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笔端的序章

自笔端的序章

残玉轻语 著

《自笔端的序章》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舜华陈续颜料的惊险冒险之旅。林舜华陈续颜料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残玉轻语的笔下,林舜华陈续颜料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和窗外深不见底的夜,叠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栀子味呛进肺里。然后,我重新俯身。笔尖沙沙声再起,更急,更密,像赴一场迟到了……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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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第一章井畔我的故事,要从打开这本日记说起。前几天,

    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一则消息打破,如同在晴朗的天空中猛然炸响一道霹雳。前男友订婚了。

    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过去的情感早已被妥善安放,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瞬间将我看似好不容易筑起的平静防线击得粉碎。曾经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回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汹涌翻腾。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有他陪伴的日子,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为彻底地走出这一段感情,也为了寻找更好的创作灵感,我准备前往老家附近的一座古镇。

    古镇历史颇久,依山傍水,景致宜人,着实养眼。镇子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过这种静谧的氛围正是我所必须的,我要在此寻找创作灵感,不安静可不行。

    我边走边默默记下这镇子的特征:【青石板路在薄暮里泛着幽光。两旁的木楼挤得透不过气,

    雕花窗棂后垂着褪色的布帘,仿佛无数只阖上的眼。风穿巷而过,带起呜咽。

    空气里浮着一股陈年的味道——是梅雨沤烂了木头,香火燎黑了梁柱,

    还有井台边那丛湿漉漉的栀子,开得过了头,甜腻里透出腐气。】这着实不错,

    极适合用作短篇小说的场景,静谧神秘中,还隐隐透着一丝不安。为了更好地了解自己,

    并与过去的创伤和解,我准备以日记的形式来创作这一篇小说。【林舜华在井边站了许久,

    直到暮色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与井口的暗影融为一体。她正要转身离开,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井不能久看。”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温润的玉石,

    轻轻投入这片过分的寂静里。林舜华回过头。一个男人站在几步之外,肩上挎着画板,

    手上沾着未洗净的颜料。他的模样很干净,不是衣着,

    是神情——一种与古镇的陈旧格格不入的清澈。但他的眼睛很深,看向井口时,

    里面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为什么?”林舜华听见自己问。“看久了,”男人走近几步,

    目光从井口移到她脸上,“会分不清是你在看井,还是井在看你。”他说得平常,

    像在说天气。然后他笑了笑,那笑意很淡,却意外地驱散了周遭那层甜腻的腐气。

    “我叫陈续。”他说,“继续的续。在这里写生。”林舜华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指节分明,

    沾着群青和赭石的颜色——忽然觉得,这古镇过于沉重的寂静,

    被这道陌生的声音撬开了一道缝隙。光漏了进来。风也真实了起来。

    】2第二章回音灰我对于“陈续”这形象感到很满意,【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

    穿着洗得泛白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的手腕线条清瘦。

    皮肤是常在户外的人才有的均匀的小麦色,但眼神却很静,像山雨来临前深潭的水面。

    】------他确实是我的理想型。接下来几天,我一直深居简出,

    在考虑如何创作出一篇令“我”满意的佳作。【三天后,

    林舜华在老戏台后的巷子深处再次见到陈续。他正对着斑驳的砖墙涂抹颜料——不是画墙,

    是在修补墙上剥落的年画痕迹。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说:“你鞋跟敲石板的声音,

    和这里的频率不合。”林舜华停下,看着他的背影。“什么频率?”“悲伤的频率。

    ”陈续终于转身,手里那支画笔的笔尖,正缓缓渗出一种介于朱砂与铁锈之间的红,

    “这镇子太老了,连悲伤都磨成了粉,混在墙灰里。你不一样,你的悲伤太新、太锋利,

    像刚出鞘的刀。”他蹲下身,在水桶里涮笔。水泛起浑浊的涟漪。“你在修补什么?

    ”林舜华走近,看见墙上年画娃娃的笑容,有一块已经剥落成空白。“不是修补,

    ”他侧过脸看她,午后的光正好照进他眼里,那瞬间他眼底的潭水仿佛浅了些,“是翻译。

    把消失的东西,翻译成还能被看见的语言。”林舜华注意到他脚边摊开的颜料盒里,

    有一种颜色很特别——像是把黄昏时最后一缕天光,和井台青苔的潮湿,一起碾碎了调成的。

    “那是什么颜色?”她问。陈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我叫它‘回音灰’。

    ”他蘸了一点,轻轻点在年画娃娃空缺的脸颊上,“有些东西明明已经没了,

    可你总觉得还能听见它。”林舜华看着那抹灰在斑驳的墙面上晕开,

    忽然想起自己日记本里那些写了一半又划掉的句子。风穿过窄巷,卷起地上干枯的槐花。

    陈续站起身,收拾画具。“明天日落时,南边石桥,”他声音很淡,像在说给自己听,

    “那里的光,能把最锋利的悲伤,磨成粉。”他没说要不要去,也没等林舜华回答。

    但林舜华知道,自己一定会去的。】3第三章显影夜里十一点,窗开着。我摊开日记本,

    笔尖悬空,

    触感——石板的凉、风穿过窄巷时喉音般的呜咽、还有他颜料盒里那种叫“回音灰”的颜色。

    我闭上眼。起初,是安静的。然后,一种更深的空,从胃里漫上来。我好像正在变薄,变轻。

    窗外的虫鸣、河水的湿气、甚至自己的呼吸,都退成了遥远的底噪。我在消失。但奇怪的是,

    我并不害怕。仿佛消失才是对的。笔尖自己落了下去。沙——沙——声音清晰得过分,

    像蚕食桑叶。字迹流出来,不是我写的,是它们自己找到了路。我写青苔的湿度,

    写颜料松节油的气味,写暮色镀在他侧脸上那层毛茸茸的光晕。我在笑。一种冰凉的快意,

    从尾椎爬上来。房间、古镇、这具身体,都成了布景。只有这片被台灯照亮的纸,才是真的。

    我写得更快,字迹潦草,胸腔发热。笔下的“她”正走向石桥。而执笔的我,

    仿佛也站在了桥头,等着日落,等着那个人把什么锋利的东西磨成粉。就在这时,

    我写下:“桥下的水,是‘回音灰’的颜色。”笔尖一顿。我缓缓抬头,

    看向窗外浓稠的夜。远处确实有河,但我从没在夜里去看过。可当我写下这句话的瞬间,

    我无比确信——河水就是那个颜色。一阵细微的战栗,像蜘蛛,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是冷。是一种……认出来的感觉。我低头,看见自己在漆黑窗玻璃上的倒影,

    和窗外深不见底的夜,叠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栀子味呛进肺里。然后,我重新俯身。

    笔尖沙沙声再起,更急,更密,像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约。

    4第四章镜像的脉搏连续几个夜晚,我陷入一种奇异的书写状态。

    笔尖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我不再需要“构思”,字句自行喷涌。最诡异的是,

    我开始梦见他们。梦里不是模糊的影像,

    而是清晰到可怕的细节:我看见陈续调出一种颜色,他叫它“烬余红”,说是“大火烧尽后,

    灰烬底下还温着的那点红”;我听见林舜华问他:“你是在画古镇,

    还是在画你记忆里的故乡?”陈续沉默了很久,笔刷悬在半空,说:“我画的,

    是它忘记的东西。”我甚至在某个午后打盹时,

    恍惚看见陈续的画室——角落堆着未完成的画布,空气里松节油和潮气混在一起,

    墙上钉着一张地图,某个地点被红笔反复圈画,墨迹都晕开了。这些都不是我“想”出来的。

    它们像早已存在的记忆,只是现在才流进我的脑子。更让我不安的,

    是镇上那位总坐在茶馆门口晒太阳的秦阿婆。昨天我路过时,她眯着眼看了我好久,

    忽然嘟囔了一句:“以前啊,也有个画画的,后生仔,

    也喜欢在井边转悠……”我心里一跳,蹲下身,放轻声音问:“后来呢?

    ”阿婆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摇了摇头,摆摆手,不再说话。那未说完的半句话,

    像一枚生锈的钉子,扎进了我心里。我开始怀疑,我写的,究竟是完全的虚构,

    还是……别的什么?【古镇的时光,在林舜华与陈续之间,仿佛被调慢了流速。

    他们一起在老戏台的后台写生,

    陈续教她看光影如何爬过斑驳的戏服;他们在茶楼最僻静的角落喝茶,

    陈续说起他曾徒步穿越西北的荒漠,

    只为看一场“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的日落”;他们也在深夜提着风灯,走过空无一人的石板路,

    听彼此的脚步声在巷子里重叠、回响。陈续开始为林舜华作画。画架支在石桥边,

    他画得很快,笔触却异常温柔。成品的那天,林舜华看着画布上的自己,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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