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拔了我妈氧气管,重生后我送他一家上西天

未婚夫拔了我妈氧气管,重生后我送他一家上西天

最爱肯小兔 著

新生代网文写手“最爱肯小兔”带着书名为《未婚夫拔了我妈氧气管,重生后我送他一家上西天》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陈斌陈强刘桂花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陈强恶狠狠地说,“咱们给她弄成意外,谁知道?就算警察来了,咱们一口咬定她是病死的,谁能把咱们怎么样?”“再说了,”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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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的氧气管被人拔了。凶手是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未婚夫,陈斌。

    他拔管子的时候手都没抖,

    转身就对我那个因为堵伯欠了一**债的小舅子说:“这老太婆不死,你就拿不到买房钱,

    你姐也不会同意卖这老房子。”上一世,我被蒙在鼓里,真以为我妈是自然死亡,

    还傻乎乎地卖了房子给陈斌他弟还债,最后被他们一家榨干骨髓,凄惨病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陈斌跟我提议接我妈来家里“享福”的那一天。陈斌给我端来一碗热汤,

    笑得一脸憨厚:“老婆,咱妈一个人住多孤单,接来吧,我肯定把她当亲妈伺候。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只觉得冷。我把汤推回去,盯着他的眼睛说:“行啊,

    不过先把那套房过户到我妈名下再说。”1.陈斌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看似憨厚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老婆,你说什么呢?”他干笑两声,

    “那房子是你爸留给你的嫁妆,过户给咱妈多麻烦,再说了,咱妈身体不好,

    万一……”他没往下说,但我听得懂。万一我妈死了,还得算遗产,到时候还得交税。

    他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省都听见了。**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也是,

    那就不接了吧,反正我给妈请了护工,一个月八千,我也出得起。”陈斌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八千。那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笔护工费做文章,说我们要攒钱结婚,

    生孩子,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早就盯上了我手里的这点积蓄。

    “老婆,八千块太多了!”陈斌急了,把碗重重往茶几上一放,“咱们马上要结婚,

    还要还房贷,还要养车,哪来那么多闲钱给外人?”“那是你妈,不是外人。”我纠正他,

    语气平淡。“是是是,是我妈。”陈斌赶紧改口,蹲在我面前,抓起我的手,

    “正因为是咱妈,我才想亲自照顾她啊,你想想,护工哪有自己女婿贴心?我妈也说了,

    她过两天就进城来帮衬咱们,正好能一起照顾咱妈。”我心里冷笑一声。他妈,

    那个来自农村、重男轻女到了极点的恶毒老太婆。上一世,我妈被接来后,

    这老太婆每天指桑骂槐,给我妈吃剩饭剩菜,甚至在我妈起夜困难的时候,故意把尿壶踢翻,

    让我妈睡在尿湿的床单上。我妈为了不让我为难,一直忍着没说。直到死,身上都长了褥疮。

    想起前世种种,我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捅死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但我不能。

    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看着他们最在乎的钱财化为泡影,

    看着他们一家人狗咬狗,自相残杀。“既然你这么有孝心,”我抽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那就接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妈喜静,受不得吵,

    你妈要是来了,最好安分点。”陈斌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妈最和善了,

    肯定把咱妈当亲姐妹待!”亲姐妹?怕是当仇人待吧。陈斌兴冲冲地去打电话接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拿出了手机。给备注为“装修公司”的人发了条信息:【明天来装监控,

    全屋覆盖,隐蔽式的。】2.第二天,陈斌的一大家子到了。不光是他妈刘桂花,

    还有他那个游手好闲、烂赌成性的弟弟陈强。“嫂子!这就是咱家的大房子啊?

    ”陈强一进门,鞋都没换,踩着满是泥泞的运动鞋就往客厅冲,

    一**坐在我那套刚买的真皮沙发上,还用力蹦了两下。“真软乎!比村里的土炕强多了!

    ”刘桂花手里提着两只还在滴血的活鸡,咯咯笑着走进来:“宁宁啊,妈给你带了土鸡,

    大补!”那鸡毛乱飞,鸡血滴在地板上,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陈斌赶紧跑过去接鸡:“妈,你怎么带活物来了,这城里不让养。”“啥不让养?

    阳台不是空着吗?”刘桂花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笑容里带着几分算计,

    “宁宁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强子还没工作,我想着让他住进来,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你说是不?”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先是借住,然后是长住,最后反客为主。我那时傻,

    为了陈斌的面子,忍了。结果换来的是陈强偷我的首饰去赌,刘桂花骂我不下蛋的母鸡,

    陈斌在一旁装聋作哑。“住进来?”我挑眉,看了一眼正把脚翘在茶几上的陈强,

    “家里没空房了。”“咋没空房?”刘桂花指着我妈那间朝南的卧室,“那间不是挺大吗?

    让你妈去睡书房,那间给强子当婚房,正好!”我气笑了。还没进门就开始算计我妈的房间。

    “那是我妈的房间。”我冷下脸,“谁也别想动。”气氛一下子僵住了。陈强把脚放下来,

    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毯上:“哥,你看嫂子,这点面子都不给你?咱妈大老远来一趟,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陈斌面露难色,看向我:“老婆,书房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咱妈身体不好,书房清净……”“书房没窗户。”我打断他,“你要是想住,你去住书房。

    ”陈斌被噎了一下。刘桂花立马坐在地上开始嚎:“哎哟我的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个儿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如今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这是要逼死我这把老骨头啊!”那嗓门大得,

    楼板都要震穿了。要是以前,我肯定慌了手脚,为了息事宁人就妥协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吵。我走到玄关,打开大门:“要哭出去哭,别弄脏了我的地。

    不想住就滚回老家去,没人求着你们来。”刘桂花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好像第一天认识我。陈斌也急了,赶紧去扶他妈:“妈,你干啥呢!

    宁宁不是那个意思!”他又转头求我:“老婆,你少说两句,妈也是心疼强子。这样,

    强子睡客厅沙发,我和妈挤一挤书房,咱妈还是睡主卧,行了吧?”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演戏。最后,陈强还是住进了书房。不过是暂时的。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当天晚上,我就在手机上看到了精彩的一幕。隐蔽摄像头正对着客厅。

    半夜两点,陈斌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开会。“哥,这娘们太泼辣了,以后日子咋过?

    ”陈强压低声音,一脸凶相。刘桂花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等把你那死鬼丈母娘弄死了,这房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到时候让她滚蛋!

    ”陈斌阴沉着脸抽烟:“急什么,先把房本弄到手。那老太婆手里还有不少退休金和存款,

    得想办法弄过来。”“强子,你在外面欠了多少?”“没多少,就三十万。

    ”陈强缩了缩脖子。“三十万还不多?!”陈斌差点跳起来,“高利贷你也敢碰?”“哥,

    你得救我啊!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陈强抱着陈斌的大腿哭。

    陈斌烦躁地踢开他:“行了!我想办法。只要那老太婆一死,这房子一卖,什么债还不上?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想卖房?想弄死我妈?既然你们这么缺钱,

    那我就帮帮你们。3.我妈被接来了。她身体确实不太好,但也只是有些慢性病,需要静养。

    但在陈斌一家嘴里,我妈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累赘。“哎哟,亲家母,你这吃得也太精细了,

    这燕窝得多少钱一斤啊?”刘桂花看着我给我妈炖的补品,眼睛都在发绿光,

    “我们乡下人命贱,喝点稀饭就成了。”说着,她就要把那碗燕窝往自己嘴里倒。

    我一把夺过来:“阿姨,这是医生开的处方膳食,您要是想吃,回头我给您买点猪皮冻,

    那个也补。”刘桂花脸都绿了。接下来的日子,家里鸡飞狗跳。陈强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就翻箱倒柜找吃的,还偷偷拿我的化妆品送给网上的女主播。

    刘桂花则在家里搞迷信活动,烧纸钱,弄得屋里乌烟瘴气,呛得我妈直咳嗽。陈斌呢,

    就在中间和稀泥,两头讨好,实则暗中观察我把房本藏哪了。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每天照常上班。实际上,我已经找人给陈强设了个套。既然他喜欢赌,那就让他赌个大的。

    我花钱雇了个“金牌导师”,专门在陈强常去的那个堵伯网站钓鱼。没过几天,

    陈强就尝到了甜头,赢了几千块。他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哥,嫂子,我找到发财路子了!

    以后这房子我都看不上,我要买别墅!”陈斌皱眉:“你又去赌了?”“什么赌?这叫投资!

    ”陈强得意洋洋,“大师说了,我这几天财运亨通,只要跟着投,保准翻倍!”我低头吃饭,

    掩住眼底的嘲讽。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很快,陈强就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了。

    他开始借钱,网贷、信用卡,能撸的都撸了一遍。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刘桂花尖利的声音。“亲家母,

    你看强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他要做生意缺点本钱,你就借他十万块周转一下呗?

    反正你那些钱留着也是带进棺材里。”我推门进去,正好看到刘桂花在翻我妈的枕头底下。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干什么!”我大喝一声。

    刘桂花吓了一跳,手里的存折掉在地上。“哎哟宁宁回来啦,”她讪笑着捡起存折,

    “我这就跟你妈商量商量,这不是一家人吗……”我冲过去一把夺过存折,

    指着大门:“出去!”刘桂花还在那喋喋不休,被我硬推了出去。我妈拉着我的手,

    老泪纵横:“宁宁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妈还是回老家吧……”“妈,别怕。”我给顺着气,

    “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这房子是咱们的,该走的是他们。”当晚,陈斌回来后,

    我就跟他摊牌了。“让你妈和你弟搬走,立刻,马上。”陈斌一脸疲惫:“老婆,

    强子正处在关键时期,他那生意要是做成了,咱们都跟着沾光。你就再忍忍,啊?”“忍?

    ”我冷笑,“忍到我妈被气死吗?陈斌,我告诉你,这房子姓蒋,不姓陈。

    明天他们要是不走,我就报警,告他们入室抢劫!”陈斌脸色一变,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我知道,我也把他逼急了。这正是我想要的。4.陈强输了。输了个精光,

    还倒欠了一百多万。高利贷的人堵在楼道口,泼红油漆,写大字报。“陈强还钱!杀人偿命!

    ”邻居们指指点点,我上班都被同事议论。陈斌一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哥,

    你得救我啊!他们说要把我腰子割了抵债!”陈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刘桂花也是哭天抢地:“宁宁啊,你有钱,你先帮强子还了吧!算妈求你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家丑态毕露的人。“我没钱。”我摊手,“我的钱都买理财了,

    取不出来。”“那你把房子卖了!”陈强红着眼吼道,“这房子值三百万,

    卖了我就能翻身了!”“凭什么?”我反问,“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嫂子!长嫂如母!”陈强理直气壮。“去你大爷的长嫂如母。”我直接爆了粗口,

    “想要钱?自己去挣,别惦记我的东西。”陈斌一直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妈紧闭的房门。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妈有一份高额的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是我。如果我妈“意外”死了,那笔赔偿金加上遗产,足够填补陈强的窟窿,

    还能剩下不少。果然,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但在包里放了个微型录音笔。到了公司,我打开手机监控。家里静悄悄的。陈斌没去上班,

    刘桂花也没出门买菜。他们聚集在我妈的房间门口。“妈,动手吧。

    ”陈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只有这老太婆死了,宁宁才会卖房,

    咱们才有活路。”刘桂花有些犹豫:“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啊。”“怕什么!

    ”陈强恶狠狠地说,“咱们给她弄成意外,谁知道?就算警察来了,

    咱们一口咬定她是病死的,谁能把咱们怎么样?”“再说了,”陈斌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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