。不过没关系,菜谱上说了,
一口铁锅足矣。陈凡:“……”行,你够家常。说干就干!陈凡趁着夜色,偷偷溜到后山,
一番鸡飞狗跳,总算把材料凑齐了。回到柴房,他架起自己吃饭用的那口小黑锅,
学着菜谱上的样子,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草根树皮扔了进去。然后,引火。
菜谱上写着:“以灵力为引,催生真火。”陈凡撇撇嘴,他那点微末的炼气一层的修为,
灵力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指尖逼出一小撮火苗。“噗”的一声,
点燃了锅底的木柴。嗯,灵力引火(物理版)。黑锅里,各种材料在火焰的炙烤下,
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伴随着阵阵黑烟。陈凡被呛得眼泪直流。“我趣!
这玩意儿能吃?”“吃了不得当场去地府排队摇号啊?”他一边吐槽,一边按照菜谱上说的,
用一根烧火棍在锅里胡乱搅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
**扭扭……”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歌。半个时辰后,锅里的黑烟渐渐散去,
一股奇异的药香……不,是焦香,混合着一丝丝甜味,弥漫开来。陈fen探头一看。锅底,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表面还坑坑洼洼的“豆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卖相,
一言难尽。像是被牛嚼过又吐出来的草团子。陈凡用烧火棍捅了捅。梆硬。他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他可不想成为修仙界第一个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嗝屁的穿越者。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亲身试“毒”的时候,柴房的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满脸横肉,
身材壮硕的外门弟子闯了进来。王大锤,外门一霸,平时没少欺负他们这些杂役。“陈凡!
听说你小子藏了好东西?拿出来给爷爷我开开眼!”王大锤恶狠狠地说道。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刚才动静太大,把这孙子给引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锅里的黑豆子藏起来。但王大锤的眼睛尖得很,
一眼就看到了锅底那颗其貌不扬的玩意儿。他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
卡在炼气三层巅峰死活上不去,正到处寻求丹药,都快魔怔了。
此刻看到陈凡鬼鬼祟祟地在炼“丹”,那颗黑不溜秋的豆子在他眼里,
瞬间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看这色泽!内敛深沉!看这形状!不拘一格!闻这味道!
返璞归真!这绝对是某个隐世高人炼制的绝品丹药,被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得到了!
“这是什么丹药?”王大锤的呼吸都急促了。陈凡眼珠子一转。丹药?就这?
他看着那颗黑豆子,良心……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此乃……九转培元豆。”“九转?!
”王大锤倒吸一口凉气。丹分九品,药有九转。带“九转”二字的,无一不是传说中的神丹!
他看陈凡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看一只蝼蚁,变成了看一座宝山。“开个价!这颗丹药,
我要了!”王大锤激动地说道。陈凡心里乐开了花。哟呵,还真有傻子上钩。
他伸出五根手指。王大锤一咬牙:“五十块下品灵石?太贵了!二十!
”陈凡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王大锤急了:“三十!不能再多了!我全部家当了!
”陈凡内心:“我本来想说五块的……”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仿佛在说:凡人,你不懂它的价值。王大锤看他这样,心里更信了七八分,一跺脚,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灵石,数了三十块,又咬牙加了五块。“三十五!兄弟,给个面子!
我王大锤欠你一个人情!”陈凡看着那堆亮晶晶的灵石,眼睛都直了。发了!这波血赚!
他强忍着当场数钱的冲动,用烧火棍把那颗“九转培元豆”拨了出来,用一张破布包好,
递了过去。“此豆药力刚猛,慎用。”他装模作样地嘱咐道。王大锤如获至宝,一把抢过来,
转身就跑,生怕陈凡反悔。陈凡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三十五块下品灵石。
嘴角的弧度,比AK还难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波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就是不知道那哥们儿吃了,会不会窜稀?”陈凡美滋滋地想着,完全没意识到,
他捅出了一个多大的娄子。第2章陈凡揣着灵石,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巨款”。
三十五块下品灵石!够他在食堂吃一年肉包子了!顿顿加肉!他哼着小曲,
正盘算着是先去买两斤酱牛肉,还是去换一套新被褥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整个杂役院都跟着抖了三抖。紧接着,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突破了!我终于突破到炼气四层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还带着一丝丝破音的癫狂。陈凡一听。我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双向奔赴”的冤大头,王大锤吗?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这哥们儿不会是吃出毛病,走火入魔了吧?这要是被宗门查出来,
自己卖“假药”……不不不,那玩意儿连假药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疙瘩汤的边角料。
这要是被查出来,自己怕不是要被挂在宗门大门口,风干成腊肉?陈凡瞬间慌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朝外面偷看。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王大锤正**着上身,
浑身肌肉虬结,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他一拳打在院子里用来练功的石锁上。
“砰!”几百斤的石锁,四分五裂。他又一脚踹在旁边的大树上。“咔嚓!
”要两人合抱的粗壮大树,应声而断。周围的杂役弟子们都看傻了,一个个张着嘴,
表情呆滞,像是看到了哥斯拉手撕摩天大楼。陈凡也傻了。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这……这啥情况?”“碰瓷?这是新型碰瓷手段吗?”“打坏了宗门公物,
这是想讹我钱吧?”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就在这时,发泄完过剩精力的王大锤,猛地转过头,
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陈凡的柴房。陈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立马把门关上,
用背死死抵住。心脏砰砰狂跳。完犊子了,找上门来了!“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
不,是砸门声响起。“大师!大师!您在里面吗?!”王大锤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崇敬,
和刚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陈凡:“???”大师?叫谁?这屋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大师!王大锤求见!感谢大师赐予神丹之恩!”门外,王大锤“扑通”一声跪下了。
陈凡透过门缝一看,好家伙,五体投地,标准的一塌糊涂。他彻底懵了。“神丹?我?不是,
我没有,别瞎说啊!”“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厨房战神!”“你别跪啊哥们儿!
你再跪我可要报警了!”然而,王大锤显然听不到他的心声。他只知道,
自己卡了三年的瓶颈,在吃下那颗“九转培元豆”之后,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冲破了!
不但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力量也暴涨了一大截!这哪里是什么丹药?这是仙丹啊!
而能炼制出这种仙丹的人,不是大师是什么?陈凡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情况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那颗黑豆子,竟然真的有效?而且效果还这么炸裂?
难道……那本《王师傅家常菜谱》,其实是一本失传的炼丹秘籍?!我趣!
这金手指是不是延迟有点高?三年了才到账!他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满是补丁的衣服,清了清嗓子,缓缓拉开了门。他决定了。
这个“大师”的人设,他接了!门外,王大锤一见他出来,激动得热泪盈眶,
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大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陈凡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
我才十八,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儿子。“咳。”陈凡学着电视里高人的样子,负手而立,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声音空灵而淡漠,“起来吧。区区一颗培元豆而已,何足挂齿。
”内心OS:【****!我装得像不像?他不会看出来我心里慌得一批吧?】王大锤闻言,
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你听听!这是何等的气度!何等的胸襟!在他看来是逆天神丹的东西,
在大师眼里,竟然只是“区区”而已!“大师,您那……还有吗?”王大锤搓着手,
一脸期待地问道。“有!”“我全要了!”“没了。”陈凡面不改色地说道。开玩笑,
好东西能让你一次性买完?什么叫**?什么叫饥饿营销?
他今天就要给这个修仙界的土鳖好好上一课。“此豆炼制不易,颇为耗费心神,下一次开炉,
需在三日之后。”陈凡淡淡道。王大锤一听,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是啊,如此神丹,
怎么可能像大白菜一样量产?定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要耗费大师无数心血!
“那……大师,三日之后,我还来找您!”王大锤恭恭敬敬地说道。“嗯。
”陈凡高冷地点了点头。王大锤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而他刚才突破的巨大动静,
以及他后来对陈凡的跪拜,早就被无数外门弟子看在眼里。一时间,整个外门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杂役院的陈凡,是个隐藏的炼丹大师!”“真的假的?他不是连饭都吃不饱吗?
”“千真万确!王大锤吃了他的丹药,当场就从炼气三层突破到四层了!”“我趣!这么猛?
那丹药叫什么?”“好像叫……九转大肠?”“……是培元豆!”谣言就像长了腿,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外门弟子中疯狂传播。一个扫地杂役,竟是深藏不露的炼丹大师?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无数卡在瓶颈的外门弟子,都将炙热的目光,
投向了那间小小的柴房。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凡,正坐在床上,乐呵呵地数着灵石,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外门最靓的仔。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白衣,气质高冷的青年,
出现在了杂役院的门口。他是内门弟子,赵天。听着周围外门弟子叽叽喳喳的议论,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炼丹大师?藏在杂役院?”“一群蠢货,以讹传讹。”他摇了摇头,
准备离开这污浊之地。但他自己,也已经在炼气九层巅峰停留了整整一年,始终无法筑基。
一丝若有若无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万一……是真的呢?第3章赵天,
内门弟子中的风云人物。家世显赫,天赋出众,长得还帅,人送外号“青云宗少女的梦”。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能装。一年四季,永远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
脸上永远是那副“莫挨老子”的扑克脸。此刻,他站在陈凡的柴房门口,眉头微蹙。
周围那股酸臭味和柴火味混合的气息,让他很不适应。要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缥的突破契机,
这种地方,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咚咚。”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门开了。陈凡探出个脑袋,看到门口站着的白衣青年,
愣了一下。好家伙。这哥们儿是把“我很帅,我很**”写在脸上了吗?这气质,这装扮,
放前世妥妥的古风圈顶流啊。“你就是陈凡?”赵天开口,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了玻璃杯。
“是我,师兄有何贵干?”陈凡摆出职业假笑。内心OS:【哥们儿,面瘫是病,得治。
我这儿有药,你要不?哦,还没炼出来。】赵天目光扫过陈凡,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
一个炼气一层的杂役。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长得还算清秀。
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传说中的“炼丹大师”联系起来。“听说,你有神丹?
”赵天直接开门见山。“神丹不敢当,只是祖传的一点小手艺。”陈凡谦虚道,
姿态摆得极低。他现在的人设是:扫地僧。懂的都懂。赵天看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怀疑更甚。
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布袋,随手扔在地上。“叮铃当啷。
”一堆灵石滚了出来。“这里是一百块下品灵石,给我一颗你的‘培元豆’。”赵天的语气,
像是在施舍。陈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百块!**!大客户啊!“嘘寒问暖,
不如打笔巨款!”这句话简直是宇宙真理!他内心的财迷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撒花跳舞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得为难起来。他叹了口气,幽幽道:“师兄,实在不巧。
今日的‘培元豆’已经售罄了。”赵天眉头一皱:“售罄?”“是的。”陈凡一脸“真诚”,
“王大锤师兄那颗,已是最后一颗。此豆炼制极为不易,材料难寻,火候难控,更耗心血。
下一次开炉,最快也要三日之后。”他这套说辞,是对王大锤用过的PLUS版。
赵天冷笑一声:“你在跟我耍花样?”他觉得陈凡是在待价而沽。区区一个杂役,
也敢在他面前拿乔?一股属于炼气九层的威压,猛地朝陈凡压了过去。陈凡只觉得胸口一闷,
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淦!玩不起是吧?谈生意就谈生意,
你开什么技能?陈凡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但眼神却倔强地看着赵天,不闪不避。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兄若是不信,大可搜我的身。
若能搜出一颗豆子,我陈凡任凭处置。”他这是在赌。赌这种天之骄子,有自己的骄傲,
不屑于对他一个杂役动手。果然,赵天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骨气”,
眼中的轻蔑反而少了几分。他收回了威压。“好,很好。”赵天冷冷道,“三日之后,
我再来。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陈凡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师兄慢走。”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赵天转身离去,留下那一袋子灵石,竟是没拿走。陈凡愣了。“这……定金?
”他弯腰捡起布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老板大气!老板糊涂!
”陈凡抱着灵石袋子,差点笑出猪叫。有了这笔启动资金,
他可以“采购”更多、年份更足的“原材料”了!接下来的三天,
陈凡成了杂役院最忙碌的人。白天,他依旧是那个勤勤恳恳(被迫)扫地的杂役。晚上,
他就化身“厨房战神”,在自己的柴房里叮叮当当。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和充足的“原材料”,他这次的“烹饪”过程顺利了许多。三天后,
当赵天再次出现在柴房门口时,陈凡递给了他三颗“九转培元豆”。这次的豆子,
卖相比上次好多了。虽然还是黑不溜秋的,但起码……圆了。
赵天看着这三颗毫不起眼的豆子,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就这?能助我筑基?“一百灵石,
一颗。”陈凡言简意赅。赵天嘴角一抽。三天前不是一百块买一颗吗?
现在怎么变成一颗一百了?通货膨胀这么快?“师兄有所不知,”陈凡开始了他的表演,
“上次是友情体验价。这次的豆子,用料更足,火候更纯,药效……也非同凡响。
”赵天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扔出三百灵石。他拿着三颗豆子,转身就走,
准备找个地方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骗人的。如果陈凡敢骗他,
他不介意让青云宗少一个杂役。赵天回到自己在内门的洞府,开启了禁制阵法。
他看着手心里的黑豆子,犹豫了片刻,还是一仰头,吞下了一颗。入口……一股焦糊味。
像是锅底烧干了的草药。赵天眉头紧锁,差点吐出来。果然是骗子!他正要发作,
一股磅礴而精纯的能量,猛地从他丹田处炸开!“轰!”那股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冲垮了他体内坚固无比的瓶颈壁垒!他体内炼气九层的灵力,
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压缩、蜕变!天空之上,风云变色!海量的天地灵气,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涌入赵天的洞府!这是……筑基之兆!整个内门都被惊动了!
丹堂。一位身穿葛袍,仙风道骨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射向赵天洞府的方向。
“好霸道的药力!好精纯的能量!”“这是……有人借助丹药之力,强行筑基?
”老者是丹堂长老刘长风,一手炼丹术冠绝青云宗。他瞬间就判断出,这股异象,
绝非正常的突破。“这丹药的路子……太野了!完全不按基本法来啊!”“究竟是谁,
能炼出如此神物?”刘长老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直奔异象的中心而去。他倒要看看,
是何方神圣,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第4章赵天的洞府外,
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内门弟子。“是赵天师兄!他要筑基了!”“天呐!
他卡在炼气九层不是一年多了吗?怎么突然就突破了?”“这灵气漩涡也太恐怖了,
比上次李师兄筑基时大了三倍不止!”众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筑基,
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天堑。九成九的弟子,终其一生都困在炼气期。一旦筑基成功,
便意味着鱼跃龙门,从此地位、资源、寿命,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这时,
一道流光闪过。丹堂长老刘长风,飘然落地。“参见刘长老!”众弟子纷纷行礼,神色恭敬。
刘长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灵气漩涡的中心。他的内心,
比任何人都要震撼。作为丹堂之主,他太清楚筑基的难度了。寻常的筑基丹,
也仅仅是增加三成左右的成功率。可眼前这异象,哪里是增加三成?这分明是百分之百,不,
是百分之二百的成功率!那股霸道绝伦的药力,简直是按着修士的头,强行把他推进筑基期!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疯子!简直是个疯子!”刘长老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哪个野路子出身的炼丹师?手法如此狂野,就不怕把人给炼废了吗?
”他这边正震惊着,又有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天而降。左边一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
一身火红色的长袍,像一团行走的烈火。正是执法堂长老,霍山。脾气火爆,
一言不合就动手。右边一人,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身穿玄色劲装,不怒自威。
此乃传功堂长老,张凌。平日里沉默寡言,但修为深不可测。这三位,
可以说是青云宗除了宗主和太上长老之外,最有权势的人物了。“老刘,什么情况?
谁家孩子筑基,搞出这么大阵仗?”霍山瓮声瓮气地问道。“是赵天。”刘长风沉声道,
“但情况不对劲,他是靠着某种丹药强行突破的。”“丹药?”霍山眼睛一亮,
“你炼的新丹药?效果这么猛?给老子来两颗!”刘长风脸一黑:“不是我炼的!
”“不是你?”霍山和张凌都愣住了。整个青云宗,除了刘长风,
还有谁能炼出引动如此天象的丹药?就在三人惊疑不定之时,洞府内的灵气漩涡,
达到了顶峰!“轰隆!”一声闷响自洞府深处传来,仿佛打破了某种桎梏。随后,
所有的灵气,如长鲸吸水般,尽数被吸入洞府之中。风停,云散。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
赵天走了出来。他还是那身白衣,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那么现在,就是一柄已经出鞘,锋芒毕露的神兵!
他的修为,赫然已经踏入了筑-基-期!“弟子赵天,参见三位长老!
”赵天对着三人躬身行礼。他的内心,同样是翻江倒海。他做梦也没想到,
那颗看起来像泥丸子的东西,竟然真的有如此逆天的功效!“赵天,”刘长风上前一步,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刚才,服用了何种丹药?”赵天心头一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保护自己的“机缘”。那个叫陈凡的杂役,简直是个宝藏!
他可不想被别人抢走。“回禀长老,弟子……弟子是厚积薄发,自行突破的。
”赵天硬着头皮说道。“放屁!”脾气火爆的霍山当场就骂了出来,“你当老子是瞎子吗?
刚才那股冲天的药气,隔着八百里都闻到了!自行突破?你糊弄鬼呢!”赵天脸色一白。
刘长风也冷哼一声:“赵天,休要隐瞒。你洞府周围还残留着那股丹药的气息,
老夫一闻便知。这丹药药性之霸道,平生未见。说,这丹药从何而来?!”他一边说,
一边用神识扫过赵天。突然,他“咦”了一声。“不对……你的根基,
非但没有因为药力过猛而受损,反而比寻常筑基的弟子,还要稳固数倍!
”刘长风彻底震惊了。这怎么可能?!霸道的丹药,必然会留下后遗症,损伤修士根基。
这是炼丹界的铁律!可赵天的情况,完全打败了他的认知。这说明什么?说明炼制此丹之人,
其炼丹术,已经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返璞归真的境界!他能将狂暴的药力,
完美地控制、融合,只留其利,不留其害!想到这里,刘长风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疯子!
不,是天才!一个绝世的炼丹天才!“说!此人是谁?!”刘长风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霍山和张凌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能炼制出这种逆天丹药的炼丹师,其价值,
甚至比一个筑基修士还要大得多!三位长老,六道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赵天身上。
赵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储物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