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那天,我才发现我是大动脉

被裁那天,我才发现我是大动脉

一只小驴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慕然陈总 更新时间:2026-02-25 16:40

短篇言情小说《被裁那天,我才发现我是大动脉》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李慕然陈总,是作者“一只小驴子”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我这种工资不低、可替代性不弱、又没有背景的老黄牛,简直是完美的开刀对象。李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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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周哲,今年三十五岁,是迅科互动的一名运营经理。如果你在我们公司待过,

    大概率听过我的名字——“哲哥,这个数据帮我跑一下?”“哲哥,客户那边要个急活,

    你顶一顶?”“老周,晚上加班改个方案,辛苦你了!”他们都叫我哲哥,或者老周。

    语气是客气的,甚至带点依赖。但我知道,在领导眼里,在升职加薪的名单上,

    在那些真正决定命运的关键会议里,我是空气。可靠,好用,沉默,

    像办公室里那台用了七年还没坏的老式打印机,需要时找它,平时没人多看它一眼。

    我也习惯了。从小父母就教我,吃亏是福,老实人长远。我信了三十五年。

    直到我女儿朵朵确诊“脊髓性肌萎缩症”,一种需要每月打一针、一针三万八的罕见病。

    我的世界,是从那张确诊单开始裂开的。1.账本发现“优化名单”上有我名字的那天,

    是个普通的星期三。加班到凌晨两点,我关掉做了一晚上、署名为“李慕然”的项目PPT,

    颈椎发出僵硬的咔哒声。办公室空了,只剩我,和角落里碎纸机低沉的嗡鸣。

    保洁张阿姨拖着大号黑色垃圾袋,蹭过光洁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经过我工位时,

    脚步停了停,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躲闪。“周经理…还没走啊?”“嗯,

    弄完了就走。张姨您辛苦。”她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压低了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那、那个…俺下午,

    在那边碎纸机旁边…看到张纸…”她下巴往人事部门方向努了努,

    “俺不认得几个字…但俺认得你工号,XZ074…上面,有个红圈圈…”她没再说下去,

    匆匆走了,留下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我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优化名单。红圈。

    意料之中,不是吗?公司新来的VP要立威,要换血,

    我这种工资不低、可替代性不弱、又没有背景的老黄牛,简直是完美的开刀对象。李慕然,

    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上个月刚“升任”项目组长,现在正热火朝天地带着我的组员,

    啃着我啃下来的最难啃的客户。我走了,他正好顺理成章接我那一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妻子林薇发来的微信:“朵朵今天疼得厉害,新一期的药…不能再拖了。

    妈今天又打电话问,

    能不能先把他们的养老金取出来用…”后面跟着一条银行自动扣款失败的提示短信。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璀璨,那些光点连成一片冰冷的、遥远的星河。

    我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繁华,身体却在不断下沉,水压挤得胸腔生疼。

    回到那个五十平米、贷款还有二十五年的家,已近凌晨三点。妻女睡了。

    朵朵的小脸在夜灯下,苍白得透明。我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冰凉。客厅没开灯,

    我在沙发上枯坐。绝望不是滔天巨浪,而是细腻的沙子,从脚底漫上来,

    一点点淹没脚踝、膝盖、腰腹,冰冷,沉重,让你连挣扎的力气都缓慢流失。然后,

    我看到了沙发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旧笔记本电脑。朵朵确诊前买的,

    后来换了性能更好的,就闲置了。鬼使神差地,我插上电源,按了开机。

    等待的蓝色光条缓慢爬行。我甚至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或许只是想找一个不联网的、绝对安静的地方,藏起我这失败的三十五年。桌面很干净。

    除了系统图标,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归档-2014-2024”。我点进去。

    里面是更多的文件夹,按年份排列。2014,2015…一直到2024。每个年份里,

    又有十几个以人名和项目名命名的子文件夹。我随手点开“2014陈总星辉”。

    一份Word文档弹出来。没有花哨的排版,

    :日期:2014.08.15-2014.08.20关联人:陈锋(时任项目经理,

    现CEO)事件:星辉项目核心用户数据疑似外泄,源头指向陈总私人邮箱。

    技术部负责人赵明拟将事故责任定于陈总管理失当。

    我(实习生)在备份服务器日志中发现异常访问IP来自赵明常用网络环境,

    但伪装成外部攻击。同时发现陈总邮箱被钓鱼链接攻击痕迹(链接已被点击,

    但未实际泄露密码,疑为内部测试)。

    过网吧电脑)将异常IP分析及钓鱼链接详情发送至陈总一位私人邮箱(从其旧名片获得)。

    邮件标题仅为“星辉-内审线索”。②清理网吧使用记录。③后续保持沉默,

    未对任何人提起。结果:一周后,赵明因“其他违规”被调离。陈总成功化解危机,

    并在此后晋升中对我有所关照(将我留用转正)。备注:陈欠我(关键人情)。

    他不知具体操作者,但应能推测有人暗中相助。可利用,但需谨慎,此人多疑。我盯着屏幕,

    呼吸微微屏住。记忆的闸门被这些冰冷的文字轰然冲开。是的,我想起来了。那年夏天,

    闷热难当,我作为一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在庞大的服务器日志里爬梳了三天三夜,

    才找到那一点点蛛丝马迹。我当时只是凭着一种模糊的直觉和不想被冤枉的好人心态去做了,

    做完就丢在脑后,甚至很快忘了这回事。我又点开“2016王海年会”。

    日期:2016.01.20关联人:王海(时任销售总监,

    现“鑫达科技”副总)事件:公司三亚年会。王海醉酒,

    与重要供应商“华茂”代表之女在酒店消防通道有拉扯纠缠,女方情绪激动。

    通道转角有监控探头。行动:我恰好路过(去外面接电话)。立即上前,

    以“总部有紧急视频会议,陈总点名找您”为由打断。同时,确认女方被同伴劝离。

    联系当晚值班保安队长(同乡,有交情),以“监控例行调试”为由,

    取得该时段通道监控录像备份,并“建议”其删除该时段记录。

    次日向王海暗示“通道似乎不太安全,以后少去”。结果:事件平息。

    王海事后对我态度明显亲近,多次表示“兄弟够意思”。华茂订单未受影响。

    备注:王欠我(重大把柄+人情)。录像备份已加密存于多处。此人好色,

    易在类似场合失控,可利用其“亏欠”与“恐惧”心理。“2019刘国栋药品”。

    2019.11.05-2019.11.12关联人:刘国栋(“宏远实业”采购总监,

    我司重要客户)事件:刘父确诊罕见癌症,急需一种德国进口靶向药,国内暂无正规渠道,

    黑市价格翻五倍且真假难辨。刘在私下饭局中流露绝望。

    行动:联系大学同学徐浩(现某跨国药企医药代表,

    欠我人情——曾在其职业危机时提供关键行业报告)。徐浩通过其公司特殊患者援助渠道,

    加急申请,一周内将药送至刘父所在医院,按原价结算(我垫付,刘事后归还)。

    全程未提中间人,仅称是“朋友帮忙”。结果:刘父用药后病情得到控制,

    延续生命近两年。刘国栋视我为恩人,多次表示“任何事,只要不违法乱纪,开口”。

    其家庭情况(儿子自闭症,妻子抑郁)亦在后续交往中获知,我承诺保密。

    备注:刘欠我(救命级人情+绝对信任)。此人重家庭,

    可利用其感恩心理及对家庭信息暴露的忌惮。关系稳固。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滚轮继续向下。“2021李慕然晨曦”。“2023李慕然鑫达接触”。

    “2024李慕然方案窃取”。……一条条,一桩桩。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我的行动、结果、后续影响评估、备注……事无巨细,

    冷静到近乎冷酷。有些事,我甚至已经忘了。有些细节,

    我此刻看来都感到心惊——我当时竟然观察得如此仔细,计算得如此深远。这不是日记。

    这不是工作总结。这是一本账。一本记录了我过去十年,在这个人情织就的都市丛林里,

    每一次无意识的投资、每一次隐秘的布局、每一次沉默的交换的——人情账簿。

    我像个最吝啬的会计,记录着每一笔人情的收支。大部分是“应收”——别人欠我的。

    小部分是“应付”——我欠别人的,以及少数几次失败的、需要规避的“坏账”。十年。

    我像个蒙着眼睛的驴,围着磨盘打转,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以为付出没有回报。却不知道,

    在看不见的地方,在每一次“顺便帮忙”、“举手之劳”、“沉默背锅”的背后,

    我竟然不知不觉,积累了这样一笔庞大而可怕的隐形资产。空气冰冷,

    我的血却一点点热起来。不,是烧起来。

    我看着屏幕上李慕然名字后面的记录:“2024.02.15,

    李慕然于深夜使用我未锁定的工作电脑(借口借U盘),

    恢复并拷贝‘惊蛰’项目废案V1.2至其私人设备。该废案因策略过于激进被陈总否决,

    但核心数据模型与推演仍有价值。备注:警惕,其或用于构建自身方案基础,或更危险。

    ”我闭上眼。那晚的场景清晰起来。李慕然一脸歉意地拿着一个出问题的U盘来找我,

    说急着存个文件。我正接一个关于朵朵病情的电话,心烦意乱,随手一指我的电脑。

    他操作了大概十分钟。我以为他只是用一下Office。原来,他用了数据恢复软件。

    原来,他早就开始偷我的东西,不只是创意,是实打实的文件。原来,

    那个在总监面前侃侃而谈、充满“创新思维”的“晨曦计划V3.0”,

    骨子里流的是我熬干心血却被打入冷宫的“惊蛰废案”的血。**在旧沙发上,

    对着屏幕上幽幽的光,无声地咧开嘴。十年。三千多个日夜。我像个仓鼠,在黑暗的洞穴里,

    一点一点囤积过冬的粮食。我从未想过要用它们。我只是…习惯性地记录,

    一种近乎本能的风险规避,或者说,

    是一个老实人微不足道的、给自己增加一点点安全感的方式。现在,冬天真的来了。

    刺骨的寒风,要吹走我女儿最后的生机。账本在我手里。欠债,该还了。

    2.收账我没有立刻行动。冲动是魔鬼,尤其是当你手握一份可能改变一切,

    也可能毁掉一切的清单时。我请了一天假,带着朵朵去了一趟公园。天气很好,

    她坐在轮椅上,我推着她,看风筝,看别的孩子跑跳。她很高兴,小脸因为兴奋有了点血色。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们一样跑?”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很快,朵朵。

    爸爸答应你,很快。”她伸出瘦弱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脸:“爸爸,你累了。有白头发了。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很凉。我的心里,那点因为账本而燃起的火,

    被淬炼得更加冰冷、坚硬。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依旧是那个沉默可靠的“哲哥”。

    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看李慕然,看陈总,看每一个匆匆走过的同事,

    看的不再是他们的脸,是他们名字后面,在我“账本”里的那条记录。第一步,是测试。

    我挑了“账本”里一个中等“债权”——法务部的钱莉。三年前她怀孕,妊娠反应严重,

    有几个月几乎无法正常工作。她手上几个繁琐的合同合规审核流程,是我主动接过来,

    利用加班时间一点点啃完的,没要任何功劳,甚至对她说“你好好休息,这些不急”。

    后来她儿子早产,情况危险,是我通过刘国栋的关系,联系到了最好的新生儿科主任。

    这事除了我和她,没人知道。我给她发了条微信,语气随意:“钱姐,有个事想咨询下。

    就是关于公司内部,如果员工未经允许,复制、使用了其他同事未公开的工作文件,

    比如被废弃的方案草案,来为自己谋取利益,比如竞标、晋升,这大概能算到什么性质?

    公司一般会怎么处理?”十分钟后,她回了,很长一段,分了几条。先是法律层面,

    侵犯知识产权,违反保密协议和职业道德,严重可解除劳动合同并追责。然后是公司惯例,

    通常查实后会严肃处理,尤其涉及竞标等重大利益时。最后她问:“周哲,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看着屏幕,慢慢打字:“没什么大事,

    就是听朋友说起他们公司有这么个情况,了解一下。谢谢钱姐。”“行,有需要随时找我。

    你之前帮我的,我一直记着。”我看着最后那句话。账本上,钱莉那条记录的状态,

    从“应收(中等)”后面,被我加了个标注:“可信,可用,近期价值稳定”。第一步,

    通了。第二步,我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和一个“安全屋”。我想到了王海,

    那个欠我一个“重大把柄+人情”的、现在对手公司“鑫达”的副总。

    我通过一个很久不用的、与他单线联系的号码,发了条简短信息:“王总,

    最近有关于行业数据安全新规的解读内部培训,不知鑫达那边是否关注?另,

    听说‘惊蛰’项目,各方都在摩拳擦掌。”消息石沉大海。我不急。像王海这样的人,

    谨慎和多疑是刻在骨子里的。三天后,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接起来,是王海的声音,

    背景很安静。“周哲?”“王总,是我。”“你那条信息,什么意思?”他开门见山,

    语气听不出情绪。“没什么,就是觉得新规对数据跨境和内部权限管理要求很严,

    ‘惊蛰’这种大项目,各方肯定都盯得紧,一点小纰漏可能就会被人拿来做文章。提醒您,

    也提醒…我自己这边多注意。”我说得含糊。他沉默了几秒:“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风声谈不上。就是觉得,年轻人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别的。”我顿了顿,

    “当然,也可能是我多虑了。王总您经验丰富,肯定早有安排。”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说:“周哲,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分寸的人。当年的事,我记着。

    你那边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风声’,可以告诉我。礼尚往来。”“我明白,

    谢谢王总。有需要,我一定开口。”挂了电话,我知道,这条线,也通了。他未必全信,

    但他会去查,会去琢磨。他更会记得,我手里有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而我此刻释放的,

    是一点点带着善意的、可控的风险提示。这比直接的威胁或求助,更有效。安全屋也有了。

    如果事情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至少王海这边,短期内不会成为我的敌人,

    甚至可能因为共同的“风险”而成为某种意义上的临时同盟。第三步,才是核心——刘国栋,

    我的“救命级”客户,也是李慕然现在拼命巴结、想从我这里撬走的最大筹码。

    我没有像李慕然那样,天天打电话,发微信,约饭局,把“刘总”挂在嘴边。

    我只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给刘国栋发了条信息:“刘哥,周末方便吗?

    上次您说老爷子喜欢听戏,我朋友票务公司那边,弄了两张下周国家大剧院《锁麟囊》的票,

    程派名家。我这边临时有事去不了,别浪费了。您看要不要带老爷子去散散心?

    ”信息发出去,五分钟没回。我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十分钟后,电话响了。

    “小周啊,”刘国栋的声音透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你这…总是这么有心。

    老爷子就爱程派,这票可不好弄。”“朋友帮忙,正好有富余。您和老爷子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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