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

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

竹影隐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朱豪林照张洁 更新时间:2026-02-25 16:20

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竹影隐鶴精心创作。故事中,朱豪林照张洁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朱豪林照张洁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指尖,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混着绿霉和浑浊的绿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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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月廿九,正午的阳光本该炽热刺眼,可407宿舍门口却透着一股反常的阴冷。

    门缝中缓缓渗出的酸腐气,不是普通的霉味,而是潮湿的霉味裹着水生生物腐烂的腥甜,

    像久埋地下的杂物被翻出,呛得人喉咙发紧。这股气味里还缠着重金属般的塑料焦味,

    两种味道在门廊处盘旋不散,明明是盛夏,却让人莫名打了个寒颤。

    朱豪在宿舍门外已经站了足足十分钟,指节因为攥紧钥匙而泛白,

    冰凉的金属钥匙被掌心的汗渍浸润,又被体温焐得发烫,硌得掌心生疼。

    他刚结束为期七天的老家祭祖之行,高铁上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

    脑海里却全是宿舍里三只龟的身影——出发前,他特意给龟缸换了新水,

    还额外放了些大黄最爱的虾干,满心都盘算着回来就给它们换上新买的翠绿水草,

    想象着大黄趴在晒台上晒背、小绿在水草间穿梭、阿福缩在他指尖旁蹭来蹭去的模样。

    可此刻,整层楼安静得可怕,连平日里同学走动的脚步声、开关门的声响都消失无踪,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唯有隔壁宿舍的空调外机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反衬得他房间的死寂愈发诡异,而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房内的空调外机,

    早已因为老旧在前阵子停转过几次。“咔哒”一声,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刚推开一条缝,

    一股滚烫的热浪便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腐臭扑面而来,朱豪猛地后退半步,

    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口鼻,喉咙里一阵发痒。他强忍着不适,抬眼望向宿舍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墙上的空调,显示屏上闪烁着刺眼的“E1”故障代码,

    这是他之前查过的断电故障提示。视线再往下移,原本整齐摆放的冷水机歪在一旁,

    黑色的电源线被咬得支离破碎,断口处还挂着几缕灰色的鼠毛,像一条被斩断后丢弃的蛇,

    无力地垂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触目惊心。三只龟缸的水体早已变成浑浊的墨绿,

    像掺了腐叶的脏水,水面漂浮的水草不仅长着白色霉斑,霉斑下还挂着粘稠的絮状物,

    随着门开的气流轻轻晃动,像一团团蠕动的白虫。最大的生态缸底部裂着一道狰狞的缝,

    边缘的玻璃碴泛着冷光,过滤管的破洞里除了灰色绒毛,还卡着一小块暗褐色的不明残渣,

    浑浊的绿水顺着裂缝渗到地面,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倒映着天花板的阴影,

    像一滩凝固的血。“别看……”朱豪的声音发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喉咙,

    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不顾一切地扑向龟缸,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缸壁时,才发现缸壁上也凝结着一层黏腻的绿霉。

    “可能只是水浊了……换了水就好了……”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

    又像是在说服眼前的景象。他的指甲用力抠进缸体的裂缝里,试图堵住那不断渗水的缺口,

    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指尖,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混着绿霉和浑浊的绿水,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悲剧标记痕迹。

    林照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异瞳的能力悄然运转——他无需具象画面投射,

    只需串联现场痕迹,便拼凑出龟死亡的悲剧全过程:八月廿五的电路检修通知朱豪没看见,

    整层断电后空调、冷水机停转,阳光直射让水温飙升,大黄撞缸撑裂缸壁,

    楼顶维修震松的防鼠网让褐鼠钻进来,最终酿成惨状。更让他在意的是,

    异瞳清晰“看见”宿舍里飘着诡异的东西:墙角阴影里,一团半透明的灰白影子蜷缩着,

    轮廓像只缩壳的龟,却比正常龟影飘忽得多,偶尔会贴着地面滑过,

    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灰白痕迹;空中漂浮着三枚微弱的光点,绕着龟缸打转时,

    偶尔会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触碰到物体就轻轻散开,再迅速聚拢。林照瞬间判断,

    这些是与乌龟相关的灵异残影,暂时对人无害,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感,

    还是让他脊背发紧。他看得明明白白,却毫无干预办法,

    眼下更重要的是开导情绪崩溃的朱豪,而非纠结这些无害的残影。“电路检修通知在楼下。

    ”林照声音低沉地说道,“宿管说整层断电八小时,你手机停机没收到短信。

    ”朱豪仿佛完全没听到林照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身高近一米九,人高马大的身躯此刻却蜷缩成一团,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

    显得格外单薄无助。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小心翼翼地捧起生态缸里漂浮的巴西龟残骸——那是大黄,曾经最威风的一只。此刻的大黄,

    龟壳边缘已经发白卷曲,像是被烈火烤过一般失去了光泽,腹部鼓胀得厉害,

    轻轻一碰就有黄绿色的组织液渗出,后腿缺失的地方,白骨清晰可见,

    周围还缠绕着几缕腐烂的水草。朱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

    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的指甲用力抠进龟壳上的霉斑,

    仿佛想把那些恶心的痕迹都剔除掉,

    太阳都把最好的位置让给小绿和阿福……怕它们被晒伤……”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

    砸进浑浊的绿水里,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是在为这相伴十年的时光画上悲伤的句号。

    林照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团灰白的龟影缓缓飘到朱豪身边,停在他的膝盖旁,微微晃动着,

    像是在安慰他。龟的葬礼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带着傍晚的余温,缓缓铺展开来,

    将整个宿舍楼、整个校园都笼罩其中。天边最后一丝霞光消散,月亮慢慢爬上树梢,

    洒下清冷而柔和的月光,为地面镀上一层银霜。张洁匆匆赶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

    脚步急促却又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她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纸箱里垫着一层柔软的浅灰色棉布,

    那是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旧毛巾拆改的,

    上面整齐地放着一把小巧的铁制铁锹、三枚打磨光滑的松木牌,

    还有一罐密封的土蜂蜜——这些东西,是她接到林照消息后,

    第一时间翻找出来为龟的葬礼精心准备的。“蜂蜜涂在龟壳和木牌上,能防蚂蚁。

    ”张洁蹲在花坛边,动作麻利地打开纸箱,声音轻却不拖沓,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出于帮朱豪的心思准备了这些,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几只普通的小乌龟,

    值得同情的是朱豪的崩溃,而非乌龟本身,“我外婆说过这办法,对付小生灵的遗体管用,

    省得再遭虫子侵扰,也让你能安心点。”朱豪蹲在离张洁三尺远的地方,背脊依旧佝偻着,

    像是承受着千斤重担。他的指甲缝里还牢牢嵌着龟缸里的绿霉,无论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那是他与三只龟最后相处的痕迹,如今却成了扎在心头的刺。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洁的手腕,

    那里淡青色的疤痕是之前帮林照处理灵异事件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

    但他清楚地记得,张洁握东西用力时,手腕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此刻看到这道疤痕,朱豪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本就沉重的情绪又添了几分愧疚——是自己的事,麻烦了这对情侣。

    “我……”朱豪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大黄壳上有道浅浅的疤,是我三岁的时候不懂事,

    拿石头不小心砸到的。那时候它才只有我的巴掌那么大,被砸到后缩在壳里好几天都不出来,

    我吓得哭了好久,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欺负它了。”他顿了顿,眼眶渐渐发红,

    “它跟着我整整十年,从巴掌大的小龟,养到现在这么大,我搬家好几次都带着它,

    从来没舍得丢下……”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突然失控,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嘶吼起来,

    人高马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助。他猛地抓起身边的铁锹,疯狂地往泥土里挖去,

    铁锹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埋深点!一定要埋深点!

    不能让那些老鼠再靠近它们……绝对不能!”“够了。”张洁立刻伸出手,

    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坚定。铁锹“哐当”落地,震起的细土里,

    竟混着一只细小的死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她指尖点了点朱豪掌心的三处茧,

    语气客观却带着安抚:“食指虎口的茧是换水磨的,拇指根是喂食用镊子捏的,

    小指是夜灯下记录磨的——这些痕迹能看出来,你确实花了很多心思养它们。

    但你现在这样崩溃,解决不了任何事,我们来帮你安葬它们,是想让你能好好跟它们告别,

    不是看你跟自己较劲。”朱豪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摊开,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

    掌心里的三处老茧格外清晰。他轻轻动了动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老茧的粗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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