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男主靠我救命

觉醒后,男主靠我救命

清砚十七客孟婆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谢无咎 更新时间:2026-02-25 16:46

《觉醒后,男主靠我救命》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晚谢无咎在清砚十七客孟婆酒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林晚谢无咎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最新章节(觉醒后,男主靠我救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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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了虐文里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系统命令我羞辱他、背叛他、将他踩进泥里。

    “这是为了他好,苦难会让他成为真正的强者。”可当他奄奄一息跪在雪地时,

    我却看见他头顶浮现两行字:【生命力:1%】【真实身份:仙界遗孤,天道气运之子。

    濒死将触发灭世黑化,倒计时:10、9……】我一把摔了系统给的鞭子,

    在它刺耳警报中扑过去抱住他:“别死!我骗你的,我爱你!”后来,

    他踏碎仙门为我求来永生花,系统在他掌心惨叫求饶。他碾碎系统,

    捧起我的脸轻笑:“姐姐,你的任务…好像失败了。”---冬至,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

    刮过枯枝败叶,发出呜咽似的尖啸。摄政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荒芜的庭院里,积雪未扫,

    污浊地堆积着,映不出半点天光。庭院中央,一个人影跪在那里,

    几乎与这死寂的灰白融为一体。是谢无咎。他只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单薄中衣,

    破烂处露出底下冻得青紫的皮肤。头发散乱,几缕被汗和雪黏在额角、颈侧。

    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深深扎进这污糟的雪泥里。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红肿,指甲缝里全是黑红的血痂泥污。林晚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身上裹着厚实华贵的白狐裘,边沿一圈银狐毛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也愈发没有血色。手里攥着一条乌黑油亮的鞭子,鞭梢垂在地上,浸了雪水,沉甸甸的。

    脑子里,那个没有感情的机械音正在催促,

    尖锐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指令重复:用你手中的鞭子,抽打目标人物背部至少十次,

    并用指定言语进行羞辱。言语模板加载中……“谢无咎,你这低贱的野种,

    也只配像狗一样跪在这里。”请立即执行。】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不知道是这鬼天气,还是这该死的任务。她穿越进来三个月了,

    成了这本古早虐文里男主的“白月光”,

    一个负责在男主少年时期疯狂虐待他、背叛他、最后被他挫骨扬灰的炮灰工具人。系统说,

    这是为了谢无咎好。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他的苦难,

    是他未来登顶至尊必不可少的基石。去他妈的基石。林晚指尖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压下喉咙口的恶心和指尖的颤抖。她看着谢无咎低垂的头颅,

    看着他脖颈嶙峋的线条,看着他微微起伏的、压抑着喘息的单薄胸膛。三个月。

    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到麻木执行,再到此刻……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黏腻的绝望,

    像这庭院里的积雪,一点点淹到她的胸口。她见过他饿得踉跄却死死护住半块馊馒头的样子,

    见过他被其他仆役按在泥水里殴打时沉默的眼神,也见过更早一些,

    在她“初来乍到”、尚未完全被系统掌控时,他偶然抬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属于少年人的微弱光亮。

    那光亮很快就被她按照系统指令泼下的冷水和讥诮扑灭了。系统说,不能心软,

    不能偏离情节。否则会有“严重惩罚”。她试过,那惩罚是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以及眼前彻底黑暗、失去对身体掌控的恐怖。鞭子柄上的纹路硌得她手心生疼。

    【倒计时:十、九、八……】谢无咎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挣扎,

    只是好像耗尽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那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又被他用更大的意志力强行稳住。一滴混着污雪的汗,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砸在雪地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小点。林晚猛地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她抬起手,鞭子划过半空,带起一股冷风。就在鞭梢即将落下前的一刹那——谢无咎的头顶,

    毫无征兆地,

    出两行半透明的、仿佛由微弱光线勾勒出的字迹:【生命力:1%】【真实身份:仙界遗孤,

    天道气运之子。濒死将触发灭世黑化,倒计时:10、9、8……】那数字是跳动的,猩红,

    刺目,带着一种不祥的、倒数终结的韵律。林晚的瞳孔骤然缩紧。什么……东西?仙界遗孤?

    天道气运之子?灭世……黑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倒计时仿佛瞬间被推远,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只有那两行字,

    那猩红的“1%”和跳动的数字,死死烙在她的视网膜上。

    【七、六、五……】谢无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他的脸冻得发青,

    嘴唇惨白干裂,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血渍。可那双眼睛……黑得像最深沉的夜,

    里面没有怨毒,没有乞求,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虚无的、望不到底的死寂。

    仿佛生命力真的已经从他身上抽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即将破碎的躯壳。但那死寂深处,

    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苏醒,带着令她灵魂战栗的、冰冷狂暴的气息。

    灭世黑化……【四、三……】“不——!!!”一声尖叫冲破喉咙,不是系统的,

    是她自己的。所有的权衡、恐惧、系统的警告、任务的桎梏,

    在这一刻被那猩红的倒计时和谢无咎眼中即将爆发的虚无彻底碾碎。她像疯了一样,

    猛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欺凌、代表着系统意志的乌黑鞭子狠狠掼了出去!

    鞭子砸在远处的枯井边沿,发出“啪”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惊心。【警报!

    严重违规!检测到宿主意识强烈反抗!执行一级惩戒——】脑颅内炸开钢针搅动般的剧痛,

    眼前瞬间黑红交错,视野边缘开始崩裂、模糊。身体的控制权在迅速流失,

    冰冷的禁锢感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林晚踉跄着,抵抗着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惩罚和剥离感,

    凭借最后一股蛮横的意志,朝着雪地中央那个身影扑了过去。

    冰冷的、被血和汗浸透的布料触感,坚硬硌人的骨头。她撞进了一片冰冷的死寂里。

    她用尽力气,手臂穿过他腋下,死死环住那具冰冷颤抖、却依旧试图挺直的躯壳。

    脸颊贴上他冰冷汗湿的颈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喊,

    冲着那即将被死寂吞噬的耳畔,也冲着冥冥中可能注视的一切:“别死!谢无咎!看着我!

    我骗你的……都是骗你的!”“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她闭上眼睛,

    将那句系统绝对禁止、可能招致更可怕后果的话,连同自己所有的恐惧和渺茫的希望,

    一起狠狠掷出:“我爱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死!”世界安静了一瞬。

    呼啸的北风停了。系统尖锐到极致的警报声和惩罚的剧痛,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戛然而止。不是消失,而是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凝滞。她头顶,那猩红的倒计时,

    停在了触目惊心的【二】上。然后,像信号不良般闪烁了两下,连同那两行身份提示的字迹,

    一起缓缓淡去,消失了。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她濒临崩溃下的幻觉。

    但怀里身体的冰冷和颤抖是真实的。她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也是真实的。

    谢无咎没有动。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依旧那样僵硬地跪着,

    任由她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抱着。他的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拂过她耳畔的皮肤,

    带着冰雪的气息。时间一点一滴,在死寂中粘稠地流淌。林晚不敢松手,也不敢动。

    方才那不顾一切的爆发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只剩下后怕和虚脱,还有一股冰冷的茫然。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系统会怎样?惩罚会升级吗?谢无咎……他信吗?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有一世纪那么长。环抱下的身躯,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挣脱。是那挺得过于笔直、以至于像是冻僵了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塌陷了一线。

    仿佛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承受不住,泄去了那股支撑着他的、近乎自毁的孤绝力道。

    随之而来的,是更细微、更无法抑制的颤抖。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颤抖,

    比之前因寒冷和伤痛而产生的战栗,更深入,更隐秘。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从他喉咙深处逸出,带着血锈气。林晚的心猛地一揪。她稍稍松开一点点力道,

    鼓起毕生勇气,抬起眼,想去看他的表情。谢无咎依旧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覆下来,

    在青白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情绪。

    只有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干裂渗血的唇,和微微抽动的、线条冷硬的下颌,

    泄露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波澜。他依旧没有看她。但林晚感觉到,那原本虚无死寂的冰冷气息,

    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像坚冰乍裂,透出一缕几乎无法捕捉的生机。

    就在这时——“啪、啪、啪。”三声清晰而缓慢的击掌声,从庭院月亮门的方向传来。

    林晚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倒流。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月亮门下,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锦衣华服,玉冠束发,面容俊朗,

    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又疏离的笑意。是当朝六皇子,李衍。也是这本虐文里,

    对“林晚”这位表妹颇为照拂、后期却会成为谢无咎权力路上重要踏脚石兼情敌的男配之一。

    他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看了许久。目光落在林晚紧紧环抱着谢无咎的手臂上,

    又移到她凌乱的发髻和苍白惊慌的脸上,最后,

    才落到谢无咎那狼狈不堪却挺直跪地的身影上。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却没什么温度。

    “晚妹妹,”李衍开口,声音清润悦耳,像玉石敲击,在这冰冷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根被摔出去的乌黑鞭子,

    又回到林晚脸上,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责备:“只是,这般对待府中下人,

    是否……过于苛烈了?纵然有错,也当交由管事惩戒,你亲自持鞭,岂不污了手,

    也失了身份?”句句温和,字字如刀。他在提醒她的“身份”,

    提醒她“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更是在警告,他看到了。林晚的指尖瞬间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系统依旧死寂,没有指令,

    没有惩罚,也没有任何提示。这种绝对的沉默,比之前的尖锐警报更让她心慌。她该怎么办?

    松开谢无咎?不,不能松。那猩红的“1%”和“灭世黑化”的警告还烙在她脑子里。

    可继续抱着……在李衍审视的目光下,她该怎么解释?就在她浑身僵硬、脑中一片混乱之际。

    被她环抱着的手臂,忽然动了。谢无咎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只手。那只手冻得红肿溃烂,

    指节处皮开肉绽,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滞涩和痛楚。他没有推开林晚。

    而是用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紧紧环抱在他身前的手背上。掌心粗糙,冰冷,

    带着血痂的摩擦感,却奇异地……很稳。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虚虚地覆着。然后,

    他终于抬起了眼。没有看身后惊慌失措的林晚,也没有看月亮门下笑容温润的李衍。

    他的目光越过了李衍,投向了更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又或者,只是空茫地落在虚空某一点。

    眼底依旧是一片沉寂的黑,方才那一丝微弱的松动仿佛只是错觉。可他的背脊,

    在那只覆上来的手的支撑下(或许只是林晚的错觉),似乎又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

    不再塌陷。他就那样跪在污雪中,浑身伤痕,狼狈至极,却以一种沉默的、近乎顽固的姿态,

    将扑在他身上、说出惊世骇俗之语的林晚,和她带来的所有麻烦、窥探与审视,

    一同圈禁在了他冰冷而单薄的防御范围之内。无声地,挡在了前面。李衍脸上的笑容,

    几不可察地淡了一瞬。他看向谢无咎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玩味的探究。

    北风不知何时又起了,卷起地上的碎雪,打着旋儿掠过沉默对峙的三人。林晚的手背,

    在他冰冷的掌心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颤抖。

    和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强行凝聚起来的暖意。谢无咎那只冰冷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只一瞬,便移开了。轻得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他的手臂重新垂落身侧,

    仿佛刚才那点细微的动作和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只是林晚在极度紧张下的错觉。

    他依旧垂着眼,沉默地跪在那里,背脊重新挺直,

    恢复了那副将一切隔绝在外的、死寂的防御姿态。

    李衍的目光在谢无咎覆手又抽离的动作上停留了一刹,眼底那丝玩味的探究更深了些,

    但很快被更温和的笑意取代。他重新看向林晚,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峙并未发生。

    “晚妹妹可是受了惊吓?”他上前一步,语气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关切,

    目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这奴才竟敢冲撞于你?看来摄政王府的规矩,

    是该好好紧一紧了。”他说着,视线不经意般扫过谢无咎伤痕累累的脊背和冻疮遍布的手脚。

    “不……不是他冲撞我。”林晚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未褪尽的颤抖。

    她借着李衍打岔的时机,终于找回了些许对身体的控制,

    强迫自己一点点松开环抱着谢无咎的手臂。离开那冰冷躯体的瞬间,

    她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寒意。她站起身,白狐裘的下摆拖在污雪里,她也顾不上了。

    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在李衍面前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我……我一时气恼,失了分寸。

    ”她垂下眼,避开李衍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狐裘边缘柔软的毛,

    “鞭子……是不小心脱手的。”这话漏洞百出。谁生气会把鞭子摔出那么远?

    还扑过去抱住惹自己生气的“奴才”?还喊出那样的话?李衍显然不信。但他只是挑了挑眉,

    没有戳破,反而顺着她的话,语重心长道:“晚妹妹心善,只是这管教下人之事,自有章法。

    你金尊玉贵,何必与这等泥泞里打滚的玩意儿置气?没得气坏了身子,也……有损清誉。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过来。林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呐呐不能言。

    她知道李衍的潜台词:你一个未出阁的贵女,

    这般不顾体统地扑在一个男子(哪怕是奴才)身上,成何体统?“表哥教训的是。

    ”她低声应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煎熬,“我……我先回去了。”“是该回去好好歇息。

    ”李衍颔首,目光又落回谢无咎身上,淡淡道,“至于这奴才,冲撞主子,罚跪到明日卯时,

    以儆效尤。晚妹妹觉得可还妥当?”林晚心头一紧。现在已是傍晚,跪到明日卯时,

    在这冰天雪地里,以谢无咎现在【生命力:1%】的状态,和直接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那猩红的倒计时和“灭世黑化”的警告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李衍微讶的目光下,又强行改口,“他……他伤势不轻,若跪死了,反倒显得府里苛虐。

    不如……不如先让他下去处理伤口,改日再罚?”李衍静静看着她,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没什么情绪,却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半晌,

    他才缓缓道:“晚妹妹果然心善。也罢,既然你开口,便饶他这次。

    ”他转向身后跟着的、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不存在的两名侍卫:“把他拖到杂役房去,

    找个角落扔着,别脏了主子的眼。”“拖”字和“扔”字,咬得格外清晰。“是!

    ”两名侍卫上前,动作粗鲁,一左一右架起谢无咎。谢无咎的身体软软垂下,

    似乎连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都已耗尽,任由他们拖拽。他的头无力地垂着,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那双垂落的手,依旧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林晚看着他被像破布袋一样拖走,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拖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她想跟上去,脚却像钉在原地。“晚妹妹,”李衍的声音唤回她的注意,

    他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些游戏,玩玩便罢,

    切莫当真,更莫……引火烧身。这王府的水,深着呢。”他的话意有所指,带着警告,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说完,不等林晚反应,他便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

    微微颔首:“风大,早些回去吧。”然后转身,带着另一名侍卫,不疾不徐地离开了荒院。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林晚才猛地喘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李衍看到了多少?他猜到了什么?那句“引火烧身”指的是什么?是谢无咎可能带来的麻烦,

    还是她刚才那反常的举动?还有系统……系统为什么突然沉寂了?那两行字到底是什么?

    是只有她能看到的提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无数疑问和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痛欲裂。

    但她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谢无咎。杂役房……她拢了拢狐裘,咬了咬牙,

    朝着与李衍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知道杂役房在哪个方位,最偏僻潮湿的下人聚居区。

    ---杂役房所在的院落比刚才的荒院更不堪。低矮破旧的土坯房连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霉味、馊水味和劣质炭火气的怪味。院子里污水横流,

    结着肮脏的冰。林晚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臭水沟,激起了短暂的骚动。

    几个正在井边打水或缩在墙角晒太阳的粗使仆役愕然地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有畏惧,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看什么看!滚回去干活!

    ”一个管事模样的婆子从一间屋子里钻出来,见到林晚,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谄媚又尴尬的笑,“哎哟,林姑娘!您怎么到这种腌臜地方来了?

    可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又冲撞了您?”林晚没理会她,目光扫过那些紧闭或半开的房门。

    “下午被六皇子侍卫送过来的那个人,在哪儿?”她直接问,

    声音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有些发颤。婆子眼珠转了转,恍然:“您是说那个叫谢无咎的小子?

    在……在最里头那间柴房隔壁的杂物间里。”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姑娘,

    那地方又脏又乱,还晦气,您千金之体……”“带路。”林晚打断她,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硬。她必须亲眼确认谢无咎的状况。婆子见她脸色不好,不敢再多嘴,

    只得弓着腰在前面引路。穿过狭窄泥泞的小道,来到院子最深处。

    这里堆满了破损的家具、烂掉的箩筐等杂物,角落里一间低矮的、连窗户都没有的土屋,

    就是所谓的“杂物间”。门是破木板钉的,缝隙里透着阴冷的风。婆子上前,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扑面而来。屋里没有灯,

    只有门口透进去的一点天光,勉强能看清里面堆着更多的杂物,

    墙角铺着一层薄薄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稻草。稻草上,蜷缩着一个人影。是谢无咎。

    他被随意扔在那里,姿势别扭,脸朝里,一动不动。身上那件破烂的中衣在拖行中更加褴褛,

    露出更多冻伤和青紫。血迹在昏暗光线下呈现深褐色。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走进去,蹲下身,也顾不得脏污,伸手想去探他的鼻息。手指刚要触碰到他,

    谢无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依旧是她熟悉的那张脸,青白,伤痕遍布,死寂。但那双眼睛睁开了,漆黑,深不见底,

    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惊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刚才在雪地里那一丝微弱的松动,

    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审视的平静。林晚的手僵在半空。“你……”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说什么。问他怎么样?废话。问他疼不疼?更是废话。解释刚才的一切?

    她无从解释。最终,她只是干涩地问:“你……还清醒吗?”谢无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然后缓缓移开,重新投向墙壁的阴影里。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或者,一个需要警惕的、暂未判明意图的对象。

    他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林晚难受。她缩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莫名的委屈,

    从狐裘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朴素的白瓷瓶。这是她穿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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