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但球是只鹦鹉

带球跑,但球是只鹦鹉

吃一个大东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辞深 更新时间:2026-02-25 16:40

小说带球跑,但球是只鹦鹉的男女主是傅辞深,由吃一个大东瓜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傅辞深语气平淡:「它只是在表达它的精神状态。梨梨身体不好,您以后少来打扰她。」傅夫人气得直接离家出走,扬言要断了傅辞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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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逃离那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我连夜跑路。他以为我带球跑了,发动全城势力找我,

    甚至准备好了婴儿房。三个月后,他在一个偏远小镇找到了正在教鹦鹉说话的我。

    他红着眼问:「孩子呢?」我指了指那只鹦鹉,它立刻开口,

    用他一模一样的声音说道:「简直就是我的精神状态!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看着这只被我教废了的、他价值千万的宝贝鹦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1.凌晨三点的海城,雨落得像要把整座城市淹没。我拎着个破旧的鸟笼,

    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泥泞的后巷。笼子里,

    那只通体雪白、价值千万的非洲灰鹦鹉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歪头看我。「姜梨,你疯了。」

    它开口,声音竟然和傅辞深如出一辙,低沉、磁性,带着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我吓得一把捂住笼子,压低声音吼它:「闭嘴!再叫把你毛拔了炖汤!」

    大福——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虽然它在傅家叫「雪影」——冷哼一声,

    用那种霸总巡视领地的眼神斜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我必须跑。傅辞深那个疯子,

    因为我弄坏了他初恋送的领带,就把我关在别墅里整整一个月。他扣留了我的身份证,

    断了我的社交,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摩挲着我的后颈,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梨梨,乖一点,别总想着外面那些垃圾。」他说这话时,手劲大得能捏碎我的骨头。

    我趁着他出差去北欧开会的空档,撬开了保险柜,拿回了证件,

    顺手带走了他最宝贝的这只鹦鹉。不为别的,这鸟太贵,卖了够我下半辈子隐姓埋名。

    我坐上那辆开往偏远南方的长途大巴时,心里想的是:傅辞深,这辈子别再见了。

    2.三个月后。云溪小镇,阳光暖得让人发懒。我在这儿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平房,

    对外宣称是来养胎的单亲妈妈。为什么要说养胎?因为大福这只死鸟,

    每天在笼子里练习「干饭」「睡觉」「老婆么么哒」,叫声洪亮,

    吵得邻居以为我家里藏了个男人。为了掩人耳目,我只能每天穿着宽松的大卫衣,

    在肚子里塞个枕头,出门买菜时还装模作样地扶着腰。小镇民风淳朴,

    大妈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姜妹子,孩子爹还没消息?」

    王大妈拎着一篮子鸡蛋塞给我。我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他……他被雷劈死了。」

    大福在屋里适时地喊了一句:「天意啊!天意!」王大妈叹了口气:「造孽啊。」我回到屋,

    一把掀开卫衣,把枕头扔在沙发上,对着大福咬牙切齿:「你再乱接话,

    明天我就把你卖给火锅店。」大福扑腾着翅膀,站在衣架上,

    用傅辞深的语气冷冷开口:「姜梨,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死鸟,以前在傅家到底听了多少这种土味霸总语录?我把它教废了,彻底教废了。

    它现在不仅会说霸总语录,还会模仿各种短视频里的热门梗。「家人们谁懂啊,

    今天又是想吃瓜子的一天。」大福歪着头,语气极其谄媚。

    3.平静的生活碎在了一个周二的下午。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大福趴在石桌上晒太阳,嘴里嘟囔着:「男人,你在玩火。」突然,

    小镇唯一的街道上响起了密集的引擎声。几辆黑色轿车像沉默的巨兽,

    瞬间把我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肥皂滑进了盆里。这种阵仗,

    整个海城只有一个人能搞出来。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

    傅辞深走下来,西装革履,与这个破旧的小镇格格不入。他瘦了,眼眶深陷,

    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那股子阴沉暴戾的气息,隔着篱笆墙都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下意识地想跑,可腿软得动弹不得。傅辞深大步跨进院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姜梨,你真有本事。」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

    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疯得。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的肚子上。因为今天没出门,我没塞枕头,

    肚子平坦如初。傅辞深愣住了,眼底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空洞取代。「孩子呢?」

    他红着眼,声音嘶哑,「你把我的孩子弄哪儿去了?」我懵了。什么孩子?

    4.傅辞深盯着我平坦的小腹,浑身都在发抖。「他们说你怀着孕跑的,三个月了,孩子呢?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三个月,我为了掩护大福,

    演得太过了。全镇都知道我有个「孩子」。估计傅辞深找过来的时候,

    那些热心大妈已经把「姜妹子怀着遗腹子艰苦生活」的故事讲了八百遍。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石桌上的大福突然炸了毛。它飞到我肩膀上,对着傅辞深那张俊脸,

    深情款款地开口。「简直就是我的精神状态!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声音一模一样。语气如出一辙。傅辞深僵住了。

    他看着这只原本高冷优雅、现在却满口烂梗的雪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大福没打算放过他,

    又补了一句:「退!退!退!」傅辞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欢快。「姜梨,

    你不仅偷了我的鸟,你还把它教成了这副鬼样子?」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哔哔:「它自学的,

    它天赋异禀。」傅辞深冷笑一声,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塞进了车里。「大福!大福救我!」

    我尖叫。大福在后面扑腾着翅膀大喊:「女人,别动,再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傅辞深重重地关上车门,对着副驾驶的助理吼道:「把那只鸟也带走,

    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它洗脑!」5.我被带回了海城,回到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别墅。但这次,

    情况有点不对劲。傅辞深没把我关进卧室,而是把我带到了三楼。

    那一整层楼都被重新装修过。推开门,我直接惊呆了。

    粉蓝色的婴儿床、堆成山的进口玩具、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奶粉。「傅辞深,你疯了吧?」

    我看着这些东西,头皮发麻。傅辞深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灼热。「姜梨,

    你说没怀孕就没怀孕?我不信。」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小镇诊所买到的。

    上面写着:早孕,建议复查。我一看就炸了:「那是王大妈儿媳妇的!

    我那天帮她去拿化验单,随手揣兜里了!」傅辞深根本不听,他固执得像个精神病人。

    「没关系,现在没有,我们可以现生。」他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婴儿床上,

    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跑了三个月,我找了你九十天。姜梨,你知不知道,

    我差点死在那个海滨公路上。」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苦涩的药味。我挣扎着推他:「傅辞深,

    你清醒点,你是因为那条领带才找我的,还是因为这只鸟?」他停下动作,

    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什么领带?什么鸟?」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照片,

    全是这三个月他在各地寻找我的记录。「姜梨,我找的是你。那条领带我有一百条,

    那只鸟我能买一个养殖场。」「我只要你。」6.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像个精致的囚犯。

    傅辞深请了三个保姆,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补品。燕窝、花胶、人参,

    吃得我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我的肚子。「梨梨,

    今天宝宝乖吗?」我翻了个白眼:「傅辞深,那是宿便。」他也不恼,

    自顾自地对着我的肚子讲睡前故事。大福被关在隔壁的鸟房里,

    每天接受所谓的「贵族礼仪训练」。但显然,训练失败了。每天隔着墙,

    我都能听到大福在那儿大喊:「九转大肠!带一丝大肠的味道才正宗!」「你是懂胎教的,

    傅辞深你个老六!」傅辞深每次听到,脸色都黑得像锅底。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傅辞深的母亲,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豪门贵妇,回国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我正瘫在沙发上吃薯片,大福蹲在我肩膀上帮我撕包装袋。「姜梨,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傅夫人踩着恨天高,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辞深为了你这种女人,

    竟然推掉了和林家的联姻?你肚子里那个种,到底是不是傅家的都难说!」我还没开口,

    大福先炸了。它飞到半空,对着傅夫人的头顶就是一泡鸟屎。

    然后用傅辞深那种冷酷到极致的声音喊道:「老太婆,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滚出我的城堡!」7.傅夫人尖叫着昏了过去。别墅里乱成一团。傅辞深赶回来的时候,

    我正抓着大福往笼子里塞。「完了完了,大福,咱俩这次真的要被炖了。」我急得满头大汗。

    傅辞深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母亲。他没说话,

    只是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身后。「妈,雪影是我教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傅夫人不可置信地指着他:「你教它骂我老太婆?你教它往我头上拉屎?」

    傅辞深语气平淡:「它只是在表达它的精神状态。梨梨身体不好,您以后少来打扰她。」

    傅夫人气得直接离家出走,扬言要断了傅辞深的继承权。我躲在傅辞深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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